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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张成泽乃朝鲜内政”,实是恶狼惜恶狼!
·不包含平反冤、假、错案的打虎不具有人民性!
·“形式、官僚、享乐、著靡”都只是风气而不是主义!
·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这个句子通不通?
·“三代表、科学观、中国梦”就是四凤!
·改造大学新闻,是对人类伦理根系的摧残!
·改造大学新闻系,是对人类伦理根脉的摧残!(2)
·邓、江、胡的不同行为,却是同一个呼唤----
·邓、江、胡间的斗争就是对多党制的呼唤!
·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推动不了改革!
·章立凡把话说倒了,应为“共产主义是毛泽东的负责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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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位省部官员落马证明“马主义教育”是扯淡!(2)
·16位省部官员落马证明“马主义教育”是扯淡!(2)
·周、薄也喊“巩固党和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基础”
·是共产主义犯法还是“异见人士”犯法?
·“革命”与“正能量”都是本己性自涵
·雾霾攻陷中国,证明“科学发展观”就是“形式主义”!
·“科学发展观”是最典型的煞有介事!
·科学在心外可操作,是器,谓之形而下;“观”呢?
·“不做李自成”不过就是张决心书
·做了李自成又有何妨?只要人人过得好。
·共党当世英雄者,就应沦自已为李自成!
·这份文件是“历史顺势还是逆势”下的?
·既是官场丑闻,为什么还要对“敌对势力”亮剑?
·政治局会议承认自已是恶覇坏蛋
·胡德平注意:理论只有有效性,没有先进性。
·习近平的只有人话没有党话的新年贺词!
·吴稼祥“习李一年远超胡温十年”之说不怎么严谨
·共党的当世英雄者,就应甘愿把自已沦为李自成!
·到底是“势力”敌对,还是党性本恶?
·得道多助,失道当然寡助!--对火烧领馆的评说
·不在于習是否想做事,而在于他懂不懂事
·“黄牛的品格千里马的气势”是要有就能有的吗?
·在王军涛论点上来比较国民党与共产党
·是政法委挑衅国民,还是国民挑畔政法委?
·拍蝇打虎所指全是果,时过境迁复又生,何哉?
·国民党能出了新,共产党为什么不能?
·活动在“教义”内,胆再大也改不了革!
·致姜维平:司法腐败只能说最严重不能说最大
·害群之马正在孤假虎威
·王军涛:習順勢幹壞事易,逆勢做好事難,为什么?
·王军涛等还有个“海外民運撕裂了”的误解
·公平=正义=普遍原则=普世价值=宪政(“=”号读为“就是”)
·只要“政治安全政权安全在首位”,决无公平与正义!
·严家祺的《論聰明……》只是述说而非论究
·在“甭管甚麼陰招、損招”的宣示下,何来公平与正义?
·《习近平学“铁血宰相”》是开裆裤说大人说话
·就算《系统清理权贵恶政》也不是出路!
·李源潮也是满嘴屁话!共产党可真是烂到了头发稍!
·从来就没有群众路线这回事
·说党的纯洁性本质上就是欺蒙性
·只要“特色”就绝无民主!(不管什么特色)
·清问共产党:“普世”这个词抽象在哪?又片面了什么?
·“党同伐异”是一切政党得以合法的先验条件
·只要一党,它就肯定是违法的!
·老虎非天生,那孕育老虎的乳汁才是罪恶之源
·对习平平的两个不能放弃的思辩
·对习近平的两个不能放弃的思辩
·我在推特上的帖子及网友提出的问题:
·我的闻答----
·文革中的左与右
·只要还高举“社会主义伟大旗帜”,就休想改革!
·向孙丰请教一个问题。
·回凯源
·支持习近平就是“支持自己”?乖乖!
·人们要问的是:社会主义就这个好法吗?
·价值观讨论中的一些问题:
·“对恐怖纷子不施仁政”是逻辑错话
·对俞正声的屁话:“热烈而不对立的讨论”的质问
·俞正声的屁话二:
·因暴恐对标本兼治的思考:(1)何为标?
·评宋鲁郑
·评《中国正迎来自信时代》(2)
·没有有百性相信官方也信的信仰
·讲一讲思辨:
·“法如天大”可,“国法如天大”绝对不可!
·辨“道理”
·是党员抹黑了党还是党毒化了党员?
·习近平的法国骚与老子的道
·不存在治了治不了疆,只存在共产党治不了中国
·《儒家应该意识形态化》此议无效
·意识形态既非物亦非生命,何来安全?
·让高瑜用自己的嘴来证明自己有罪,恰恰证明了共产党对“高输有罪”心存疑虑
·任何存在物都只能“是”其所“是”,不能“是”其所非
·不论何种敌对势力,都是共产政权的物极而陷的必反
·占中马后炮: “一国两制”这是一个承诺
·对《奧巴马是讲普世价值,习近平是讲法治》的纯粹理性分析
·明镜《習近平的打貪對中國來說是壞消息》立论不妥
·是徐才厚误党误国误军,还是党误徐才厚?----析军报《再批徐才厚》
·到底腐败是什么?
·历史进程不再是关注敌不敌对,而是回答:该不该灭共党!
·人是伦理动物。而“党”是被人伦出来的一个“理”。党是私。
·“意识形态安全”被提出,意味着共党人向自己承认:社会主义反人类!
·历史是合规律的进程!
·就连“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也是不折不扣的错话
·“红色基因代代传”是对人类历史的明目很胆的反动!
·自由、独立及合法性
·人不是为社会也不是为国家而出生为人的
·爱国不是义务,爱地球却是义务!
·党并不是个从严就能治了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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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共内部背景下谈刘荻获释

孙丰

   刘荻是出来了,若将之当成对中共斗争施压的成果似乎不是客观的。因为这段时间里中国并只是刘荻一个个案,现实中国的各角落都案件不断,且都与刘荻案反向,因此那种认为舆论、谴责的压力起了作用的看法是一种自欺。草庵先生谈了一些释放内幕,很合情理,但内幕只能暴露事情的面貌,并不反映本质。往往是,当事人知事件的来垄去脉却未必知本质。若撇开中国政治的总背景,特别是共党内部派别关系所展现出的前景,从任何事实的直观里都不能获得正确判断。

   我们应该去洞察与刘荻案相伴随的,围绕中国前途胡锦涛那些言论,不是胡锦涛而是他的政改言论所展现的前景对江泽民及其集团的构成威胁。

   应把当下这个江泽民定位在什么位置呢?

   我们主张将他的活动定位在只为自己的安全而不计其余的位置上。

   那么现阶段中国共产党的两派就是:因肩上担子的压迫必须寻求出路的胡温正统派与只围绕着如何才能不遭拘捕和审判而活动的江泽民无赖派。

   江泽民个人是一个根本不懂责任是何物的势力小人,个性乖戾、极端,受物以类聚原理的作用,他网络起的这个集团除了胃口很大,别的都又狭又窄。历史到了今天,他们深知个人命运与历史潮流和国家前途是不能见容的,那怕最微弱的合流可能都找不到。这就构成了当下中国政治动态最主要的暗流,对中国前进的最疯狂的抗阻。我想,江泽民个人和他的集团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胡锦涛其人是拉不下脸来对他们下手的,所以他们并不担心胡温是他们安全的直接危险。他们所担心的是胡温与他们所处的地位不同:胡温肩上有担子,担子是要求出路的,担子的出路是真格的,不是权术戏法就能给出的,所以即便胡温不想改革,肩上的担子也不让。胡温是共产党正宗,国大人多,共产党不计后果的统治已经使国家到了山穷水尽处,不是小胡要政改,是那纵横交错无处不冒的矛盾要求出路。不找出出路胡锦涛只能等死,而任何政改,无论是向左还是向右都意味着对上海帮的庄严审判。他们都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不可能被愿谅。只要政改一起步,就是发动者也无从驾驭、无从把握的,改革对于他们就不仅是政治生命,而直接就是身价生命的危险。这可从江泽民许多警告式的讲话里被证明。因此说上海帮所奋力的就只是生命的安全,对任何可能的政治变化都要毫不留情地围追堵截。对任何危及他们安全的步骤和可能性都毫不手软地设防剿围,不要任理由,不顾任何后果,是一切恐死症痪者的伎俩,他们表现出的是一种对不能抗拒的历史潮流的挣扎与对抗。我们并不接受江泽民会有什么政治路线这个说法,他是一个政治上没有抱负的色盲、瘪三,怎么能建立起路线呢?我们所实际感觉到的他那条路线,并不是建的,而是惯性的沉淀,他们为贪得无厌,为一己私利抱成一团,其生命就面临共同的危难,也只有死党拒抗一条路了。所以,这段时间江集团并不是在路线或策略上与胡温对峙,而是在实际上对胡温施政的破坏与粉碎。很难看出是出于理性的选择,体现出的倒更像恐死的反应。

   最近几个月发生在中国的个案,郑恩宠律师案最为要害,对江泽民、上海帮都具有致命的份量,是他们拚命要做的,因为周正毅案有要老江全家人小命的威力。捂住上海就是他们的生死存亡,无论如何都不敢丢掉的防线,即便捂不住中国,只要能牢牢地攥住上海就不至于丢了生命。拚上老命也要变上海为自己魔爪下的“特区”。

   逮捕孙大午是对全局性的预防,是对民间精英涉足政治的一种警示;判处大批异见人士是中共所必须的,因为异见人士代表的方向也就是中国的方向,这个口子一松就如决堤洪水,老江就得去追齐奥塞斯库,在这方面他不能给小胡留下任何的侥幸,未来的民主能愿谅小胡,却决不会愿谅江泽民;上海警方两度北京绑架,它的实际的功能就是完成上海王国独立,使北京针插不进;逮捕杜导宾并要挟胡锦涛表态,就堵死了胡锦涛在肩上担子压迫下就言论自由方面做出妥胁的可能,并为周永康等江派干将肆意横行取了要领;对圈地难民的审判,就粉碎了胡锦涛不许用专政方法对待上访的“好人梦”,防止了小胡一旦的不忍之心……

   可以说,近三四个月以来胡锦涛言谈所及的方方面面,领领域域,江泽民都在实际上做了堵截粉碎,一点余地不留。

   江泽民未必在路线上有反对胡锦涛的自觉,他有的只是恐死症,他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不至于被囚,不至于成了齐奥塞斯库第二。甚至这几天的隔岸恫吓,都是借装腔作势,是为拥兵自重制造口实。他怕的不是胡锦涛,而是胡锦涛不能不受制于肩上担子这个客观情势,胡锦涛举起的脚总得有地可着,江的全方位反扑就为小胡圈定了一个落脚地方,他的人马也就知道怎么去封胡温手脚。

   全面而中肯地来看胡锦涛,他这一年多能站稳脚根,是占了“肩上担子”的便宜,——对待“非典”是他无可旁贷的责任,江泽民开头没有对此有所意识,即便意识了也无法找到寻衅借口,人家师出有名。胡锦涛的错误在于不是从最高处来鸟瞰世界潮流,承担民族责任,和果这样他就不会畏首畏脚,就不存在下不去手的问题。他变革的动力不足,胸无成竹,他的政改言论并不是一种来自他胸中的智慧与责任,而是来自肩上担子的压力,他接的这个摊子是败落已极,动那里都全身见险情,他要迈步就得有路,路在何方?只有去开劈,这是他所以一二再再二三地谈及政改的动力所在。但由于不是胸中十万雄兵,他就没有明确的目标,没目标就谈不上纲领,当然就无从谈路线了。所以江泽民的无赖方式一封一顶,小胡也就萎了手脚。差不多可以作出:对小胡不能有所指望的结论了。

   所以我们主张在把握了共产党派系斗争的脉络后,再来研究近期中国发生的诸多个案,其主线条是江泽民对胡锦涛前段言政改的警告与堵截,这种个案堵截的连线就清清楚楚地给小胡留出活动的界限,政治是不许触动的。凡是胡想到的或者胡肩上担子将促使胡想到的他都在实际上设防封杀,它告诉小胡:你政改吧,在我给你留下的范围内!而江系人马也就有了可以放马的标准。

   在江对胡的扫荡完成以后,他扔给了小胡一口嗟来之食,给小胡三个多月来讲的那些政改话留点面子。胡的脚已经举在半空好久了,全世界全中国的人跷首望歪了颈项所看到的就是这一点点:释放刘荻是江泽民扔给小胡的政改落脚地。面子是留了一点点,共产党政改的可能之路却是堵得死死!因此,刘荻的获释应从共产党内斗争的暗流去解释。共产党与民运的互动解释不了它。

   甚至连台湾形势也给了江泽民嚣张自重以机会。

   检讨最近数月民运的得失

   对江泽民、上海帮最具威慑的正是周正毅案;共产党内部也裂为较大的正统派与只有几个人的江泽民上海帮集团;而中国民主进程正步步围紧上海,连上海人也恨起了上海帮;在这种形势下上海帮逮捕郑恩宠首先在上海激起民怨,从民众、记者、律师各方看这一个案的内部成熟度较高,波及面广;而且,共产党高层也可能盼望民运在郑律师案上咬住不放,但民运没有咬住这个事关全局的环节,上海民间至今还不断地发出呼唤。但外边的应答不够。主攻方向不当。

   六记者发出新呼吁,又有中国两位顶级律师的伸张,此案又是如此地关涉民心,对这个个案投入的精力也就反映出自己的人民性的多寡,我请求那些能领头的羊们还是应再予站高,振臂,把这个个案推到最高!不一定能救了郑先生,而可能造出民运就是人民性这个气象。

   昨天传出中组部、统战部各一位副部长政党政改的谈话,话锋直对小胡八九月那些话。可见,江泽民全部心思就是用在不被擒拿上。

   到了现在,就不再是呼唤逮捕江泽民,而是向全社会呼喊:铲除江泽民!

   一切手段都为正义所接受!江泽民是恐怖势力的总依靠,人人都有诛之的权利!

   铲除江泽民者,民族英雄也!

   中华民族到了呼吁英雄的时候:谁来除掉江泽民!谁就是我们的再造英雄!最后的一句万岁我们抛向他。

新世纪 (12/6/2003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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