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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之“本”是因“立”而有的吗?(上)

——共产党应该安乐死!之7

孙丰

   本文要解决的问题是共产党有“本”吗?因为江狼说他的“三个代表”是立党之“本”,后来又说了“立党为公”。而共产党的活动就建立在他这个假设上,它说:它“代表了”,它“为公”,它就借此占有了国家,以此为为压迫民众的理由。我们的国家什么样?我们的同胞处在什么样的处境中呢?只要你打开互联网:这里爆了炸、那里杀了人、x市拆房自焚、x地井下塌了方、x地正枪击、x月逃官携走多少钱、法轮功练习者怎么惨死……中国的失业市民、农民不知明日是何日……一方面是五毒俱全的糜烂腐朽,一方面是路有冻死尸骨……中国就这样一幅不忍目睹的画面,共产党那里还正莺歌醉舞,它就依着这个假设所提供的荒唐的口实来维持它的做为狼的统治。

   我们必须澄清“代表”、“为公”都是意志的指向,而意志是个别的,其运用的有效性也以个体自由为条件,但政权、政党都是按照机制规律发生作用的。怎么可以将意志的自由律用到服从必然律的机制上呢?真是笨到了家!

   两个平民出身的新贵,既不是看不到这副现实的图画,也不是不知它离人性的遥远,背驰,在机制的夹缝里,他们也只有以手抚膺坐长叹,抱着个“政治改革”的招牌原地颠着碎步。我们不能再忍耐了,我们是该响亮地喊出:

   对中共只有推倒!别无他路!

   本文是要在理论上澄清“立党之本”、“立党为公”的欺骗本质。我们所以坚持这样做,是因人类知识是有等级,有区分的。人的行为都是背后的知识来支配。江狼那些话都是从经验上说的,别说他就是贪狼一条,就算他的话真心实意,那些话也引不出好的果实,因为个体的人是照着意志去行为(经验),社会的功能却是服从着机制的联系在发生。人由自由意志而说的话转换进机制联系,它就不是从经验的意义上,而是从纯粹知识的角度上发挥作用。共产党那些胡说在说时只是为统治资格的占有,只要完成这种占有,社会就不再问意志是怎么说的,而是按照机制的联系来运行,来发挥必然性作用。机制就推动着共产党人的行为日益极端化,我们生活其内的社会的画面就日益野兽化。

   本文要完成两个求证:

   其一是:“共产党”(凡政党都一样)是一个先验综合概念;

   其二是:“共产党”不是一个能被改革的事物,必须打消它能改邪为正这个念头。为了阐明这两个问题,我们必须先在纯粹知识,即绝对公理的立场上弄清:

一、什么是“本”?(这里求证的是普遍之“本”)

   共产党张嘴“立党之本”,闭嘴“标本兼治”,从“根本”上解决党风、清除腐败……到底什么是“本”?它,他们是从来没清醒过的。

   不论从什么角度上,只要讲到“本”,就是属于纯粹学问的,是普遍知识。

   我们强调人类知识有经验与理论之分,是因为人类行为有的很直接,在这样的情况下经验知觉就可以有效。但也有些行为并不直接,比如,在镇压法轮功这件事上,从直观的立场上无从指控人家有罪,人们也无从下手去迫害,但江贼可以用“人家都要夺你的权了”这个借口转换为“邪教”,完成他畜意的指控;做为警察也是自然之人,用酷刑去治死人命对自然人来说总不是一种惬意,听血腥的惨叫肯定比不上音乐来得爽耳悦目,这里就有机制来完成种种转换:(1)“你是共产党员吗?在党受到邪教的威胁时你站在什么立场?”——那个虽正派却很没数的朱镕基就这么在人妖的淫威下霜打秋叶!人妖是个混混,并没什么本事,但这里有个机制作用。可将上述考问对向正执行公务的警察,再加一句:“党考验你的时候到了”!自然之人的警察在机制力量下就成了绞肉机器、成了狼!(2)“你是人民警察(或武警战士)吗?当你的国家受到敌人的颠复时你应怎样?服从命令是军人、警察的天职!执行纪律!”这两种情势都是机制性服从。人的经验在这种场合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从个别有效性出发有徐勤先军长拒绝屠杀,这个事实证明出意志自由是独立的。当它演变成机制时,就是徐勤先不服从命令,就得对之执行纪律。

   在个体的人,靠如何运用意志来致善;但在体制却只有靠机制力来求平衡。

   经验为个别知识,用于个别事物有效,理论是普通知识,对一切事物有效。

   当然我们可能从好多个角度来定义理论,其中有一个就是:理论应是纯粹知识的,因为它对任何事情都有效,它四海皆准,是公理的科学。只有纯净的知识才是普遍有效的。江狼说的“立党之本”中的这个“本”就是纯粹知识,纯学术的对象——但江狼自己却不知这一点,他是用鸡鸡肠的经验吐出了一个普遍的公理。并不是只有共产党,而是一切政党,一切事物都有“本”:本人、本文、本校、本县、本国……根本、本来、本末……我们就得求出不分国度与政治,不分阶级与信仰,对谁都绝无二致的那个“本”来。所谓纯粹知识,所谓公理就因它对任何人,任何阶级,任何价值观都一个样。像算术像数学。

   先来看看“本”的最经典的理论:亚里士多德赋予“本”以“本质、普遍、种、基质”四种意义。他说:“基质是这样的东西,其他一切东西都是用来述说它的,而它却不是用来述说其他东西的。——它不表述任何东西,而别的东西却表述它”。“事物的本质,就是由它自己的本性(自然)是这样的”——

   “本”是一个“是”的问题。某物“是”某物。山是山。水是水。而共产党却说它的“本”是“代表”……所以说共产党没有“本”。(对共产党无“本”将专题论述于下节)

   我们想让这些真理变成一句我们都能理解的话:

   所谓“本”就是使任何事物成为该事物的根据。

   从这个判断里,我们必然地得到的“本”必须是:

   “本”必定是再无前因的,因而,“本”只能由不可抗拒的力量,或由第一原因所造成,所赋予!这判断在一切场合,一切意识形态面前都岿然不动。

   那么,所谓“本”就是先于人心的。什么是公理?什么是纯粹知识?为什么要如此强调纯粹知识,也就可以被领会。

   有了这个四海皆准的判断,我们立刻就可以来判明一切政党的“本”,它是什么?又是从哪里得到的?

二、一切政党的“本”

   照着我们刚刚得到的:一切事物的“本”都是使事物成为该事物的根据。

   那么:什么东西是使政党成为政党的根据呢?如果我们也能四海而皆准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能够四海而皆准就是普遍,就只有纯粹知识才具有这一功能)那么,我们立刻就弄清了我们说的“共产党”是一个先验综合概念。这个判断是什么意思,由于人受经验的限制,我们只看到它的可被经验的那面,丢弃了它的根本性的,先验的一面。让我们来完成这一批判:

   人类意识的存在方式是政党成为政党的根据。

   我们这里强调的是“存在方式”,存在不是人意的后果,是来自天的。人类意识是个人的,这不是人能主观改变的一种状况,是它的存在方式。正因它在方式上是个体独立的,才可能出现不同的个体间有相同性意识与相异性意识。政党不正就是对这一状况的意识和反映吗?

   这就证明人类意识的存在方式是政党形成的根据。并不是像江狼说的那样:因为“立党”,政党只是反映意识的这种联系的,意识从根上就是照这种方式存在的,它就是这样一种联系的事实,才有了政党的。

   这样我们就求证出一切政党的“本”。只要你叫做政党,不管你是山南的,海北的,中国的,外国的,统统都是这个“本”。这个“本”不是由立党者立出来的,它先于政党的被立,又决定政党的必然出现。所以“本”是客观的,不可克服的,是先天的,先于经验的。一切政党的那个“党”字都是与人的意志无关的。

   这是一个纯粹知识,是共产党的领袖们,至今也没引起我们的思考的。也是我们为什么如此紧迫地强调对“公理科学”、对“纯粹知识”的探讨的动力所在。一切实际政党都只是对着这个现成的,先天的“党”字,综合上人的现实要求,都有一个所加上的经验与“党”的先天之“本”的相融性,符合性,是否可靠的问题。

   一切政党,其先验的成分为“本”,经验的成分为末。

   那可经验的人意(政党的个别性,宗旨)必须能被先天的根据所包括,又必须为先天的根据提供出实现的可能空间。否则,它就是矛盾,就陷于危机。

三、一切政党都是对政党这个普遍之“本”的经验限制

   所有的政党都是这同一个“本”,只是被综合上人的现实经验。

   由于我们的生命虽是从纯粹开始的,但我们的意识既是经验造成的,当然是从经验开始的,就从来不能经验纯粹的生命,谁也不知纯粹的自己什么样,也不能从纯粹知识上来发生活动,人类的实践全是经验的。只有在常规活动碰上困难时,才来研究它的原因。人是应着际间关系的调整需要而自然地形成社会的,同样政党也是这样形成的,所以人们能知觉自己为什么要建立政党,又是怎么建立的,却不知道政党必然形成的根据。只知自己的要求与愿望,并不知政党的“本”是先天的。不考察自己的要求、愿望与先天的本是否是相容的。就像饿了要吃,却不知道饿的生物学机理是什么。毛泽东能记忆他们怎么去建党,怎么含辛茹苦,牺牲多少人,流多少血,他却不知道我们的祖先要不先造出政治、党派这些名称,他们又怎么去建党?!他们那十三条汉子,那五十几个人的心灵不预先输入了“党”、“政党”、“共产党”这些信号,他建的啥子党呢?但他处在那个时代,就只能为那个时代的背景所作用,就形成那个时代的任务与要求,就只能对这些任务负责,而不知考虑“党”其实是先天的。

   无论由其前的陈翼龙、江亢虎、詹天雁创建的《中国社会党》、孙文创建的《同盟会》、《中国国民党》、21年的《中国共产党》都只仅仅是创建了自己的特殊经验(意志)——把这个意志加在先验概念——“党”上,都不知那个党的“本”早存在了,既不知是把切实的经验加在先验的“本”上。也就不知自己所没创立的,客观自在的、由意识的存在方式所必然地决定的“党”才是“本”,也就不考虑让自己的实际经验(意志)服从这个客观的“本”。

   像“国民”、“同盟”、“民主”、“社会”它们为什么不至造成“共产”这么大的灾害?因为做为纯粹知识它们是开放的,可批判的,不与任何知识相矛盾,即使不自觉地输入任何新质,都不会陷于矛盾。而“共产”之做为纯粹知识是与任何知识都相矛盾的。

   “民”就是“人”这个单名的复合,“国民”可表达任何人,只要没有不良人格记录的,管他乞丐、妓女、资本家、知识分子、儿子、老子……都可以参加,它适合于资本运作与平民政治这个机制。共产党却不行:若不使用外力——用阶级斗争的方法(枪杆子),不可能通过自然形成的平民机制而达到,所以非抢夺(革命)不可;若不使用外力——无产阶级专政,这抢来的政权也不可能造成它期望的的秩序。所以“共产”这个想法(那怕老马心里是求公正)与“党”这个意识存在的客观状态是深刻矛盾的,“共产党”本身就是一个不能自圆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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