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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习平平的两个不能放弃的思辩
·对习近平的两个不能放弃的思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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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还高举“社会主义伟大旗帜”,就休想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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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党员抹黑了党还是党毒化了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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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形态既非物亦非生命,何来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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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存在物都只能“是”其所“是”,不能“是”其所非
·不论何种敌对势力,都是共产政权的物极而陷的必反
·占中马后炮: “一国两制”这是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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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之“本”是因“立”而有的吗?(下)

——共产党应该安乐死!之8

孙丰

   本节要回答的问题是:用政党的的标准来度量,共产党它有“本”吗?

   1、一切事物的“本”是什么?

   2、一切政党的“本”是什么?

   3、共产党的“本”是什么?

   4、共产党自己当做“本”的东西,与一切政党共同的“本”是何种关系?

   迫使我们发生这一思考的背景是江狼说他的“三个代表”是“立党之本”,又说“立党为公”。仅仅这样说倒也罢了,严重的是整个共产党及它操纵的国家机器就在这个假定上肆无忌惮,为所欲为,残酷野蛮。它把“代表”、“为公”用为贪婪、荒淫的合法性依据;用为任意拘捕公民的借口——

   这厢里呼吁营救刘荻声声正急,它那边上抓人判人更多更狠更变本加利不断再上新台阶:何德普、欧阳懿、刘荻、孙大午、罗永忠、郑恩宠、魏晓燕、萧碧光、张义南、刘凤钢……多少孙志刚无缘无故命归黄泉!你看那魏晓燕,她的罪就是她生得太美,警察竟对她当众施暴强奸,至今我们仍不知晓燕是死是活;那罗永忠,是残废人;而郑恩宠案是江狼狼窝向人类、向人性正义的公然挑战:是共产党对受压迫民众的恶狠狠宣言:“我再让你正义!我再让你有良心”!

   江狼、曾监、黄菊、陈良宇敢抓律师郑恩宠,仗着的是军、警两根狼牙棒,它告诉人们:共产党就是要不讲理!共产党就是要背离人类正义!看你有啥法?!中国这凄惨画面,所依仗着的就是“立党之本”、“立党为公”这个谎言。

   两个平民新贵,既不是看不到这幅现实的图画,也不是不知它离人性的遥远,在机制的夹缝里,他们也只有以手抚膺坐长叹,抱着个“政治改革”的招牌原地把碎步儿颠。百姓们叫哭连天!喊冤——它就指控你要把党来颠!就严办!

   呼吁、改革、呐喊、营救……全是指望野狼来“行善”!狼死也不会行善!

   对这中共,只有打倒!推翻!

   本文的任务就是要澄清“立党之本”是欺骗。

   本文的立论是:人的活动与社会联系是在知觉下发生的,政治、社会、党(政党)公、私、“本”……等等,都是我们知觉的内容或对象。只有它们进入人的意识,规定了我们,成为实际的意识,我们才可能在实践上贯彻出来。

   因此,人类行为与社会联系的正误当失,就是由它们做为知识的真假所决定。它们都是知识,是知识就有一个来源问题,就有一个界限问题,有一个可靠性如何的问题。知识不是想如何就如何的。

   知识不是个你想把什么当成“本”它就一定是“本”的。

   “本”只可用认识去觉解,却不能人工地去造就。人不能造“本”。

   “三个、十个、百个代表”也只是人(江狼)想如何;至于党的“本”是什么,与人想去如何并不搭界:立党是行为,而党却是客观事实。希望被立的党能够为公只是人的愿望,立了党到底能不能为公,这由事物的事实性来决定,事物的事实性是机制关系,它取决于要素,环节间的合理度。不听意志来左右,它受知识的真假来支配。人类知识是有等级与区分的,人的行为以及社会联系是受知觉支配的。知觉是由观念造成的,人的心灵对观念间的联结是相符合还是矛盾的知觉是知识。因而知识就有个对错真假,有确实不确实。知识规定人的意识支配行为或构成社会关系。凡社会实践的危机、困境,都是因不确实的知识在起指导作用而造成的。因此,对用作社会的原则都应该纳入知识的标准下予以解证。

   江狼的“立党之本”是从经验上说的。但“本”这个词却不是经验,而是纯粹知识,它不是人工能赋予的。别说他就是贪狼一条,就算他的话真心实意,也引不出好的果实:因为这是两个过程:

   ——个体的人是照着意志来行为;

   而政党却是服从着机制发生作用。

   由人的自由意志说的话转换进机制联系,它就不是在经验上,而是从纯粹知识的机制角度上发生作用。共产党那些胡说在说时是为了对统治资格的占有,但只要完成了占有,它就不再问意志是怎么说的,而只围绕着目的的实现,就按照机制联系来发生作用。这机制就推动着共产党人的行为日益极端化,暴烈化,我们生活于其内的这个社会,它的画面也就日益野兽化了。

一、关于一切事物的“本”

   不论从什么角度上,只要讲到“本”,它就是关于纯学问的知识。

   一切事物的本都是:一事物之成为该事物的根据。比如——

   山是山,山就是山的本;水是水,水就是水的本;人是人,人就是人的本。

   为便于理解:我们说类名称就是本。(这仅仅是说,而不是定义。)

   因为:宇宙间的事物在存在方式上都是个别的、独立的,任何事物的“本”都由它的类名称表达、揭露出来。那个事物叫什么,是由它的“本”决定的。别一类事物由别类名称,名称就把形形色色的事物区别开来。因为任何事物都是个别的,个别就是有自己独具的性质,独具的性质就是在它的“本”上作出它自己的特别性限制,使它在它所属的类里区别于其他分子——它是类里的一个特定分子。

   因此,“本”就是构成了一类事物的名称的根据。

二、一切政党的“本”

   “党”是个元观念。元观念就是它的“本”。

   什么叫做元观念?答:元观念是纯粹不杂的,不能再行拆卸,再作分解的观念。元观念是被动地形成,不是由人心构造的;元观念是知识的材料和基础。人类知识都是由经验对元观念作复述、比较或结合。元观念只能做为一类事物共同的根据,而不能做为一个具体的事物。任何具体事实都是通过对元观念的限制而造成的。——宇宙间没有一种只叫做东西的东西,而却有数不清的叫做xx东西的东西;人类中并没有一个只叫做“党”的党,只叫做“政党”的政党;只有叫做x党或xx党的党——必须在“党”字前加上修饰成分,即属于实际政党的的个别性的性质,比如:把“共产”这个修饰成分加到元观念“党”上,就成了共产党。这个修饰成分只属该党,与其他任何别的党都无关,是它所独有的个别性,使它能够区别于同类事实的方面,使它成为诸多政党之中的有自己独立性的一个。

   因此,任何实际政党在确立自己的独立性时就得保证不动摇元观念——即保证自己独有的属性能被放入并融于类属性里。不成为元观念所固着的那些性质、关系的异己力量,不破坏自己所属的类,保证自己是自己所属的类里的一分子。不能在自己的类之外之上,不能超越类。超越了类它就不是那类事物了。

   这“共产”是“共产党”所独有的方面,它就在这一性质上不同于他党。但它依旧还是一个党;在“是”一个党这个本质上它与他党没有不同。可见——

   “党”就是一切实际政党的“本”。“党”是所有不同政党的共同方面。它们的不同是在这个共同性上成立的,共同性就是它们共同的“本”。

   因此,任何实际政党(凡实际政党都是个别的)都是“党类”事实之中的一个。“党”是类,实际政党是这个类里的一个特别的分子。

   政党的“本”能是什么呢?

   既然它把自己定名为党,那么,一切实际政党的“本”就都只能是——“党”。任何事实政党都必须是类事实中的一个。物以类聚!在党里的才是党。

   所有事实上的政党都有自己的目的和任务,它的目的、任务只属于它自己,不属于别的党,因而由党章所规定的党的纲领是它所独有的,是个别的,个性的。它只区别出各个党之间的不同,不是在党这个固有性质上的不同。如果抽去宗旨、目的与任务,余下的那个“党”字——它们的类,在类联系上没有不同。它们之做为一类事物是区别于他类事物的。所以类就是它们的“本”。

   那么,一切政党的“本”就是它们都得是党。

   至此我们就完成了政党的“本”的研究。

   一切政党的“本”都是它能够“是”一个党所根据的那些性质。

   “党”这个概念所固着的全部属性,既不能多一点也不能少一点。

三、一切事物的“本”是哪里来的?

   这个问题要分成两个子命题来研究:

   1、一般事物的“本”是哪里来的?

   2、一般政党的“本”是哪里来的?

   先说1,我们说山是山,水是水;山是山的本,水是水的本。我们不知道山,也不知道水是怎么来的,就只好说它们是由不可抗原因造成的;我们在有了相当智力之后,知道自己是从父母那里来的,但父母可以推至无穷,所以人类也是从不可抗力那里来的。我们就认定宇宙事物全从不可抗力量那里来的。

   再来研究2,我们承认任何实际政党都是由人创立的,但是人能去立“党”,脑子里必须先已有“党”这个观念,证明观念的“党”不是人造的。哪里来的?与一般事物一样:由不可抗力所提供。在上一节,我们已指出了政党就是人类理性的存在方式,理性照此方式形成并存在,当然也是不可抗力的结果。

   因此,一切可以称做“本”的东西,无一不是由必然的规律所造就,从现在起我们就得记住:一切实际政党的“本”也不是人力能够使然,都是来自不可抗力的。人若能造出“本”来,那不就神啦?还得记住:“本”是不变的。

   无论毛泽东的“中国共产党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还是江狼的“三个代表”都不是共产党的“本”,理由明摆在那里:它们都是主观意志,是人意所要造的。不是出自不可抗力,不是元观念的,不是类的固有性质。不同的是毛泽东所说的,是判断句,是个合乎形式逻辑原则的语句;江狼连什么是判断也不知道,在那里耍邪发泼皮赖。

五、共产党自造之本是——“共产”

   共产党的本是人造的,造本的人是马克思。对毛泽东说来,这是先于经验的,是他一辈子也没弄清的。至于当世江狼,无从谈,他是个混混,怎么同他谈呢?我们现在只来考证共产党自造之本——“共产”做为知识的可靠度。

   “共”是一个元观念,描述关系与范围。在描述关系上,它揭示融合,不分;在描述范围上,它揭示全体,整体,无例外;又不问内部分子间是否有区别,在元观念条件下,共是开放的,包容的,没有排他性的;因为“共”不是自在的,不能独立。

   “产”呢?也是元观念,但它具有客观性,实在性,质性;是存在概念,是独立自在的;所以两个简单观念一经联合,“共”的性质大部分丧失了,因为它不能自在、不能独立,就被“产”所吸收,成为“产”的状态,原有的不排斥性完全丧失。“共产”成为关于“产”的联系,性质,状态的唯一,就成了绝对封闭的,排他的。又因为“产”的客体性的自在性,“共产”关系不是自在的,也不能转换成自在的,要“共产”必须借助条件——外来强力。不“论”共产关系的达到(实现)还是达到后的维持,都需要外力条件。“产”的个体形态,资本兼并形态都是自在的,唯有“共产”形态不是自在的。“共产”自身无本,它就得召唤外力——无产阶级革命和它的专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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