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师涛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师涛文集]->[恍然大悟:原来老于坚才是真“七寸”]
师涛文集
·师涛简介
·最恶心的一天
·拦路无赖
·感谢李鹏
·人血
·贼喊捉贼
·日本人、中国人
·“广西现象”还是“中国现象”
·我惭愧,我存在
·带血的镜子──悼耀邦──
·随笔
·民主与方法
·以德治国,莫如以法治教
·巴比扬大佛
·蒋彦永医生点燃了烽火,我们还等什么
·皮影戏里的现实故事
·「异议人士」的提法欠妥
·清明祭拜蔡锷、黄兴墓
·师涛小品文(5则)
·读《历史的先声》随感
·批判文章中竟读出“亲切感”
·本.拉登是谁?
·无愧于诗人的光荣称号
·「老新闻」与老问题
|【师涛】解读“民间”──读《2000中国新诗年鉴》
·【师涛】解读“民间”──读《2000中国新诗年鉴》目录
·恍然大悟:原来老于坚才是真“七寸”
·撩一撩小裙子:看看谁是真“民间”
·秦巴子有点“软”,但比老于坚硬气多了
·由死刑犯想到沈浩波
·诗坛高手:老于坚的四两拨千斤功夫
·爱情故事:老于坚究竟在和谁争雄
·“民间”:一条陈旧的旧窗帘
·万事俱备,只待招安
·常识:并没有人碰它,并不是我碰它
·朵渔,你们所有人都会得到上半身的祝福
·师涛小档案
·荒唐九年民主梦
·长话与短文
·“祭天”、“祭祖”不灵了
·谁来为我摘掉“反动”的帽子 ——对萨达姆的个别中国拥戴者的回答
·不要忘了我们的老师——纪念“六四”十四周年
·跟随勇敢的心 ---“六四”十五周年祭
·中共应向越南学习,与时俱进实行大赦
·江主席退休我不哭
·呼吁尽快建立“夹边沟纪念馆”
·台湾才是“三个代表”的光辉典范----为《民主论坛》而作
·让我如何不愤怒
·仅有羞耻是不够的
·与时俱进的“思想问题”
·与“奴化教育”为敌
·究竟谁在出“洋相”
·鼓励怯懦者前行
·恐怖的联想
·压倒一切与压倒百分之六十
·村支书与土匪
·一张党票为何等了50年
·刽子手,你们在哪里
·审判机关成了自由市场
·谁养活了警察
·长不大的孩子
·复活──写给“天安门母亲”──
·黑马回家──写给被囚禁中的刘晓波──
·六月
·安息日(8首)
·愿“民主”之火熊熊燃烧──贺《民主论坛》开创六周年──
·卧底与卧床
·民主运动总动员!
·一滴水——致林昭
·孤独,这也曾是我的恐惧——致茉莉
·仰望北京
·疼痛
·动物庄园
·异端学说
·列车上读索尔仁尼琴
·师涛最新短诗一组
·师涛最新短诗选(9首)
·寂静的声音
·我删了智效民的稿件
·两个荒唐的「小问题」
·让人寒心的“乡亲们”
·为什么要删除《〈湘江评论〉创刊宣言》?
·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就会员师涛被捕发表紧急声明
·师涛弟弟师华的紧急呼吁
·易尧(湖南):师涛:在自由的言论中清醒地受难
·李建平:拘捕师涛是摔向胡温的又一记耳光──爱国无罪,忧民无罪
·吕柏林:师涛被捕再次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没有公民,只有罪犯
·师涛到底犯了什么罪?为什么抓他?
·张耀杰:我的朋友师涛
·刘晓波:师涛没有秘密
·国际笔会狱中作家委员会:中国:独立中文作家笔会会员记者、诗人师涛被捕
·吴孟谦:“国家机密”,你伤害了我们!──以此声援师涛及其家属
·谁还有脸再说“少数派”报告
欢迎在此做广告
恍然大悟:原来老于坚才是真“七寸”

   2002年2月10日,是农历蛇年的倒数第2天。这一天很平常,只是年关近了,人们都在疯狂购物。我约了上海几位写小说和写诗(当然也有的小说和诗兼写)的老朋友,在上海地铁陕西南路站的季风书院见面。
   
   季风书院是个规模很大的书店,之所以选择在这里见面,是因为这个地方大家都很熟悉。也就是在这家书店,我买到了一本由杨克主编、广州出版社出版的《2000中国新诗年鉴》(定价28元)。
   
   这本书的编委会编委之一有谢有顺。一提到这个名字,我就感到兴奋(就好象某位诗人所说,“下半身”那伙人,只要一被人提说或被批评就很兴奋一样)。正是这个谢有顺,为《1998中国新诗年鉴》写的文章《诗歌内部的真相》,被我称为“拉托高手”和“剥皮大师”(见拙作《令人遗憾的“硬伤”》一文)。所以我很想知道,在《2000中国新诗年鉴》中,谢先生又有什么上乘表现。结果大失所望,没能觅得芳踪。

   
   但是有伊沙,有沈浩波,还有于坚等人。菜齐了,诸位都登场了──且慢,且听老于坚先念念有词一番,就是他为这本书所作的那个序:《当代诗歌的民间传统(代序)》。看罢此文,我才恍然大悟:诗坛臭烘烘搞了个所谓的“盘峰论剑”、“二元对立”,搞出个“民间立场”和“知识份子”这些鬼名堂,原来都和老于坚脱不了干系,原来老于坚才是真“七寸”呵!
   
   中国几千年来的封建文化传统,流传至今,有精华,也有糟粕(精华早被人抢走了,轮不到诗人们来抢),其中一部份糟粕被垃圾分类处理掉了,或被深埋、或被焚烧、或被“破四旧”、或自然腐烂化作肥料,但也有一部份通过生物链积淀下来,又通过各种形式传承下去。中国一部份(或相当一部份)诗人、作家就担当着这样的角色。就好比伊甸园那条永远比恶魔伟大的毒蛇一般。正如洪迪一篇文章《黑马之黑:伊沙三说》中激动地呼吁“中国新诗为什么不能有点无赖气质”一样,这条毒蛇──当然,从动物保护的角度来讲,它也是人类的好朋友──在上个世纪90年代忽然成了“精”,或地痞、或流氓、或癞僧、或虐待狂与被虐待狂、或自大幻想狂、或狂犬症并发……整个诗坛(文坛)臭气熏天,乌烟障气。“民间”就象封神榜,就象江湖大旗,就象巫术实验,就象“红灯区”,各色人等闪亮登场后,老于坚大手一挥说:“诗歌无愧于先锋”!──先锋何辜呵。
   
   许多人见老伊沙为“民间”摇旗呐喊,拼了老命赤膊上阵,必然以为伊沙是“民间”这条毒蛇(民间有许多条蛇,有无毒蛇,也有白娘子这样美丽善良的蛇,此处专指有毒害人之蛇,特此说明)的要害,是其“七寸”。其实,这样的人是看走眼啦,是捉蛇不成要被蛇咬的。
   伊沙再“毒”,充其量只是“民间”的一颗“毒牙”而已。老于坚才是真“七寸”。或者换个说法,伊沙充其量是一名优秀的“宣传部长”,那个谢有顺连“部长”都不是,“宣传干事”而已。
   
   如果有人对我这个“恍然大悟”也有同感的话,那么好了,让我们翻开《当代诗歌的民间传统》,看看老于坚的“七寸”究竟在哪里。
   
   顺便提说一下,对于编者、著者、出版者的言论、出版自由,我本人持坚决支持的立场。只有通过每个人的不懈努力,在中国真正实现了言论自由、出版自由、结社自由、集会自由,那么,那个所谓的“民间”就如走了光的底片,意思就不大了,就不用被谁打作旗号、神神
   鬼鬼地作弄人了。
   
   
   ──────────────────────────────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