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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贝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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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闆金庸》
·序 - 羅孚
·後記
·紀念父親右派五十年
·紅色音樂家主動成爲黨工具
·滅絕不了的猶太民族
·舅舅的故事
·史匹堡的偉大決定
·奧運來了,狼來了
·跟火車有情
·記北京篆刻大師王十川夫婦
·逃過上山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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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此書雖然寫的是我的老闆---查良鏞先生,但是這也是我那些年的自傳,六年在明報的工作和生活,給我留下難忘印象,如果僅僅寫那幾年在明報工作的歷史,而不提到查先生,幾乎是不可能的。查先生是我的老闆,也是我的老師,事實上,有關辦報和編輯的知識都是查先生在那六年之中教會我的。
    書中稱呼“查良鏞”我用了幾個不同的稱呼:查先生,查生,查老闆,老查。

    查先生是我對他的稱呼;查生是報館裏的人以廣東話稱呼他時用的;查老闆是大家背後談論他的時候用的,除非開玩笑,好像沒有人當面稱呼他查老闆;老查則是他老了以後的得名,以前報界人稱他小查,近些年稱他老查的越來越多,稱他小查的越來越少。自然規律,無可厚非。
    我在書中變換不同的稱呼,也是根據不同的場合,不同的時間,以令所述之事,更加貼近他本人。只是,查先生之筆名金庸雖已在香港用了半個世紀,卻沒有人稱他為金先生或金大俠的,那些是大陸人對他的稱呼。
    對於查先生,我只是將他看作我當年的老闆,聊起天的時候卻又將他看成大朋友,實際上,像他那種年齡的香港文化界中人,我認識好幾個,而且都可以說是忘年之交,如杜學魁(已去世),羅孚,楊莉君等等,我的感覺是查先生也是他們中的一位,只不過他在社會上多了一些名氣。
    也因此,我對查先生只有尊敬之心,而沒有絲毫崇拜心態。老實說,自從多年以前被教導要崇拜偉大領袖之後,崇拜這個詞差不多從我腦海裏消亡了。
    至於查先生的武俠小説,我只看過“射彫英雄傳”和“雪山飛狐”,那是他分別在一九八八年和九一年送給我的。我也絕對不是他的“粉絲”,儘管很喜歡看書,但是武俠小説對我的吸引力並不大,所以,我從來也沒有跟他探討過他的武俠小説。
    提到查良鏞便要提到他創建的明報,而我本人就在八十年代中期進入明報,並且在查先生的直接指導下為明報做報紙檢查的工作,無論怎樣,這一段歷史都是值得記載的,更何況還有些其他我所經歷的事情和觀察到的細節,想來都是朋友們和讀者們所關心的。
    查先生進入晚年以來,常遭人詬病。我雖然九六年二月以後便沒有再見過他,但當我寫作此書的時候,盡量還是從歷史角度去評價他,他有他的成長背景,他有他的思維形成過程,他有他的局限性,我們縂不能抽離這一切,片面地,一廂情願地去評價他,那是不公正的。
    最後,爲此書能夠成功出版我要多謝兩個人,一個是出版社的謝璐璐小姐,如果不是她熱心推動此書的出版,遠在加拿大的我是很難將這些難以忘懷的往事,變成文字並出版成書的。謝謝你,璐璐。
    另一個要感謝的是羅大叔,羅孚先生。羅大叔可以説是查先生的“伯樂”,五十年代羅大叔和查先生同在大公報工作的時候,羅大叔作爲副刊編輯,請當時的“小查”和梁羽生分別在副刊寫連載武俠小説,這一寫,當年的“小查”便寫成了後來的“金大俠”。所以,請羅大叔爲此書寫序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於是,我從溫哥華冒昧打電話給八年沒有見過面的羅大叔,請他爲此書寫序。羅大叔儘管每天忙碌,還是寫成了這篇精彩的序文。謝謝您,羅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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