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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明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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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的沦陷标志着中共对言论的管制不会放松

   当得知南方报业集团旗下所剩的唯一一家敢于直言的报纸《新京报》的总编杨斌和两名副总编辑(孙雪东、李多钰)遭到中共政权整肃的消息后,笔者对当局开放言论的希望便彻底破灭。在当局对言论控制日益加强的今天,此事也同时意味着民间的维权和民主人士对言论自由的争取会变得更加的艰难。
   
   《新京报》的沦陷只是中国良知媒体命运的一个缩影,在之前,大胆敢言的媒体均受到了强权的压制,在以后,就算是还有媒体敢不以中共“舆论导向”的马首是瞻,同样不会逃脱《新京报》的这种遭遇。和上次《南方都市报》的主要负责人在其报刊被整肃后又被以经济问题追究刑事责任相比较,这回《新京报》的负责人还算是比较“幸运”的,因为他们不像喻华锋和程益中那样被打进大牢。
   
   回顾《新京报》走过的这几年,虽说在资金投入上,《光明日报》占有大头,但主持具体办报事务的显然是还《南方都市报》。这一次让杨斌等人下课,无疑表明《光明日报》想与《南方都市报》彻底摊牌,结束合作。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几年《光明日报》一直是在利用《南方都市报》。如今尚在《新京报》任职的《南方都市报》人马寥寥无几,《新京报》与其说是南方报业集团的下属单位,倒不如说是《光明日报》的子报,当局的又一衷心喉舌。

   
   中共在没有取得中国的统治权之时,不遗余力地在自己的宣传机构叫嚣民主与自由,一旦登上了中国的政治舞台,便以一种截然不同的面貌面对中国的老百姓,据一些经历过国共两党统治时期的老年人谈他们的感受,都认为当局在独裁专制和言论控制方面比起当年的国民党有过之而无不及。就我们在当局拍摄的带有严重倾向性的有关中共在1949年以前的一些电视和电影里面看到的情景来推断,也确实如此,因为我们能看到国民党时期很多中共地下党员在大街上公开散发传单,而且无所顾忌。新中国成立之初,很多中国人都对中共满怀信心和希望,没想到在现实之中,中共的残暴和狡诈竟然会演绎得古今中外无出其右。小时候,在中共的愚民教育和谎言诱骗下,我们年轻的一代曾对那些在中共夺取政权途中抛头颅,洒热血的所谓“烈士”崇敬无限,今天,当我们充分感受到了当局在中国大地上制造的一系列血雨腥风和红色恐怖之后,不得不慨叹英雄的血白流了,老百姓的信任白给了!喉舌们一天到晚都在竭尽全力地用谎言粉饰当局的“伟大,光明,正确”,而底下的老百姓(尤其是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民)却过着贫苦交加的生活,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一些自由知识分子突破网络封锁发表一下自己对当局的看法和对社会的见解,都会被扣上这样或那样的帽子,这是中共建政之前的人们做梦都无法想像到的。有人说日本人打进中国是中国的不幸,其实更为不幸的恰恰是日本的入侵给了中共以夺取政权的机会。难怪当年日本战后向中国赔款,毛泽东和周恩来挥手拒绝,还要说“感谢日本皇军”,因为他们的执政目标不是为了这个民族的进步和国家的民主富强,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翻云覆雨的权利欲望,满足自己利益集团的利益需要。
   
   据说遭整肃后的《新京报》编务已由《光明日报》全面接管,可以看出新闻主管部门之所以对《新京报》的高层下手,除了当局意识形态保守和对言论自由的忌讳之外,毫无疑问,也少不了利益的纠葛。因为通过《南方都市报》与《光明日报》短短几年的合作,《新京报》已经由起初的亏损企业成为了今天社会影响力非常大,受众率非常高的新闻媒体,每天超大的发行量足以给有权有势而且贪得无厌的报人带来滚滚财源。
   
   邓小平时代虽然告别了毛泽东时代的食不裹腹,衣不遮体,但他那“发展是硬道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跛足改革又将中国人送进了道德沦丧,金钱至上的深渊。腐败程度的日益加剧终于让忧国忧民的首都大学生率先以胡耀邦这位中共集体中少有的开明领导人的逝世为契机,发起了轰轰烈烈的天安门民主运动,义无返顾地提出了民主自由的诉求。或许中共的骨子里就缺少渴望实现自由民主的基因,于是,在经历了对文革的“反省”之后又重蹈起暴力镇压民众的血腥之路。难以数计的热血青年都扑倒在“人民解放军”那嗜血的枪口下,扑倒在那原以为只用来上前线为战胜敌人服务的坦克的履带下。另一位开明领导人赵紫阳因为公开表达对学生的支持而遭到罢黜和无期软禁,中共官场上良心官员的生存空间也因此而越来越狭小,以至于到今天这种几乎无官不腐,无官不贪的境地。
   
   中国人的自由民主理想一次次受到强权的武力打击,“六四”之后,官员的腐败更是与时俱进,媒体的自由程度更是江河日下,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更是在地方官吏的横征暴敛下变得一年不如一年。在很多人连生活都无法保证的情况下,迫于政治的高压,大多数人都加入了沉默的队伍,对一些社会黑暗面视而不见。在社会矛盾日益激化的江泽民时代,面对社会的不公和老百姓岌岌可危的处境,一些诸如《南方周末》式的媒体在良心发现后终于发出了自己肺腑的声音,对一些敏感事件和弱势群体给予了积极的舆论关注。但它们的声音终究和当局所谓的“舆论导向”以及“主旋律”格格不入,对它们的生杀大权也无时无刻不掌握在统治阶级的手中,因此,每一个敢于直陈社会黑暗和直陈政治利弊的媒体都会遭到当局不同程度的整肃,从《南方周末》到《新京报》,从《今日名流》到《百姓杂志》,被迫走官方喉舌的报道路线以及被迫停刊的报纸和杂志不知有多少,更令人扼腕叹息的是,整肃之后,还有象喻华锋和程益中那样被当局以经济犯罪之名行打击报复之实的事情发生。
   
   面对严酷的社会现实,摆在中国媒体面前的是良心与助纣为虐的两难抉择。在一个个试图冲破中共言论控制铁幕的媒体被相继制服之后,相信以后敢于赴《新京报》后尘的媒体将是凤毛麟角。在马列思想被证明无比荒谬的今天,我们的最高领导人还要号召人们学习马列主义,而马列主义的实质却是与民主自由背道而弛的,由此可见,舆论自由在现在的中国看来,仍然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2005年12月30日
   
   原载《议报》第23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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