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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明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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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奸犯宋山木上诉的真实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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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云会之死为其他维权人士敲响了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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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建利博士,我们不会忘记您!

   今天是杨建利博士被关押的第1314天,我拿起手中的笔,感觉异常沉重。
   
   因为收听海外电台的广播,几年前,我知道了杨建利博士,一直都非常希望能够真正认识他,但由于中国当局对互联网的严厉封锁,在当时,我登陆海外网站几无可能。自从掌握了突破中共网络长墙的方法,我们这些被长期关押在中共信息监牢的人终于获得了面对真实世界的自由。非常遗憾的是,这个时候,我已经无法和杨建利博士取得任何联系了,因为他已经被中共以莫须有的罪名送进了混天黑地的人间地狱。
   
   在普通人的眼中,这个世界看似灯红酒绿,殊不知隐藏着多少鲜为人知的罪恶。八九年北京学潮期间,我尚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一向只钟情于电视里的卡通片。自从学潮爆发,媒体对学潮的报道沸沸扬扬,我便以一种看热闹的心理开始关注每一天的新闻报道。游行的浩大场面使我欢呼雀跃,“暴徒”被捕的消息令我拍手称快,领导人与学生的对话让我心旌摇动!直到六月四日,学潮被冠以“反革命暴乱”的帽子镇压下去,我先前的无知才稍微有些苏醒。镇压时候的血腥场面,在官方的媒体我们无法看到,只能看到学潮被镇压后士兵清理天安门广场的情景。或许是因为现代的交通和通信事业比较发达,无数大学生以及北京市民被坦克和机枪化为冤魂野鬼的消息最终还是不胫而走。得知那些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嘎然而止,同为热爱生命的人,我感到一种悲凉,不论我当时是否赞同学生们的行为。从此,共产党那种“伟,光,正”印象便在我幼小的心灵中动摇,看到喉舌们对主子歌功颂德的宣传,我不再盲从,我开始学会了怀疑。“六四”之后,国内的各种媒体对学潮仍然有一些报道,但立场几乎完全一致,都是将学潮定性为“暴乱”,为血腥镇压提供理论支持。再到后来,各种媒体就都看不到丝毫有关学潮的东西,似乎整个民族都患上了严重的失忆症。

   
   或许是当时年纪小的缘故,我只知道王丹,吾尔开希等学运领袖,以及方励之,严家其,刘晓波等一些在运动中比较活跃,知名度比较高的人,对杨建利博士我还不曾注意。自从听到电台对他的一些介绍,我便对他肃然起敬。不仅仅因为他那令我辈不敢望其项背的学习成就——数学和政治经济学的双博士,更因为他支持和投身民主运动的那份激情和崇高理念。我永远怀念那些积极参与学潮的大学生,怀念他们那种求民主,求自由而不屈不挠,不怕牺牲的伟大精神,怀念他们独立的人格,怀念他们对国家对民族的无比热爱之情。和他们相比,之后的大学生从整体上讲,显然是堕落的,他们中间极少有人会忧国忧民,对金钱和地位的追求倒非常狂热。别说要他们去争取民主与自由,就是他们看到你去,不但不支持,而且还会对你大加嘲笑和漫骂,在他们的骨子里,政治和他们似乎没有一点关系。现在的大学生中甚至有很多人连八九年曾经爆发过学潮都不知道,当然也不会知道有个赵紫阳,更不必说杨建利博士了。作为一个八十年代出生的人,我很为同龄人悲哀。
   
   杨建利博士因八九年学潮时返回中国大陆声援学生运动,随后被中共当局列入拒绝入境的四十九人黑名单中。杨博士身在海外,心怀祖国,他曾于1996、1999年两次申请返回中国大陆,但均被当局拒绝。他与妻子傅湘及两名年幼子女住在波士顿,尽管持有绿卡多年,但一直未申请加入美国籍,因为他希望保持中国大陆公民身份,有朝一日能回大陆“报效祖国”。他认为,如果已经成为美国公民,仍对中国事务“指手划脚”,总有点 “名不正言不顺”。凭杨建利博士的渊博学识和优秀人格,他要是只想自己活得精彩,实在太简单,他之所以要投身时刻面临牢狱之灾和生命危险的民主事业,我想,和他的伟大爱国之情是分不开的。
   
   为了推动中国社会的民主与自由,杨建利博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为了实践他要成为“参与者”,而非“旁观者”的诺言,他于2002年4月18日自美国搭乘飞机直飞北京,决定实地了解大陆情况。由于杨建利博士在“六四”后被列入禁止入境的民运人士黑名单,所以不可能通过正常途径入境大陆,杨建利博士于2002年4月27日因为在云南昆明机场使用假身份证购买机票的时候暴露身份,一度被软禁在昆明观光饭店,当天深夜即与外界失去联络。热爱自由的人却偏偏被剥夺了自由,和普通入狱者相比,杨建利博士在失去自由的这几年时间里需要忍受的东西也许更多。
   
   “稳定压倒一切”的口号使得中共当局草木皆兵,他们可以对不计其数的腐败分子网开一面,让其逍遥法外,对于异议人士,民主人士却要一网打尽,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能披上“合法”的外衣。他们将杨建利博士打入冤狱,除了似乎能够减少对现政权的“威胁”之外,还可以把杨博士当成政治筹码,从而更好地为其专制统治和权贵资本扩张服务。非常奇怪的是,对于杨博士,中共当局却一反常态,在海内外的强烈谴责和呼吁下,还不见任何对杨博士释放的迹象。或许杨博士在无数的被捕异议和民主人士中只是沧海一粟,要等到释放杨博士还需要等一段时间;或许中共当局根本就不曾想过要提前释放他,因为在当局的眼中,国际社会对杨博士的关注程度越高,他们就越是觉得杨博士的政治影响力非同寻常,就越不希望他提前出狱。“焚书未冷山东乱”的历史告戒中共:对异议和民主人士打压的严酷,只会不利于自己的统治,要想赢得民众信任,要想江山不倒,就必须广开言路,停止抓捕异议人士和释放所有的良心犯。中共独出心裁,懂得灵活运用人质外交,虽然人质外交是一种政治悲哀,但我仍然希望中共当局能够尽快地释放杨建利博士,让他重获自由,和家人团聚。
   
   杨建利博士作为海外民主阵营中有着留学生背景的特殊人物,多少年来,他不仅亲身实践中国民主运动,而且对中国民主宪政理论不懈探索,为中国未来民主社会的建立奠定理论基础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所主张的“回国运动”、“非暴力运动”和“选举运动”的道路得到了海内外众多民主人士的一致赞同。随着网络社会的日益繁荣,杨博士的民主理念将为更多渴望民主与自由的人们所接受,并以杨博士为楷模,继续在其理念的感召下,为推动中国的民主与自由,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继续努力!
   
   我现在无法见到杨建利博士,不能到那人间地狱去看他一眼,为他捎点吃的东西饱饱肚子,只能在无边的暗夜里为他祈祷,祈祷他平安,祈祷他早日出狱!
   
   杨建利博士失去了应有的自由,不能再亲自主持《二十一世纪中国基金会》的工作,并且不得不告别他所创办的《议报》周刊,但这一切仍在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并且取得了良好的进展,在此,我代表所有热爱民主与自由的中国人向杨建利博士以及继续主持《二十一世纪中国基金会》工作的同志和《议报》周刊的主编张伟国先生等人表示崇高的敬意!
   
   杨建利博士,我们不会忘记您,历史不会忘记您!
   
   2005年11月30日
   
   原载《议报》第22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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