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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明文集
·李一道长真的犯了色戒?
·问题奶粉再现,中国离文明崛起还有多远?
·谁敢说李萌萌事件不是罗彩霞事件的翻版?
·《侵权责任法》会不会沦为贪官的保护伞?
·毛泽东与中国的神秘文化
·李银河为什么没有处女情结?
·市委副书记失踪,是跑了还是死了?
·女子举报官员强暴有多高的可信度?
·方舟子遇袭,幕后黑手难道是唐骏?
·政治改革才是根治中国社会乱象的良药
·从见死不救看中国社会的道德溃败
·夫妻协议不该如此雷人
·深陷诈捐门,成龙会不会因此而臭名昭著?
·甩掉二奶用得着去公证吗?
·警察进京抓记者再现公权力的嚣张
·陈光诚从小监狱走进了大监狱
·美女证、房奴证,“90后”为何喜欢这些玩意?
·何不公开审理宋山木涉嫌强奸案?
·“直通中南海”留言板注定是一场政治秀
·教师强奸女学生,真是为了激发学习兴趣?
·维护城市形象要以牺牲司法形象为代价?
·朝鲜应该更名为“朝鲜王国”
·毛泽东最爱看什么书?
·广西官员想催生新的太平天国?
·灭一灭官二代的嚣张气焰
·父亲逼女儿卖淫,又是金钱惹的祸?
·“骗子”受审,女贪官岂能逍遥法外?
·天底下有这样按摩的吗?
·李刚父子是一对难得的好演员
·剧协主席“以泪洗面”,是真情流露还是溜须拍马?
·警察该不该让卖淫女为自己行大礼?
·贪官李人志的《忏悔录》文不对题
·电视违法广告为何屡禁不止?
·女大学生为何沦为低智商动物?
·360已经逼得腾讯QQ走投无路了?
·关停小区内色情夜总会何须如此兴师动众?
·被人包养的女大学生能被人骂醒吗?
·《潇湘晨报》招谁惹谁了?
·打破“唯高考分数论”让人欢喜让人忧
·富二代飙车相撞纯属咎由自取
·芮成钢是怎样炼成的?
·应该让“整”死超女的整形医院见见阳光
·岳阳楼名街遭拆除意味着什么?
·老师该不该向学生下跪?
·清华博士,别人家的房子被拆时你在哪里?
·打人者为何谎称是公安局局长侄子?
·犯罪嫌疑人“盖被子死”一点也不离奇
·从王帅到王鹏,跨省追捕为何层出不穷?
·大学生上街发“情书”是谁的悲哀?
·离婚是宋丹丹为难以摆脱的宿命
·富豪征婚广告照出了“剩女”父母的拜金嘴脸
·男子因写嫖娼日记被抓冤不冤?
·张凯律师遇袭再现维权律师的危险处境
·方滨兴是封网“功臣”更是历史罪人
·宋山木被判强奸罪为何不服气?
·官员安排儿子担任公职还能算新闻吗?
·还有多少地方在搞激情艳舞表演?
·县委书记熊抱央视女主持只因风流成性?
·中国女子为何要到马来西亚去卖淫?
·漫话古今文字狱
·“书中自有颜如玉”该不该删除?
·外交部女发言人为什么能比男人更强硬?
·强奸犯宋山木上诉的真实原因
·关于方舟子造谣污蔑刘逸明的声明
·钱云会之死为其他维权人士敲响了警钟
·贪官妻儿大义灭亲背后的潜规则
·儿子未出来,母亲便进去,天理何在?
·为狗下跪,穷人难道连狗都不如?
·央视春晚的敲钟时间怎能一错再错?
·钱云会案真相大白还需要多久?
·女子为参加考试两次下跪是谁的悲哀?
·公安局微博为何只关注美女苍井空?
·男官员与女干部宾馆幽会能是正常关系吗?
·年轻夫妇抱儿女顶雪卖黄碟打动了谁?
·方舟子有选择性的打假令人悲哀
·春运期间为何总是一票难求?
·温家宝接见访民,又是一场“亲民秀”?
·该不该取缔丑闻、奇闻频出的彩票行业?
·“敲诈政府”罪何时可以休矣?
·还有多少贪官准备外逃?
·质问央行,烧毁假钞违了哪条法?
·把精液当“药引子”的教授是个强奸惯犯
·刘志军和新《红楼梦》中哪个女演员有染?
·刘永好给记者发红包羞辱了谁?
·有多少“剩女”值得我们同情?
·官员嫖娼那么容易被发现吗?
·“富二代”飙车撞上大树致死是死得其所
·日本地震,中国抢盐,皇帝不急太监急?
·肖传国获释,方舟子为何不敢上街?
·日本地震后中国人丑态百出,最该拷问的是体制
·冷血县委书记是怎样炼成的?
·不容思想偏激,北大将变成“阉大”?
·大贪官许迈永的明星情妇到底是谁?
·长影暴力拆迁事件背后的官权魅影
·北师大教授董藩在鼓励学生干什么?
·政协委员被情妇杀死是悲剧还是喜剧?
·深圳驱赶“治安高危人员”是在倒行逆施
·朱镕基不在其位可谋其政
·维权律师失踪,谁来帮他们维权?
·许迈永被判死刑,他的99位情妇在哪里?
·艺术家被劳教是中国法制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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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网络封锁, 迎接公民社会

   互联网时代的来临为中共密不透风的意识形态控制铁墙凿开了缺口,在文革浩劫烟消云散的二十多年以后,中国的独立知识分子并没有因为之前当局一系列对自由言论的疯狂压制和对异议人士的残酷迫害而停止对民主自由的呼唤。六四惨案后中国社会的肃杀气氛虽说创造出了不计其数的犬儒百姓,但并不能完全湮灭一些人内心的良知。面对当局色厉内荏的淫威和打着人民旗号的数百万军队,中华大地上依然回荡着正义的声音。从天安门母亲运动到蒋彦永医生为六四正名,从孙志刚事件到太石村罢免风波,从两个月前的汕尾惊天血案再到现在的绝食维权,无不折射出中国独立知识分子以国家民族的发展为己任而无所畏惧的可贵精神。他们以自己的崇高人格和正义行为在世人的面前树立起了一尊尊不朽的丰碑,同时也给本以为武力万能的当局带来了不住的惊叹,“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正是这个时代的真实写照。在当局对传统媒体已经全面操控的情况下,网络自然而然要承载着光荣而艰巨的历史使命。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科技的迅猛发展既为人们的生活提供了便利,也为当局封锁网络提供了技术支持。一些黑心的西方公司在利益的驱使下,为了讨好中共当局而不惜放弃良知善念,致使当局对网络的封锁已经是无孔不入。今天的“世界互联网”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中国互联网”,那些渴望了解到历史真相的人们在资讯渠道日益多元化的今天仍然要强忍当局严酷的新闻封锁和言论管制。部分有幸突破封锁的人在海外媒体表达自己独立的思想或是传递社会信息的时候,甚至被当局以这样或那样的罪名关进其专制的牢狱,诸如雅虎式的西方大公司更是恬不知耻地充当着当局迫害独立知识分子的帮凶,因此,在权力凌驾于一切之上的中国社会,网络不能不说是让人欢喜让人忧。
   
   每一个热爱自由的中国人,都渴望资讯渠道的畅通和表达渠道的畅通,但这两项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都难以成为现实。能够掌握突破封锁的新方法而登陆到自由媒体的人,在接触到海外的自由资讯时,无疑会觉得世界赫然开朗,这种难以言表的喜悦是中共所无法给予的。中共在建政之前对民国时期言论状况的诟病并不意味着之后的中国在它的统治下就能真正实现言论自由。中共前党棍江泽民在位时所力倡的“舆论导向”和“主旋律”已经明显标志着中共对中国人民的巨大欺骗,并侵蚀着其统治合法性的民意基础。鲁迅所处的时代,民间尚能办刊办报容许他那如匕首的文字,而我们所处的时代,在国内竟然连发表主张在体制内改革或是解决社会问题的独立文字的自由都没有,而且,想看一看海外网站都是登陆无门,障碍重重。在民主潮流日益浩大的今天,这实在是一个民族的奇耻大辱!当今中国,《宪法》上所呈现的东西,看上去,无不冠冕堂皇,天花乱坠,而现实社会却与之大相径庭。所谓的《宪法》所赋予我们的诸多神圣权利,几乎全都被名义上称《宪法》为“母法”的子法所取缔。畸形的法律造就了不少国民畸形的法制意识。为了扬名天下,有些人不惜因几元钱的蝇头小利,而与人对簿公堂,迎合当局表现中国所谓的法治,而对于自中共建政半个多世纪以来,一直被其集团据为己有的公民选举权和言论自由权,绝大多数人都选择了视力而不见,忍气吞声。在这种体制和社会环境之下,能够坚持自由言说的人不光需要区别于普通人的良知,更需要不屑于世俗和强权的勇气。

   
   现实清晰地表明,中国社会距离公民社会还很遥远,公民价值被广泛地忽视,公民权利被广泛地亵渎,一些人正与时俱进地在当局的极权暴政和愚民教化下走向彻底的犬儒,走向埋葬人性,拒绝良知,漠视道德的堕落深渊!因此,在当下坚持以公民的身份进行维权尤其难能可贵。网络给中国实现公民社会带来了希望,当局封锁网络的黑手是想把这种希望扼杀于襁褓之中,以维护其独裁的政治制度,拒绝民主选举。试问当局:连言论和选举自由都没有如何能实现“和谐社会”?绝大多数维权者和异议人士其实都是主张在维护当局的统治和遵守法律的原则下解决社会问题的,但草木皆兵的当局却将他们统统视为社会的“不稳定因素”加以打压。在八十年代胡赵执政时期,中共曾一度汲取文革的惨痛教训,对独立知识分子给予一定的尊重,但到了江泽民时代,政治空气便日益龌龊,俨然回到了风声鹤唳的十年文革。当局把异议人士说成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它们对舆论的控制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维护社会稳定的“合法”行为。邓小平提出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后,“经济建设”和“全民奔小康”似乎成了中共治国的当务之急。其实,仅仅追求生活水平的提高,并不能说明当局把老百姓当人看,因为这只是在宣扬人的动物属性,而非宣扬人是万物之灵的人性。不具有最起码的公民权利的人即使拥有再多的社会财富,从精神上讲,他都是残缺不全的。从来就没有哪一个共产社会能实现乌托邦式的共产主义,“按需分配”,只是共产党利益集团内部成员的稀有特权。当局在经济领域所做的一切努力,其终极目的不是为了人民福祉,也不是为了国家的富强,民族的进步,而是为了追求其集团利益的最大化以及利用经济增长的面具来装饰其执政的合法性。
   
   胡温上任后,所做的唯一一件得民心的事情便是对“三农”问题的重视,然而,这种重视和对其它问题的解决一样,并非出于他们的政治自觉,而是舆论压力和当局自身危机意识的共同作用结果。在言论控制方面,胡温和其前任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近几年因言获罪的网络异议人士数量已经大幅攀升,并正在俞演俞烈。他们对国内媒体的控制也是异常严厉,仅2005年遭遇整肃的报刊就有差不多十来家。网络的出现,为中国的公民社会萌芽提供了一堆新鲜的土壤,而公民社会的种子却需要知识分子,尤其是自由独立知识分子的播撒。眼下,中共对人们网络活动的严重干涉和对异议人士的无情打压向追求民主与自由的人们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宣扬自由民主理念的同时,我们更应该身体力行地去维护自己以及他人的合法权益,不断地向长期封锁在中共信息监牢中的人们传授突破封锁,拥抱自由的方法,争取在更多人的努力下实现中国社会的民主!
   
   2006年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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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载《议报》第237期 http://www.chinaeweek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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