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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我的伴侣车文卓》写作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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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我眼中的毛泽东

    此人三言两语很难评说,纵然长篇大论也难评说。如果大家能知道总设计师内心对此人的评价,你就知道我这句话的份量了。我一直相信总设计师“摸着石头过河”这句名言,因此,赌沙蟹、炒股票、婚外恋,我都是跟着感觉走,对此人的评价也是这样。 当然,每个人站在自身的立场和利益,来议论他的所作所为,都是瞎子摸象,一叶障目,都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这是没办法的事,因为一有立场,你的观点就有以偏概全的倾向。除非读者与你的看法相同,否则,你就得不到鼓掌。不过,我认为,大家都从自身的遭遇和感受出发,或者凭着自身思维的优势,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经过一代人的孜孜不倦,这人一只脚一个头,那人一个屁股一个肚皮,就有可能拼凑出一头完整的大象来。 如果大着胆,站在中华民国的立场上看,尤其在独夫蒋介石同行必妒的眼里,这人肯定是个好逸恶劳、精力过剩的不稳定分子,有吃有住,家里还有不少良田,女人嘛,也如老财豪绅家中的流水席那般川流不息,可仍然不甘寂寞,到处兴风作浪,与政府作对(他后来也说自己: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当时的警察与军队好像都是些废物,不是些共和国卫士,从来都没有机会将他送进监狱,判他个十年八年徒刑。其结果他实现了理想,可这个理想的代价吓煞人,整个中国却因他死了几千万人,其中一些人只是说了句他的坏话,而遭受了毁灭。有一种说法,没有这类人的存在,中华民族的民主化进程自辛亥革命之后,可能要加快一些。目前的社会状况,也像一个外国领导人所说的:他所有的努力,只是在沙滩上建筑了座理想的城堡,潮水一来,就冲塌了。在我眼里,既然世界上命定有富人,那么,煽动穷人两把菜刀闹革命,打土豪分田地,是没有意义的。这种血腥的暴力行为,还不如渐进式的改良主义来得好。因为暴力的结果,死掉了一批穷人,可穷人依然存在,不过是换了批新富人、又完成了一次新的历史循环而已。 这人玩弄同僚是老手,你看他玩弄张国焘、刘少奇、彭德怀、周恩来,方法之巧妙,手段之残忍,这些都不必说了,因为这毕竟是他们自己的事;他玩弄民众也是老手,比如先给农民土地证,吃只空心汤团,然后以互助组、合作社、人民公社的形式,变相没收农民的钟爱;对工人也不必说,嘴说工人阶级有力量,还作秀请掏粪工人跟他们一起上天安门城楼,却只给他们一点儿的工资,让他们成年累月挣扎在生产线上、饥饿线上;对知识分子更不用说了,简直不把他们当成人,这个用不着我为他们诉苦,他们顾影自怜,已经利用话语优势,诉苦二十多年了。 玩弄我更是小菜一碟。少年时,他先让我住在没有电灯的蹩脚的房子里,并连续三年锲而不舍地饿我的肚子,饿得我两眼发花,腿儿发软,夜里没法睡着,一早就挖野菜,寻找吃的东西。我们这儿有个枪毙鬼叫王四妹的,仅仅为了一张别人的粮油供应证,就将一个孩子扼杀在芹菜田里;还有一种传说,当时我们这个地处长江三角洲的小城镇,吃人肉的现象也出现了。可想而知,我的饥饿不是个别现象。如果饥饿的确是自然灾害、苏修逼债所造成的,我无怨无悔,也能理解。问题是,究竟是不是这回事呢?后来我终于发育了,双腿之间有了些绒毛了,他就发了只红卫兵袖套,煽动我贴大字报,叫我免费帮助他打倒刘少奇,事情完了,过河拆桥,送我到乡下插队。而且还有本事叫我自己写申请要求上山下乡。到了乡下,晚上我睡在用氨水甏当床脚的竹榻上,白天则咽着硬梆梆的双季稻米饭,嚼着咸萝卜,挑河泥削草茎,唯一的娱乐,就是一天到晚,听田野里的广播喇叭聒噪“北风哪个吹,雪花哪个飘”,还有“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可怜的我,当时只有一件衬衫,白天劳累得汗水直流,流得衬衫上满是盐霜,晚上临睡前赤着膊将它搓洗,,为了第二天能再穿。而这所有的努力,只是为了赚至多价值五只角子的工分。这还不算,他还时不时让地段派出所打击我,不是大扫除、查户口,就是叫县工人纠察队打耳光、扁担绑…… 要知道我还是个工人阶级子女、黄包车夫的儿子呢,像我这样出身的人,政历一清二楚的人,在他手里都没有喝到蜜糖,老是受苦受难担惊受怕,更不用说那些地富反坏出身的子女了。 因此,我对这个人没有好感,他死了,我一点都不可惜,甚至在被迫参加他的追悼会上,我还差一点还笑出声来。(不过,我十分喜欢他的舞文弄墨,尤其那首《沁园春》。)说到这儿,我的良心,还有我的勇气,也叫我代表中国几千万插青,当着全世界人民的面,说:来世,砍了我们的头,也不愿跟这老人家活在同一块土地上。 江苏/陆文 03、7、 随感

   说明: 这篇文章是一家之言。我去世的父亲,那个黄包车夫,如果看见这篇东西,不打烂我的嘴巴才怪呢。愿父亲在天之灵,饶恕我的胡言乱语。我知道,工人阶级的子弟,按理不应该对老人家大不敬。 的确,老人家很难把握,他仿佛天生与富人有仇,对知识分子也有虐待倾向,他对他们的不满与仇恨从何而来,在我眼里,一直是个谜。我真诚地希望有识之士赐教。他还有个特点:说的话,穷人都比较喜欢听,尤其是“为人民服务”这类字眼,可是我不知这些话是否出于他的内心。另外,他对吃不怎么考究,也不像康生那样搜集古董,他只有两个爱好,就是喜欢女人和红烧肉,这二点倒与我志同道合。在某一本关于他的回忆录中说:一男警卫穿着他婆娘的衣服,模仿他婆娘的走路姿势,还有说话的腔调,老人家碰巧看见了,也跟着警卫们笑了起来,并没有责备这个警卫战士。由此推想,老人家在生活中也许是个比较随和、容易相处的人。 我相信大家都能勇敢地说出对他的看法与感受,老人家完整的立体形象肯定不久就能出现在大家面前。如果有人认为我说的过分,也没办法,因为这是我的切身感受。对于那些由于他而遭受不幸,甚至死亡的人来说,比如王实味、张志新、李九莲,肯定会认为我说的不痛不痒,甚至涂脂抹粉,他们也许恨不能从棺材里跳出来亲自动笔呢。最近在网上看见一网友写的新材料:“辽宁省革委会将张志新特大反革命案上报中央后,毛圈阅:同意枪决。汪东兴文革回忆录中,提及此事。为此,张志新由中组部平反,而不是辽宁省平反。”假如这个材料是真实的,我说以上的话更觉得问心无愧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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