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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跟番婆聊夜郎性事

   
   
    说出来不好意思,闲着无事,我时常跟婆罗洲女友裸聊。起先觉得新奇,下身也跟着茁壮。那番婆年纪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白白的,乳房硕大,双峰之间的沟壑深不可测,眼睛可以用一汪秋水形容,而且裸聊不戴面具,还会做出几个骚形怪状、令人馋涎欲滴的动作。后来由于远水救不了近火,老是画饼充饥,我裸聊的劲头渐渐消褪,言语干巴巴的,不像过去那么滋润了。有时,即使在网上也不想跟她见面,以免她没完没了的情感压榨。番婆大概舍不得放弃我这只老咸菜碗,居然想用金钱贿赂,欲寄十万婆罗洲金币予我,并坦言,老公“重利轻别离”,老是“浮梁买茶去”,长夜漫漫,寂寞难耐,需要一个知心性伴。她甚至以诗的语言恳求:“难道鞭长莫及的宝贝,目空一切的玩艺,真的如此奇货可居!啊!阳具!我心中的玫瑰!我的太阳!”我告诉她,精神恋爱只有过程没有结果,让人厌倦,只有太监才乐此不疲。假如接受了汇款,就成了你的奴仆、你的面首。
    其实,我担心朝廷说我中了美人计,接受异邦情报机关的活动经费,又担心铜钿寄到夜郎国,衙役扣住不发,就像对付“添氨们母亲”那样,只好婉言谢绝。她很不理解,说没见过连钱都不要的人。
    这个番婆有个嗜好,就是喜欢谈论性事,而且不厌其烦,喜欢刨根究底。有时候,我不得不投其所好,就这个问题,跟她裸聊几个小时。

    交谈下来,我发现两国有个共同现象,就是凡以暴力形式强行性交的,均叫强奸,双方都赞成以金钱和权力、情感和色相来勾引异性。
    我告诉她,阳具跟阴道二者相交,在夜郎国挺复杂有许多词汇。具体有:通奸、诱奸、迷奸、奸污、性交、交媾、私通、强奸、嫖娼、卖淫、扒灰、结婚、敦伦、洗脚、一夜情。说了这么多,仍没一网打尽,我发现至少漏了一个“幸”。我对她解释,这是帝王的专用字眼,不管玩皇后贵妃,还是宫女妓女,都叫“幸”。夜郎国过去有帝王到处“幸”,而得了杨梅疮一命呜呼的。我估计“幸”是切口暗语或省略语。我还告诉她,虽然这些字眼都是那意思,但有区别,例如诱奸跟迷奸,诱奸其实是骗脱裤子,一般以言语、感官,或者许以好处,让对方动心,而迷奸则是靠药物挑逗,让对方神魂颠倒身不由己,以达到通航目的。像我俩这种裸聊,轻一点说是意淫,重一点说像诱奸。
    夜郎国有个特点:员外财主可以娶三妻四妾,女人却不可以偷汉养面首。而且还要裹小脚,以增加她们私奔出逃的难度。因为当时没打的,全靠轿子步行,路途又坎坷,不像现在到处是高速公路。即便实行了一夫一妻制,饭量好的男人,也在想方设法打破婚姻大锅饭,到处找野鸡。而且非常便当,美容厅有,夜总会有,宾馆桑拿也有许多。然而,这世界不公平,欲望强烈的女人却很难找到鸭子(至少小城镇是这种情况)。于是,那些贵妇富婆成了情欲上的乞丐,只好在美容美发厅,寻找那些染棕黄头发的年轻服务生,权且充饥。说到这儿,我劝番婆与其独守空房,还不如养只鸭子改善一下生活。
    在夜郎国性交,任何一方富得流油,也切忌起床时给钱。男的给钱就是嫖娼,女的拿钱就是卖淫。一次性交,由于有了现金交易,接受的对象不同,就产生了两种称呼。要是穿好衣服,吃酒饮咖啡,那时候从从容容给钱又没问题,哪怕送轿车别墅也不要紧,人家知道了还会说“扶贫”(番婆不懂啥叫扶贫,我喋喋不休解释了一通)。不过,拿到性交执照,就是那个结婚证,起床时,任何一方给对方钱又没事了,你哪怕说这是给你的度夜资。需要补充的是,没性交执照,包养小蜜,起床时给钱,随你给多少,衙役都装聋作哑。所以富人都喜欢包养小蜜,一来没毛病,二来衙役不好上门敲竹杠(番婆不懂啥叫小蜜,我又解释,就是等于旧时的小老婆、姨太太)。
    男女偶然相逢,一见钟情,去宾馆开房间,十分危险,因为没有性交执照。就算一人登记先溜进房间,一旦衙役查房,也可以以嫖娼卖淫结账。他们通常将当事人隔离,然后盘问:你跟他(她)什么关系,对方叫什么名字?生肖是什么?只要讲不出这些东西,基本完了,罚了款,不告知单位、不送拘留所就算幸运的了。
    番婆听了这席话,觉得不可思议。她弄不明白,夜郎的衙役为啥这么热衷于捉嫖抓娼,究竟是为了维护风化,还是为了几个银子。我告诉她,人们已习以为常,只当交了花捐桃色税,只当一根抽血的针筒刺在大腿上。我对她说,性事这东西十分微妙,勾引失败叫“性骚扰”,结合了则叫“两情相悦”,就像推牌九,事先哪儿知道是输是赢。而且这东西,只能做不能说。夜郎国天天有人性交,每时每刻性交,就像绝食接力赛,朝廷的报纸却从来不提这热身运动。它只是像祥林嫂那样不断说“和谐和谐和谐”、“保鲜保鲜保鲜”,嚼得我们头都大了,边说边往牢房送人,近日,连拾佳律师高知晟都被送进去了。它还谆谆教导,戴三只手表,对准时间,上班不要迟到,它不像英国报纸,时常报导查尔斯王子的风流韵事。另外,女性生殖器那个字眼,尽管男人念念不忘,视作从政扒分创作的源泉,我们这儿也把它当作禁忌,嘴上不说,文章中也是以×或方格表示,我这时也没勇气写出这字眼,可想而知了。
    在夜郎国,女性生殖器不能零售。零售的下场,就像沦落社会底层的那些野鸡。当然,如果是夜郎国部长局长的女秘书尽可零售。在人们眼里,一次性批发是女人的最佳选择。再者,穷人也愿意辛辛苦苦省几个钱,然后买套房子筑个窝,购买一次性批发。可惜他们这么做,换来的是一顶可能的绿帽子,还增加了房地产商的巨额利润。当然,购了一次性批发,领了性交执照,交了保护费,也不能说万事大吉。比如,一方吃野食,另一方请求衙役主持公道帮助捉奸,他们又推三阻四,说没有明文规定可以进去捉拿,这种事属于道德范畴,只能说服教育。富人权贵了解法律这软肋,假使看中穷人的妻子,笃定搞,尽可金屋藏娇,也不必担心出什么事;还有领了性交执照,有些事应注意,比如可以翻花头玩性游戏,但不可以看黄带,一旦发现也要拘留罚款。朝廷意思,大概夫妻应该扮演勤劳的演员,而不该偷懒做一个淫秽录像的看客。
    结婚证失灵的例子比较多,前几年有对夫妻,给衙役以嫖娼卖淫罪捉拿,性交执照也没成他俩的护身符,给打得遍体鳞伤。累得衙役满头大汗、气喘嘘嘘的。据说想在他俩身上挤点油水。遗憾的是,两头干瘪的奶牛,实在挤不出油水。
    我还告诉她,在夜郎国住栈房,两个男人或两个女人,开一间房属于正常,即使在性禁闭最结棍的年代。一男一女开房间就麻烦。给人感觉,衙门表面上支持异性恋,行动上却压制,反而给同志们大开方便之门。番婆听了不由笑了起来。她说我们这儿刚相反,一男一女开房间到处欢迎,同性开房间,不管男女,宾馆老板贪生意,也没这个胆。
    最后,我对番婆说,像我们这样裸聊,尽管衙役没遭受损失,可是他们也没增加收入,我担心他们晓得了不会放过我,我看还是适可而止见好就收吧。
   
   江苏/陆文
   2006、3、5
   
   陆文说明:
    根据聊天纪录整理,内容前后有点重复,还有点噜嗦,为保持原貌,除了一些敏感字眼作了修饰,也不作大的调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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