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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天琪作品选编
·“九一八”的反思
·布什总统在国家民主基金会庆典上的讲话
·克里姆林宫的权钱斗争
·班旦喇嘛的今生今世
·温家宝临别赠言的诡吊
·杀人魔毛泽东(廖天琪译述)
·贩卖尸体的第一大国——中国
·二二八启示录
·她们使中国重获失去的尊严
·且说切尼讲话被肢解
·石油和国际政治
·北京人应该天天都去天安门——纪念六四十五周年
·《雪山下的火焰》序幕 (廖天琪译)
·《雪山下的火焰》第一章 彩虹下 (廖天琪译)
·香港大游行 百年梦难圆
·人道性的否决 ——美国会拒拨款支持“强制性计划生育”
·从红色娘子军到黄色从业员
·爱国主义让美国人做出选择
·阿拉法特后的中东危机和契机
·好个风萧萧兮易水寒
·中国人权与计划生育问题听证会纪实
·施罗德也会卖掉自己的祖母
·读文贯中的“饱受磨难后的思考”之思考
·是天籁、丧钟还是海市蜃楼—— 评布什就职演讲
·他死了,但依然不自由
·《反分裂法》?何苦!何用?
·“流亡者新人类”- 热比娅
·北京借反日来杯葛安理会改革
·胡连的政治“强奸秀”
·十四周年祭
·摒弃碰撞 致力交融— 第71届国际笔会大会上笔会秘书长的报告
·笔会、作协与巴金
·中国政治史上的“光荣革命”
·赤龙对黑鹰 – 中美贸易的困境
·贼喊捉贼——中共栽赃热比娅
·德国的“颜色革命”失败
·告别施罗德
·当草根和精英结合时…— 中国的律师们站到维权第一线了
·让中国人有宗教自由!—— 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的调查报告
·布什访华先声夺人
·论共产党文化的异象—— 兼论民主女神之浴火重生
·艺术、娱乐与政治
·刘宾雁和科培列夫
·一念之差的电子长城和柏林墙
·华府春意闹——踩扁、抬马、迎胡
·掠夺死囚器官何时了
·从白宫三人行看宗教自由的生机
·足球+啤酒=德式爱国主义
·生若蝼蚁死亦哀
·仲夏夜的噩梦——格拉斯迟来的忏悔
·布什挥泪斩马稷之后
·从波希米亚的异乡人到世界公民
·大权在握的总统从来没有这么孤单寂寞过
·听哈维尔谈异议分子产生的联想
·中国人权步入蛮荒时期
·“别人的生活”就是他们的生活
·从国际视野看藏中谈判
·个人良知高于国家利益
·向暴政讨债索赔
·塞内加尔印象和非洲妇女的写作
·达赖喇嘛是海洋也是天空
·达赖喇嘛是海洋也是天空
·从“小姑娘”到“铁娘子”——谈莫克尔及她的访华行
·两种不同境界的“人体世界”
·家丑必须外扬——从中情局丑闻看各国如何处理家丑
·从立委选举看台湾的沉沦
·血染的风采再现西藏高原
·1936-2008 奥运圣火薪火相传
·别把人祸推到老天爷头上
·劳改基金会远征香港——“同一个梦想”文化节后记
·不敢言的六四“感言”催生了两岸谈判
·仲夏夜之梦
·假大空的北京奥运
·中国在奥运会期间用铁腕掩盖丑陋的真相
·张丹红的沉沦
·诺贝尔和平奖的精神意义
·奥巴马的胜选拉开历史的新画卷
·人类史上最大的“坐以待毙”的群体——大饥荒中的中国农民
·就刘晓波被捕递交德国联邦政府和议会的呼吁书
·西方社会对中国现状的若干悬念
·新的一年献给晓波
·腊梅和报春花
·谈中国劳教和劳改制度
·迎接杨子立——杨子立《沉思录》序
·为狼正名,“党奶”毒过“狼奶”
·不是学生,是政府在打砸抢——西安的案例为六四正名
·计划生育国策亡羊补牢开始松动
·维吾尔人的失乐园
·谁代表中国人?
·还好歌德救了他们——法兰克福书展系列(之二)
·3号馆与6号馆, “我们”与“你们”——法兰克福书展系列(三)
·文学与社会记忆——法兰克福书展系列(之四)
·韦伯对中国社会变迁的误解?----法兰克福书展系列(五)
·身陷围城兼危城的中国作家----法兰克福书展系列(六)
·二十年前柏林墙坍塌的那一天
·一份让中国人感到骄傲的声明
·蓦然回首晓波正在灯火阑珊处
·谷歌事件的双重启示
·浴火重生齐家贞——为《红狗》序
·廖亦武的中国精神传播至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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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亚地区棋盘上的新布局

   上海合作组织(Shanghai Cooperation Organization, SCO)六名成员国的中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和吉尔吉斯坦于8月以来在哈萨克斯坦和新疆一带进行了两个阶段性的代号为“联合2003”的军事演习。大漠飞沙,神兵天降,演练了一次模拟的反劫机和拯救人质的反恐军事行动。这场高原机械化作战,不但有地面坦克、骑兵、空中直升机,还同时利用了高科技的高精密电子技术。这是一场“反恐战争”的亚洲预习板本?还是有北京介入的“华沙公约”的复活?明里有争霸意图?暗中有石油利益?让我们来瞄准焦距。

   九一一展开了中亚的画卷

   上海合作组织于1996年先有了一个雏形,原先打出的宗旨是同中亚几国就边界问题进行协商,并促成该地区的非军事化。然而成立之后少有建树,江泽民忙着为自己立功立言,树碑立传,对于中亚这块充满契机和危机的地方,所下的功夫远不及他对付法轮功的殚精竭虑、机关算尽,因此数年之间少有建树。直到九一一之后,布什政府为了打击塔利班政权,在阿富汗开始向恐怖主义发动战争,世人才注意到这片中亚大漠地区其实具有颇高的战略和经济价值。对于美国而言,这一大片广袤人稀的地域,不仅在军事和经济上极为重要,从地缘政治的角度来看,也是可以制衡俄罗斯和中国的一张好牌。北京一方面看清了美国的意图,江泽民也终于顿悟,中亚地区可以提供借刀杀人的平台、又兼有“油水”可捞,于是积极展开部署。

   摆脱枷锁,举步维艰

   在苏联帝国之下,中亚的国家都在同一和统一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和社会条件的牢笼中,自绝于国际社会之外。1991年帝国大厦坍塌,各国纷纷独立,从此步上多元复杂的崎岖之路。然而从附属国一变成为主权国,如何建立政府制度、经营国防外交、公有制变私有制、商贸、运输、电讯系统等等已经够伤脑筋,而各国相互之间还有边界问题的纠缠。这片地区的异族杂居,生活习俗和宗教信仰回异,每个国家都有少数民族问题,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在除了图克曼尼亚之外,其他国家都迫不及待地开始实行经济改革政策。

   乌兹别克是唯一和中国没有土地接壤的国家,人口最多,国力和军力都强于他国,对于邻国形成压力。由于边界的争纷,乌兹别克在同毗邻的吉尔吉斯坦和塔吉克斯坦两国的接壤处,埋了地雷,数年之间造成人员的伤亡。这种极端的做法并不只是为了生存空间及土地和饮用水问题上的争夺,也是为了边界贸易的混乱失序,涉及到关税、走私、贩毒等一系列问题。然而地雷阵不仅伤及各方人民的生命财产,也形成商贸上的顽强壁垒,百害而无一益。

   哈萨克斯坦的地下石油和天然气的储藏量极为丰富,有科威特第二之称,独立之后欧美的石油公司纷纷进入投资开采,目前已经年产五千多万吨,十年之后增产到三倍是绝无问题的。胡锦涛藉五月底上海合作组织第三次峰会的机会,于6月初访问哈国,双方签了两个大的合同,内容是扩大中方对该国的石油开采投资,以及修建由哈萨克斯坦通往中国的油管。项目之大令许多西方公司眼红。

   中亚这几个国家由于地理位置的偏远,始终处于世界主潮流的边缘地带,面对国内百废待兴的局面,甚觉举步维艰,对外又感到来自刚摆脱的大俄罗斯和强邻中国的压力,因此上海合作组织的构想能对他们提供一种权力制衡的安全感,而且对于区域性和平和发展也确似乎能有所推动。然而从1996年“上海五国论坛”的机制建立以来,数年之间只有象征性的徒具虚名的空壳子,参与的国家都相当失望,因此九一一之后,当美国将注意力转向这个区域时,各国都向华盛顿示好,提供地理和军事基地的方便,使美军在阿富汗的军事行动进展顺利。为了刨恐怖主义的根,美国在这片伊斯兰有深厚基础的地区帷幄运筹,调兵遣将,向吉尔吉斯坦遣军三千,对乌兹别克发放一亿五千万的美援,同时进驻军人一千五名。哈萨克斯坦让美国使用当地的空军基地,美国成为这些往日共产主义附庸国的宠儿。原因无它,这些国家对苏联帝国的傲慢权力记忆犹新,痛定思痛,跟自由民主的超级强国美国建立友好关系,对他们而言,不仅不上尊严,而且是个安全系数。

   上海合作组织要对付“三股势力”

   1996年江泽民与同中国接壤的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坦和塔吉克斯坦等国的总统在上海首次会晤,搭起了“上海五国论坛”的架子。这之后的五年之间,几乎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到了2001年6月,“上海合作组织”在“论坛”的基础上正式成立。随后的一年里,各个国家的外长和经贸部长才开始活络起来,签署了各项协议。 2002 年6月,上述五国加上乌兹别克,六国元首在圣彼得堡签署了“上海合作组织宪章”。九一一发生时,中国和俄国都借机会把本国的少数民族包袱往“恐怖主义”的火坑里扔。北京把维吾尔人的疆独势力、俄国把车臣的独立运动全贴上恐怖主义的标签,一切镇压本国少数民族的行为都美其名为反控。这是一种倒因为果、移花接木的做法。

   上海合作组织的六个成员国,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没有一国能幸免于少数民族的极端民族情绪和暴力行为。最近一年来的三度外长会议上,各国政府已经达成共识,要深化打击中亚地区的恐怖主义、分裂主义和极端主义这“三股势力”,中国的外长唐家璇将“东突”和车臣、“乌兹别克伊斯兰运动”(Islamic Movement of Uzbekistan, IMU)共同提升定性为恐怖组织。值得注意的是中国和俄国两个国家,目前在国内和国际的大小气候中,有着极为相似的处境,这就使得两个都已经变色了和摆脱了社会主义的大国产生了风雨故人的亲近感觉,特别是当美国不顾联合国的约束,发动了伊拉克战争,令曾经沧海的兄弟更觉看人脸色的难堪,因此中俄从“建设性伙伴关系”发展成“战略协作伙伴关系”了,虽然暂时还没有显露要跟美国一争世界霸业的苗头,但是要遏制美国国际势力过度膨胀的底调,是不言而喻的。

   只是政治军事集团,还是有别的可塑性?

   今年5月底在莫斯科举行的上海合作组织的第三次国家元首的峰会上有两点重要的实质性决议:联合军事演习,设立固定的常设机构。按北京官方语言,现在第一点已经“胜利完成任务”,在哈萨克斯坦空军基地和伊犁举行的模拟打击恐怖主义基地和拯救被劫飞机和人质的军事行动,于日前业已结束,北京政府表示掌握了维吾尔好战分子和国际恐怖分子串连的证据。

   上海合作组织的常设组织中的秘书处将设在北京,首任秘书长将由中国驻俄大使张广德担任。另外在吉尔吉斯坦首都比什凯克将设立地区反恐怖执行委员会。中亚地区的确潜伏着暴力和民族主义和宗教狂热分子失控的危机,有一个国际性的危机处理机制并非过分。从目前该组织所发表的宣言和宪章看来,这似乎只是一个类似已经解散了的“华沙公约”的政治军事集团,它的目标主要是针对那“三股恶势力”。然而成员国之间,每国心中都有自己的算盘,而最可能发生摩擦的痛点其实就在各成员国之间。如果这个组织能在未来起到排解邻国之间土地、资源和民族的纠纷的作用,也就算功德无量了。若长此以往,能够将它的性质扩大,把经贸、交通、运输甚至文化交流的项目也纳入范畴,成为一个多元性质的国际组织,极力淡化军事壁垒的强硬色彩,那才算明智之举。

   作者为《观察》评论员《观察》首发, 转载请注明出处 (8/14/2003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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