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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权,同性恋及其它

   男权,同性恋及其它 Oct 28 2005
   
   
   通常人们认为女为悦己者容,女人在乎外表,为了取悦他人。男性则加入到对可欲女性的竞争之中,优胜者取得战利品。女人作为男人的可欲对象被竞争的社会规则实际上既构成对女性的奴役,也构成对男性的奴役。因为这个竞争是不得不加入的,否则就有被排除在权力体系之外的危险,比竞争失败者的情况更为糟糕。不过,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人们都会把社会诱导他们去追求的目标当作自己想要追求的目标,所以不加入竞争的情形是极少见的。女人的命运也就因此决定,她们所能遇到的都是把对她们的俘获当作显示自己地位的男人,她们是只在可欲性上被评价的,所以这也成为她们知觉自己的主要方式。如果有女性希望他人欣赏自己内在的方面,那么她们这种反抗姿态很少能有好的结果,而常常成为在竞争中失败或不自信者的伴侣。这种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游戏有着生物演化的遗留痕迹,因为在高级灵长类动物的群体中,占优势地位的雄性以占有所有雌性并支配其他雄性与雌性之间的关系作为自己地位的标志。在漫长的人类历史的社会演化中,这种游戏的模式一直在持续着。这种通常的关系模式中男性被限制在规则中,即使暂时胜利也还要不断地去担心自己的地位丧失。女性作为被动和没有尊严的战利品境况就更糟。而所以出现这种对两性都构成奴役的规则,则在于其中的情欲模式的问题。
   

   也许人们会觉得欲望很简单的就是生物特征甚至就是基因的结果,但这样的看法是不足以解释为什么会有同性恋,双性恋,甚至恋物痞。情欲的形成有生理基础,但更重要的是它是个人之间形成联系的一个重要动力来源,其形成与人的童年经历有关,是发展和社会化的共同结果。个体在发展过程中,通常会形成与遗传特征一致的第二性征,在社会化过程中逐渐习得和建立他们情欲对象的特征,他们与之接近的行为模式,他们之间的关系模式,以及相应的行为。这个过程可以是基于间接经验,也可以基于直接经验。常常这并不是可决然区分的,习得的结果虽然有想象或实际程度的不同,但都是指向一种意向对象。一般情况下,儿童在没有外部干扰时基因会调节其神经与内分泌系统以形成与之一致的第二性征,所以生物性别通常是基因决定的。在社会化过程中,人们会被按照他们的生物性别进行对待,于是通常人们的社会性别会和其生物性别一致。也存在一些例外,于是就会形成社会性别与生物性别不同的情况,但生物性别通常是遗传决定的。当一个人想要改变自己性别的时候,则通常是其社会化过程出现问题,形成了与生物性别不同的社会性别,于是想要改变生物性别以使其与社会性别一致。他们的情欲对象却完全可以是为其社会性别所指引,指向心理上的异性,生理上的同性。
   
   如果人们之间的伴侣关系是基于互为情欲的对象,则这种自愿性将限制关系的范围,似乎不会出现以此为基础所形成的女性作为男性可欲对象及地位标志的社会规则。所以问题的关键在于:当女性被当作男性互相竞争的可欲目标的时候,她们进入到这种规则中的前提是她们的欲望仅仅基于自身的被需要,而不考虑对方是否是自己情欲对象。所以通常人们认为女性是被动的,女性会以男性的目光来评价自己身体的可欲性,并且评价其他女性的可欲性,似乎这是评价女人的唯一标准。在容格的原型概念中,每一个人的心理结构中都有着一个异性的典型形象(男性称为的anima;女性称为animus),这个原型将指引他们在现实中寻找自己的伴侣。于是我们知道,如果女性在伴侣关系中放弃考虑对方是否是自己的情欲对象,不管是否出于不得已,那么她们所满足的欲望就和其animus无关,而是以自己是否被需要作为唯一的考虑。这种欲望的满足是替代性的,因为她们没有按照其animus为指引,所以是使自己限于奴役的。这种替代性的欲望满足对于似乎是支配者的男性也成为一种限制,在于男性也无法按照anima去选择自己的情欲对象,而必须按照一种社会标准,似乎按照这种标准任何两位女性的可欲性是可比高下的。这种社会标准其实仅仅是女性的身体特征的评价,却因此使得人们认为这构成女性的最重要方面,完整的存在和内在的方面是被忽略的。男性在社会化过程中所习得的关于他们情欲对象的典型形象往往是各异的,而且也不全是基于身体特征的,只是在竞争中被压抑或遗忘了,而认为普遍可欲的就是自己想要的。所以男性在这样的规则中相对于女性似乎是支配者,但也不是按照自己的anima的指引在选择伴侣,他们最终也是感到不满的,即使是胜利者。
   
   可以怎样来看待同性恋呢?难道存在一种在集体无意识中的同性的典型形象在指引个体的伴侣选择吗?容格似乎没有这样说,我也不能确切知道。但在很多情况下同性恋伴侣之间是有性别角色的分工的,所以也许同性恋也是以一个异性的典型形象来指引情欲对象选择,只是这个异性形象是投射到同性伴侣身上。有报告指出,同性恋可以被成功转变,而且是在减少混乱,促进个体心理内部一致的情况下。也许这说明,至少有一部分同性恋是以一个异性形象来指引情欲,当这个异性形象被投射到异性而不是同性的时候,个体可以获得更多的内部一致感和满足感。另一种可能是,同性恋的自我形象是与生物性别想反的,这个时候他的心理结构中的异性的典型形象就是指向同性了。这后一种情况一般也称为同性恋,实际上与想要改换性别者类似。
   
   如果在一个人成长过程中其神经或内分泌系统的活动被操纵,则情形就变的复杂了。他的第二性征会和其遗传基因出现偏离,因为通常是基因调节形成其第二性征的神经与内分泌活动的。这个时候他的生物性别就有出现混乱的可能。在此基础上形成怎样的社会性别,或者能否形成稳定的社会性别也将成为非常不确定的。如果这种操纵发生在其成年以后,则他将可能拥有稳定的基于遗传的社会性别,却在生物性别上出现模糊。这种情形既与同性恋不同,也与通常的想要改变生物性别的人不同。他的生物性别中将带有不同于遗传的异性的特征,却不是他想要的,这与想要易性者想要改变其生物性别以与遗传相反不同。这也与同性恋不同,因为他的内在的异性的典型形象仍然投射到遗传上相反的性别。
   
   有没有可能通过仅仅操纵一个人的生物性别改变其性取向呢?这种可能其实是不存在的。人在社会化和发展过程中形成的社会性别不是一个简单的身体特征,而是构成个体自我同一性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不足以使他成为想要改变性别者意义上的同性恋。人在选择伴侣时为他的内在的异性的典型形象所指引,而这个原形是一种集体无意识,不是他的个人特征的即时反映。而身体特征的操纵无法使个体把内在的典型异性形象投射到同性身上,所以也无法使他成为这种意义上的同性恋。但是无法否认,如果一个人不是以anima或animus为指引去选择伴侣,而是以希望自己为他人所需要的欲望来指引选择,则身体特征的操纵的确可能使他成为对同性来说可欲的,于是可能进一步想要成为同性所欲求的对象。前面已经说道,其实这种欲望不仅使自己无法满足,也使对方无法满足。可能由此形成一种陷所有人于奴役的社会规则。对于仅仅以希望自己被需要为欲望来指引情欲的人,身体特征的操纵似乎使其想要成为同性欲求的对象,却不是前面讨论过的同性恋。
   
   上面所述的这种操纵所涉及的技术实际上并不高深。在变性手术之前就要采用类似的程序,虽然是为了达到很不相同的目的。当然为了做到隐蔽,也可以采取更先进的非接触的技术手段。可是有什么必要这样做呢?为了改变一个人的性取向,并且以为生物性别的改变就可以达到这个目的;为了使一个人声名狼籍,因为别人会误以为这样的人是同性恋;为了使他的心境变得混乱,如果他意识不到自己的深层的情欲指向,或者不知道何以产生这样的身体改变。可能的理由还有很多,但终究身体的操纵甚至不能改变这种属身体的情欲取向,至少对能够反省到自己深层存在的人是这样。这要感谢神使我们的存在基于灵魂,而不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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