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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福祯文集
·重提“大刀向贪官们的头上砍去!”
·青岛“马六”豪华轿车撞人案即景——网民义愤填膺一片喊杀声
·自由圣火不死不灭——贺中国自由文化运动首届年会
·绝对权力导致绝对疯狂——索性偏执一回
·我想为未来可能发生的“六件可怕事情”再添一件
·中国底层百姓的无奈选择:“活着就活着吧”
·权力淫威下媒体的深层堕落——从马六轿车杀人事件谈起
·赦免论的实质是“抢了白抢,偷了白偷”——对经济清算问题的五点梳理
·王明视野里的文化大革命起源——读《中共50年》兼谈及“人民文革”
·圣诞“大礼”杜世成
○2006~2008○
福祯幽默文“煮”坊
·(之1)章子怡的“肉体”和我们的“国体”问题
·(之2)中华古今爱国大联盟正在紧急筹备中
·(之3)输出“革命”不如输出“种子”
·(之4)中国政党简介:观蚁党
·(之5)“吃唐僧肉主义”饮食传统探秘
·(之6)蚂蚁与宪法
·(之7)我是如何一个人打败一个“旅”的
·(之8)装B时代:关于白杨树、蜜蜂、*颍三个代表的先进性分析
·(之9)给汉字追加一些宝贝
·(之10)“举手党”荣衰纪略
·(之11)任志强万岁!兼警告“不买房运动”的小瘪三
·(之12)中国贪官列传实话篇(简洁版)
·(之13)中国贪官列传鬼话篇(简洁版)
·(之14)中国贪官列传杂篇(简洁版)
·(之15)严重建议用《公民歌》取代《国歌》
·(之16)让思想者见鬼去吧!
·(之17)谁在叨叨就是反党反社会主义了昂!
·(之18)严重建议制订《中华人民共和国恶搞法》
·(之19)自由发帖,后果很严重!
·(之20)当代国际关系概论:世界就是一个班
·(之21)惊暴秘闻:萨达姆灵柩已安葬于中国西安
·(之22)谁是儒家:向孔子致敬(之1)
·(之23)《世界人权宣言》是儒家智慧的光挥结精:向孔子致敬(之2)
·(之24)我是否要帮老朱踹孟子一脚:向孔子致敬(之3)
·(之25)孔子理论是一个国家的精神支柱:向孔子致敬(之4)
·(之26)蓝海经济:一个可能气死比尔盖茨的超级产业
·(之27)母亲节之际,张爱党再次递交入党申请书
·(之28)贪官与狗的比较管理学
·(之29)小刀进行曲
·(之30)瞧瞧咱们的徐老太!
·(之31)站在历史的高度和连续性上为改革声辩
●2007●
二十年目睹中国禁书之怪现状
·一个小书店老板的亲历——二十年目睹中国禁书之怪现状
·争鸣批评与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二十年目睹中国禁书之怪现状
九谈《物权法》
·1.《物权法》真的是迫切的吗?
·2.《物权法》真的是必要的吗?
·3.《物权法》是真实的吗?
·4.《物权法》的时空位置问题
·5.《物权法》关系辩正
·6.《物权法》虚实点击:路不平众人踩
·7.《物权法》是非妄谈:中国人太有才了
·8.《物权法》的器和用
·9.《物权法》是“胡温新政”的大败笔
·我为什么写《九谈物权法》
治吏与牧民的双簧戏(法律随笔二题)
·公共权力乱设“义务”──草民篇
·审计算个屁!──官吏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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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权维权:一个将被严酷现实唤醒的领域
·统治驻守宪政 正义没有国界——萨达姆之后“布什主义”的走向
·谁“杀”了这些大楼?
·由布什的“脸皮厚”想到克林顿执政理念的泡沫
·《民主是个好东西》的前身和来世
·“草根”贪官与“太子党”贪官臆说
·愚民正未有穷期 老谱还在不断袭用
·总书记说“网事”,后果很严重
·共产党是一个党
·权力的广场(札记六题)──兼答孙丰《共产党不是党》
·胡锦涛能否敲响“官煤勾结”的丧钟?
·由博客到播客再侃到网络共和
·崔英杰案昭示:该是给城管划句号的时候了
·中国离非洲有多远?
·邬书林的变脸与中国式禁书
·我的地盘我做主?
·“主旋律”扰民何时休?
·给张五常先生送个“大礼包”!
·“共产党垮了怎么办?”是个伪命题
·力虹三辩:无罪、无错、有徳——兼写给严正学、池建伟
·但愿“米住论坛”不是梦!
·谁给了城管聚众“打砸抢”的权力?
·罚网恢恢,独“尊”小贩——点击城管若干执法权
·城管跋扈录:综合执法与综合侵权
·“饭碗”主义与城管万岁!——关于白教授被白打的几点乱侃
·言说者的灵与肉——马力闲说
·吴立红的命运与中国式污染
·本该杀掉毁人不倦的郑筱萸
·神州何处觅自由?——有感于李建强律师再度被扣押执业执照
·我对第一届“中国自由文化奖”候选人的推荐
·茅于轼的“曲线扶贫”论是耍花枪
·三笑笑蜀
·“仰望星空”必须从仰望善制开始
·谁是富人?——读韩进《茅于轼给中国人民玩的把戏很高明?》
·任志强被气死了!
·谁颠覆了彭宇案的真相?——驳所谓“正义不能覆盖真相”
·彭宇案:道德与法律的双重沦陷——兼写给陈永苗先生
·民以食为天,官以“天”为食的制度困境
·涅槃未得身先死 怎不叫人泪沾巾?——迟到的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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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翔斋闲话

1、民间语文——青岛民谣

(上个世纪60、70年代—生活幽默篇)

   肚子痛,找老熊,老熊不在家,找老马,老马在家磨刀子,吓得小孩好好的。

   这个民谣主要流行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乃至七十年代的平民大院。不仅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也传达了丰富的生活信息。肚子痛是寻常见的生活现象,有时是生病,有时只是不适,也有时是孩子借故佯装“肚子痛”或者孩子向父母撒娇。在上述不同情形下都会听得到这首民谣。有时是闹玩逗笑,有时也是大人对孩子有病无病,病轻病重的试探。当时的大杂院里大多是一家7、8口,甚至更多,只有丈夫一人工作养家糊口,女人带孩子持家。双职工家庭则很少。当时一般工人的工资也就是四五十块钱,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靠这些钱来打点,虽然大部分工厂除全部报销职工的医药费外,对家属也可以报销一半,但另一半也是一个大包袱。仅仅维持日常消费已是捉襟见肘、左支右绌。孩子有点小病小灾,自然不能随意去医院。当孩子肚子痛,父母或兄弟姐妹往往先用这首民谣来搪塞。甚至孩子都痛得打滚和出汗时,父母才开始考虑是否去医院,是否去诊所,或者是否挨过去。可见这首民谣在不同社区、不同身份的人群中也有不同的况味。

2、我把时间献给你

   我是那种名人的书读的很少的人,之所以读冯小刚的《我把青春献给你》大约有两个理由:一是喜欢冯小刚的《大腕》、《结婚十年》等“冯氏系列”;二是爱屋及乌自然想知道冯小刚朋友圈、关系圈、以及私人生活和生活态度。

   冯小刚的作品真实再现了各种小人物的欢乐与苦恼、爱情与忧伤、奋斗与失落。“冯氏系列”常常让人一边笑,一边鼻子发酸,一边感到夸张,一边不得不认同。

   《我把青春献给你》这本书一如所愿,私人信息很丰富,感情也算质朴,虽然稍稍有点名人固有的自我陶醉,但没有凭海临风、高屋建瓴的贵气,也没有“五项全能”式的表白,写法也算别致。

    我愿把很有限的时间献给这本书。

3、笨男人与狗

   亮亮不算是只好狗,有一点德国血统而已。可它很聪明,很调皮,并且不太听话,有时还乱咬东西,偷吃肉制品。我知道这不是它的错,而是我不会调教。

   养狗很有乐趣,这是局外人体会不到的。我所以养狗纯属偶然。有一位朋友有一条刚入世的小狗,但他住楼无法养,并且妻也反对,我见他小么小样怪可爱,就收养了它。狗收养了一阵之后,我从实践中熬出了这样一种哲学:笨男人最好养一只狗。

    一个已昏男人如果做不了官,又囊中羞涩,没有学位、职称等等,“宝葫芦”掖在腰里,也没有其他名堂让别人刮目相看,又不会侃大山、搓麻将,那么他只有回到家中埋头苦干才会赢得妻子的青睐。可怜我一条三十好几的大汉上述竟一无所有,家务事干得一塌糊涂,父亲的舆论导向也毫不含糊:“你拉屎后边也要跟一个擦腚的”。这样我面临的尴尬就可想而知了。

   我的妻识文断字,架一幅锈琅近视镜,样子温文尔雅,但她对我发起火来从不客气,一点芝麻大的小事,她能引经据典,五湖四海,说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硬叫你懂得自己的渺小。这件事挺叫人头疼,因为我是一个男人,不愿意时时叫人打败。因为我常常以为我是一块乌云,很潇洒很气派,冷眼向下,飘来飘去,走到哪里人们都会以狐疑和惧怕的目光盯着你,生怕你噼里啪啦弄一些雨点下来。与父亲同居,一家三口我是第二副家长,妻子肚皮还不见鼓起,我麾下正少一个卒子,亮亮的到来填补了这个空白。

   亮亮很聪明,也很给我捧场。我有时气急败坏,故意当着妻的面狠狠踹它一脚,于是我便象得胜的阿Q一样飘飘然起来。无论我骂它、瞪它、踢它,它都默默忍受。可我妻子打它它就会“呼呼呼”地发出抗议声了。更可爱的是如果妻子正向我大放厥词,它就会朝妻“汪汪汪”大叫起来,挑起一场“三国大战”。

   最爽的是父亲和妻子上班以后,我便耸耸肩膀,拉拉阔背,在院子里遛来遛去,亮亮跟在我身后摇头摆尾、趾高气昂。

   亮亮很调皮,常常把鞋、袜、裤头等异味较浓的东西搬到院子里凉晒,多起事来,就会排污除垢,啃来啃去,为此不知挨了多少打,竟屡教不改。

   妻不太喜欢亮亮,对它自然不够友好,她不止一次用手指毒毒点着亮亮的头说:“过几天你长肥了,我就扒你的皮,吃你的肉。”亮亮也不计较,只是不屑地把头扭到一边。

   亮亮懂得喜怒哀乐,主人一举一动它都能猜出几分。尤其是它做错了事情,也能判断出你对它惩罚的等级:棍子敲、脚踢、咆哮、出示破坏物。因此它或拔腿就跑,或乖乖趴下,可怜巴巴,目露不安和愧疚之色。

   亮亮摹仿力很强,我基本教会了它向人挥爪致意。弟弟在外地上学,春节回家将就在沙发上就寝,白天只留一个枕头,闲时顺便躺一下。一次我从外回家时,这家伙竟枕着枕头,侧着身子,学弟弟的样子,大模大样地睡在沙发上,我感到很有意思,也没撵它。后来它竟经常睡在沙发上。但只要一听到妻的声音,就急忙跳下沙发,目露不安之色。可我想拉它下来就费事了。

   夜深时分,我和亮亮双出双入,它走在街上威风凛凛、毫无顾忌,我则指手画脚,让它跑前跑后,有时它跑远了我只要拍拍巴掌,它就飞也似地回到你身边,让你充分享受权威和归属欲的得意和微妙。

   这是我养狗的一点体会。我希望和我一样没有出息的笨男人,如果家里又有一位伶牙利齿的女当家,不妨也养一只狗。

4、男人不是理想之砖砌成的堡垒

   宜人先生,读了8月1日姜云霄写的《自信是男人的易碎品 女人可重塑男人自信》一文,很有些感慨。说实话,每当我听到“大男人”三个字时都诚惶诚恐,那种感觉犹如把一只衰猫硬往一棵参天大树上撵。在我们周围,成功人士少之又少,扔十块石头也砸不着几个头,相反大都是平常之辈,都必须忍受生存的重压,个人经历的艰辛和挫折。数年前在我刚经过一次劫难之后,失去了跻身于一个好行业的机会,前路坎坷。此时,在菜店工作的前妻承包了一个豆制品摊位,于是妻唱夫随,我起早贪黑十分投入,生意也还不错,每月都有两三千元的进项。我当时的心态是不求抱个金砖,只求生活平稳。可是,前妻心已旁骛,无心恋栈,对我越看越不顺眼。今天嫌我手脚不麻利,明天嫌我不能独撑一面,后天又嫌我不会退货进货,甚至所有残缺的钱也都说是我收的。还动不动就说:一大把年纪了,你能干成什么大事。后来干脆借别人的口说:“人家某某说你干什么都不行,就是吃屎也赶不上泡热的。”我知道她这话是认真的,她早就想离开我去干一番“大事业”了。结果可想而知,我们分手了。出现这种局面当然不能全怪女人太势利,这与教育和现实严重脱节也有关——每人都能成功,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男人要有理想、抱负、事业心的喧嚣把男人和女人都弄得很晕乎、很虚荣、很累,不知道面对真实的自我和现实。当然也就不知道鼓励和支持自己的男人自尊自信,共同创业,共渡时艰。

   说到这里,我想说:无论是奶酪还是机会,都不是可以随便碰到的东西。大家最容易碰到的是平庸和艰辛,男人并不是理想之砖砌成的堡垒,可是女人的奖掖和信赖却是家庭堡垒化的灵魂。

5、何苦“三十而立”?

   我以为现代人对“三十而立”的孜孜以求,总带那么一点自虐、自欺的色彩。本来立和不立,何时何地立,立是什么,什么是立,都是因人而异的。孔圣人“三十而立”是自我标榜,是以一师之尊说给别人听的。况且当时他强调的重点是:“不惑”和“知天命”。

   由此可见,是“三十而立”还是四十而立、四十五而立,只能作为个人砺志的一个参照时间,如果仅仅以“三十而立”作为衡量成败的标准,就失之偏颇了。生活中的失意挫折、生活中的踌躇满志,生活中密密麻麻的个人偶然,重重叠叠的意外遭遇,都在左右着你的宏图——这又怎一个“三十而立”了得!

   我三十的时候,已取得了山东大学和山东高教自考委的法律专业文凭,下一步企图当一个律师,同时我还是一个很大的集团公司文学季刊的执行主编,我正准备与一个小我十几岁的文静女孩结婚,一时间立业、立家似乎都有了点眉目,虽大志未酬,小志也算是酬了吧。不想,这世道易变,公司瞬间化为乌有,随后不久我个人也遭意外袭击,弄得狼狈不堪,家和业同时都没了。其实,小老百姓就是小老百姓,不要把自己举拔得太高,好象自己真是“天降大任”的特选子民。如果实际一点,离“三十而立”的“名人情结”或者“救世情节”远一点,就会把立与不立看得很淡,穷则独善其身嘛!如果你就是不相信自己是个“小人物”,就是不相信自己饶不过密密麻麻的偶然,也不该在“三十而立”“四十而立”这样的树上吊死哇,屡败屡立也未尝不可,况且我们的历史上也有姜子牙、朱买臣大器晚成的榜样摆在那儿。

6、追星,追星,追个鸟星!

   如果追星是指较长时间内沉溺于一个或几个星哥星妹,那么就要有大块大块的时间去“追”,即最好学业有成或尘埃落定,起码也要学业、追星应付裕如,这就是我说的资本。

   令人忧虑的是,追星族绝大部分都是初、高中在校学生。追起星来,狂热执著,难免荒废学业,要命的是现在是什么年头,学业荒废得起吗?月薪500和5000的差距,星哥星妹能给你吗?精神需求当然要有,但追星只能偶尔为之。生在山东的孩子格外累,高考分数太高,本来就要“拼”,资本是很少的。有邻居的女儿上初一后迷上周杰伦,把学英语用的复读机用来整天听歌,结果学习成绩不断下滑,直气得他对女儿狂吼:“追星,追星,追个鸟星!”

7、《四书合讲》探谜

   1977年我在山东莱州插队时,在沙河集上淘得一些旧书,其中有一套《四书合讲》全六册,其中论语两册、孟子三册、大学与中庸一册,是清末光线年的石印袖珍本,印刷精良,大小不及烟盒。由于此书是四书类,又是清末石印,我也没太在意,一直把玩了许多年。后来在报刊上看到有人在浙江宁波等地发现袖珍本的《五经合注》,与我手里的书很相似,只是年代早一些,大小也有所不同。

   最近,我上网检索了与四书和袖珍本有关的一些资料,只有一条提到《四书合讲》,是康熙壬申年文奎堂刻印,铜板、虫蛀,没提到以后是否再刻。而我手头上的书序作于雍正八年,可见此书的始本就是康熙壬申本。但我查不到序者翁克夫,也查不到石印该书的:“上海积山局”,该书标明的“附酌雅斋四书图考目录”中的“酌雅斋”我也没查到。上述诸项既名不见经传,是否说明此书已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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