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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作品选编
·海外民运的当务之急
·抗击新一轮镇压狂潮
·九七——香港
·在互相矛盾的命题之间
·为同胞的人权而战
·江泽民何去何从
·反右运动四十年
·从《天怒》看人怨
·展现民意 重建自信——推动基层人民代表选举
·回归之後
·不平则鸣
·国企改革与反腐败
·从十五大看民主化走向
·给江泽民上民主课
·自由主义的一代宗师
·“一国两制”能适用於台湾吗?
·中共民主派的挑战
·是“分享艰难”吗?
·评中共向外资开放文化市场计划
·自由化新浪潮
·印尼政局的警示
·柯林顿访华之我见
·在过去与未来之间
·社会稳定与个人权利
·尊重人权还是蔑视人权
·对民主党事件的几点看法
(二)评论
·对政治表达与政治活动的宪法限制
·评李泽厚、刘再复对话录
·读李志绥医生回忆录
·确立基本价值选择——在耶鲁大学的讲演
·回首天安门——对当前争论的几点评论
·时局与策略散论
·回应封从德
·再论重建非暴力抗争的信心——答郑义、曹长青
·路是人走出来的——论争取自由的方式及其相互关系
·自由之後
·“六四”七年谈
·比赛革命的革命——对文化革命的政治心理学分析
·用良心裁判权力,还是用权力裁判良心?
·中国经济改革中的社会公正问题
·论统独问题
·犬儒病——当代中国的精神危机
·评克林顿中国行
(三)附录
·王丹、胡平对话录
·刘刚—胡平对话录
·致江泽民先生公开信
胡平作品(一)
·柏林墙的随想
·先知死于胜利之后
·中国的经济改革向何处去
·评"新保守主义"
·我国经济改革的哲学探讨
·对代表与选民关系的几点建议
·竞选宣言
·论成功
·社会主义大悲剧
·我的一些政见
·中国民运反思
·八六年学潮说明了什么
·对一九八六年学潮的一点反思
胡平作品(二)
·在理想与现实之间
·论体育精神
·试论霍布斯的政治学说
·苏格拉底之死散论
·黑格尔现实与理性同一论批判
·最好的可能与最可能的好
·民主墙:十年后的反思
·对三十年代[民治与独裁]论战的再讨论
·大陆的改革前景和思想出路
·私有制与民主
·胡平与朱高正对谈民主运动
·妙哉李鹏之言
·我们相信民主吗
·我为什么要加入[中国民联]
胡平作品(三)
·我为什么写《论言论自由》
·中国统一之我见
·自由,对中国前途的展望
·犀利文章 非凡胆识---读王若望文章有感
·也谈[再造中华民魂]
·也谈[猫论]
·以对话代替对抗
·有[一党民主]吗
·中共必须作出民主的承诺
·中国留学生公开信事件释疑
·推进中国民主化的关键一步棋
胡平作品(四)
·乒乓球、篮球和美国总统大选
·法网恢恢
·现代公家私牢
·一场拙劣的骗局
·关于天安门自焚事件的几个问题(系列文章之一)
·洛阳火灾与责任问题
·胡平:观小布什就任总统有感──兼论所谓“裙带风”
·胡平:评天安门自焚事件(系列文章之二)
·中国宜采用内阁制--论未来民主中国的制度选择
·法轮功与人民圣殿教
·评天安门自焚事件(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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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向何处去

   今年七月一日,是中共建党七十五周年。
    前人有言:“革命者或许会成功,革命却从不会成功。”证诸中共七十五年的历史,可说是为此话作了一个冷峻的注脚。
    其实,对共产革命而言,不成功倒未见是坏事。想当初,共产党也曾认真地推行过它那套革命理想,结果是把事情搞得更糟糕。改革开放十余年来,共产党把它的主义、原则扔掉了很多很多,老百姓的日子反而有所好转。历史的讽刺,莫过於此。
    但是,倘若我们要把如今中国经济的发展归功於共产党,那仍然很勉强。一位山西老农讲过这样一句话:“俺们村原来就有一个地主,两个富农,那时候少数人已经先富起来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这就决不是用“走弯路”三个字可以轻轻一笔带过的了。因为中国人民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几千万人的生命和整整几代人的青春。

    回顾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我们可以发现,在酿成半个多世纪的红色灾难的诸般因素中,目标的虚妄、观念的谬误均属其次。譬如第二国际时的许多社会民主党人,他们热烈地追求共产主义乌托邦,笃信生产资料国有化的教条;但与此同时,他们尊重个人自由,认同宪政民主,拒绝暴力革命,尤其是反对所谓无产阶级专政。因此,他们在政治上发挥了积极的建设性作用;随着自身的成熟,他们也逐渐地克服了若干不切实际的教条,从而使得自己成为二十世纪中一支不容否认的正面力量。毫无疑问,本世纪的红色灾难,主要导因於无限制的暴力革命,特别是导因於无产阶级专政的血腥实践。假如说在起初,某些狂热的共产党人在施行专政的铁腕时,他们还真诚地相信自己正在替天行道。他们的过错,正如哈耶克所言,是出於“理性的狂妄自信”;那么,越到後来,这种自信愈见降低。许多观察
   家都注意到,在八九年的“苏东波”中,面对民间的民主运动,各国共产党当局几乎都没有认真地采取镇压措施。他们几乎是不战而退,有的甚至还扮演了某种主动顺应的角色。其中道理并不复杂。既然他们意识到自己并非绝对真理的唯一化身,那么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坚持自己的绝对权力不容挑战呢?
    但是,唯独中国是例外。在中国,共产党内仍是强硬派或曰顽固派主政。我称他们是顽固派,绝不是说他们还在顽固地迷信马列教条。不。例如邓小平,单从他那白猫黑猫的格言便可看出,此公对共产主义的那一套早就不信了。然而他仍然对民运,对手无寸铁的学生和市民,也包括党内温和派人士,展开了无情的屠杀与清洗。或许,有的历史学家会对那些具有狂热信仰的专制者们,姑念其主观上的真诚,而对其犯下的罪行有所宽贷;但是,当统治者分明已经失去了昔日狂热的信仰,不是为了什么主义,仅仅是为了一己的权力而对人民血腥镇压,那就绝对得不到任何辩护。尤其是,在六四过去七年之久的今天,中共当局非但没有作出任何退让和解的表示,反而更进一步地妄图将自由民主运动扼杀於萌芽状态之中,它的罪恶就更加不能原谅。
    不要相信所谓自由民主不符合中国国情的欺人之谈;因为持此论调者自己就不相信这套说词。像言论自由,中国古人叫言者无罪。说到底,自由原则无非是防止侵害原则,防止暴虐的原则。因此,它当然也是全人类共同的原则——除非我们拒绝文明而重归野蛮。
    在中共统治的鼎盛时期,报纸上天天讲“无产阶级专政铁打江山千秋万代永不变色”。那时候他们大约是真信的。不错,今天的中共专制似乎还很强大,可是它早就失去了人们的真心信仰,唯有靠赤裸裸的暴力方可维持,它的末日已经为时不远。末日审判并不一定要等到世界末日,因为它每日每时都在进行。一切不甘於专制压迫的人们,应该为早日结束共产专制而共同努力。
   
   ——《北京之春》一九九六年八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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