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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作品选编
·爲言论自由不懈抗争(三)──反人权论剖析
·对《六四真相》的重要补充
·爲言论自由不懈抗争(四)──爲什麽说言论自由是第一人权?
·别把他们的观点当真,但是......
·文明与野蛮之战
·灾难中的纽约人
·关于法轮功
·911恐怖袭击与民航安全
·也谈恐怖主义的根源
·评“反邪教”签名运动
·爲坚持自由而战
·切勿鼓励恐怖活动
·江泽民指鹿爲马
·赫鲁雪夫谈中共
·皮诺切特爲何崇拜毛泽东
·自由是生存与发展的保障──评《中国二等公民:当代农民考察报告》
·《反美主义》评介
·911恐怖袭击与美国的中东政策
·美国外交政策的国家利益原则
·【书评】听“假洋鬼子”谈民族主义──读林培瑞《半洋随笔》
·文革研究的新成就——读徐友渔《形形色色的造反——红卫兵精神素质的形成及演变》
·推荐《“六四”真相名家谈》
·铁面宰相的无奈──读《朱容基在1999》(舒崇)
·我看徐匡迪"辞职"
·中共会调整对台政策吗?
·读茉莉《人权之旅》
·永恒的纪念——读杨小凯《牛鬼蛇神录》
·是文明的冲突吗?--再谈911
·关于人类社会发展的加速度原理
·王若望在晚年达到生命的高峰(在王若望先生追悼会上的发言)
·也谈乡愁
·读李文和感言有感
·读李文和感言有感(之二)
·李文和案与美国社会制度
·读韦君宜《思痛录》
·给某些反法轮功人士上一课
·黄谷阳爲何杀人自杀?
·江泽民,退?不退?半退?
·爲长春播放法轮功电视片申辩
·中国的脊梁──推荐《脊梁──中国三代自由知识份子评传》
·可以推论的人──写在《许良英文集》出版之际
·从“希望工程”弊案谈起
·别以爲老实人好欺负
·又见“追查谣言”
·争取民主首先要争取言论自由
·中共政权爲何长寿?
·胡锦涛爲何拒收信件?怕里面有法院的传票!
·“佶京俅贯江山里,超霸二公可少乎?”
·互联网与言论自由
·在西方,只有媒体老板才享有新闻自由吗?
·单眼人,双眼人与异族通婚
·跪交请愿书也是非暴力抗争
·纪念“六四”十三周年
·杨建利事件与中国的法治
·共军还会向民衆开枪吗?
·为了自由与尊严
·私産入宪与归还産权
·胡平书评:戈尔巴乔夫回忆录问世
·胡平书评:读戈尔德哈根《希特勒的自觉帮凶》
·胡平书评:棗詹姆斯?曼《向後转》评介
·胡平书评:读白杰明《赤字》
·胡平书评:推荐《凌志车与橄榄树棗理解全球化》
·胡平书评:最是英雄 灯火阑珊处──读《情义无价》有感──
·胡平书评:二十一世纪中国政治预言──读李(吉力)小说《中南海的最后斗争》──
·胡平书评:《我以我血荐轩辕》评介
·从台湾大选看台湾的困境
·贺《民主论坛》六周年.与《民主论坛》诸同人共勉
·“非法之法不是法”与“恶法亦法”
·“记忆”与“遗忘”的双重困境
·江胡起风波
·摘取死囚器官与中国文化──读《共产党的慈善事业》一书有感
·阅尽沧桑之后──一代知识份子的反思
·法轮功抗暴三周年
·“惜乎不中秦皇帝”─也谈林彪事件
·中国人应该多研究日本
·美国是第一第二故乡
·中国政府爲什麽不收富人的税?
·南非枪击案 江氏人马嫌疑最大
·关于美中安全审查委员会报告
·重温索尔仁尼琴对“缓和”的批判
·纽约警察如是说
·从“你的问题你自己知道”这句话谈起
·江泽民想留任,困难更大了,机会更小了
·中共正在变成社会民主党吗?
·《北京之春》同仁致杨小凯夫人吴小娟慰问信
·绝对权力的赤裸告白评康晓光《未来3--5年中国大陆政治稳定性分析》
·哪些资本家真心支援共产党?
·反恐之战任重道远——纪念911一周年
·法轮功,One fits all
·两代“海归”,两样心情
·让我们不要再谈村民选举
·他们爲什麽向美国大使馆提抗议?
·简评《明报》秦胜短评
·莫把恶心当感动,莫把剥夺当奉献
·江泽民要向布希说什麽悄悄话?
·两种不确定性
·不相信政府--美国式的爱国主义──读《必要之恶》
·江泽民如何与布什谈人权
·必须旗帜鲜明地反对“稳定压倒一切”
·“与时俱进”,还是“与党中央俱进”?
·陈奎德十年前提出“中国向右翼专制转变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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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堪回首

   
   
   作者:胡 平: 《北京之春》杂志主编
   
   【大纪元6月15日讯】最近,海外的博大出版社出版了由何清涟女士主编的《20世纪后半叶历史解密》。全书收录了20篇曾发表在《当代中国研究》杂志上的论文,触及到一系列当代中国史上的重大问题,从“延安整风”运动到1954年宪法,从中苏论战到农业合作化和“人民公社”化,从三年大饥荒到十年“文化大革命”,还有三峡工程问题、水旱灾害问题、“知识青年上山下乡”问题等等。

   
     该书的作者群作者阵容强盛,包括王若水、谢泳、陈小平、单正平、王年一、宋永毅、何蜀、王维洛等。何清涟为此书写序。她在序言中强调,要解构虚假的历史,还原被当局阉割得面目全非的历史真相。她尤其强调,应当追究国家罪错与政治责任,政府必须为它自己(包括它的前任)以国家名义犯下的罪行和错误向国民道歉,并作必要的补偿,而不能像以往那样只是抛出几个替罪羊就算了事。
   
     众所周知,谎言治国,这是共产党国家的基本特性。对共产党来说,撒谎并不是一种零敲碎打的、偶一为之的、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行为;对它来说,撒谎是维护其政权合法性的基本需要。灰姑娘凭什么被确立为王妃?因为只有灰姑娘才能穿进那只水晶鞋。共产党凭什么要成为中国的当然领导、“万岁”领导?据说是因为只有共产党才代表了人类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这就是说,共产党的所作所为(各种实践及其产生的现实结果)必定是和“历史客观规律”(实际上是其意识形态及其理论体系)相一致的。可惜的是,共产党的实践往往和它标榜的理论相矛盾和不一致,所以它必须削足适履,随时根据那套理论改写自己的实践和现实,努力让自己的脚能塞进那只意识形态的水晶鞋,从而坚持自己的不容取代的地位。这就是谎言对共产党的意义。
   
     乔治.奥维尔在《1984年》一书里写道:“如果别人都相信党说的谎话──如果所有记录都这么说──那么这个谎言就载入历史而成为真理。党的一句口号说, ‘谁控制过去谁就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谁就控制过去。’”这句口号告诉我们:所谓的控制过去,也就是根据今天的政治需要,改写昨天的历史。
   
     控制过去的目的不是为了过去,而是为了将来。“文革”中青年学生的表现就生动地说明了这一点。那个时代的青年学生从小就深受共产党的所谓革命传统教育,并由此形成了相应的世界观和人生观,等到伟大领袖一声令下,青年学生登上政治舞台,他们自以为是在表现自我,表现自我的个性和思想,其实,他们就像自动化的机器人,只不过是在表现先前被输入的程序而已。就这样,极权统治者通过控制过去即虚假历史的灌输,控制了青年,然后又通过控制青年,从而控制了将来。
   
      那么,极权统治者是如何控制过去的呢?那是因为他们控制了现在,他们是通过手中垄断的权力才得以对亿万民众洗脑。直到今天,共产党依然垄断着权力,它依然在不断地篡改历史,并试图通过这种对过去的控制以便继续控制将来。
   
      俗话说,撒谎的人得有个好记性。以保证前后一贯,自圆其说。可是,由于共产党自己的反覆多变,使得它自己编造的历史每每前后冲突,自相矛盾。为了摆脱这种困境,共产党不得不根据今天的现实需要,不断地把本来就已经被篡改的历史再篡改、再再篡改。
   
      乔治.奥维尔的《1984年》里那个“大洋国”设有“真理部”,“真理部”不但每天印行充斥谎言的新报纸,而且还常常把本来就满篇谎言的旧报纸按照现在的需要一次一次地再篡改再印行,以保证今天的谎言总是能和昨天的谎言保持一致。
   
      这种做法有时能奏效,有时则不能。如果撒谎者对谎言的再篡改太频繁、太剧烈,民众对旧谎言还记忆犹新,就很难接受新谎言。民众会从新旧谎言的互相矛盾处看出破绽、识破天机,于是在民众心目中,撒谎者的信誉就破产了。
   
     但是事情并不到此为止,发现谎言是谎言并不太困难,然而,谎言被揭穿,不等于真相就自动浮现。因为共产党编造的谎言太多,一层一层又一层,有时候你剥开了一层谎言,以为自己已经发见了真相,殊不知你见到的还是谎言,是深一层的谎言。“四人帮”垮台后,中共当局提出“拨乱反正”,不少人著书为文,揭露毛时代的若干虚假历史,但是它们所提供的真相其实很多仍然不是真实,而只是另一套谎言。收入这本书里的文章,作者都是化了很大的功夫,透过重重谎言的迷雾,力图挖掘出历史的真实面目。照我看来,这些文章不但对谎言的揭露相当彻底,而且提供的真相也最接近真相。这就是本书的价值所在。
   
      共产党为制造和维持虚假历史,可谓费尽心机。曾经一度,它成功地让人民相信了“过去”与“现在”的高度一致性,从而有效地用“过去”为“现在”辩护。可是,令共产党始料未及的是,它所领导的改革竟会走得如此之远,以至于走向自己的反面。
   
     对今日的中共而言,过去它引以为傲的种种光辉业绩,按现在的标准无一不为错误:批胡风、“反右派”、“反右倾”、“四清”、“文革”、“反修防修”等等当然是错的;土改、合作化、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公有化、五年计划、“公社化”、“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等等,也都是错的。
   
     邓小平说,“改革是第二次革命”。革谁的命?革第一次革命的命。共产党的改革就是对共产党革命的否定。这样一来,“现在”和“过去”不但不再一致,而且还互为对立面,彼此否定,形成强烈对比。共产党的“现在”否定了它的“过去”,共产党的“过去”在否定它的“现在”:如果过去的革命是对的,那么现在的改革就是错的;如果现在的改革是对的,那么过去的革命就错了。很可能是过去的革命(暴力共产)也错,现在的改革(权贵私有化)也错;但决不可能是过去的革命也对,现在的改革也对。
   
     对今天的中共而言,对历史再粉饰再篡改其实已经几乎没有意义了。因为,对现今的执政者来说,“过去”成了一柄两头带刃的剑,握哪头都割手。事实上,当局已经无法坦然地面对过去的历史──无论是真实的历史还是虚假的历史。这才是今日中国的执政党最大的难堪。(当代中国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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