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胡平作品选编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胡平作品选编]->[言论自由是第一人权──写在联合国人权年]
胡平作品选编
·试谈大跃进中的吹牛皮
·不朽的遇罗克----遇罗锦《一个大童话》序
·从“发扬民主”到“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奥巴马胜选对中国的冲
·大饥荒时代的有力见证——观纪录片《粮食关纪念碑》
·如何启动中国的宪政改革?
·驳“北京内幕:胡锦涛亲自下令逮捕刘晓波”
·《零八宪章》有可能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一次签名活动
·让《零八宪章》成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签名运动----新年致辞
·“美妙新世界”是怎样造成的?——瓦瑟斯托姆《中国的美妙新世界》评介
·《零八宪章》签名活动有何特点?
·我的终身遗恨
·声援刘晓波 继续推进宪章签名运动
·谈胡耀邦逝世与“八九”民运
·谈谈《汉字简化得不偿失》
·白衣行动——请在六四这天穿上白衣服
·力荐好书《麦苗青菜花黄》
·反驳为六四辩护的一种论调
·从“只想领导自己”到“有能力领导世界” ——《中国不高兴》说明了什么?
·二十年前的今天——介绍《八九中国民运纪实》
·对“白衣行动”的补充说明
·伟大的生命从死后开始——写在遇罗克雕像落成之际
·读夏兰斯基的《民主论》
·在纪念六四20周年烛光晚会上的讲话
·评中通社文章《人间正道是沧桑》
·谈谈民族自治问题
·从八九民运是不是“反党”谈起
·掩耳盗铃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解读赵紫阳录音回忆录《改革历程》
·伟大的生命从死后开始——写在遇罗克雕像落成之际
·把刽子手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读吴仁华新着《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
·“六四”开了什么先例?
·对75事件的追问
·中国共产党与道德沦丧
·屠杀与奇迹
·解析新疆事件 (下)
·如何定义当今中国?
·没有言论自由就没有政权合法性——谈谈中共政权的合法性问题
·荒诞中国
·再谈回国权
·“阳光法案”为何难产?
·破除“中产阶级”的迷思
·在中国,正义已经荡然无存
·维权与民运
·纪念柏林墙倒塌二十周年
·追寻《失踪者的足迹》
·柏林墻与逃港潮
·孤胆英雄冯正虎
·2009年是中国人权全面恶化的一年
·读刘刚文选《天安门,路在何方?》
·也谈李庄案
·改革=改良+革命
·解读《我们不放弃》
·从刘晓波“我没有敌人”这句话谈起
·冯正虎回国与廖亦武出国
·中国地震局的做法实在该改了——从山西人“不信政府信谣言”谈起
·再谈李庄案
·中共想学教皇制?
·也谈中国的“道德沙尘暴”
·对厚黑者的成功永远说不——读陈破空《中南海厚黑学》
·从三篇官方报道看今日中国“和谐社会”
·思想解放与言论自由
·国家不幸玩家幸——黑色幽默的黄金时代
·今后的十年是关键的十年
·冥空中的读者飞飞——读廖亦武“证词”随感
·请投刘晓波一票
·温家宝高调纪念胡耀邦说明了什么
·我们应该有一部《殉难者传》
·千人下跪是怎样跪倒市长的?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
·就中国模式展开世纪性大讨论
·“六四”改变了中国,也改变了世界——写在“六四”21周年
·这才是感动中国的人物——读高瑜《我的六四》
·《李鹏“六四”日记》披露的一件大事
·反抗冷漠 反抗遗忘——六四21周年感
·请读《大河移民上访的故事》
·关注海莱特 揭露大阴谋
·“是如何”重要 “如何是”更重要——再谈六四与中国模式
·点评《李鹏“六四”日记》
·也谈旅法华人6.20大游行
·从邓小平的一句惊人之语谈起
·推荐《天安门对峙》
·
·基层选举为何每下愈况
·为龙应台北大演讲叫好
·米奇尼克到中国这场对话不寻常
·从甘肃泥石流灾害看中国的官员问责制
·从甘肃泥石流灾害看中国的官员问责制
·重建非暴力信念,让更多的人加入异议活动
·非暴力抗争不适用于极权专制国家吗?
·中美关系新动向
·《新发现的周恩来》评介
·对温家宝讲话应予肯定
·如何看待温家宝讲话
·无言者的代言人——写在廖亦武首次出访之际
·谈谈对温家宝讲话的若干争议——兼与余杰商榷
·中共是靠民主得天下吗?
·刘晓波与诺贝尔和平奖
·愿晓波获诺奖
·当公权力故意缺席的时候--读李乾文革回忆录《迷失与求索》有感
·化荣誉为责任
·简评中共十七届五中全会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言论自由是第一人权──写在联合国人权年

   列宁有句名言: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胜利,迫使他的敌人也不得不披上马克思主义的外衣。这话用在马克思主义头上早已完全失效,用在人权观念上倒十分贴切。仅仅几年之前,中共还一口咬定人权是“资产阶级口号”,如今它也开始正面地谈论人权。无论如何,这总是人权观念的一个伟大胜利。
    但是围绕着人权观念,我们和中共之间仍然存在着一系列重大分歧。这里,我们不准备对这些分歧展开全面的讨论。我们只是提出我们的一个基本主张:言论自由是第一人权。
    中共说生存权才是第一人权。可是问题在于,如果没有言论自由,生存权只是一句空话。三年饥荒,十年浩劫,几千万中国人死于非命,就是因为少了言论自由。否则,这类危害人民生存的错误早就得到制止了。不错,有些时候,一个国家并没有言论自由,而那里的人民也能生存下去。甚至还生存得不坏。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人民的生存只是来自统治者的思想,不是来自人民自身的权利。那些把其它人权──例如生存权、发展权视为第一人权的人忘记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除非你有言论自由,也就是说,除非你在自己的生存权、发展权受到侵犯时能够大声疾呼,从而唤起全社会普遍关注,否则你的生存、你的发展就没有任何保障。
    中共对西方国家说,你们不要把你们西方的人权观念强加给我们中国。错了。现在的问题,不是西方人要把他们的人权观强加给我们中国人,而是一小批中国人要把他们的人权观念强加给广大的中国人民,而且是用坦克车、机关枪作为强加的手段。
    中共总是强调中国有中国的政治传统。这话也对。但传统是个复杂的东西,有好传统也有坏传统。早在尧舜时代,中国人就在交通要道上树立高大的木柱,专供人民发表各种不同的意见,包括批评统治者的意见之用。古人称作“谤木”,就是后来华表的前身。中共为什么不去继承这个传统,而偏偏要继承秦始皇焚书坑儒的传统呢?

    有人说,实现人权需要一个过程;做事总是要讲个轻重缓急;现在中国的当务之急是发展经济;实行言论自由还没有条件。此话不通。两千年前的曹刿早就指出:一个统治者要让人民都过上好日子,那倒有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是说到之时便能做到的;但统治者若想老百姓的自由不受侵犯,那他只要有这份意愿就行了。毕竟,实行言论自由并不是要求政府做什么,它只是要求政府不做什么。谁也无法只凭一道命令就让全国人民都成百万富翁,但只要有一道命令取消因言治罪和释放思想犯,言论自由顿时便可实现。
    有人担心,实行言论自由会导致天下大乱。这不仅是“杞人忧天”,而且是“伯虑忧眠”。历史上,因为压制言论自由而导致天下大乱者比比皆是;因为实行言论自由而引出社会动荡者古今未有一例。
    还在北京之春运动时,我们就系统地提出了言论自由的主张。事实一再证明,我们当初的主张是完全正确的。我们高兴地看到,国内的《法学》杂志九三年第一期登出一篇文章,其中提到实行言论自由是当务之急。可见这已经是普遍的认识。
    今年是联合国的人权年。不久前,在曼谷和维也纳分别举行了两次国际性人权会议。在此我们再次提出言论自由问题,希望能引起世人的广泛注意。我们相信,在中国,搬掉因言治罪这座山只差最后几铲土了。让我们再加一把劲。
   
   ——《北京之春》1993年7月号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