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胡平作品选编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胡平作品选编]->[从“让农民自己说话”谈起]
胡平作品选编
·简答海壁
·光辉的人格榜样丰富的思想遗产--追思小凯
·信念的力量——我认识的萧雪慧与袁红冰
·什麽叫渐进改革?
·中共第四代能否纠正前任的错误
·黎安友文章之我见
·胡平书评:中共第四代与中国民主化--读《第四代》与《中国的新统治者》
·永不放弃
·不提“胡核心”意味著什麽?
·如何解读大陆官方出版物
·权贵私有化与矫正正义
·奇哉合肥学潮
·评《英雄》的反历史虚构
·从“让农民自己说话”谈起
·儒家人性论与民主宪政──与张灏教授商榷
·郭罗基新著《论“依法治国”》评介
·對真理標准討論的再討論
·一面之詞
·一面之詞(二)
·一面之詞(续)
·一面之詞(再续)
·魏京生与劉青、胡平對談錄
·在理解与误解之间——由顧城之死所想到的(第一部分)
·在理解与误解之间——由顧城之死所想到的(第二部分)
·從自由出發
·声援蒋彦永医生
·從阿馬蒂亞·森獲諾貝爾獎談起
·米奇尼克:人·角色·思想 (上)
·米奇尼克:人.角色.思想(下)
·戊戌百年:改革、革命与重建
·王軍濤、胡平對談錄
·對政治表達与政治活動的憲法限制
·對政治表達与政治活動的憲法限制(續)
·讓激情歸激情 讓理性歸理性
·在過去与未來之間
·胡平答马悲鸣、吴满可
·张宏喜讲话小议
·李敖讲话代表新党吗?
·老三届的悲剧
·兼听则明——读《阴谋与虔诚》
·透过历史的迷障 ——解读《陈伯达遗稿》
·读书: 在报复与宽恕之间
·书评:胡平推荐《王丹观点》
·书评:“现代历史上最荒谬的一场政治迫害”——《法轮功挑战中国》评介
·书评四则——自由、民主与共产主义
·书评:“西藏是我家”
·书评:“高行健评说”
·书介:《陈水扁震撼》
·书评:《中国老百姓的权利》评介
·奥运会与政治
·法拉奇再访邓小平──虚构的对话
·推荐《刘晓波文集:向良心说谎的民族》
·读郑义《中国之毁灭》有感
·谈李慎之现象
·呼唤自由──谈《怀念李慎之》纪念文集
·吾五五悟
·清兮浊兮--我读《沧浪之水》
·理解文革的一个特殊角度--读王力<现场历史--文化大革命纪事>
·站在新世纪的门槛上——《世纪末》一书评介
·读《当代中国农村历沧桑》
·不仅仅是谴责——评《被遗忘的大屠杀》
·「上访」与「截访」
·被遗忘的真我——推荐汪建辉长篇小说《中国地图》
·金牌体育政策符合人民的利益吗?
·从中国媒体看中国劳工现状
·十年一剑──推荐任不寐《灾变论》
·为每一个受难者留下记录--读王友琴《文革受难者》
·烟——如意万能情绪转化剂
·中共会实行党内民主吗?
·关于「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法治」
·赵紫阳八五诞辰感言----“赵紫阳与中国改革”研讨会(11)
·一部受难与光荣的历史见证-------读王玉芝《穿越生死》有感
·“经济自由主义”是怎样背叛自由的?
·警惕专制的自我实现预言成真
·鱼与网的新斗争
·不仅仅是谴责——评《被遗忘的大屠杀》
·共产主义与中国
·精英与奴才
·剖析中共暴政──在纽约《评共产党》研讨会上演讲
·谈谈民族认同问题
·“爱国”与“卖国”
·评胡温对汉源事件的四点指示
·读康正果《我的反动自述》
·从“丧父之痛易忘,夺财之恨难消”说起
·谈谈冷漠症
·谁来写《中国地富调查》?
·要得公道打个颠倒──在维吾尔人权研讨会上发言
·谈谈民族认同问题
·“我说的我会去实践”——读杨建利《非暴力抗争与宪政改革》
·从“丧父之痛易忘,夺财之恨难消”说起
·除非他们忏悔,否则他们不配
·在八九时,赵紫阳就提出多党制问题
·悼念赵紫阳并正告中共当局
·新一轮整肃说明了什么?
·为理想而承受苦难
·活历史,真传奇——推荐司马璐回忆录《中共历史的见证》
·在表面的平静背后
·最好的懺悔莫過於記下文革經歷──《八九點鐘的太陽》觀後感 (一)
·為何造反派頭頭們都肯露臉也不改名?--─看電影《八九點鐘的太陽》有感(二)
·談宋彬彬的改名之謎——看《八九點鐘的太陽》有感(三)
·为理想承受苦难——流亡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从“让农民自己说话”谈起

   

   作者:胡平

   --------------------------------------------------------------------------------

   近些年来,中国的农村问题、农民问题和农业问题,再次成为关注国事者的一个焦点话题。一位长期在农村工作的基层干部李昌平在《我向总理说实话》里写下了震撼人心的三句话:“农村真穷,农民真苦,农业真危险。”

   毛泽东有句名言:“中国的问题是农民的问题。”意思是说,由于中国的农民占人口的绝大多数,只有解决好农民的问题,才能解决好中国的问题。著名的农民学家、清华大学秦晖教授也有一句名言:“在中国,农民的问题是中国的问题。”意思是说,在当今中国,农民的问题主要是中国的体制造成的,只有解决好中国的体制问题,才能解决好中国的农民问题。

   最近,读到大陆学者于建嵘的长篇发言“中国农村的政治危机:表现、根源和对策”,极具分量,特向读者推荐。于建嵘坦言,他不同意现在许多学者和专家(包括李昌平)有关中国三农问题的分析和主张。因为这些解决方案,“都体现了一个基本的思想,就是寄希望强大的国家及既得利益集团的让步,停止对农民的剥夺,还利于农民”。这些方案“将农民这个社会主体排除在外,没有看到农民自己的力量,没有将农民放在农村社会发展的主导地位”。

   于建嵘指出,解决三农问题,“不需要救世主”,“要靠农民自己,要让农民自己讲话”。

   好一个“要让农民自己讲话”!一语破的。

   道理是极其浅明的。在中国,农民是数量最大的群体,但又是最弱的群体。原因就在于中国的农民是一盘散沙;而导致一盘散沙状态的原因就在于农民没有自己的发言权。

   同样是没有言论自由、结社自由,城里人,尤其是北京、上海一类政治、文化、经济中心的大城市里的人,由于他们的相对集中,离权力中心较近,相对而言比较容易形成某种群体性的压力,政府则比较担心他们“闹事”,在损害他们利益时不能不有所忌惮。另外,专制统治集团毕竟不能单靠自身的力量维系自己的统治,它必须笼络一批人,必须给一部分人以小恩小惠。长期以来,中共当局实行牺牲农村,收买城市的政策,就因为他们吃准了农民格外缺少发出声音和施加压力的手段。尽管说今天的中国,各地的农民的各种形式的抗争活动无日无之,但由于其分散,构不成对政权的威胁,政府比较容易分而治之。如果说到现在,中共终于也不得不注意三农问题,那么,正象于建嵘指出的那样,是因为农民的抗争太普遍太频繁,以致于使得政府不能不再重视,不敢不再重视。

   一直有人说,言论自由只是知识分子的“价值偏好”,农民只要求吃饱穿暖,对言论自由没有兴趣。然而事实证明,除非农民获得发言的权利,否则他们的生存与发展就得不到起码的维护与保障。

   据说,中共新班子已经对三农问题表示关切,并著手调整相关政策。这是值得鼓励的,也是值得警惕的。问题在于,如果仅仅是调整政策而不进行政治改革,如果仅仅是部分地满足农民的具体利益而不是让农民获得基本权利,那么,三农问题的解决就被引向歧途,再次落入历史的误区。

   也许有人会问,有了自由有了民主就能解决三农问题吗?中国的问题这么多,有了自由有了民主就能解决中国的问题吗?

   我的回答是:且不说世界各国的经验都表明,自由民主更有利于解决各种社会问题;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自由,不只是为了实现更好的公共管理,更是为了保证个人尊严与生活最高目标的追求;它本身就是最高的政治目的。民主不只是为了更好地解决问题,民主是为了解决“如何解决问题”这个问题。民主是用讨论代替监禁,用“数人头”代替“砍人头”。“如何解决问题”无疑比“解决问题”更基本。人类社会永远会有问题,按下葫芦浮起瓢,永远不可能一劳永逸。因此,我们首先要解决的问题,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如何解决问题”。

   ——转自《公民议政电子报第2期》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