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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作品选编
·要得公道打个颠倒──在维吾尔人权研讨会上发言
·谈谈民族认同问题
·“我说的我会去实践”——读杨建利《非暴力抗争与宪政改革》
·从“丧父之痛易忘,夺财之恨难消”说起
·除非他们忏悔,否则他们不配
·在八九时,赵紫阳就提出多党制问题
·悼念赵紫阳并正告中共当局
·新一轮整肃说明了什么?
·为理想而承受苦难
·活历史,真传奇——推荐司马璐回忆录《中共历史的见证》
·在表面的平静背后
·最好的懺悔莫過於記下文革經歷──《八九點鐘的太陽》觀後感 (一)
·為何造反派頭頭們都肯露臉也不改名?--─看電影《八九點鐘的太陽》有感(二)
·談宋彬彬的改名之謎——看《八九點鐘的太陽》有感(三)
·为理想承受苦难——流亡
·中共明白它和人心相差有多远
·专访胡平:悼念紫阳告别中共的重大意义“悼念紫阳 告别中共”----一场人性与反人性的公开较量
·在表面的平静背后
·《中国上访村》评介
·推荐陈小雅主编《沉重的回首》
·中国人有幽默感吗?─为老灯书作序
·胡平谈公共知识分子----在美国国会暨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举行有关中国公共知识分子的圆桌会议上的发言(2005年3月10日,华盛顿)
·家祭如何告乃翁?
·时间会站在谁一边?--也谈反分裂法
·刘宾雁八十华诞盛会有感.........
·形象的力量 ——推荐陈沅森长篇小说《佛怀煽仇录》
·往事不堪回首──《20世紀后半葉歷史解密》評介
·胡平谈中共对台搞统战转移危机
·《江泽民传》乃一场拙劣的双簧表演原题:一场拙劣的双簧表演---简评《江泽民传》
·无法面对的历史(2005年3月26日于北卡《九评》研讨会)
·你知道1999年北京反美示威的真相吗?评《北京 谁知道真相?》
·谈谈反日风潮的“民意”
·中国人真的政治冷感吗?
·推荐亚衣《流亡者访谈录》
·再评反日风潮
·《犬儒病--当代中国精神危机》序言
·《劳动教养和留场就业》评介
·对犬儒主义的一点说明
·胡平透彻分析两岸关系──在哈佛燕京“中国论坛”上的演讲
·书评《记忆的伦理学》简介
·希望就是力量--纪念“六四”十六周年
·往事不堪回首
·纪念就是抗争-在纽约地区纪念“六四”十六周年集会上的讲话
·【专访】胡平谈新作《犬儒病》
·读《江泽民和他的十五年》有感
·法轮功是在搞政治吗?
·我们时代的见证文学——阅读廖亦武《证词》
·读《美商在中国的理想与背叛》感言
·学习《入狱须知》读欧阳懿的《狱后杂谈》
·马英九将胡锦涛一军
·朱成虎讲话意图何在?
·危乎哉!中国的民主橱窗-坚决支持太石村民维权抗争
·简评康晓光的儒教治国论
·玩世不恭的机会主义-评李敖大陆行
·从超女现象看中国人是否政治冷感
·胡平在联大会议场外的讲演
·从李敖谈到自由主义
·胡平《论言论自由》电子文本
·也谈所谓“毛泽东时代的平等传统”
·是自由主义,还是机会主义?——评李敖大陆行
·太石村是当今中国的缩影
·余杰《为自由而战》序言
·巴金与说真话
·伟哉黄万里
·专访胡平:评布什亚洲行和布胡会谈
·必须制止中共政府黑社会化的危险趋势
·读吴思《潜规则》与《血酬定律》
·简评中共民主白皮书
·偉大的容忍——論胡耀邦精神
2006年
·刘宾雁支持法轮功抗暴维权
·人格的力量
·再不大声疾呼就来不及了——推荐《和解的智慧》
·胡平新书《法轮功现象》自序
·如何在2025年之前消灭世界上最后的独裁者
·百炼钢化为绕指柔——推荐刘晓波新著《未来的自由中国在民间》
·维权律师——我们时代的英雄
·评温铁军福建宁德讲话
·刘国凯《基层文革泥泞路》评介
·寻找隐藏的主语--从毛泽东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谈起
·再谈中共的黑社会化
·台湾行及其他
·纪念四五运动三十周年
·推荐陈小雅《中国牛仔》
·警察与朋友——读廖亦武《证词》随感
·成王败寇与趋炎附势——从电视剧《施琅大将军》的争论谈起
·历史是宗教 写作是拯救——读鲁礼安《仰天长啸——一个单监十一年的红卫兵狱中籲天录》
·听马英九讲台独有感
·文革是三年还是十年?
·还会再来一次文革吗?
·毛泽东的幽灵与中共的命运
·反思文革认清极权专制的本质
·评毛泽东热——写在文革四十周年
·文革中有过言论自由吗?——文革“大民主”辨析
·一个不可忽视的信号
·从领导阶级到弱势群体——推荐于建嵘新着《中国工人阶级状况》
·一面之词
·软力量与专制主义
·陈尔晋和他的《特权论》
·80 年北京高校竞选活动简介
·通过抗争赢得言论自由——从《世纪中国网》被关闭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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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第四代能否纠正前任的错误

   中共第四代能否纠正前任的错误

   作者:胡平

   --------------------------------------------------------------------------------九七年,江泽民首次访美,我在以海外民运团体的名义致江泽民公开信里写道:“处在你的位置,不为大善,即为大恶;君子禽兽,只争一线。”   那时,江泽民已经掌稳大权,如果他要启动民主改革并不会遭遇多少阻力,也不致引发多少混乱。这就是为什么九八年克林顿访华要对江泽民勉励有加,这也是为什么一大批异议人士要在那时积极筹建民主党,因为他们都认定,如果江泽民愿意扮演民主推手,此其时也。我当时从策略的角度不赞成组党活动,可惜未被这些民运朋友们采纳。这也难怪,因为他们一度以为江泽民有政治改革的意向(大概也听到了一些令人振奋的小道消息)。照他们想,如此顺天应人、留芳百世之美事,江泽民干嘛不做呢?   记得在那时我写文章,一方面力劝组党缓行,另一方面则向江泽民政权提出警告:如果此刻镇压组党活动,以后便再难启动民主进程。好比在高速公路上开车开到岔口,一旦选错了道你就无法回头,除非一直开到下一个岔口才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可是,江泽民终于选择了镇压,从此他就失去了启动民主化的主动机会。江泽民无非是想,凭著“六四”屠杀的威慑效应(“杀二十万人换二十年稳定”),短期内民间不可能爆发大规模的民主运动,他只消抓一小批“带头闹事者”,无须乎大开杀戒,制造流血事件,就可以达到维持专制的目的。江泽民放弃了为善(而且是大善)的历史机会,他选择了恶,不过他以为还不是大恶;他以为沾“六四”的光,他可以免于做大恶之事。

     就在这时,发生了“4·25”法轮功“包围”中南海事件。其实,这不过是一次大规模的集体上访,而且它已经通过对话而解决;但是对于已经下定决心坚持专制而神经紧张的江泽民,法轮功却是不可容忍的,于是,江泽民不顾若干同僚的劝阻,一意孤行,下令镇压法轮功。江是没有信仰的人,他对信仰的力量茫然无知。他没有料到法轮功竟会顽强地抗争。独裁者的逻辑是死不认错,三年多来,江泽民为镇压法轮功用尽了一切残暴、卑鄙的手段,欠下了几百条命债,极大地毒化了整个社会的道德风气,铸下不可原谅的大恶。然而,法轮功并没有屈服。官方私下也承认,至今仍有六、七万法轮功学员(这只可能是一个被缩小的数字)“拒绝转化”,冒死抗争,甚至就在军警密布,戒备森严的十六大期间的天安门广场,居然还有法轮功和平请愿。法轮功无疑是江泽民的梦魇。越来越多的人们相信,在这场看上去力量悬殊的斗争中,法轮功将赢得最后的胜利。

     现在的问题是,随著第四代走上前台,他们将如何对待法轮功?是纠正江泽民的荒唐决策,还是接过镇压的大棒,把江泽民欠下的债自己接著背下去?

     照理说,对第四代而言,平反(姑且用“平反”二字)法轮功并不难,因为即便站在维护中共统治的立场,镇压法轮功也是极其错误的。平反法轮功并不必然导致对中共统治的挑战。法轮功这个中共政权的劲敌生生是让江泽民一手造出来的:你把他们当作敌人,他们不能不是你的敌人;你不把他们当作敌人,他们就不会是你的敌人。这在中外历史上都不乏先例,譬如基督教之于罗马帝国,譬如佛教之于古代中国的某些王朝。

     话虽如此,但是要让中共第四代纠正江泽民这一显而易见的错误,却相当不容易。正因为镇压法轮功是如此荒唐,如此残暴,如此卑鄙,一旦认错纠正,共产党的权威还能保得住吗?错犯得小还可以改,错犯得越大越不敢改,因为错犯得越大越担心改不起。在五九年庐山会议上,与会者谁不知道彭德怀的意见书是正确的?谁不知道毛泽东的三面红旗闯了大祸?但是他们依然要维护毛泽东,恶毒攻击彭德怀。甚至连彭德怀本人最后也要违心地在打倒彭德怀的决议上签字画押,承认自己犯了“反党”的错误。这就叫“顾全大局”,“维护党的威信,维护领袖的威信”!

     然而,如果所谓第四代连纠正镇压法轮功这样的错误都不敢,那也就意味著他们将把江泽民欠债让自己背上,并且沿著江泽民的罪恶之路继续走下去,不为大善,即为大恶。这也是一条不归之路。

   中共第四代会启动民主进程吗?

     那么,中共第四代有没有可能著手启动民主进程呢?

     许多人都认为第四代是务实派,是实用主义者,不是教条主义者,也不是对自由民主抱有多大的偏见和敌意。我承认这很有可能,时至今日,就连傻瓜也知道自由民主制度更优越。不过我更倾向于认为他们是机会主义者,有知识,无信念。在缺少外部压力的情况下,你很难指望他们会启动民主进程。

     黎安友教授认为,如果中国出现出现经济危机、政治僵峙和国际压力的同时暴发,胡锦涛、曾庆红们有可能做出非常的举动。但问题是,如果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在老路上走得太远,到后来他们手中还有多少牌可打?

     现在,中共领导人是以发展经济为借口,并以连续多年的高速经济增长为资本,抵制和拒绝民主化。他们无视、起码是低估了在经济繁荣背后的深刻危机。卞悟在“二十世纪末中国的经济转轨和社会转型”(《二十一世纪》2002年八月号,香港中文大学)一文里写道:如果在眼下经济高速增长的形势下感觉不到政治体制改革的需要,等到经济发展的活跃阶段过去(毕竟任何经济都不能永远超常增长),那时许多原先被高速增长掩盖著的矛盾就会爆发出来,形成我们在印尼“苏哈托繁荣”之后看到的“危机激发的迟来之民主”。在印尼以这种方式启动民主所经历的混乱,人们都看见了。然而要知道印尼毕竟还不是经济转型的国家,那里的腐败无论在程度上还是在性质上都不能和当今的中国相比,具体而言,中国如果等到公共资产不明不白地“流失”完毕后再来搞民主化,长期被说成是“公有资产”主人的公众一旦有了知情权、监督权乃至政府命运决定权时,却发现他们那一份资产已被抢光偷光,那时的中国将出现怎样的局面?

   (新世纪)

   

   12/6/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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