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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作品选编
·余杰《致帝国的悼词》序言
·“时间祇能使邪恶升值”——反驳邓林
·听赵紫阳谈改革——推荐宗凤鸣的《赵紫阳软禁中的谈话》
·人权与挨饿
·从“差额选举”谈起
·“中国奇迹”与社会不公
·说不尽的文化大革命
·从台湾“入联公投”和“返联公投”谈起
·梦断未名湖
·从杨建利归来谈争取归国权
·从周舵"我母亲的自杀"一文谈起
·毛派的尴尬及其前景
·赤裸裸的邪恶----读《万里大墻-中共劳改营的跨学科研究》-
·平庸恶的例证----读《红卫兵兴衰录》有感
·不要让我们的历史在我们手中消失——推荐《内蒙文革风雷——一位造反派领袖的口述史》
·软不下去,硬不起来——评中共对台新政策
·张林和他的作品《悲怆的灵魂》
·简评中共十七大
·要害是禁止言论自由和结社自由----评中国政党制度白皮书
·简答“为什么要民主”等十个问题
·也谈“替富人说话”
·聚焦北京奥运、聚焦中国人权
·劳尔说:他“不想为把坦克开上街头负责”
·一位公民记者之死
·民主与革命
·胡 平:犬儒中国——读胡发云小说《如焉@sars.come》
·美国为什么还没出过女总统?-
·这样的党凭什么不反——读胡风女儿晓风写的《我的父亲胡风》
·失败者也能写历史----廖亦武《最后的地主》序言
·推荐盛雪诗集《觅雪魂》
·大饥荒年代中国农民为什么不造反?----评介贾斯柏.贝克《饿鬼--毛时代大饥荒揭秘》-
·奇怪的示威抗议
·西藏问题之我见
·《我与中共和柬共》读后感
·中国大饥荒研究的奠基之作----推荐丁抒先生《人祸》
·简评台湾总统大选
·从“台湾地区正副领导人”谈起
·一不怕天,二不怕民,那还得了?!--写在"六四"十九周年之际
·中藏会谈说明了什么?
·有“中国特色”的爱国主义-
·反驳为“六四”屠杀辩护的几种论调
·写在汶川5.12大地震后
·在纽约纪念六四会上的发言
·推荐《中国大饥荒档案》网站
·人性伟大最凄美的体现──序周素子《右派情踪》
·怀念陆铿
·也谈范美忠事件
·面对六四——从马建的小说《北京植物人》谈起
·从两本反右运动研究文集想起的
·从5.12地震漏报看中国地震预报机制
·又一起警民冲突
·京奥VS人权
·再谈如何解读中国的民意
·京奥模式必须否定
·中共为何又推出惠藏政策?
·Massacre(屠杀)与Miracle(奇迹)
·基督信仰在中国——读余杰新著《白昼将近》
·《请投我一票》观后感
·怎么能让梁朝伟演易先生呢?——电影《色戒》的败笔
·必须废除强制性计划生育政策
·了解《中国怎么想》
·必须追查毒奶粉事件真相
·伦敦奥运对北京奥运拨乱反正
·试谈大跃进中的吹牛皮
·不朽的遇罗克----遇罗锦《一个大童话》序
·从“发扬民主”到“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奥巴马胜选对中国的冲
·大饥荒时代的有力见证——观纪录片《粮食关纪念碑》
·如何启动中国的宪政改革?
·驳“北京内幕:胡锦涛亲自下令逮捕刘晓波”
·《零八宪章》有可能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一次签名活动
·让《零八宪章》成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签名运动----新年致辞
·“美妙新世界”是怎样造成的?——瓦瑟斯托姆《中国的美妙新世界》评介
·《零八宪章》签名活动有何特点?
·我的终身遗恨
·声援刘晓波 继续推进宪章签名运动
·谈胡耀邦逝世与“八九”民运
·谈谈《汉字简化得不偿失》
·白衣行动——请在六四这天穿上白衣服
·力荐好书《麦苗青菜花黄》
·反驳为六四辩护的一种论调
·从“只想领导自己”到“有能力领导世界” ——《中国不高兴》说明了什么?
·二十年前的今天——介绍《八九中国民运纪实》
·对“白衣行动”的补充说明
·伟大的生命从死后开始——写在遇罗克雕像落成之际
·读夏兰斯基的《民主论》
·在纪念六四20周年烛光晚会上的讲话
·评中通社文章《人间正道是沧桑》
·谈谈民族自治问题
·从八九民运是不是“反党”谈起
·掩耳盗铃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解读赵紫阳录音回忆录《改革历程》
·伟大的生命从死后开始——写在遇罗克雕像落成之际
·把刽子手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读吴仁华新着《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
·“六四”开了什么先例?
·对75事件的追问
·中国共产党与道德沦丧
·屠杀与奇迹
·解析新疆事件 (下)
·如何定义当今中国?
·没有言论自由就没有政权合法性——谈谈中共政权的合法性问题
·荒诞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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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警告──热烈推荐卞悟文章

   【大纪元11月25日讯】在大陆学者中,卞悟先生对公正问题的论述,我不知道是不是最早的,不过我敢肯定是最好的。

   早在1994年1995年,卞悟就在当时的《东方》杂志上连续发表四篇长文专论“公正至上”,尖锐地提出在市场化改革中“掌勺者私分大锅饭”或“掌勺者私占大饭锅”的问题。不久前,卞悟又在香港中文大学的《二十一世纪》(2002年8月号)上发表长文“二十世纪末中国的经济转轨与社会转型”,极有分量。我以爲,凡要了解中国经济改革问题者,不可不读卞悟先生的文章。

   八九以后这十三年,中国经济持续高速发展。于是,不少人说这是新权威主义的胜利,是先经济改革后政治改革路线的胜利。我承认这种观点并非全无道理,正因爲中国是在专制高压下推行经济改革,因此实行起来全无掣肘,格外顺利,政府想涨价就涨价,想裁员就裁员,国营企业想卖什麽价就卖什麽价,想送谁就送谁;私有化的“交易成本”果然很低。

   然而,中国的私有化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它整个缺乏合法性。俄国和东欧各国的私有化改革不管有多少问题,但是,因爲是在有公共监督和民主参与的前提下进行的,因此“其基本的公信力与合法性却无可置疑”。虽然十几年来这些国家多次政党轮换,但産权配置的结果却得到公认,不曾有、也不会有“秋后算帐”的问题。

   中国的情况恰恰相反。中国的私有化是在没有公共监督和民主参与的前提下进行的,因此,这种私有化的结果就不会被世人所承认,由此形成的産权配置就没有合法性。正如卞悟所说:“平时公衆在压抑下不能作声,一旦民主了,他们能不提出质疑?”

   卞悟指出,迄今爲止,世上有两种民主转型的成功经验,第一类,如拉美、南非、东南亚,民主化以前就是传统的私有制和市场经济。对它们而言,实现和平的民主转型无须乎再进行经济改革,只要在政治上达成和解就大功告成。另一类是俄国和东欧国家,它们是在公共资産大体保持完好的情况下完成民主化,因此其结果基本上有合法性,能被公衆接受。中国则不同。“中国如果等到公共资産不明不白地‘流失’完毕后再来搞民主化,就会面临以上两类国家都未面临过的大难题:长期被说成是‘公有财産’主人的公衆一旦有了知情权、监督权乃至决定政府命运决定权时,却发现他们的那一份资産已被偷光,”那时産生的问题,就决不是只要达成政治上的和解便能够完事大吉的了。因此,卞悟先生发出最后的警告:中国若不及时地开啓民主进程,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类似的警告,有识之士(包括卞悟先生本人)早就多次提出过,可悲的是,这种清醒的声音却一直很少得到应有的重视和呼应。这才是最令人担忧的。

   (http://www.dajiyuan.com)11/25/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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