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胡平作品选编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胡平作品选编]->[纪念“六四”十三周年]
胡平作品选编
·反右运动与言论自由
·别样的别样人生-观看《自由城里的囚徒》
·要民主还是要专制--从谢韬文章谈起
·推荐《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
·“我怕我配不上自己所受的痛苦”——写在反右运动50周年
·为什么很多右派会低头认罪
·在历史的漩涡中——读郭罗基新著《历史的漩涡——1957》
·贫血的经济学
·余杰《致帝国的悼词》序言
·“时间祇能使邪恶升值”——反驳邓林
·听赵紫阳谈改革——推荐宗凤鸣的《赵紫阳软禁中的谈话》
·人权与挨饿
·从“差额选举”谈起
·“中国奇迹”与社会不公
·说不尽的文化大革命
·从台湾“入联公投”和“返联公投”谈起
·梦断未名湖
·从杨建利归来谈争取归国权
·从周舵"我母亲的自杀"一文谈起
·毛派的尴尬及其前景
·赤裸裸的邪恶----读《万里大墻-中共劳改营的跨学科研究》-
·平庸恶的例证----读《红卫兵兴衰录》有感
·不要让我们的历史在我们手中消失——推荐《内蒙文革风雷——一位造反派领袖的口述史》
·软不下去,硬不起来——评中共对台新政策
·张林和他的作品《悲怆的灵魂》
·简评中共十七大
·要害是禁止言论自由和结社自由----评中国政党制度白皮书
·简答“为什么要民主”等十个问题
·也谈“替富人说话”
·聚焦北京奥运、聚焦中国人权
·劳尔说:他“不想为把坦克开上街头负责”
·一位公民记者之死
·民主与革命
·胡 平:犬儒中国——读胡发云小说《如焉@sars.come》
·美国为什么还没出过女总统?-
·这样的党凭什么不反——读胡风女儿晓风写的《我的父亲胡风》
·失败者也能写历史----廖亦武《最后的地主》序言
·推荐盛雪诗集《觅雪魂》
·大饥荒年代中国农民为什么不造反?----评介贾斯柏.贝克《饿鬼--毛时代大饥荒揭秘》-
·奇怪的示威抗议
·西藏问题之我见
·《我与中共和柬共》读后感
·中国大饥荒研究的奠基之作----推荐丁抒先生《人祸》
·简评台湾总统大选
·从“台湾地区正副领导人”谈起
·一不怕天,二不怕民,那还得了?!--写在"六四"十九周年之际
·中藏会谈说明了什么?
·有“中国特色”的爱国主义-
·反驳为“六四”屠杀辩护的几种论调
·写在汶川5.12大地震后
·在纽约纪念六四会上的发言
·推荐《中国大饥荒档案》网站
·人性伟大最凄美的体现──序周素子《右派情踪》
·怀念陆铿
·也谈范美忠事件
·面对六四——从马建的小说《北京植物人》谈起
·从两本反右运动研究文集想起的
·从5.12地震漏报看中国地震预报机制
·又一起警民冲突
·京奥VS人权
·再谈如何解读中国的民意
·京奥模式必须否定
·中共为何又推出惠藏政策?
·Massacre(屠杀)与Miracle(奇迹)
·基督信仰在中国——读余杰新著《白昼将近》
·《请投我一票》观后感
·怎么能让梁朝伟演易先生呢?——电影《色戒》的败笔
·必须废除强制性计划生育政策
·了解《中国怎么想》
·必须追查毒奶粉事件真相
·伦敦奥运对北京奥运拨乱反正
·试谈大跃进中的吹牛皮
·不朽的遇罗克----遇罗锦《一个大童话》序
·从“发扬民主”到“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奥巴马胜选对中国的冲
·大饥荒时代的有力见证——观纪录片《粮食关纪念碑》
·如何启动中国的宪政改革?
·驳“北京内幕:胡锦涛亲自下令逮捕刘晓波”
·《零八宪章》有可能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一次签名活动
·让《零八宪章》成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签名运动----新年致辞
·“美妙新世界”是怎样造成的?——瓦瑟斯托姆《中国的美妙新世界》评介
·《零八宪章》签名活动有何特点?
·我的终身遗恨
·声援刘晓波 继续推进宪章签名运动
·谈胡耀邦逝世与“八九”民运
·谈谈《汉字简化得不偿失》
·白衣行动——请在六四这天穿上白衣服
·力荐好书《麦苗青菜花黄》
·反驳为六四辩护的一种论调
·从“只想领导自己”到“有能力领导世界” ——《中国不高兴》说明了什么?
·二十年前的今天——介绍《八九中国民运纪实》
·对“白衣行动”的补充说明
·伟大的生命从死后开始——写在遇罗克雕像落成之际
·读夏兰斯基的《民主论》
·在纪念六四20周年烛光晚会上的讲话
·评中通社文章《人间正道是沧桑》
·谈谈民族自治问题
·从八九民运是不是“反党”谈起
·掩耳盗铃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解读赵紫阳录音回忆录《改革历程》
·伟大的生命从死后开始——写在遇罗克雕像落成之际
·把刽子手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读吴仁华新着《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纪念“六四”十三周年

   “六四”过去十三年了。每年的这一天,我们海外的朋友们都要在一起聚会,表达对中共暴政的抗议,表达对“六四”死难者的哀思,表达对自由民主的信念。因为直到今天,在中国大陆还不能公开地举行这样的纪念活动,因此,我们在海外的纪念活动,就不仅仅是为我们自己,同时也是替国内千千万万的民众,表达我们共同的哀思,共同的抗议,共同的信念。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纳粹集中营幸存者埃利.威塞尔(Elie Wiesel)说:“因为有些德国人不愿意他们的罪恶被记忆,因此我说无论是谁忘记了那些罪恶,谁就是那些凶手们的帮凶;无论是谁想要忘记,鼓励别人去忘记,也都是那些凶手们的帮凶。”

   现在似乎有不少人认为,中共的改革开放还有很大的发展潜力,目前的经济发展和改革会为政治和平开放转型创造更好的条件,今天的发展是导向未来民主自由的过程的必要环节或有益环节。我不敢相信这种观点。我总担心,中国这种只经济改革不政治改革的改革已经走进死胡同,就象在高速公路上开车,走错了路,可是没法改,非一条道走到头,出了大麻烦,付出大代价,才有转入正轨的机会。

   例如,现在有不少人说中国还不能实行自由民主,因为中国现实问题太多太复杂,象腐败、贫富悬殊、人民素质太低,等等,一实行自由民主就要乱。可是,这些问题不正是长期以来拒绝自由民主坚持专制坚持高压造成的吗?放在二十年前,一般人没这么忧心忡忡,“六四”前一般人也不这么忧心忡忡,“八九”学生上街,当局说是动乱,绝大多数人不是都坚决否定吗?这中间固然和当时人们对自由民主的理解或想象比较简单化和过于理想化有关,但更重要的是,当时的社会矛盾不那么尖锐不那么复杂,当时的人们也更理性,更有同情心和正义感,更质朴。在当时,实行民主转型的难度相对小得多。今天,由于中共又拒绝和镇压了二十三年,整个社会堕落腐败,人们也世故自私,转型难度大大增加了。

   记得在一九七九年民主墙时期,《中国青年》杂志邀请部分民刊人士座谈,我在会上讲了一段伯虑忧眠的典故。古典小说《镜花缘》里写到一个奇特的国家,叫伯虑国。那里的人个个都害怕睡觉,以为睡觉就会死亡,所以他们用尽种种办法不让人睡觉,有人实在打熬不住,一觉倒下,旁人非要把他折腾醒不可,这样,总有一天,别人一倒下,再也喊不醒,果然长眠不起了,于是他们就更害怕睡觉,更要防止人们睡觉,于是就有更多的人这样死掉。本来明明是困死的,他们却偏偏认定是睡死的。

   伯虑忧眠的故事很能说明政治开放和社会稳定的关系。专制政权会导致自我实现。它以稳定的名义实行高压,使得社会矛盾越积累越多,越带恶性,越是有崩溃解体的危险,于是它好象就越是有理由继续高压,导致恶性循环。起先它说没有它的专制高压社会就要崩溃,是假的,吓唬人的,到后来就越来越象是成真的了。我早先讲过:暴政酝酿动乱,相比于动乱,暴政似乎是个较小的恶,于是,暴政自己就给自己创造出最方便的存在理由。我强调,动乱从来不是因为人们想动乱,动乱是因为人们想安定。过分地追求安定,由于它纵容了权力的骄横,压制了独立的精神,默许了世间的不公正,摧毁了人们对秩序的信心,从而使得动乱成为不可避免的事情。

   反过来想想,如果这样一个建立在对无辜平民的血腥屠杀和对人民财产的巧取豪夺之上的政权竟然成功地压下了一切反抗,它会变得多么骄横跋扈,多么得意洋洋,你怎么能指望著它有一天会心血来潮,大发慈悲,主动开展政治改革,实行自由民主呢?如果我们既不愿意一个践踏人性、敌视民主的政权长期存在,又不愿意爆发整体性的社会动乱,我们就必须行动起来,为自由民主而顽强抗争,从我开始,从现在开始,从身边的每一件事情开始。

   (http://www.dajiyuan.com)6/5/2002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