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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作品选编
2006年
·刘宾雁支持法轮功抗暴维权
·人格的力量
·再不大声疾呼就来不及了——推荐《和解的智慧》
·胡平新书《法轮功现象》自序
·如何在2025年之前消灭世界上最后的独裁者
·百炼钢化为绕指柔——推荐刘晓波新著《未来的自由中国在民间》
·维权律师——我们时代的英雄
·评温铁军福建宁德讲话
·刘国凯《基层文革泥泞路》评介
·寻找隐藏的主语--从毛泽东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谈起
·再谈中共的黑社会化
·台湾行及其他
·纪念四五运动三十周年
·推荐陈小雅《中国牛仔》
·警察与朋友——读廖亦武《证词》随感
·成王败寇与趋炎附势——从电视剧《施琅大将军》的争论谈起
·历史是宗教 写作是拯救——读鲁礼安《仰天长啸——一个单监十一年的红卫兵狱中籲天录》
·听马英九讲台独有感
·文革是三年还是十年?
·还会再来一次文革吗?
·毛泽东的幽灵与中共的命运
·反思文革认清极权专制的本质
·评毛泽东热——写在文革四十周年
·文革中有过言论自由吗?——文革“大民主”辨析
·一个不可忽视的信号
·从领导阶级到弱势群体——推荐于建嵘新着《中国工人阶级状况》
·一面之词
·软力量与专制主义
·陈尔晋和他的《特权论》
·80 年北京高校竞选活动简介
·通过抗争赢得言论自由——从《世纪中国网》被关闭谈起
·民主不能等待
·对刘宾雁作品、思想与角色的几点浅见
·毛泽东是暴君这一结论不可改变
·维持稳定的政治镇压导致经济社会问题
·对维权人士的又一轮打压
·希望有更多的《玫瑰坝》
·不容回避的经济清算问题
·红卫兵小报主编如是说
·为什么最坏者当政?
·毛泽东为什么发动文化大革命(下)
·毛泽东为什么发动文化大革命?(上)
·祝贺余英时教授荣获克鲁格奖
·《数人头胜过砍人头》自序
·再谈经济清算问题
·《中国巴士底》序
·社会主义:从"从空想到科学",到"从科学到空想"——理查德.派普斯《共产主义实录》评介
·追思何家栋
·如何评价对《大国崛起》的各种评价
·长沙刁民陈洪的博客
·读刘晓波新着《单刃毒剑——中国民族主义批判》
·从认识媒体到认识中国——评何清涟新着《雾锁中国》
·陈彦 《中国之觉醒》
·从俞可平文章谈起
·序《卞仲耘之死》
·风云时代的风云人物
·赤裸裸的国家机会主义
·三十年后谈"四五"
·读胡发云小说《如焉》
·历史的误会——读周伦佐《“文革”造反派真相》
·六四屠杀与中国奇迹
·他们知道他们干的是坏事
·赵紫阳的最后思考----推荐宗凤鸣先生的《赵紫阳软禁中的谈话》
·《遍地枭雄》说明了什么?
·最珍贵的文字——推荐《中国狱中作家文选》
·原罪与清算——从郑现莉文章谈起
·《阳谋--反右派运动始末》评介
·俞可平访美讲话小议
·中国人的心理恐惧--在纽约第二场"解体党文化研讨会"上的演讲
·左派们也应该争取自由民主
·《物权法》透视
·“要有勇气运用你自己的理智”——读陈破空《关于中国的一百个常识》
·读江棋生《看守所杂记》
·如何解读中国的民意
·反右运动与言论自由
·别样的别样人生-观看《自由城里的囚徒》
·要民主还是要专制--从谢韬文章谈起
·推荐《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
·“我怕我配不上自己所受的痛苦”——写在反右运动50周年
·为什么很多右派会低头认罪
·在历史的漩涡中——读郭罗基新著《历史的漩涡——1957》
·贫血的经济学
·余杰《致帝国的悼词》序言
·“时间祇能使邪恶升值”——反驳邓林
·听赵紫阳谈改革——推荐宗凤鸣的《赵紫阳软禁中的谈话》
·人权与挨饿
·从“差额选举”谈起
·“中国奇迹”与社会不公
·说不尽的文化大革命
·从台湾“入联公投”和“返联公投”谈起
·梦断未名湖
·从杨建利归来谈争取归国权
·从周舵"我母亲的自杀"一文谈起
·毛派的尴尬及其前景
·赤裸裸的邪恶----读《万里大墻-中共劳改营的跨学科研究》-
·平庸恶的例证----读《红卫兵兴衰录》有感
·不要让我们的历史在我们手中消失——推荐《内蒙文革风雷——一位造反派领袖的口述史》
·软不下去,硬不起来——评中共对台新政策
·张林和他的作品《悲怆的灵魂》
·简评中共十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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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只有媒体老板才享有新闻自由吗?

   在不久前出版的《金庸与报业》一书中,作者张圭阳讲到了金庸对新闻自由的观点。金庸理解的新闻自由,是指政府当局不可干预传媒,并不涉及传媒主管与工作人员的关系,后者属于劳资关系。报业大王梅铎收购英国《泰晤士报》后,资深编辑伊凡斯意见不同,即被解雇,全无新闻自由可言。全世界无论资本主义社会或共産主义社会,没有哪家传媒的工作人员可享有独立的新闻自由。

   这段话是鱼目混珠的一个典型。既然金庸自己也承认,新闻自由是指政府不可干预传媒,梅铎解雇伊凡斯,并不是政府对传媒的干预,因此无损于新闻自由,也就是说,伊凡斯仍然象过去一样享有新闻自由,怎麽又说伊凡斯“全无新闻自由可言”呢?资本主义社会里的政府不干预传媒,因此资本主义社会里的每一个人都享有新闻自由,怎麽又说资本主义社会和共産主义社会一样,“没有哪家传媒的工作人员享有独立的新闻自由”呢?

   按照金庸的观点,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只有传媒的老板才享有新闻自由;在这一点上,它和共産主义社会没有什麽两样。这一论断包含几个重大的错误。

   首先,在资本主义社会里,人人都享有新闻自由。金庸无非是说,传媒的老板对他的传媒有最终裁决权。什麽新闻可以见报,什麽新闻不可以见报,取舍的权力最终在老板手里。但是,这里讲的是权力,是power,不是right,新闻自由属于right即权利,两者不是一回事。

   应该承认,传媒的主管享有取舍新闻的裁决权,这并非不合理。正如罗尔斯指出的那样:“我们可能把不受阻碍的进入公共场所和自由地利用社会资源来发表我们的政治观点纳入我们言论自由的范围内,可是这种对于自由的扩展一旦给予了所有人,就成爲不可行的并在社会中令人人各行其是,他们实际上是急剧地缩减了言论自由的有效范围。”(罗尔斯:《政治自由主义》)

   任何一个媒体,其容纳空间都是有限的。它不可能让一切愿意发布自己的消息或观点的人都在上面如其所愿地尽情挥洒。必须设立编辑进行取舍。媒体的主管必然会按照他们认爲合适的标准行事,就算他们主观上力求客观公正,不偏不倚,他们也绝不可能做到令人人满意。更何况他们也是人,难免没有自己的成见、偏见,以至私心。要求一个媒体满足所有人的发表自己意见的愿望,这一愿望本身就是不现实,不可能的。

   如上所说,任何传媒都少不了决定新闻取舍的主管(或老板),这本身并不爲错。但问题是,如果一个国家只准有一家传媒,只准有一个老板,那就糟糕了。共産主义社会就是如此。在共産国家中,政府是唯一的老板,凡是不合政府口味的新闻永远没有公开发表的机会,有敢违反者必受到政府的制裁迫害。所谓共産国家没有新闻自由,就是指的这种情况。在资本主义社会里,人人都可以发布新闻,创办媒体,这就叫新闻自由。在资本主义社会里,有成千上万家传媒,它们分别属于成千上个老板,谁也不能一手遮天,一件重要的新闻,张三的媒体不登李四的媒体会登,李四的不登王五的会登。媒体之间竞争的巨大压力,会迫使各媒体尽量满足大衆的需要,向大衆提供准确、及时的新闻。新闻自由下的新闻公正不是出自哪一家媒体的主观愿望,而是媒体自由竞争下的客观産物,正所谓“偏听则暗,兼听则明”。

   (http://www.dajiyuan.com)5/24/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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