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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钓鱼论”

   

   

   作者:郭知熠

   前两天再读一遍李敖在《传统下的独白》里的一篇文章,题目叫做“张飞的眼睛”,是讨论爱情问题的。笔者一直有兴趣对李敖的爱情观进行考察。但又懒得去象别人那样,做很多研究后,得出李敖的整个爱情观,然后再一一剖析。姑且不说李敖是否有一个完整的爱情观,即使他有,也很难说是一成不变的。一个人老年时代的爱情观不一定比青年时代的更好。所以,郭知熠的方法是逮着一个评一个。笔者显然不想让枯燥的什么研究倒了我的胃口。

   在《张飞的眼睛》这篇文章中,李敖谈到了两个人。一个人是“情棍”,一个是“我”。不过,李敖的主要观点是通过这个“情棍”之口来表达的。可以这么说,“情棍”就是李敖本人,而“我”不过是一个旁观者。笔者把这种写作的方式叫做“隐身法”。“隐身法”的好处是可以胡说八道而不需要负责任,也没有人敢于攻击你。坦率地说,这个方法笔者从来没有用过,值得借鉴。

   

   钓鱼和恋爱的比较

   李敖在这篇文章中借“情棍”之口将爱情和钓鱼做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比较。我们先来听听“情棍”的高见:

   “就以钓鱼而论,河里这么多可爱的鱼,有些是符合我的标准的,我爱它们,它们一定想吃我的饵的,可是它们没有机会碰到它;有缘碰到了,或因不敢吃而终身遗憾;有的吃了结果被钓住;也许被钓住又逃掉了,那我也无所谓。”

   在这里,对“情棍”来说,钓鱼就如同“钓女人”。首先把“饵”放在河里,就如同他之在红尘一样。“鱼儿”自然是那些围绕着他的少女们。如果有鱼儿想吃他的饵,就如同有女人想同他恋爱。如果一个鱼儿吃了他的饵,但这个鱼儿太小,他会毫不犹豫地把这条可怜的鱼儿重新放回水中。事实上“情棍”最初钓上了一条小鱼,被“情棍”丢入水中。也就是说,“情棍”并不接受所有的鱼儿,就象他并不能接受所有的女人,他只接受那些“符合我的标准的”。

   不过,在笔者看来,这里还是有一小小的区别:同样是拒绝,钓上来的鱼是因为太小,钓鱼人生出怜悯之心,把它抛入水中。而“钓上来”的女人可不是因为怜悯之心而被拒绝的,往往这个拒绝是心狠的结果。

   如果把恋爱真得看作是“钓鱼”,那么,“钓鱼人”的情感究竟放置在哪里呢?恋爱者的情感投入又在何方呢?显然,“钓鱼人”是不需要情感投入的。那么,这个“钓鱼人”与其说是在“恋爱”,倒不如说是在玩弄他可怜的“鱼儿们”。

   笔者很难相信当事人不投入情感的恋爱也叫做恋爱。“情棍”说:“也许被钓住又逃掉了,那我也无所谓。”很少真正恋爱的人能够象“情棍”这样潇洒。如果能够这样潇洒,要么他没有“心肝”,是一个畜生,要么他没有真正地恋爱。

   在笔者看来,这种“钓鱼式”的恋爱其实不过是在“玩妓女”,甚至还不如“玩妓女”让人觉得高尚。

   为什么这样说呢?

   首先,“玩妓女”还需要付出你的金钱。你得到了快乐,你付出了价钱。我们撇开道德的理由,至少你让人觉得你是在“等价交换”。可是,这种“钓鱼式”的恋爱你甚至连金钱也不需要付出。

   其次,“玩妓女”对双方来说,是开诚布公的。妓女对你的企望就是你的金钱,而你自然是愿意付出的。可是,在这种“钓鱼式”的恋爱中,可怜的“鱼儿”是有爱情的憧憬的,是期望你付出感情的。而你一开始就不准备付出你的感情。这对这些“鱼儿们”难道有一点点公正的影子吗?

   再说,现在的社会“玩妓女”是违法的。你要“玩妓女”,多少还是要冒一点风险的。可是,这种形式的恋爱却一点风险也没有。收回来的是快乐,而不需要任何付出。因此,通过与“玩妓女”的形式相比较,这种“钓鱼式”的恋爱其实是最具无赖的,是比“玩妓女”还要无赖的游戏。

   

   恋爱就是快乐,恋爱不应该有痛苦

   

   情棍说:

   “我觉得计较得失的恋爱都是下一层的恋爱,进一步说,凡是嫉妒、独占、要死要活、鼻涕眼泪的恋爱都不是正确的恋爱。爱情的本身该是最大的快乐之源,此外一切都该退到后面去。”

   快乐和痛苦,在笔者看来,是必然会伴随着一个人的恋爱过程的。如果你去告诉那些失恋的人们,告诉他们“爱情不是痛苦的,你们不应该痛苦”,一定会遭来他们的极端敌视。因为这不符合实际的情形。

   这种恋爱无痛苦之观念自然是关于恋爱“钓鱼论”的延续,是它的一个非常自然的推论。因为你不过是在“钓鱼”,“鱼儿”不过是你餐桌上的一盘佳肴而已。得知不甚喜,失之自然不甚悲。哪来的痛苦可言?

   其实,“情棍”在这里的推理和要求是相互矛盾的。一方面,“情棍”说,爱情本身是最大的快乐之源。请注意在这里,“情棍”要求的是“最大的快乐”。另一方面,“情棍”又要求失恋后不能痛苦。

   如果一个人失去了他的恋爱,他没有丝毫的痛苦,我们必须怀疑,这个恋爱在他的心里究竟占有多少的分量。如此,这个恋爱本身又怎么能够成为他的“最大的快乐”呢?

    这就好比有一个东西,是你人生之最大快乐,你一定会想千方设百计地得到它,你终于得到它了,你固然很快乐。可是,你突然又失去了它,你能说你心里没有痛苦吗?你是在骗自己还是在骗别人呢?

   反过来说,假如你失去了某个东西,你的心里没有丝毫痛苦,那么,这个东西决不可能是你的“最大快乐”。这是不言而喻的。由此可知,在“钓鱼论”下的爱情不可能有“最大的快乐”,因为失败根本不产生痛苦。“情棍”要求有最大快乐的爱情和“钓鱼论”的爱情这两者之间是永远无法调和的。

   

   张飞是最配谈恋爱的人,爱情不是永恒的,爱情不是专一的

   “情棍”说,尾生不配谈恋爱,因为太痴情;张生不配谈恋爱,因为太下贱;吴三桂不配谈恋爱,因为太混球;唐明皇不配谈恋爱,因为大胆小。在这里,尾生应该是传说中的那个痴情男人,因与一女子相约,而女子不至,尾生等在桥下被涨水淹死。张生应该是指《西厢记》中的男主角。因此,这些人都不配谈恋爱。那么,在“情棍”的眼里,谁有资格配得上谈恋爱呢?

   这个最配得上谈恋爱的人是《三国演义》中的张飞。

   这个结论恐怕是最令人奇怪的了。“情棍”的理由是因为张飞时刻都睁着他的眼睛,而恋爱是需要睁着眼睛的。

   “睁着眼睛的男人才配谈恋爱!能睁一小时眼睛就可谈一小时恋爱;能睁二十四小时眼睛就可谈二十四小时恋爱。同样的,不能睁开眼睛的人就不配谈恋爱,有人说‘爱情是盲目的’(Love is blind.),其实盲目的人是不配谈恋爱的,因为他们不会谈恋爱。盲目的人根本不懂爱情,他们只是迷信爱情,他们根本不了解爱情真正的本质;爱情不是‘永恒的’,可是盲目的人却拼命教它永恒;爱情不是‘专一的’,可是盲目的人却拼命教它专一。结果烦恼、烦恼、乌烟瘴气的烦恼!”

   笔者觉得李敖在这里调侃的成分高于逻辑的成分。所以,我们对于“张飞的眼睛”之说不必过于认真。李敖只是借张飞的眼睛来表述自己的观点,使自己的观点达到戏剧化的效果。李敖在这里究竟要表达什么意思呢?

   不难看出,李敖所要表达的意思应该是,爱情不应该是盲目的,爱情不是永恒的,爱情不是专一的。而世人觉得“爱情是永恒的”,“爱情是专一的”,是因为他们闭着眼睛,使得爱情盲目的缘故。

   显而易见,李敖的这个爱情非永恒论和爱情非专一论是“爱情钓鱼论”的继续。其实,如果我们仔细考察一下“爱情钓鱼论”,爱情自然就不可能是永恒的,爱情更不会是专一的了。“鱼儿”走了,你可以再钓一个。所以,爱情不必永恒。同样,你不仅可以钓一条鱼,你可以同时钓很多条鱼,如果你同时放两个以上的钓钩的话。因此,爱情完全不是专一的了。

   “情棍”甚至说,连兔子都同时有三个巢穴,它们决不会在一个窝里闷死自己。言下之意,何况人呢?人恐怕至少得有三个以上的巢穴了?!读者诸君,如果这种观念流行开来,这些“巢穴”非混乱不堪,以至于许多人走错他们的“巢穴”不可。笔者实在不敢想象,如果每个人都同时有至少三个“巢穴”的话,人类的价值体系(它是建立在私有制体系之上的)将会全面分崩离析,人类将不再成其为人类,恐怕会连猪狗社会都不如了。笔者在这里决不是危言耸听。笔者实在不知道李敖何以得出如此荒谬的结论。

   笔者的结论

   因此,李敖在这里所陈述的关于爱情的“钓鱼论”是完全错误的,是根本经不起任何有意义的推敲的。不管这个论点看起来有多吸引人,不管它听起来有多么动听,多么令一些新潮青年所陶醉,但它终究不过是尘世中千百个乌托邦中又一个迷惑人的乌托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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