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郭知熠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郭知熠文集]->[李敖印象]
郭知熠文集
·郭知熠对话录:关于神
·章子怡与孔子之比较
·美国会走向共产主义?-与王童探讨
·论爱情的极致:恋人死后自己自杀的逻辑何在?
·我的两个古怪的梦想
·武松会不会爱上潘金莲?
·自恋的伟人
·爱情物质化,究竟是谁之过?
·郭知熠胡说八道(一)
·郭知熠胡说八道(二)
·郭知熠胡说八道(三)
·郭知熠胡说八道(四)
·郭知熠胡说八道(五)
·郭知熠胡说八道(六)
·郭知熠胡说八道(七)
·郭知熠胡说八道(八)
·郭知熠胡说八道(九)
·郭知熠胡说八道(十)
·郭知熠胡说八道(十一)
·郭知熠胡说八道(十二)
·郭知熠胡说八道(十三)
·郭知熠胡说八道(十四)
·郭知熠胡说八道(十四)
·郭知熠胡说八道(十五)
·郭知熠胡说八道(十六)
·郭知熠胡说八道(十六)
·郭知熠胡说八道(十七)
·郭知熠胡说八道(十八)
·郭知熠胡说八道(十九)
·郭知熠胡说八道(二十)
·郭知熠胡说八道(二十一)
·郭知熠胡说八道(二十二)
·郭知熠胡说八道(二十三)-- 我的期货经历
·郭知熠胡说八道(二十四)-----我的期货经历
·超级厚黑评三国:自序
·超级厚黑评三国:曹操应该篡位吗?
·超级厚黑评三国:评董太后之死
·超级厚黑评三国:大将军何进的头颅为什么落地?
·超级厚黑评三国:评曹操刺董卓
·超级厚黑评三国:少帝之死与后主之生
·超级厚黑评三国:貂蝉与美女连环计
·超级厚黑评三国:董卓之成败论
·超级厚黑评三国:评孙坚背盟
·超级厚黑评三国:评曹操占张济之妻
·超级厚黑评三国:论曹操之奸诈
·超级厚黑评三国:评司徒王允
·超级厚黑评三国:论隐志骗金刚
·超级厚黑评三国:评曹操监视汉献帝
·超级厚黑评三国:论祢衡与狂妄之道
·超级厚黑评三国:评官渡之战
·超级厚黑评三国:刘备摔子与攻心骗金刚
·超级厚黑评三国:论忠心信金刚与不怕死信金刚
·超级厚黑评三国:评曹操杀死吕伯奢
·超级厚黑评三国:评刘备三请诸葛亮
·评刘逸明《白毛女为什么就不能嫁给黄世仁?》
·牛顿真的谦虚吗?- 郭知熠的怀疑
·从鲁迅先生“嫖妓”所想到的
·“强盗”与“拦路虎”论
·超级厚黑评三国:刘备为什么能够不屈不挠?
·评房向东《非议鲁迅现象面面观》
·评郭知熠的狂妄, 兼论毛泽东的狂妄
·我为秦始皇策划:如何让秦朝江山万代相传?
·秦始皇究竟错在哪里?
·评鲁迅的爱情观:焦大会不会爱上林妹妹 ?
·再谈林彪争当国家主席
·论郭知熠的奇怪文风
·论苦难
·幸福离我们究竟有多远?
·评李忠民:团结就是力量——只有团结中国民主才能实现
·幸福究竟是什么?
·他人的苦难就是我们的幸福?
·写在2009的岁末
·一个流传甚广的谬论:乞丐是最幸福的
·裸体行
·论刘晓波先生的苦难与幸福
·再论幸福是基于比较 --- 兼答读者
·论幸福的极限状态 -- 郭知熠的“超幸福”理论
·伟人
·“幸福是认同自己和接受现实”批判
·坏笑
·
·你是谁?
·要勇于承受世人的指责和谩骂
·伟人之光
·将狂妄进行到底
·人生难得几回醉
·我为什么要自称伟人?
·世界上为什么存在着爱情?
·尼采疯了,我该怎么办?
·我为什么这么兴奋?
·郭知熠的爱情公式:爱情 = 爱情尊重感 + 暧昧
·闲话爱情, 以及我关于爱情的理论
·谁是国宝? 我就是国宝!
·论现代人爱情痛苦之缘由
·大学生是否有性交权
·论中国不缺观点家,中国只缺思想家
·从一位女大学生手淫说起
·论狂妄的感觉就是好!
·传统文化与不肖子孙
·人生之美
·文字狱,中国人心中摆不脱的孽根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李敖印象

   作者:郭知熠

    最近看了李敖君的几篇文章,大都是谈性之作。读后觉得李君用字实在是有失风雅,难怪有人点名骂他是流氓作家了。我想李敖既然敢写,就不怕别人骂,更不怕他人的闲言碎语了。监牢都坐过了,别人骂一骂又算得了什么?奈何我李敖乎!

   曾有一份杂志的编辑不能容忍李敖君的粗俗词汇,在将其文章登出之前删掉了或修改了某些字眼。也许这位编辑是一位女士,她在潜意识里无法容忍如此之字眼。明知通知李敖去修改是无济于事的,遂自做主张。或者杂志社怕贻害青少年,不许如此之字眼公开出炉。总之,某些词汇被编辑大人删掉了。文章登出后,李敖怒不可遏,又写一篇文章猛烈讨伐。看来李敖对使用这些流氓词汇情有独钟。他在其讨伐之文中反复地说明他的那些流氓词汇正是其文的精华。笔者实在体会不出何以一篇文章其流氓词汇倒成了其精华,删掉则精华全失了。

   李敖君又在一篇文章中说,政府要以有伤风化为理由来禁止他的著作是不得要领的。也是极不公平的。因为象《红楼梦》这样的巨著也用了极其粗俗字眼。世人是少见多怪。如果要查禁他的著作,就必须首先查禁《红楼梦》,李敖君言之成理。我细细回想《红》书中的情节,好像是薛蟠在作诗中用过如此之字眼。如此《红》书作者仅仅想表明薛蟠不学无术,粗俗不堪。可李敖君用此词却不知想表明什么?而且反复多用,更不知其用意何在了。

   按照笔者的分析,李敖君反复地使用如此粗俗之词汇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李敖是一个天生的流氓,是一个比薛蟠还粗俗的流氓无赖。另一种可能是李敖君借以哗众取宠。以写流氓词汇之作迎合读者的低级趣味,然后达到猎取声名的目的。除了这两种可能外,笔者实难给出第三种解释了。

   但对于上述两种可能,以第二种可能性为最大。我没有听到李敖的什么流氓故事,也许是笔者孤陋寡闻,少读书之故。但即使是天下流氓之祖,最多出语粗俗,也不至于要在其写给公众的文章中大用淫秽粗俗的词句。由此看来,李敖君为了其声名,可谓煞费苦心。既不管是否有辱斯文,也不顾社会公德,更不管遭世人辱骂和嘲笑了。

   写于2005年1月11日首载于华夏快递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