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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郭国汀对黄金秋(清水君)颠覆国家政权案辩护大纲

作者:郭国汀
    
  

尊敬的合议庭诸位法官阁下:


    辩护人认为:控方指控黄金秋先生犯有颠覆国家政权罪根本不能成立,控方把思想,言论与行为混为一谈;将言论、结社行为视同犯罪行为;将组党行为等同于颠覆国家政权。理论不通,逻辑混乱,更缺乏法律根据且明显与我国《宪法》规定相悖。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黄金秋有任何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黄金秋先生决不是罪人,恰恰相反,他是一位品行优良,道德高尚,有文化,有知识,有才华,有教养,有思想,有理想的爱国青年。鉴此,辩护人敬请诸位法官,本着对宪法负责的精神,尊重事实与法律,判决被告人无罪。兹阐述辩护理由如下:
    
    一、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黄金秋先生有颠覆国家政权的任何行为,黄金秋网上筹建政党的行为,属于依法行使宪法赋予的结社自由权的行为,决非犯罪行为,更与颠覆国家政权罪相差十万八千里。
    
    1.1起诉书指控:
    
    (1) 2003年1月,在博讯新闻网上以清水君之名组织、策划成立"中华爱国民主党"
    
    (2) 在互联网上发表了《中国爱国民主党党章》(征求意见稿)/《颠覆无罪,民主有理》,《珍惜经济成就,共建伟大中华CPDP中华爱国民主党成立宣言》、《建立爱民根据地(政府)》等大量文章。攻击中共和政府,意欲推翻现行政权和人民民主专政制度,建立爱民根据地。
    
    (3) 以中华爱国民主党(筹委会发言人清水君)名义招募沈游、高洁、阎文举等数名预备党员,唆使他们成立"中华爱国民主党"支部(工作委员会),发展党员,散发传单,宣传"中华爱国民主党"。
    
    (4) 向孙莉芳等人散发印有"中华爱国民主党"创办人清水君的名片,宣传中华爱国民主党,意图发展党员。
    
    1.2即便上述指控属实,与所谓颠覆国家政权罪相差十万八千里。按控方的逻辑:黄金秋先生组织,策划,实施了网上组建中华爱国民主党的行为;在互联网上发表了大量文章,批评中共和政府,意欲推翻现行政权和人民民主专政制度(中共独裁集团),建立爱民根据地;发展党员,宣传中华爱国民主党。进而推论其组织、策划、实施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
    
    组织虚拟的网络党派,与组织、策划、实施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显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即便组建货真价实的政党,也仅是争取参政,议政权,因为公开结社组党与秘密结社组党最大的区别即在于:前者以合法手段,后者可能以非法手段,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迄今控方未举出任何证据来证明黄金秋先生究竟实施了哪些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组党是一种行为,实施颠覆国家政权则是另一种行为。因为公开组党的目的在于参政议政,在于行使监督权,而非颠覆国家政权,两者之间并无必然的因果关系。
    
    1.3结社自由是世界各国宪法公认的公民基本人权之一 。例如:《世界人权宣言》第20条规定"人人有权享有结社的自由"。《联合国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22条:"人人享有与他人结社的自由"。《中国宪法》第35条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结社的自由。组党正是政治结社。黄先生在网上筹组党的行为纵是事实,也是他依法行使宪法赋予的神圣权利。中国法律并无任何禁止组建政党的强制性法律规定。即便有此种禁止性规定,依《宪法》第5条第2款之"一切法律、行政法规和地方性法规都不得同宪法相抵触"规定,也当然无效。依据《刑法》第39条之被管制的犯罪分子及第54条之剥夺政治权利的相关规定,黄金秋先生既非犯罪分子,也从未被依法剥夺政治权利。因此,黄金秋先生网上筹组党系其不可剥夺的政治权利,当然无罪!
    
    1.4控方指控黄先生犯有颠覆国家政权罪,却迄今未举出任何有效的证据证明黄先生到底组织、策划、实施了哪些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纵观全部公诉材料,公诉方仅列举了二方面材料:一是黄先生本人在互联网上发表的120余篇文章;二是证人证言,其中二名学生证明黄先生发展其入党,其余证人则证明黄先生曾向他们发过印有"中华爱国民主党创始人"的名片。但这两方面的证据材料,均不能证明黄先生在何时何地,如何组织策划实施了哪些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
    
    公诉人当庭辩称:被告人组党的目的是要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其依据就是《中华爱民党党章》中主张实行"三权分立"及"意志坚决地反对和揭露中共独裁者(不是广大共产党党员) 的黑暗势力和垄断制度,绝不妥协地要求民主选举和多党竞争"。辩护人认为,主张三权分立,主张揭露独裁者的黑暗势力和垄断制度,无论如何与颠覆国家政权无关;任何政党都必然有其政治主张。按照公诉人的逻辑,那么中国永远只许中共一家独大,永远不许组党。这显然与《宪法》明文规定的结社自由权相悖。任何政党当然有权提出自己的政治主张,通过民主选举方式参政执政。
    
    1.5网上发表个人政见,主张,对执政党的某些政策指出批评,建议或者指责;对政府的某些做法提出评论及建议,甚至异议,纯属公民依法行使〈宪法〉第35条规定的言论自由权的权利 。至于印制名义发放名片,仅是现代社会生活中人们结识朋友,认识新交自我推介的一种社交手段,何罪之有?《刑法》第13条明确规定:"颠覆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行为是犯罪"。依法唯有颠覆和推翻上述专政和制度的行为才有可能构成犯罪。仅仅有言论思想,显然不构成犯罪。
    
    1.6公诉方以黄金秋先生在网上发表的文章作为指控犯罪的主要证据是荒谬的。思想言论自由是公民不可剥夺的基本人权。《世界人权宣言》第19 条规定"人人有权享有主张的发表意见的自由"。《中国宪法》第35条规定:公民有言论自由;第41条强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 黄金秋先生发表的120余篇政论文的核心是明确反对极权专制独裁。而中共创始人首任总书记陈独秀先生在其《我的根本意见》文中明确指出:"任何独裁都和残暴、蒙弊、欺骗、贪污、腐化的官僚政治是不能分割的!" 黄金秋先生在互联网上发表文章,正是行使自由发表意见的自由权,正是行使宪法保护的批评和建议的宪法权利,当然无罪!
    
    1.7唯有非法以暴力颠覆国家政权,才有可能构成所谓颠覆国家政权罪。若以合法手段,诸如以民主选举方式更换政府,当然无罪!《中国宪法》第2条1款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当然有权选举自己满意的政府。因此,构成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前提条件乃是实施了非法暴力行为。
    
    1.8即便黄金秋先生的某些文章中对中国历史、执政党或政府的批评评论评价存在着言辞过激或偏激,论证不够严密,论据不够充分之处,那都是学术上可以讨论,可以争辩,可以批评甚至批判的问题,与所谓颠覆国家政权罪风马牛不相及。
    
    1.9结社自由是宪法赋予公民的一项基本人权。清水君在互联网上公开筹建虚拟的中华爱国民主党,其目的动机和宗旨,是促进执政党加速推进政治体治改革,监督政府依法行政,起到反对党的制衡监督作用,而非以推翻或颠覆国家政权为目的。清水君在国际互联网上筹建的中华爱国民主党,实际上是在虚拟的网络上,以虚拟的人(清水君)创建的虚拟的党,该所谓党一无分文经费,二无办公场所,三无真实的人员,四尚未正式成立。对于一个虚拟的不存在的人,不存在的党,追究刑责,实可谓21世纪的新今古奇观。
    
    1.10清水君筹组中华爱国民主党的目的动机是出于对祖国对中华民族的深沉的爱,对中华文化中华文明的推崇,对自由民主宪政法治人权的新中国的向往与渴望。是成为反对党,形成监督力量。
    
    结束一党专政,开放党禁报禁,是时代的要求、人民的心声、历史的必然、公道的逻辑结果。中外历史业已充分证实,极权专制独裁体制是人类历史上最坏的政治制度,我国自1949年以来惨不堪言的沉痛历史充分证明了此点。结束一党专制并非颠覆国家政权,仅是社会各阶层各党派要求平等参政议政。要求政治面前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无端剥夺人们的参政议政权,无异于剥夺人之为人的基本权利。
    
    二,清水君在网络上载的120余篇文章,仅是依法行使宪法赋予公民之言论自由权,属于言论自由范畴,而思想言论是无罪的,撰写或发表文章决不可能构成所谓颠覆国家政权罪。
    
    黄金秋先生在国外留学期间,出于关心国家和民族的前途和命运的动机,撰写了大量政论文章,这些文章充满着他的爱国情怀,体现了他的一颗赤子之心,表达了他个人对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外交等的见解。这一切本应属于公民依法行使言论自由权的范围,岂料却因此而被追诉。兹就主要文章作一简要评论,不难看出他的真实思想和理念。 就〈中华爱国民主党党章〉而言,其宗旨,理念,原则,规则无不体现爱国爱民爱人之基本原则,民主、爱国、和平、统一、法治、人权、自由、公正;政治民主化、经济自由化、军事国家化、统一和平化、文艺复兴化、外交务实化、社会道德化、科教普及化、华语国际化、国民保健化、人才竞争化、创业合作化
    
    一、 中华爱国民主党是一个促进中华政体民主化、经济富强化进程的全民服务团体,以实现民主、自由、人权、法治为四大建党原则,以大力弘扬中华文明、高度发展科技教育、全力保障民生福祉、积极维护民主自由、誓死捍卫国民利益为五大行动纲领。
    
    二、 中华爱国民主党必须确保不以盈利为目标,不以任何党团利益或党员利益为目标,而旨在推动全民享有平等的生存、发展权利,享有共同的教育机会和医疗健康安全保险等社会福祉,旨在建设一个公正的维护中华利益的全民政府。
    
    三、 中华爱国民主党是一个不以执政为奋斗目标的全民服务团体,在野时,必须积极扮演监督政府纠正政府批判政府改革政府的国民代言人角色,对内一切以国民利益为依归,对外一切以国家利益为依归。
    
    四、 中华爱国民主党的政治原则是:三权分立、党政分开;媒体自由、政府民选;司法公正、军警独立;全民福利、低税减息。
    
    五、 中华爱国民主党的外交原则是:中华利益永远第一!联合世界上一切拥护民主自由法治人权的文明国家,预防、改造和消除一切极端和恐怖的共产组织、宗教组织、经济破坏组织、黑社会犯罪组织,促进全球的和平与发展,促进专制独裁政权向民主政体的转变。
    
    六、 中华爱国民主党的民主原则是:全民直选国家元首、地方直选行政长官、系统直选公务首长、全党直选党主席,国会议员按政治人物(30%)、专业人士(30%)、劳工阶层(30%)、海外代表(10%)比例在全国及海外分区直选产生。
    
    七、 中华爱国民主党的国家原则是:维护国家强大统一、打击地方分裂势力;光大华文教育、塑造强势经济;建立大中华联盟、捍卫国民生命财产尊严。
    
    八、 党的短期目标是:旗帜鲜明地反对和打击台湾、新疆、西藏等地区的独立分裂分子,意志坚决地反对和揭露中共独裁者(不是广大共产党党员) 的黑暗势力和垄断制度,绝不妥协地要求民主选举和多党竞争,永不放弃地为民请命为国先驱,积极智慧地争取民心同化对手。 就建立爱民根据地政府一文而论,该文本意乃是:仿照经济特区模式,设立爱民根据地。亦即在所有和平参政议政之路被彻底堵死后的一种权宜之计。仅是一种设想,一种主张,纯属一种建议而已。他从未采取任何此种建立根据地的行为,仅有言论表意而无任何实际行为,充其量仅是一种异议,而异议并不构成犯罪,这应属于常识,各国刑法均只惩治行为,而不处罚思想或表意,我国刑法同样如此。
    
    就颠覆无罪,民主有理一文而言,清水君是假设自己被捕被强行追究刑事责作的情况下的一种自我辩护。文中虽然称就是要组织、策划、实施颠覆中共独裁政权。然而这仅是一种说法一种表述达方式,至于现今的执政党是否属于一党专政,是否独裁,同样可以讨论可以争辩。既然中共不承认自己是一党专政独裁,说明中共也是反对一党专政独裁的。那么为何害怕人们讲他的独裁呢。该文本意在于针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枉法悖理的审判预先自我辩护。而非真要颠覆国家政权。再说这么强大的大中国政权如何可能因为被告人的一篇短文就被颠覆了呢。发表文章决不等于颠覆行为本身,其本质上仍然是一种言论,思想,而没有任何行为。法不追究人们的思想。法无明文不为罪,罪行法定原则,在〈中国刑法〉第3条"法律没有明文规定为犯罪行为的,不得定罪处刑"中亦得到了确认。此外,一党政权,不等于国家政权。因为任何政党执政都不可能是永恒的,而国家则并不因为政权更替而改变其国际法主体的法律地位。
    
    清水君:到底谁在害怕改革?注:这岂能作为罪证?
    
    清水君:看清楚所谓的稳定 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罪证居然是此种文章?
    
    清水君:民主体制与独(和)裁体制的不同。注:是否反动文章,有何标准?反动者逆历史潮流而动之谓。即便是所谓反动文章,也仍属言论自由范畴,可以争论争辩,可以批评批判,可以论辩论战,怎能滥用国家强制力,封咀封口封报纸杂志电视电影,封网?怎能随意以所谓国家安全,以监狱,刑罚对付知识分子说真话实话?是真理何惧公开论辩?是真金又岂怕火炼?独立思想是最美的,自由思想是可贵的,言论自由是一个政治文明的社会最起码的要求。言论自由是基本人权,也是宪法明文规定的宪法权利。
    
    清水君:我的一点感想。注: 清水君是时代的产物.他的《鲁迅是族魂还是汉奸》引起众多评论与关注.他否认鲁迅是国魂.怀疑是探寻真理的第一步.当代国人太需要此种怀疑探索精神了!下述是清水回国后第一篇感想,其中不难看出他的赤子之心.
    
    清水君:我们革不革命? 注:由此文明显可见,黄金秋先生主张理性,和平方式改革,反对暴力,反对革命.这其实是避免玉石俱焚促使中国和平改革的正确道路.难道要彻底堵死一切和平理性宽容之路吗?
    
    清水君:我们反不反共? 注:控方向法院提交的罪证仅有八篇文章,但在开庭时,检察官却一口气提交120余文章作为罪证.修改后的刑诉法实质上是历史的严重倒退.修改前,检察官必须事先将全部材料:证明被告有罪或无罪或罪轻者提交法庭.律师得以事先研究准备充分.现在倒好,检方居然仅提交不到十五分之一的罪证,再搞当庭突然袭击.此文虽然用辞或许有些激烈,若断章取义有人当然不快.全文主旨:反对独裁,反对专制,反对极权.当然无罪.不同意此主张大可批判论辩.采取封咀封报封网,甚至追究刑责何以服人?
    
    清水君:致所有爱国同胞书。注:我们需要解放思想,不要动辄视异议为毒蛇猛兽;我们要有批判精神,不要人云亦去;我们要有宽容胸襟,不要唯我独尊;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君主政体,贵族政体,寡头政体,民主政体,专制政体,独裁政体.何好何坏,何优何劣,让人民自己选择.强加的任何政治体制,均不可能天长地久.唯有自由民主共和人权宽容法治科学的社会才是人的社会.应抱着批判的眼光分析评判之:
    
    清水君:中共的一些善政。注:清水君在海外留学四年,发表了近300篇政论,文学作品.回国后看到国家各方面有所进步,因此写下了本文,表明他是个客观公正的人.并非一味歌功颂德,也非不顾事实乱批一气.新闻的生命在于真实,法官的灵魂在于客观公正,政治的本质亦然.那种认为政治必然是欺骗,暴力,恐怖的观念肯定是错误的.政治的终极目标在于保障全体公民的自由.保障全体公民的所有权.保障人的尊严.
    
    清水君:就中共善政问题答网友。注:道德经有句名言:曲则全.清水君此文似乎体现了该曲则全之本旨.其实世界上没有任何执政者是以残害人民为目的的,也没有任何暴君会一无可取的,即便的极权专制独裁暴政,也会有其光明美好的一面,也会有其对社会有利的一面.问题是本质上,总体上优劣成份的多少,人民是否被奴役还是成为真正的主人.
    
    清水君:要人治还是法治? 注:中国封建极权专制社会历来是人治社会,朝代更替多为家天下,近代则变成党天下,根源之一即在于缺乏法治. 因为当皇帝实在太好了,天下财富皆变成一家所有,天下美女尽情享受,故一朝登基决不会自动放弃比神仙还美的权力.因此必然演绎出打破头流尽血的争权夺利的"阶级斗争".父子之间,兄弟之间,亲属之间尚且你死我活,何况外人乎.
    
    清水君:为何要爱国? 注:此篇文章竟然也成为清水君被追究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罪证.然而国家与政党启能相提并论.中国国家的存在已有数千年,而政党政治不过是近代才有的事.民主自由共和宪政,政府更替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执政党仅能代表其党,并不当然代表全体国民,更不代表国家本身.这本应是政治常识,但由于长期以来的愚民教育,新闻封锁,使得此种常识都变成了学识,不亦悲呼?
    
    真实的思想,公开的言论不存在所谓颠覆国家政权罪.中共创始人李大钊先生近百年前的见解,当然也适用于清水君案.清水君所有的政论,主张,见解全部是网上公开的.他提出的主张,是否真理,是否无懈可击,是否符合实际,皆属可以争论可以批评可以论辩的问题.因此而强行认定其构成颠覆国家政权罪,未免有点霸道,更不讲道理.
    
    清水君:谏江泽民书━━(2000年8月6日)。评注:此篇文章被当作主要罪证.然而,这是清水君在网上发表的第一篇政论文,表明他对江先生仍抱有较客观的期望;对政府怀有善意,对国家则有深深情的爱.有齐桓公之胸襟, 也才有春秋霸主;有李世民之胸怀, 方有大唐盛世.如今的执政党却成了老虎屁股摸不得,心胸狭隘到容不得任何批评指责.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清水君有自己的思想,有激情,有理想,有人却说他怀狼子野心.其实一个公开表述自己的观点,政治主张的人,必定是浩然正气在胸的人,而那些表面上高唱为人民服务的高调,背地里却干尽男盗女娼的坏事,虚伪至极之辈,才可能是阴谋家.即便清水君以一平民身份议论中共首脑,也不违反法律呵.
    
    清水君:论[资本家入党] 注:革命的对象变成了盟友,无产阶级的先锋队,与昔日的敌人结盟,却无情地抛弃了老友.全民党也好,一党独大也罢.极权专制是中国人民永恒的大敌.下引清水君之文,我实在不知道其罪在何方.
    
    清水君:论中共领袖的素质。 注:此篇文章是后追加的120篇罪证之一,清水君的大胆评论,无可否认个别地方用辞过激,对中共领导人的评价可能存在某些偏激之处,对老蒋先生的评价好像过高;其实无论是中共还是国民党,只要实行专制极权独裁,无论其主观动机如何,最终必将走向腐败,走向残暴;正所谓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腐败;而不受制约的极权专制独裁,必然导致绝对腐败无能,残暴至极.这是中外古今的历史与现实反复证明了的铁律.应带着批评,批判的眼光阅读,不宜全盘否定,也不应全盘肯定.要有自己的独立判断.
    
    清水君:论两岸关系----(20001年7月22日)。注:清水君是个有才华的爱国青年,也是个有世界眼光的有政治才干的归国留学生.或许文中对中共的某些评论有些人听了反感,或许他的某些论点论据不足.然而诸位别忘记这仅是一篇没有稿费的网上言论而已.这么优秀的论文怎么竟成了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罪证?
    
    清水君:独裁体制内的精英就是精神鸦片。注:此文可见清水君眼光敏锐,见解独到.虽然他的言辞不乏激烈,有些地方甚至偏激.但他反对专制,主张民主的主旨却是无可非议的.如果认为他的观点是错误的,或是谬论,正当的做法是公开公平辩论,真理越辩越明.采用封杀甚至任意追究刑事责任,岂不印证了他的论点.自由民主体制下,任何人都有权发表自己的政治异议,通过公开争辩达到认识真理的终极目标.因为真理是不怕辩论的,唯有谬论才害怕争辩.而打压人的思想言论的政体,是一切政体中最暴虐的政体.
    
    清水君:关于民主选举。注:民主选举在大陆迄今仍属天方夜谭,何者为真实的民主选举,何者为虚伪的选举,是一目了然的事.民主自由是全世界不可抗拒的历史洪流,前苏联尚存时,全世界仍有28个专制国家,如今东欧前社会主义国家全部成为自由民主国,甚至早于俄国和中国成为市场经济国家.对于中国的自由民主我们仍然仰望星空.
    
    清水君:为何要爱人?。注:一个心中充满爱的人,一个主张爱国爱民爱人的青年,怎么与颠覆国家政权罪挂号.
    
    清水君:为何要爱民?注:真话的力量是巨大的,不允许人们说真话的政治是虚假的政治,打压说真话的人的政权则是暴政。
    
    清水君:我们的中国梦(2002年1月)。注:中华文明是世界四大文明的奇迹,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中华民族可能是世界上最聪明勇敢勤劳的民族.只要我们胸怀全球放眼世界,广采人类创造的一切优秀文化成果,任何人间奇迹都能创造出来.此文明显可见清水先生真正爱国情怀.当然,清水先生的文论并非全是真理,有某些结论论点似兼论据不足,也有某些论点可能是错误的.这些都可以通过充分的讨论,评论,批评,论辩改进纠正。任意打压一个才华横溢的爱国青年,太过分!
    
    清水君:我的心里话。注:应当客观公正评价国家领导人,评论历史.千万不能盲从盲信.
    
    清水君:中国衰弱的理由。注:读清水先生之文,不宜不动脑筋全盘接受,他的某些论点的确存在论据不足,某些论点甚至可能是错误的.然而最可贵的是,他不是死读书,而是将书读活了,从而有自己独立的思想.他是个正在成长成熟的青年思想者.
    
    清水君:论法轮功----(2001年7月)。注:尽管文中用语有人不爱听,可能有些偏激,说实在的,对法轮功的镇压定性很难服人,更不符合现代政治文明,宗教文明的大趋势.人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可人人皆明哲保身不置一词,因为事不关已.宗教信仰自由,是基本人权,也是宪法明文规定的权利.其实法轮功还达不到宗教的层面,应当属于界于气功与宗教之间的一种活动而已.即便真要处理,宗教的问题只能用宗教的方式处理才是公道的。政治问题应用政治方法解决,法律问题当然只能用法律解决。
    
    清水君:SARS--有形的口罩与无形的独裁。注:清水先生全部政论文的核心其实可归纳为:反对极权专制独裁的政治制度;这种制度是当代中国一切灾难的总根源。此点即便中共恐怕也不会否认.因此,中共从来否认自己是极权专制独裁制度, 而是强调自己是民主集中制,是多党合作制,是人民代表大会制,是人民民主专政。因此中共当局也是反对极权专制独裁体制的!至于实际如何,人们自有判断.
    
    清水君:当代大陆[宫廷秘史]。清水先生文采超群,知识渊博,想象丰富,独树一帜.他的文章可供欣赏,促人思索....
    
    清水君:丢弃幻想,准备战斗。注:有人指责清水君的《鲁迅:汉奸还是族魂?》大前提错误,论据不充分,哗众取宠等等。其实清水君并未确指鲁迅就是汉奸,而是坚决否认他是国魂。此外该文提出的问题和质疑众多,大多是成千上万国人读了五十年鲁迅而未曾怀疑或质疑过的;仅此一点,清水先生的眼光是很敏锐的。当然他并非作学术论文,他也并非专门研究鲁迅的学者,作为一名职业记者的观察力却是相当到位的,尽管作为一位学者可能还不够细致。读其文会有热血沸腾之感,他的文章有相当的感召力量,却是不容否认的。一个国家总是将其最优秀的分子当作敌人,这一不幸的事实本身足以说明当政者的胸怀和眼光了。对国家对民族究竟是幸事还是灾难,难道还需要长篇大论加以论证吗?!
    
    清水君:从9-11到SARS---这是什么样的社会?注: 清水先生或许也有不少人类的弱点,也存在些许错误和过失,或许并非永远高尚无私无畏;或许也曾退缩软弱;他当然不是圣人也非无可置疑一贯正确的伟光正人士,然而正如其笔名一样,他是个光明磊落,胸怀坦荡,清清白白,才华横溢,眼光敏锐,思维清晰,知识渊博的爱国爱民爱人的当代中国优秀青年。
    
    清水君:民族主义与中华复兴。注:要带着批判的眼光阅读思考,而不宜不分青红皂白一概接受作者的观点。作为政论文,以言简意赅为要,因而不可能长篇大论的论证。作者的分析不无道理,尽管并非完全正确。
    
    清水君:实现中国民主的3大阶段。注:清水先生确实是很有才华的,他只问耕耘,不求回报。清水先生的确是有思想的,更可贵的是他不但有独立的思想,而且关心国家和民族的前途与命运。伟大的时代,需要有伟大的思想作前导。历史的洪流不可阻挡,一切逆历史潮流而动的人,组织或政党无不被无情地抛进历史的垃圾堆,这是千古不易之理。自由民主共和宪政是人类梦寐以求的理想,追求自由民主当然无罪!
    
    清水君:想起[天下为公]。注:清水先生自己承认他有错,不够谨慎.个性比较骄傲.年青气盛等.从清水先生的政论文,不难看出他确实太直言不讳了,对当局对中共及其领导人的批评,评论存在过激,偏激之处,某些论点存在论据不充分,论点不正确等.但因此而认定他在网上发表政论文构成颠覆国家政权罪,显然太过!更缺乏法律依据.因为构成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前提必须有推翻国家政权的实际行为.仅有目的动机是不够的。况且不同意不赞成某种制度,某种主义本身并不构成犯罪。人人皆有权自由发表政见。对清水先生而言,他错在太直率,过于激烈.良药苦口不一定被当权者理解;其次错在对年高的领导人不够尊重,用辞有些偏激;再次,下结论论据不够充分,这些都是应当改进的.网络时代信息时代,使得人们能在全球范围短时间内将自己的观点,文章传遍全世界,无疑激发了记者出身的黄金秋的活跃思想,从而使他的聪明才智也得到发挥.他同样也有人性的弱点,同样摆脱不了市俗的诱惑.出风头的思想也有可能存在.然而,这一切均与犯罪无关,更与所谓颠覆国家政权罪无涉。充其量他仅是文人的网上谈兵而已.当局应当爱护人才,宽容大度为佳.争论,辩论,思想活跃于国于民均是大好事.若万马齐喑那才是可悲至极.上述文章是控方举证的主要"罪证",希望诸位法官本着批评批判的眼光看读思,唯有在思想言论自由的条件下,中国人民才能真正成为创造的中国人,才能成为有尊严的中国人,才能成为一切权力属于人民的中国人.
    
    综上,清水君的政论文主旨可归纳出如下:坚决反对极权专制独裁的政治体制;主张自由,民主,共和,宪政,人权,法治的政治体制;提倡爱国爱民爱人和平统一的理念;强调中华民族的利益,强调中华文化中华文明的重要性;而这些显然都是中外贤哲早有论述的思想 。尽管他的少数言辞过于激烈,某些批评有失公允,某些评论可能偏激,有些论点论据不足,有些观点可能不尽正确,然而充分体现了他的一腔爱国真情,充分显示了他的一颗火热的赤子之心。
    
    三、从犯罪构成要件上分析,清水君网上组党的行为及网上发表政见的言论,不符合犯罪构成的要件,根本不构成所谓颠覆国家政权罪
    
    3.1清水君的言论根本不构成犯罪,更不构成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法》第105条:组织、策划、实施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结合第13条之规定"颠覆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行为是犯罪"。构成颠覆国家政权罪的法定要件乃是行为人必须有组织,策划,实施颠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行为。仅有言论而无行为不构成所谓颠覆国家政权罪。批评执政党,评判政府或国家领导人,批评政治现实,评价某一政策,批评某一历史问题,皆属学术自由,思想、言论自由之列。
    
    3.2清水君不符合犯罪主体的要求:主要指那些在中央和地方窃居党、政、军重要职位和有重大社会影响的野心家、阴谋家(刘家琛副院长主编的《新刑法条文释义》)。清水君是虚拟的网络人物,黄金秋乃一个普通的归国留学生。显然不符犯罪主体资格要求。犯罪客体是所谓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然而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究竟为何物?何谓社会主义制度?又有几个人清楚?该罪之客体显然是套用过时的反革命罪的客体。事实上民主与专政根本无法并列。此种概念不清的所谓人民民主专政,实质上是政治用语而非法律语言,极易演变成极权专制制度,亦即只要不符合当权者旨意者,随时都可以扣上一项人民的敌人的帽子加以随心所欲的迫害。至于社会主义制度,即所谓以公有制为主体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经济基础之说,概念本身含糊不清。实质上我国国有企业亏损严重,占国民经济的比重日益降低,私营和外资企业彭博发展,我国也正力图成为市场经济国家。世界上有自由民主的制度,也有极权专制独裁的制度。既然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人民当然有权自行决定选择何种制度。
    
    3.3清水君不具备犯罪的主观方面的要件:必须是故意,且有推翻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目的。清水君虽然在一篇文章中提及他的目的就是要推翻中共独裁制度,该独裁制度是否等同于所谓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控方未举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又如何指控清水君的网络言论已构成颠覆国家政权罪呢?其实任何政党并不等于国家本身,即便是执政党,也仅是临时接受人民委托行使一定的政府权力。反对执政党并不等于反对国家,正如批评执政者并不等于批评国家一样。从政治理论上看,对于极权专制独裁暴政,众多贤哲皆认为人民有权采取包括强力在内的手段推翻暴政 。
    
    3.4清水君不符犯罪的客观方面的要件。刘大法官指出:组织:指为颠覆国家政权而安排分散的人使之具有一定的系统性各整体性。包括预备过程中的组织,也包括实施过程中的组织;策划:指为颠覆国家政权,而暗中密谋、策划,实际上是处于一种犯罪预备状态;实施:指已经着手,正式开始实行颠覆推翻国家政权活动。清水君的一切言论全部是在国际互联网上公开,筹组政党虽是事实,但他从无任何组织策划实施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
    
    3.5颠覆政府,是用暴力手段推翻人民政府。至于所谓非暴力手段也可以构成颠覆国家政权罪之说,显然系任意扩张解释刑法的产物。颠覆国家政权必须是使用暴力。因为如果国家政权用和平手段即被推翻,只能说明其本身或是不合法或是没有能力领导国家。黄金秋没有任何推翻政权的行为更未用任何暴力,他仅是一个普通的归国留学生。因此与所谓颠覆国家政权罪相差十万八千里。
    
    四、黄金秋先生是个有文化、有知识、有教养、有才华、有思想、有理想的爱国青年,他是中华民族优秀的儿子。他的言论根本不构成犯罪。
    
    4.1只要我们怀着客观公正的立场读一遍清水君所发表的100余篇政论文章,只要不是心怀偏见别有用心,相信每个有良知的人,均会得出与辩护人相类的评价。
    
    4.2清水君的文章,直陈已见,直言不讳,充满道德勇气,不乏真知灼见;他对中国当代历史的评价,对执政党的批评,对政府的评论;平心而论,基本上反映了真实状况,说出了人们想说而不敢说或不能说或不会说的真心话而已。只要不是睁眼说瞎话,又有谁能指责他造谣或诽谤呢。作为执政党理应勇于听取人民的真实心声,虚心听取人民的批评和建议,面对人民的评判,理应本着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博大胸襟,接受批评修正改进政策中的错误;若认为批评得不对大可公开辩论争辩。若既不争辩也不辩论,却利用手中的权力强行封杀一切不同的声音,岂不自我印证了清水君的批评属实?当然不能服人。
    
    4.3特别是黄金秋先生归国后所写的数篇文章无不显示了他有错即改虚心客观公正的文风。体现了他的理性和善意。为什么要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举动,将国家宝贵人材一个个关进监狱,赶出国外呢。只有专制统治者才不需要正直的,有教养的和有道德的亲信和顾问。只需要唯唯诺诺,上行下效,奴颜婢膝的谄媚者,投其所好的卑鄙下贱卖身投靠的暴吏(霍尔巴赫《健全的思想》第154页)。
    
    4.4清水君的某些言论可能存在过激甚至偏激乃至错误之处,但远未达到犯罪程度。他并无任何以暴力或非法手段颠覆国家政权的言论,更无任何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他虽有某些言论过激或偏激的错误,但言论决不等于行为,更不等于犯罪。退一万步言,假设清水君的个别言论可以构成犯意表示,即便如此,犯意表示仍不构成犯罪。
    
    4.5清水君所有筹组党的活动仅停留在网络上,而未付诸现实生活中,未产生任何危害社会的结果,更不可能产生颠覆国家政权的任何后果。他的一切组党活动均在网上公开,原拟于2004年9月18日前往北京民政部咨询登记正式成立中华爱国民主党,而非秘密结社。
    
    4.6在虚拟网络上活跃的虚拟人物清水君实际上仅是作为作家的黄金秋先生创设的一个虚拟人物,与现实生活中的黄金秋先生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实体。一个是虚拟的网络人物,另一个则是真实的生活在现时世界的活生生的人;前者由于是虚拟的,故言论无所顾忌;后者由于是真实的,故只想做个作家记者结婚生子赡养长辈的孝子。以虚拟言论来追究真实的人的刑责,缺乏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黄金秋以其创作的网上虚拟清水君名义在互联网上筹建网上虚拟的中华爱国民主党虽是事实,但让虚拟的网上人物承担法律责任史无前例,更无任何法律依据。即便组建真实的政党,也是公民行使宪法赋予的合法权利,根本谈不上犯罪。网上筹组党的行为决不等于颠覆国家政权的行为,更不等于颠覆国家政权罪的行为。他筹组党之目的在于形成执政党以外的监督力量,在于提出自己独立思考形成的政治建言,促进国家自由民主宪政进程,促使执政党加快政治体制改革。控方未举出任何证据足以证明黄金秋先生有颠覆国家政权的任何行为,清水君网上筹建政党的行为,属于依法行使宪法赋予的结社自由权的行为,决非犯罪行为,更与颠覆国家政权罪相差十万八千里。
    
    清水君仅是在互联网上发表的若干篇文章,坚决反对极权专制独裁的政治制度,主张自由民主宪政人权法治的政治制度,主张爱国爱民爱人和平统一的理念,或许其中有言辞过激或者偏激之过,但绝大多数文章充分体现了黄金秋先生的一腔纯真爱国热情和火热的赤子之心;一切从国家民族利益为出发点和终极目标,以期从根本上改变我国落后的局面,复兴中华民族精神,弘扬中华文明中华文化;改革政体或政治改革是每个关心国家民族的前途与命运的公民均可建议提议的。思想言论自由是受《宪法》保护的基本人权。清水君在网络上载的120余篇文章,仅是他依法行使宪法赋予公民之言论自由权,属于言论自由范畴,而思想言论是无罪的,撰写或发表文章决不可能构成所谓颠覆国家政权罪。
    
    清水君网上筹组党的行为及网上发表政见的言论,从形式到内容均完全不符合犯罪构成的主体要件和主客观方面的要件,根本不构成所谓颠覆国家政权罪。
    
    黄金秋先生是个有文化、有知识、有教养、有才华、有思想、有理想的爱国青年,是中华民族优秀的儿子。
    
    尊敬的法官阁下,我们深知在现行司法审判体制下,司法独立审判权远未得以确立,来自方方面面的干扰不可避免;但辩护人认为;中国和世界一道已进入一个伟大的历史变革时期;法官的权力来自人民,而非源于任何党派的恩赐。我们期望诸位法官珍惜手中的审判权,用之为中华民族做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良知,无愧于历史的判决。
    
    结束一党专政,开放党禁报禁,建立自由民主共和人权法治的宪政共和国,是人民的心声,时代的要求,符合每个中国人民的根本利益,符合国家根本利益,符合中华民族整体的长远利益。让中国人民成为真正的国家主人,人人都能够说真话而无需说谎言。
    
    爱国无罪!反对极权专制独裁无罪!主张自由民主共和宪政人权法治宽容的政治制度无罪!主张爱国爱民爱人和平统一的理念无罪!清水君无罪!黄金秋无罪!
    
    辩护人:上海市天易律师事务所
    
    郭国汀律师
    
    2004年7月13日

(博讯记者: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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