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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光俊文集
·作者简介
《如何推翻中共》
[中国宪政俱乐部网络版]
·前言
·第一章:中共必须推翻
·第二章.武装革命:推翻中共的主要途径
·第三章.武装革命的可行性.
·第四章.民主的三个阶段:革命、立法和宪政
·第五章、中国民主革命政党的思想理论
·第六章 政党、宣传和组织
·第七章 秘密活动
·第八章 发动农民群众
·第九章.民主革命经费来源
·第十章 组建民军
·第十一章 策反中共
·第十二章 武装起义
·第十三章 民军军事策略
·第十四章 和平手段
·第十五章 武装革命中的对外关系
·结 语
·中国民主论坛(纽约)举行新年第一次会议
·全美移民律师协会2009年2月3日消息
·联邦法院:抓捕移民逃犯不应扩大化
·木樨地大屠杀——纪念六四运动二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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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1972年春季一个月光皎洁、春意盎然的夜晚,不满10岁的我和村上的人们一起观看批斗我伯父高大可会议。连续几年被批斗、拷打、劳动的伯父依旧保持中国知识分子的整洁和安静,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长裤,90度弯腰接受批斗。只见村党支部书记在几声下流的咒骂声中,突然操起一米多长,十来公分厚的擀面棒,高高扬起,狠狠打在我伯父的腰上。我当时坐在距伯父几米远处,只听见他“啊哟”一声便倒在地上不能动弹。那个党支部书记又用脚猛踢伯父的胸口,边踢边骂:“装死,起来!”。我恐怖、惊慌得浑身发抖,好久才大声叫喊起来,跑回家叫父亲。但是,伯父再也没能站起来,一个正直、受人尊敬的医生就这样被活活打死!所有的“罪行”就是他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医生。

   这个恐怖的夜晚再也无法从我脑海中抹去,那一棒打在我伯父的身上,但却重重打在我幼小的心灵。我时常梦见伯父教我读书、下象棋、讲历史故事。那一棒打出我立志终身反抗中共暴政的信念!

   伯父被打死后,那党支部书记又将迫害的矛头对准村上一名富农。这名富农终于忍受不住长期批斗、捆绑吊打,假装疯癫,但仍然逃不出共产党的魔掌。他们在村外挖了一个四米多深,直径一米多的圆洞。将那富农关在洞里,并唆使无知的孩子用石头砸他。三个多月后,人们发现那富农没有动静,终于死了……

   我们家乡虽然在江汉平原的“鱼米之乡”,但许多农民却过着饥寒交迫、缺衣少食的生活。每年闹春荒,断粮数月。我永远不能忘记11岁那年的春天,家中断粮数日,每天只有一点蚕豆充饥。我饿得躺在屋外晒太阳。母亲不得不提着篮子和村上几个妇女外出要饭。一天傍晚母亲讨饭回来,由于又饿又累,一头倒在家旁一条沟中,要来的饭洒了一地,我和姐姐、妹妹将米饭一点点拾起,洗净,慢慢和着野菜充饥。

   农民不仅过着穷困的生活,经受中共一次又一次政治运动,而且被划定为下等公民,终身禁锢在土地上不能动弹。“成分不好”者及其子女更是下等公民中的贱民,多少人间悲剧在我眼前发生!多少辛酸的故事让人气断肠回!而我的家乡不是偏远的山区,小河的对面是县城,铁路到武汉只需一个多小时!想想那些自然条件差的山区,会是多么贫困!多么黑暗!

   16岁那年,我考上大学,天真以为可以为伯父被打死平反,结果自己反而被那支部书记的儿子们打得半死,在医院里住了二十多天,而中共的司法系统不仅不闻不问,反而和那支部书记串通一气,写信到大学,言我“不可重用”。

   从那时起,我发誓推翻中共暴政,开始着手研究中国问题。

   首先我着手研究共产主义理论,仔细阅读马克思主义《资本论》和其他政治学说,越读越觉得共产主义荒谬不堪。然后我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研究到西方历史、宗教、哲学,发觉共产主义根本不能代表西方文明;研究用什么作为推翻中共的思想理论,于是又回到中国历史、哲学和文化,发觉我们文化中有许多灿烂的东西,而共产党几十年的历史只不过是中国历史上短暂的瞬间,他们既不能代表西方文明主流,更不是中华文明的产物,而儒家文明不仅不像中共批判的那样腐朽衰败,而且能充分吸收西方现代文明,并发扬光大!我从康德、黑格儿哲学中看到马克思的渺小、无知和浮躁,从基督教的博爱、仁慈看到共产党的残暴、邪恶;从中国历史上暴政的垮台找到推翻中共独裁的信心。

   完成理论的探索后,我必须找出推翻中共的方法。象许多革命者一样,我曾试图以和平改良方式完成中国民主变革,甚至象许多今天已经钻倒共党高层的人一样,希望入党、升官后从中共内部改变中共,而且我被分配到北京,是中共开放后第三届大学毕业生。但我很快发现这条道路走不通。推翻中共必须用从下至上的革命方式,这是中国历史和中共本质所决定的。我从中国历史上发觉许多宝贵经验仍然适用今天的革命。我在公安大学的位置给我许多有利条件研究中国当代社会真实状况,也走遍了全国许多地方,得知一些被中共刻意掩盖的真实国情,获晓国内外许多人在从事反抗中共暴政的运动。

   广泛的探索使我发觉自己脱胎换骨,真正“因信而得救” 。我于1986年开始秘密物色地下反共成员,并成立“中国民主党”。1989年六四运动爆发,我极力坚持不暴露组织、秘密支持学运的原则,因为中共一定会血腥镇压学运的。我秘密发动警察上街游行,致使北京的军警袖手旁观。中共六四大屠杀后,我继续发展地下组织,并在公安大学数次张贴传单“万岁,勇敢的罗马尼亚人民;起来,消灭中国的齐奥塞斯库!”。乔石下令:“一定要侦破公安部后院这个定时炸弹!”托我所学侦察专业之福,中共没有查出我们,倒是冤枉了许多无辜的人。

   1991年夏天,我去南方发展底下组织,并去云南了解购买地下武器状况。同年10月26日凌晨,我在北京被逮。幸运的是我在被连续审问11个小时后成功逃脱。中共九次向全国通缉,但他们并未能抓住我,我成功逃到欧洲,最后到美国。

   亲身体验西方民主制度,特别是进美国法学院系统学习后,我更坚定了追求中国民主的信念,更加坚信武装革命能够推翻中共暴政,中共越是拒绝政治改革,人民武装起义爆发的时机越快。

   共产主义既不是中国文化的产物,也不是西方文明的精华。我深信中华民族一定会抛弃这个真正外来的荒谬东西,以儒家文化为主体,像台湾、新加坡、日本、韩国那样将儒家文明与西方现代文明相结合,创造出一个崭新的文明。届时,有着数千年璀璨文明、勤劳聪明的十几亿中国人和海外数千万华侨的经济成就,中国将再次领导世界文明,高举人类文明的旗帜。我深信我们中国能够比美国更好地担任这一角色,如同我们在人类历史数次领导世界文明一样。

   

    2003年于美国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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