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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客问之一


   闲居高楼,万象呈前。窗外风云际会,厅中小友杂坐。客人七嘴八舌乱问,主人东拉西扯乱答。问得尖锐答得巧妙,问得幽默答得滑稽。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古今中外天上地下,尽在舌端滔滔。每问一题,缴大洋一百,凑够当晚酒资即止,并据记录整理上网。
   对了,客厅对广大网友开放。欢迎交流,欢迎提问。
   客:你为什么反对社会主义?

   主:非也非也。对于真正的社会主义,我拥护之不暇,岂会反对?
   日本近代社会主义运动先驱幸德秋水,在《社会主义神髓》一书中,指出社会主义四个基本原则:一、物质生产资料即工地和资本归公有。二、生产公营。三、社会收入公平分配。四、社会收入归个人所有。
   三、四两条,毛泽东时代就不曾实行过。而今则四条俱废,哪有社会主义的影子?
   还有,幸德君的结论是:社会主义就是民主主义,就是人民自治。国家是全体人民的国家,主权为全民所有;政治是全体人民的政治,由人民掌握,人民享有更加广泛的民主权利。
   社会主义民主,是民主的更高级阶段,是民主主义的更高形式。如当今西方社会主义的主要形态,是社会民主主义,其基础是得到强化的福利国家,是严密的社会保障体系。
   客:我国不是社会主义社会?
   主:当然不是。举一个小例子:马克思在《评普鲁士最近的书报检查令》一文中,对普鲁士的书报检查制度提出了尖锐批评:“报刊不仅被剥夺了对官员进行任何监督的可能性,而且被剥夺了对作为许多个别人的某一阶级而存在的各种制度进行任何监督的可能性”。在批判普鲁士的书报检查制度中,形成了一系列的舆论监督思想,并可以看作社会主义国家权力制约的理论之一。
   不论是改革开放前还是改革开放后,所谓的舆论监督,一直是口惠而实不至;所谓的新闻自由,仅仅写在宪法里,而宪法自诞生之日起便被虚置了。明里的书报检查制度虽然没有,实质上,舆论导向滴水不漏,新闻封锁严密无比。一部《新闻法》,喊了二十年,还不肯真正拿出来。这都是与马克思主义背道而驰的。
   在马克思眼里,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社会相比,能生产出更多的物质财富,并且以更加公平的方式来分配财富。可惜的是,由于马克思主义暗通专制独裁,严重先天不足,这些主张全都落空了。
   客:那我们是什么主义?
   主:非驴非马,四不象。勉强言之,毛泽东时代是国家社会主义;邓小平江泽民时代,是权贵资本主义。
   社会主义主张由国家掌握财富的生产和支配,但这里的国家,绝非代表某一阶级利益,并对另一阶级进行压制和掠夺的暴力机器。国家必须保证财富的公平分配,保证全体人民得到发挥各自智能的机会,保证每一个国民安居乐业。不然,就是伪社会主义。
   某些人指鹿为马,拉大旗作虎皮,把国家主义与权贵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混为一谈,以便从混水中,大捞特权和不义之财。
   客:你对现行体制怎么看?
   主:当今中国,是集中央集权主义与地方保护主义为一体,把社会主义的优点和长处尽行抛弃,将资本主义的弱点和短处全都拿来。市场经济,成了市长经济、权力经济。所有的社会资源,政治、经济、文化,大多为某一党派所垄断,社会分配严重不公,人民收入极端悬殊。
   以我看来,我们的现行体制,是很坏的制度,是把好人变成坏人、把人变成鬼的制度,不但与西方资本主义或议会制的社会主义,不可同日而语,某些方面,既使与封建主义比,也有所退步!
   客:能举例说明吗?
   主:例如,在中国漫长的封建社会(有人认为此说不确,我这里循俗通称),帝王是世俗的权威,但不是理论的权威。在理论上,今圣的权力还是要受到古圣(孔夫子)的学说制约的。不象共产党的领袖们,如斯大林、毛泽东,即是革命家,又是思想家,既是当权派,又是理论家,掌握了一切话语的解释权,可以“秃子打伞,无法无天”。
   据梁启超考证,中国早在汉代就有上议院和下议院。详见他在《古议院考》。他以为汉代是开办议院最完备的时代,也该是最民主的时代。这当然是胡说,凡略懂历史者都知道,汉朝司马迁为李陵辨了几句,就被割了鸡巴;太学生议了几句朝证,就惹来“党锢之祸”。但是,这毕竟说明,形式上,国家大事,贵为皇上,也须与谏大夫呀、博士呀、议郎呀会议一番的。
   还有朱熹,就曾多次上书责皇上独断。他指责登基不久的赵扩:陛下调换、任命官员,派出大使,既不与大臣商量,又不交朝廷讨论,既使陛下的意见正确,“亦非治世之体”。
   可见宋时朝中大事,惯例是要经过廷议的,皇上对臣下,也有一定尊重。也可见当时文臣,是很有一些胆量骨头的。
   古代知识分子(士)的这种胆量骨头,由儒派老祖孔夫子、二祖孟夫子初创心传,代有传人。特别是孟子,是一个典型的“不召之臣”,“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他这种狂傲人格及理论对后世士大丈阶层产生了巨大鼓舞和影响,这种大丈夫,自古以来,数不胜数。只有到了“文革”以后,才逐渐“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迹灭”,留下老枭“独约寒江雪”,悲哉。
   客:那么,你认为社会主义比资本主义好?
   主:真正的社会主义社会里,人类不受财富的支配而是公平同理地支配财富,在政治上、经济上切实享有并不断提高共同、均等的权力和幸福,由于生产力的极大发展、人民道德修养的极大提升,自然地废除了财富的竞争,开展智德的竞争。只不过,在目前的历史阶段和中国实际条件下,绝难实施。勉强照方抓药,必定遗患无穷。
   退而求其次,我主张向资本主义学习。
   客:全盘西化?
   主:不论是科技、文化还是政治,西方诸国,都优我许多,值得潜心力学。至于全盘西化,那仅仅是个词语而已,非不为也,是不能也。不论如何西化,如何照搬,中国仍然是中国,只不过政治更民主了、人民更自由了、国家更强大了。所以我主张多多向西方靠拢,向宪进民主迈进。
   我国百年前已有宪法了,可宪政建设,至今仍未开始。修宪虽易,行宪太难。
   客:宪政的路径在哪里?
   主:宪政之于宪法,不仅受制于法律制度,还取决了政治体制、社会结构、民众素质等种种因素。
   条条道路通罗马。通向宪政大小路径很多。根据我国政经现状,窃以为从落实言论、新闻自由开始,以较易行。
   许多网友认为,我只会骂,而缺乏“建设性意见”,只破不立。其实,破,立在其中矣;骂,建设在其中矣。骂倒道德的堕落、制度性腐败,清理垃圾和废墟,正是为了更好地建设嘛。
   什么叫建设性意见,殊不易言。我在给全国人大上书中,提及十二条意见,大家看看:
   一、解除报禁。虽然宪法明确规定公民有结社、言论等等自由,但众所周知的事实是,这些自由,至今仍停留在纸上。报纸、电台、电视台,大多是党办、官办的,记者,大多是政府豢养的。少数民间媒体,也受到严密控制。至于组党,更是碰不得的高压线。文革中,张志新、遇罗克等人,仅仅因为说了真话就被处以极刑;现在,仍有多少优秀的人才,因为表达了内心的思想而入狱、而被迫流亡海外。这是自毁长城,是精神的自我阉割和残害啊。通过压倒言论自由取得的稳定,是虚假的弱不经风的稳定;通过涂脂抹粉创造的繁荣,是建立在弱势群体血泪之上的少数人的繁荣。我将取消民间办报的限制,允许并欢迎不同声音的存在,还广大公民言论自由。对政府,媒体有监督的自由,人民有批评的权力。
   同时,我将诚恳邀请逃亡海外的有识之士和政治、文化精英归国,共商国是。他们都是国家培养的杰出人才、是“国之重宝”呵。不论他们是学者、作家、艺术家,还是政治家、异议分子,都可以在国内自由地生活、工作、发表他们的见解。不同的思想、意见,可以通过公开争论,协商、谈判来协调,也可以交人大表决,谁的意见对,谁的意见于国于民有利,就听谁的。
   二、从农村开始,切实落实九年制义务教育。改革开放二十多年了,老少边穷地区,还有多少孩子因贫困而失学,轻了说,这是对国家前途的不负责任,说重点,这是对全民族严重的犯罪!国家教委各级领导,难辞其咎。如果我们下一代,仍然文盲、科盲成群,我们的民族,何时才能振兴!纵然我们的经济表面上看起来多么发达,如果教育跟不上去,我们永远也成不了世界强国!再也不能把九年制义务教育,推给社会、推给希望工程了。这部分经费,必须由国家承担起来。国家再穷,也不能穷了孩子、穷了教育!就是借外债,也不许有一个孩子(特别是农村)因为贫穷、因为交不起学费而失去读书的权利!
   三、厉行节约,勤俭建国。停止一切首长工程、政绩工程、面子工程以及为了歌舞升平而搞的大大小小的工程,例如国家大剧院,各级党庆国庆,例如奥运。申办奥运,国家当然支持,但在经费上,哪个城市申办,哪个城市自力更生解决。同时,不但要算政治帐,也要算经济帐。这次国家拿出2000亿来给北京办奥运,对其他城市、特别是老少边穷地区,太不公平了。国库是属于全国人民,不是属于某个城市的,更不是某几个实权人物的私人银行。我们的国家还很穷,还有许多人民未能脱贫,国家的钱,必须精打细算,每一笔都用在刀口上。
   四、实行各级人民代表的普选,把真正能代表人民利益(绝不是停留在口头上)的杰出之士选上来。那种与领导合个影、与主席握个手,就感到荣耀无比者,能为人民,为老百姓说话吗?而且,立法监督参政议政、责莫大焉。可是,我们的人大领导岗位,一直是一种照顾性的岗位,人大领导都是党政领导岗位上退下来的同志来担任,是退居其次的角色。这是不正常的。
    五、取消特权,切实维护和保障公民的基本权利,而不仅仅是生存权,还包括人身权、隐私权、知情权、言论权、思想权以及所有权等等。关于“人权问题”,应该超越党派和意识形态之争,从中华民族的生存和发展的高度来考虑。不可否认,我们国家还存在着太多侵犯、践踏人权的现象。“人权”、“人道主义”已成为美国和西方国家向我们政府施压的借口,并以此谋求他们的政治、经济、外交利益。而我国政府也不断出让经济外交方面的国家利益来缓解西方世界对我“不良人权”的责难。我不明白,中国人民要求民主的愿望,反而让西方国家从中渔利。这也太荒唐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与其一个劲地指责美国和西方的霸道行径,还不如退而结网,让自己的人民真正享有基本的人权。比如知情权。君子坦荡荡、事无不可对人言。一个人如此,一个国家也应如此。国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应该让老百姓知道(关系国家安全的国家机密、军事机密例外),大到三峡工程、五四真相、中俄、中印边界协议条约,小到国家大剧院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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