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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皮笑脸答芦奸

   首先万分感谢芦爷百忙之中垂告:老枭“上了《木子书屋》的排行榜了”。生平好美色美酒美景美石,更好美名,年将不惑,依然默默,人生大憾也。今虽仅仅在网上“厕身于最受欢迎的作家之间”,也算慰情聊胜于无吧。可我愚笨,在木子网作家排名上未能查到枭名,只有典心、卫慧 、亦舒、席绢之流小妇人在卖弄《上海宝贝》之类风骚,老枭耻与此辈为伍。

   余光中曾将朋友分为四种类型:正派又有趣的,正派而无趣的,不正派而有趣的,不正派又无趣的。前三种有优劣高低之别,但都属可交之友。芦爷不但趣味横生而且才华洋溢,纵不很正派,我也渴望交你一把。我自己在某些细节小事上,就不那么正派;绝不会因你“信口揶揄了几句”,就受到伤害的------那岂不成了豆腐渣王八蛋工程,小水一冲小风一吹就坍?或者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几个小文人发点牢骚异议,就会危害到它的安全?

   之所以对芦爷人品有“不很正人君子”之惑,是有人告诉我,芦爷在奸坛开张前背后论我:“[芦笛] 如果人越多越好的话,我就去说道把什么东海一枭、宋豫人之类的怪物也拉过来。我最近在坛上和老枭搭讪,其实就是为此埋了伏笔。倘不是为了开坛的事,这类人我一般是不答理的”。 未免太实用主义市侩哲学了吧,与芦爷对我的当面谀夸,相去何远!再说我雅不喜宋老道,尽管他在诗中捧我:东海一枭天外鹏, 身陷西湖神仙惊; 中隐从此不入市, 凌云大志喂鱼虫。

   芦爷上回将我与宋豫人宋爷相提并论,我就抗议过,理由是“老枭生平佛道双修,三教九流,无所不交,唯独和袁枚一样有个毛病:最怕与和尚姑子道士打交道。袁公遗嘱说:如亲友来吊唁,祭我一场我必享受,哭我一场我必悲戚。倘和尚道士到门,法器一响,我之魂灵必掩耳而逃矣。我倒不是怕死后道士和尚来祭,而是一不愿柒上道僧气,二则少年时吃过此辈大亏(老枭耳聋便是拜一位道长所赐,个人隐私,恕不详告),故宋爷以道长面目现身,老枭雅不愿与其并列。还有一个原因:道长的诗实在太臭,偏又广为散发。呵呵,道长得罪了。

   我对芦爷的总体评价是:“芦笛极有才华,文章花团锦族,但内容平乏,翻来复去,皆常识耳。且抓住一点,不及其余,一偏之见,无限拔高,以矛击盾,前后不一。又好卖弄、好吹嘘(这一点我亦同病),动辄以贬低别人以衬高自己。故芦笛文章,不可不读,亦不必多读。不过,无论如何,其网文客观上有利于民主思想的传播。因此,他虽对我当面极尽恭维,而背后无端贬损,我从不“反击”,也不记仇。才子无德,自古而然,又何足怪”!

   我对芦爷与出尘的“大扫荡”运动很不以为然,曾在私函中责出尘“捏软柿子”。不过我仍认为诸君行为,有其积极的意义-----至少让更多的人了解民主思想,认清当前形势。并在国内有关论坛多次辨护,如“且芦笛、出尘的思想观点比较复杂,甚至常有自相矛盾处。比起多数体制内人,他们仍属民主、进步分子。不宜加以“反民主”罪名,一棍打杀”。等等。

   芦爷文笔佳妙,文才超拔,举重若轻,返朴归真,堪称网上第一。老枭虽打遍网坛无敌手,也甘拜下风。我在题赠《罕见论坛》一篇古风中,列君为群雄之冠,赞曰:芦爷掷鼎似飞花,百战群儒舌粲花。战罢荒江日之夕,匹马秋风愁转加。

   按常理推测,大狂之人,“内心深处其实是不自信的”,但老枭好发狂言,当是高压之后的强烈反弹,纯属进攻,而非“进攻性的防卫”。世间俗物,如老妻,每每只重外在名头而轻内在功力,为“博导”耶“国学大师”耶之类头衔所惑,总觉得老公是野狐禅、难登大雅。甚至劝我进北大或出洋修炼,气得我差点中风。便是去教书,也是辱没了我!老枭天生异才,何等人物,别人学一学期的知识,我一星期足矣。

   鲁叟谈五经,白发死章句。问以经济策,茫然坠烟雾。李白此诗,便是对当今诸多“国学大师”的最佳写照。自老毛开国以来,每借文字狱以达到政治威慑、树立威权的目的,其疯狂野蛮程度,远迈国民党乃至明清时代。知识分子,全体受阉,思想学术,彻底冷血。今虽改革开放,但惯性犹在,罗网犹存。多数专家学者,为了保险,仍努力放弃经世致用的思想,尽量回避现实世界重大政治、社会、价值问题,躲进象牙塔故纸堆中,所钻研的,大多类似于回香豆的四种写法呀、大禹是一条虫呀、武大郎仍俊男潘金莲非淫妇呀之类问题。学术云乎哉。因此,在给某刊题词中,我曾勉以一联:利大众利大道,堪称真学术;含热泪含热血,始是好文章。

   写到此,想起曾国藩一则逸事:李鸿章游其幕中,年少倜傥,不矜细行。当时曾大帅幕中,有十大宋学宿儒,号三圣七贤。一日李在曾书房见到一篇某老儒所撰《不动心说》,大意谓不为美色高官动心。李戏题一诗:妙曼娥眉侧,红蓝大顶旁。尔心都不动,只想见中堂。无情揭穿了老儒的虚伪。曾知道后,教导李鸿章曰:

   “此辈皆虚声纯盗之流,言行必不能坦白如一。吾亦知之。然彼所以为衣食之资,正赖此虚名耳。今汝必揭破之,使失其所以为衣食之资,则彼之仇汝,岂寻常睚眦之怨可比?杀身赤族之祸,伏于是矣。”李鸿章耸然受教,自此深自敛抑,卒成一代名儒(见清末稗史,佚名《所闻录》)。

   老枭皮厚嘴尖,腹中贮书十万卷,嘲骂起大师们来,比李鸿章刻薄尖锐得多,得罪人一定不少。好在时代不同了,绝不致于惹“杀身赤族之祸”(再说,那些虚声纯盗之流,吹牛门拍马派中人,哪一方面是百战江湖的老枭对手?我不去惹人害人就不错了),更无意于当什么“国学大师”。

   关于诗词格律,已是古今无数人嚼过的剩馍,其中王力的《诗词格律》,就很简明扼要,似乎不必劳我大驾,重嚼一遍罢。

   谢谢芦爷表示以后一定坦诚相待,但大可不必“决不再和你嘻皮笑脸”,嘻皮笑脸与为人坦诚并无突冲也。芦爷趣人,勿失本色为好。蒙君下顾,嘻皮笑脸东拉西扯以答。

   东海一枭2002、5、29

附:

   枭爷:

   看了你的回帖,心里觉得很不安。没想到过去随便调笑过几句,竟让枭爷受了伤害,实在对不起,这里谨真诚地向你赔不是。

   其实枭爷是个实心人。过去因为枭爷口气大些,我看不下去,便信口揶揄了几句,没成想你反话正听,倒让我暗自羞愧。我这个人其实嘴毒心不毒。如果我真的不怀好意,完全可以装模作样下去,但毕竟还是有点良知,所以便坦率承认那其实是取笑并向你道歉,没想到这么一来反倒更伤害了你,以致枭爷从此得出了凡是我说的好话都是假话的一般性结论。这可是真冤枉了我了哪,枭爷!这网上我赞美过的人海了去了,眼下就有“奸坛二少”(不知是否恶少,嘿嘿)。请你去问问徐、出二小爷,我歌颂他们时是不是说假话。

   不瞒枭爷说,看了你那个帖子,我才真正对你有了点了解。看来你我心理发育非常类似。中国的那种社会环境和教育制度,设计出来就是专门为了磨灭个性、摧毁自信的。我和枭爷一样,内心深处其实是不自信的。正因为此,当受到攻击时,我就要显得咄咄逼人,口出狂言,大话如洪水般奔流出来,这其实是一种进攻性的防卫。所以,我在吵架时显得非常狂妄,但其实那是假象,和我心平气和时判若两人。我看枭爷的帖子里也说到了严师、严父和严党的训斥让你渴望和欣赏他人的称赞,不觉于我心有77烟(声明,此表述方式是嘟嘟发明的,本人不敢掠人之美),起了惺惺相惜之感。谨在此向枭爷保证,以后芦大汉奸一定坦诚相待,决不再和你嘻皮笑脸。

   其实,我对枭爷国学功底之深湛,一直是很佩服的。光你掉出那么多书袋来,便砍了我的脑袋也没那能力。我这人就是老明说的,是文史哲的“印象派”,什么都是只知道个大概其,脑子里有个模糊印象而已。前段写了《民主理论其实只是一种宗教信仰》,有个朋友来信追究我引用的那些学说的出处,弄得我狼狈不堪,到现在我也没去图书馆把那些东西查出来。又如方恨少先生和赛昆先生先后质疑赫斯投英内幕,我懒得去图书馆查出处,整理书稿时便乾脆把那段话删去了。哪像你老兄(弟)写文章动辄旁征博引,头头若见金光大道,历历如数旷世家珍!(赶快声明:这有点开玩笑的意思,不过可决不是讽刺,啊?)而且枭爷其实颇有自知之明。例如你那帖子自承因为怕别人看不懂,所以把诗句写得格外明白,少了含蓄蕴籍之致,妨碍了自己更上一层楼,真是枭眼如炬啊!不过,我看这也是性格使然,勉强不来的。像你这种性格,大概只以一倾胸臆为快吧,没有那些耐心去细细雕凿。

   我上次求你那事,可真是诚心诚意的。有人向我询问诗词格律,这玩意岂能用三言两语说清?于是便想到了你身上。我想,你能否写点通俗文章,扼要介绍一下这方面的基本知识,让我也沾点光,温故而知新?

   最后要恭喜枭爷,贺喜枭爷,--喜从何来?--枭爷上了《木子书屋》的排行榜了,厕身于最受欢迎的作家之间,你不信赶快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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