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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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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眼看世之一六二:李宪源们,吃我一刀!

   看老左新左们的奇文,乃一大享受也是一大折磨,那种自恋自赏、自以为是,那种前赴后继的胡话傻话昏话醉话,令人哭笑两难。关天茶舍里,王怡和一些自由知识分子正儿八经与他们对话、论战,未免抬举了他们。因为他们普遍缺乏对话能力,且经常在宪政、民主、自由主义、言论自由、法治等概念的含义没搞清楚或故意不搞清楚的情况下,瞎打混斗,以致把耳光棍子猛往自个身上招呼。就此还妄图“跟右派争夺时间、空间和人心”,羞也不羞。呵呵

   王怡们名门正派出身,死要面子,假腥腥客气,文诌诌出招,远距离发功,一点不好玩。俺大老粗在一旁早看得不耐烦了,忍不住一跃而起,喝道:李宪源们,吃我一刀!

   已经被批倒斗臭的,我就不打落水狗了。如李宪源“按毛泽东的平民路线,虽然存在为加速工业积累而剥夺农民的阶段性不平等,但在大办农村教育、“把医疗卫生工作重点放到农村去”、农民子弟接受高等教育、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干部下农村基层劳动等总体制度安排情形看,只要不抱偏见,这种向人类平等目标逐步迈进的真诚努力,曾经为世界所瞩目。如果不是那个用短期利益毁灭农民长期利益的“分田到户”,随着水利化、机械化和科学种田程度的提高,城乡差别的不断缩小本来是可以预期的”。

   诸如此类弱智之言,已被网民们炮轰得稀巴烂了。且说说刚才在『关天茶舍』看到老李贴的《有关复兴社会主义的最新思考(与旷、祝通信)》吧。

   左家庄一向抱着毛的僵尸不放,说什么文革是大民主,大鸣大放大辨论是言论自由。旷新年在给李宪源信中说什么“毛应该为他对言论自由的态度所造成的灾难性后果负责”,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众所周知,毛泽东时代,特别是十年浩劫,可是历史上也罕见的十足真金的专制独裁一言堂,十亿人民一颗脑袋,只有“永远紧跟”,“誓死捍卫”、“坚决拥护”的自由,只有歌功颂德、就是好就是好的自由,那叫民主,叫言论自由?多少人因向党提意见被说成“猖狂进攻”,因右派和反革命言论获罪,因说出了内心真实的想法致死,还用重复吗。

   我们村有人喊毛爷爷万岁时,因土话发音不准,喊成了“万死”,遭到惨酷迫害;我爷爷在吃忆苦思甜饭时发了句牢骚,就被挂牌批斗了一个月!这类荒唐事,那时是时时有、处处有啊。

   老李的回信中,为了“让人民知道:从废墟中再生的社会主义,将是什么样子”。“站在“补天”立场上提出的一种左翼政治改革方案”。老枭看了开头“中共除保持对笔杆子(教育系统和舆论工具)、枪杆子(军队)的掌握外,全面退出其它所有国家权力机构;变执政党为监政党(也可视作为防治权力蜕变而设计的一种最新执政形式)” ,不觉失笑。想起自己的一句诗来:禅外言禅千里远,梦中说梦两重虚。

   言论自由、舆论监督,乃民主政治的精髓,如果“中共除保持对笔杆子(教育系统和舆论工具)、枪杆子(军队)的掌握”,依然大权在握,一党独大,它能“全面退出其它所有国家权力机构”?还不是换汤不换药?制度,才是这一切的有效保障。抛开经人类血泪实践证明在当今历史阶段比较先进的在民主政治,侈谈什么法治、宪政、权力制衡与约束,都是空中楼阁水中月。

   就象旧时陈朱理学借鉴了佛学的词汇和思想反过来骂佛一样,左家庄的不少功夫,其实也是从对手那里偷来的,只可惜偷了招术,没偷到自由主义的深厚内功,一出手便显得不伦不类头足颠倒,活象走火入魔的欧阳锋。他的所谓有效的建设方案,所谓搞出靠毛泽东单个人脑袋无法搞出来的更高明的东西,其实皆新瓶旧酒,书生迂论,于国无补、于民有害。

   在与王怡论战时,老李说,“坚持公有制(不排除私有制作必要补充;但与自由派的要求恰好相反,高盈利产业必须由公有制独占)计划经济为主、市场经济为辅和按劳分配。至于计划经济反应慢和运作僵硬的弊病,完全可以通过现代计算机网络技术来坚决”。

   计算机不过是工具和手段,仍然掌握在人的手里。计划经济本身就是懒人经济、特权经济,其弊病,绝非外在的科学技术可以解决,这不是什么高深的问题。正如“失眠者的白天”尖锐指出的:“制度中最关键的东西应该是反对独裁,不让独裁有可趁之机,你的建设中拿什么来钳制独裁?但是,我看到了你的钳制的措施相互冲突,这样的后果就象现在的宪法一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最高国家权力机关.....在党的领导下开展工作”。

   老李还说:“从国内到国外,所有关于中国工人运动的话语解释权,在国内被“王怡论坛”和官方媒体、在国外被美国之音、CNN、《华尔街日报》和《中国劳工观察》之类所垄断,岂非咄咄怪事?”,这不是装傻,就是别有用心。

   有关郑州和大庆工运,绝不可能是当局专门把讨论特许权赐给了“王怡论坛”的。那是王怡们冒着巨大的政治风险主动争取的一点小小的随时可被剥夺的自由。“王怡论坛”的逍遥“法”外,我猜是“有关部门”冗务缠身,一时顾不过来或没发现,而已。

   老李以大庆工人示威,不抬自由女神而抬老毛神像,说明毛时代的优越,也是牛头不对马嘴。大庆工人与老毛感情特深,是有历史原因的。那时,工人阶级在名义上属于领导阶级,其社会地位、工薪收入、福利待遇,与八亿农民相比,一在九天之上,一在九泉之下。尤其是大庆,作为工业战线的标兵,更是荣宠无比。既使后来不讲工人阶级领导一切了,既使被骗或被迫下岗了、卖断工龄了,大庆工人的“卖工”钱,动辄几万、十几万甚至几十万,也非其他地方、其他行业的工人可比,何况农民!我论黄喝楼主《大庆工人继续示威 请支持工人者签名》贴后签名时曾说过:一、大庆工人买断工龄,价钱颇高,别处工人享此待遇,跪下叩头还来不及哩。他们的不满,是否与当地政府或石油局腐败有关?腐败分子一贪就是数百数千万,工人所得十几万或几十万,就不算什么了。 二、当然,还是支持。当然也知道没用。

   当然,左派人士同情底层民众、反对贪污腐败,这一点,与右派、与我这个无门无派的大老粗是一致的。但他们总是逆时代潮流而动,把社会主义、专制意识,马列毛思想之类僵尸重新乔装打扮抬出来唬人骗人。

   我的观点是:民主国家拥有说话权力的一个科长,也比专制社会没有政治异议的一品大员更有尊严。凡为专制涂脂抹粉者,不论打得是什么堂皇的招牌,披的是怎样炫目的花衣,都是奴性未除。如某些左派人士,虽与御用文奴有别,也不过一群失势的、丧家的的奴才耳。

   东海一枭200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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