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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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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廖亦武们下一帖猛药!

   给廖亦武们下一帖猛药!

   近年来,“江湖”上对袁红冰君的传闻和非议似乎不少,我也从网络上看到或亲耳听到过一些。大多捕风捉影,姑妄看之听之,一笑置之而已。今民运老前辈廖亦武君跳将出来,“把大伙私下的议论拿去公开了”,自以为是“在赢家通吃的汤锅里放一把耗子药”。枭眼看去,老廖指斥的袁红冰“罪过”都是无关于人格大节、无关于原则问题的鸡毛蒜皮,而且多属想当然的诛心之剑。所谓的“耗子药”,与其它江湖议论无异,不过沾满口水、酸味十足的小醋丸罢了,呵呵。我想,对老廖这一把毫无份量更无毒性的醋丸,“骄傲”的袁红冰是不会计较的。但作为旁观者的我却忍不住要为袁红冰鸣一声不平,也是给老廖下帖猛药。

   

   老廖曰:“你作为法律界知名人物,对国内数以百万计的底层冤案作了那些关注?打过那些官司?作为六四旧人,你虽属卧薪尝胆,10年磨一剑那一类,可暗中帮过那些朋友?”貌似正义堂皇,实为下五门招术。据了解,袁红冰九四年被捕,《自由在落日中》手稿被秘密警察查获。他为了重新完成创作,答应了当局“不再回北京,终身留在贵州”等条件,获得相对的人身自由。袁红冰在贵州期间关注过什么冤案,帮过那些朋友,他未必肯张扬或向老廖汇报吧?就算他没有关注过冤案帮助过朋友,也完全可以理解,一个人的时间精神能力总是有限的。老枭一直生活在大陆,不无“能量”,但也自顾不暇,去年发生在亲属身上的一桩冤案,至今未雪。底层冤案重叠,世间苦难如海,谁有能力手援天下?袁红冰《自由在落日中》、《文殇》、《金色的圣山》、《回归荒凉》等四部史诗性煌煌巨著,可以说是对国人苦难更深层的关注,对中共暴政更深刻的批判!

   

   袁红冰完成他自定的写作任务后,即挂冠而去,流亡海外,全力以赴投入民运。我反对“动机论”,只要投身民运,不论是投心还是投机,我都能理解并对其正确的选择抱有基本的尊重。但相对于那些在体制内“混”得不好在社会上“混”不下去而被迫“站出来”者(不是说老廖,老廖素为我所敬重,不仅民运前辈而已,他八九前就是著名诗人,我知道老廖大名约是八十年代,比袁红冰早多了),袁红冰的动机无疑高尚得多。那种“富贵不能淫”的高风亮节,不能令我有“古人风采今重见”的惊艳之感。

   

   令老廖最为不平的是,袁红冰在体制内拥有过法学院院长、教授、研究生导师等名位,曾为弄潮精英、法学官僚、忍耻写作的当代司马迁,而今又成了惨遭放逐的当代屈原和“自由主义法学家”,还“有一位明眸如星、红唇如花的少女愿意同他走遍天涯海角”,“占尽了天下好事!”所以老廖正义凛然地怒问:为什么“赢家总是通吃”、“赢家凭什么通吃?”我却感到狭隘和好笑,闻到一股扑鼻而来的酸味醋味。但透过表层的“意气”之语分析一下,其中意味值得深长思。

   

   首先我联想到金庸等武侠小说中丐帮的净衣派污衣派之争。净衣派除身穿打满补钉的丐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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