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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张玉祥:回东海一枭先生并请教之

zt张玉祥:回东海一枭先生并请教之

   

   感谢张玉祥君的反批评(特转贴张文,以示感谢)。拙文《言论自由离不开自由言论----兼驳张玉祥君[说话与做事]》主要并非针对张玉祥君,故名“兼驳”也,与张文并不一一对应。双方多数看法“大同”,小异也非原则性之异,故不拟回应了。

   一枭附言2006、2、13

   回东海一枭先生并请教之

   张玉祥

   

   

   一枭兄赐鉴:

   见字即为拜候。首先给你拜个晚年。回苏北老家过年半个多月,今天

   刚刚回来。上网浏览文章看到了你写的《言论自由离不开自由言论

   ──兼驳张玉祥》一文,先是一惊,后是一笑:我仿佛见一黑衣侠客

   破屏跃出。老枭就是老枭,思想之独立,个性之张扬,风格毕现也。

   向你致敬!

   首先感谢你的批判,感谢你对拙文《说话与做事》的点驳。我想它不

   光有利于我提高思想,提高文章质量,它至少还圆了我长期以来欲与

   枭君交往的夙愿。本人对一枭君的文风人品历来是相当敬重的。

   当然,看了枭兄的文章,在感到收益非浅的同时,在下也感到有些东

   西需要与你交流。我想,这不光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私事,还是民主事

   业的公事。我们不吵架(我反对也害怕吵架,而且我也自知要吵架也

   不是您老枭的对手),好吗?

   在这里,玉祥要给您汇报的是我写那篇文章的思想基础。当时,我鉴

   于汕尾开枪事件,鉴于郭飞熊等人亲临现场,鉴于高智晟律师为法轮

   功仗义执言的英勇行为,鉴于我们文章队伍里长期以来存在的一些质

   量不高、甚至是相互攻讦、互相吹捧、搞噱头的现象,加之本人觉得

   民运的土壤还应该是在民众之间,基于民运一定是整个人民的民主运

   动的认识,为适应当前各地维权运动风起云涌的整体形势要求,从我

   们民运的自身建设出发,写下那篇拙文的。

   另外,我想声明的是:拙文《说话与做事》,所表达的无非是要“少

   说多做”,而不是不说只做。而且,我也没有(也无法)规定说多少

   和做多少。“说”虽可以不少,但“做”可以更多。我讲的是这个意

   义上的“少说多做”。您不能否认的是,我们很多人的文章不一定都

   如您老枭那般犀利和很有战斗性,写文章不一定是他们的强项。我

   想,对于这一般人,他们如果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长短,用行动,象

   高、郭一样挺身而出,或者是就身边的一些反威权事情多做些实事,

   不是更好吗?我也从来没有说反对谁写文章,也没有让谁不写文章,

   我只是说,文章如果不是强项,“就不要把它当成主业”,怎么就变

   成了什么指导和指手划脚?我的题目《说话与做事》是一种偏正关

   系,是就整个民运而言要少说多做,而不是让某个具体的人少说多做

   (即便有意希望一些人少说多做我想也不犯原则错误吧)。而且,我

   最后说的是,如果我们民运只剩下写文章一种战斗方式,那将是我们

   民运的悲哀。我想在文章里的表达应该是很清楚的。

   你说,没有武器的日子里语言就是武器,不到行动的时候文章就是行

   动。我是很赞成的。我也一直主张对共产党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

   之身”的。17年前,我就多次提出要用文学和文艺的方式和共产党进

   行战斗,要用文学和文艺来唤醒民众。我早就提出民运要有一首象

   《东方红》那样的歌曲。问题的关键是:我认为现在是到了行动的时

   候了,而你认为没有到行动的时候。当然你这样认为是你老枭的自

   由。我认为到行动的时候了也是我的自由,对吗?

   您说言论自由是民主的要义,先有自由言论才能达到言论自由。你说

   的没有错。而我认为,言论自由只是民主的规则或者说是副产品。它

   是民主制度下才有的现象。我们追求民主不能只是追求言论自由。如

   果我们追求民主就是要追求言论自由,那就太狭隘了。我认为就民主

   制度而言,我们追求的言论自由是追求话语权,而不是追求可以随便

   的说话。

   我说,“中国的民主化事业不是只靠写文章就能完成的”,而你反证

   说“中国的民主化事业如果没有许许多多的仁人志士说真话写真文,

   也是绝对不能够完成的”。你说的当然也没有错。问题是你这样一

   说,您这样一套非此即彼的逻辑关系,我就变成反对“千百万仁人志

   士说真话写真文”了。我反对了吗?我说的是少说多做啊,而且是整

   体民运而言,请枭兄明察。

   我说“理论的东西我看有水良,有晓康,有一枭,有哲胜,有畹町,

   有晓波等人足矣”是就做理论和做“旗手”而言,而不是只要你们几

   个人写,其他人就不能写。我想以你老枭的水平与高度不会不理解我

   说的意思。(况且,我没有点到的还有很多理论大家,如果大家都认

   真起来,我不是要得罪很多人?他们都要来兴师问罪与我?已经有一

   个朋友觉得我得罪了他而写东西讨伐我了,我以私人交流的方式请哲

   胜兄转交了我的意见)”

   张玉祥一方面“非常肯定文章的战斗作用”,一方面又认为“理论的

   东西我看有水良,有晓康,有一枭,有哲胜,有畹町,有晓波等人足

   矣”,未免自相矛盾。“肯定文章的战斗作用”和“理论的东西我看

   有水良,有晓康,有一枭,有哲胜,有畹町,有晓波等人足矣”怎么

   个矛盾法?你们几人不是写文章的?我们每个人都要变成理论家和旗

   手?

   我引用胡适先生的话“少谈一些主义……”是一种类比,意思是少些

   空谈多些实事。你说我“引用他的话却没有说明什么”,难道你要我

   在引用他的话的同时还要就他或他的话再写篇论文?在这里我要说明

   的是,我还没有你老兄的水平,即便有也不会做那文生文的事。至于

   您说胡适是反对革命,那是您的观点(我认为他是站在民族的立场而

   不是站在政党的立场来写的),只是我没有说胡适是反对写文章的。

   我也从来不反对写文章。再申心迹!

   你引用波兰民主元派米奇尼克所说“民主是灰色的”。并说“民运本

   来就不应该是道德清洁运动,更不是王伦领导的梁山泊,它应该成为

   千千万万普通人的事业和追求”。说的也对,但我们不能不承认,民

   主运动在起初之时还是一些有觉悟、有奉献精神的“先知先觉”者们

   发起的,形成“千千万万普通人的事业和追求”大多是要靠先驱者的

   宣传与发动之后才能形成的。而这时先驱者们的道德和人格力量就显

   得尤为重要。我向来认为,没有非常之人格就不能做非常之事业。投

   机者自私者参与民运绝对不是民运的福气。民运虽然不是道德自清运

   动,但民运的自身建设(特别是在起初阶段)尤为重要。民运不能变

   成造星运动,我们有限的言论空间不能变成大家内斗的场所。自身建

   设过硬了,共产党也就少了离间和搞乱民运的市场。另外,我还要强

   调,我们不光是要革命,我们还要会革命。长期以来网上的相互攻

   击,互相指责,相互吹捧,除了共产党的阴谋之外,我们很多人的自

   身素质差和不会革命是一个主要原因。

   其实,说话和做事也是一种知和行的关系。我们不光是要知,我们还

   要行。知行合一才是我们的追求。当然,我说的还是就整体民运而

   言。你说王炳章的道路不是华山一条路,我也是希望写文章不要成为

   民运的华山一条路的。我认为王炳章的“行动”比起我们一些人的

   “文章”不知要威猛多少倍。我不是要大家都做王炳章那样,至少说

   一些维权和教育身边群众的工作还是可以做的。我们的网上空间还很

   小,知之者也还不众。更大的舞台和空间还是在社会和人民中间。

   关于把民运投入人生、还是把人生投入民运问题,记得我是这样表述

   的:我们要把人生投入民运,最好不要把民运投入人生……我用的是

   “最好不要”。而你视而未见,就说把民运投入人生也未尝不可、何

   尝不可云云。你还说欢迎投机,并说投机民运比投机专制好。是不是

   不投机民运就一定投机专制?能不投机专制又不投机民运不是更好?

   投机民运就那么的好吗?况且,我也没有说不可嘛!从您的逻辑看

   来,没有参加民运就是反民运、不附庸风雅就一定附庸恶习了?我没

   有说让大家去投机专制,也没有说要大家去附庸恶习,你马上就作出

   比较,投机民运比投机专制好、附庸风雅比附庸恶习佳,你在和谁说

   话?你比较的前提是什么?枭兄,我真的觉得您的逻辑有些乱呢。

   至于你说你怎样高洁傲世、特立独行、不做小事、愿做国师等,那是

   你的风格,不但无可厚非,反而让我心生敬佩。你说的那些什么人指

   责你只说不做的事,我一点也不知道。天地良心,我也没有认为你是

   什么只说不做的人。只是你不要象你说我的那样做“猜心”游戏。

   说到猜心游戏,又不得不提出一下你对我说的“我们有些人为某个领

   导人的一、两句表态而激动,显示出了极端的政治幼稚”而发的议

   论。在这节里,你又在自说自话,说“如果某个领导人的表态有利于

   民族福祉就激动以下也无妨,你首先又是在自设前提:这个领导人的

   讲话已经有利于民族福祉……而我说的是这个领导人是在欺骗舆论,

   愚弄人民!我说的是我们的朋友因不了解那个”领导人“的政治手

   段,对他们的伎俩估计不足而激动,所以幼稚!

   枭兄,通观您的文章,我感觉您好象是在和别人说话,而不是在和我

   张玉祥说话,而你又明明白白地写着驳张玉祥,可你总是用一种非此

   即彼和转换议题、甚至是偷换概念的手法在行文议事。这真叫我哭笑

   不得:难道说这就是你的风格?

   枭兄,我主张大家之间多些相互交流,只要有利于民运和自身的发

   展,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此所谓事无不可对人言。这也是民主的规

   则和精神。但我还是反对大家不以交流为目的,而一味地只为了吵架

   而吵架,为了所谓的砍杀而砍杀。因为,我们自己老是砍杀的话,就

   分散了我们砍杀专制的力量。当然,你可能说,相互砍杀有利于民

   运,它本身也是自身建设的一种。不过,我还是希望有个侧重。就教

   于您,不知枭君以为然否?

   枭兄,恕我直言,你的这篇文章不是使我信服的一篇文章。你的逻辑

   思维也绝对不象你的深厚学养那样使得在下佩服。您如果就我的文章

   大喝一声,张玉祥你做了多少?!我会心悦诚服全面接受,因为这几

   年,由于某些特殊原因,自己确实好象脱离了民运,也很少与同道交

   流了。而且现在也在吃“不能肥得流油的”民运饭了(赚稿费)。但

   我一直没有停止战斗与抗争,春节之际我还在组织当地农民抗争政府

   非法征地。我的经历也不想在这里说,我们如果还能够继续交流的

   话,我想把它做为我们私下的话题。

   我的信箱是[email protected];电话号码是025-84705332。

   向您学习的地方很多,容我在日后慢慢的吸取吧。止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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