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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五常自承没有良知!

张五常自承没有良知!

   福利制度,泛泛而言,利弊并存,赞成反对,各有其理,其利与弊,不是简单的肯定否定的是非题。在一些西方国家,福利制度已经是营养过剩、弊大于利了,但具体到中国,反对并担心“中国会走向福利制度之路”,就不仅仅是无知了。所以,当年张五常君在《福利经济的诱惑》文中反对乞讨和慈善行为进而反对福利制度,我就连作《我为乞丐鼓与呼----兼批张五常君》、《“知猪”张五常》二文抨击之。

   久未见其发表高见了,今阅其近作《见到总理为人民生活流泪我心惊胆战》,“担心中国会引进对经济有不良影响的政策,首要应该是福利经济吧”,不禁怒笑。在这里我再为张五常宽个心:关于“中国会走向福利制度之路”的担心大可不必!没有政治民主,福利制度对于中国人民永远都是镜花水月。官本位、权本位、党本位、国家本位的中国,实际上是权力经济,丛林法则,穷人更穷,富者益富,为富不仁,弱肉强食!不说总理泪水的真诚度高低,便是他的泪水是真的发自内心,流成长江黄河,比较成熟和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也绝对建立不起来!

   张文曰“没有一个有良知的人会反对帮助那些没有帮助不容易活下去的人。但此助也,历史上没有一个国家做得好,只是一些比另一些更坏罢了。”又曰“持久地帮助这些不幸的人我没有异议,困难是我们不容易知道这些不幸究竟是真还是假!”

    因为不容易“做得好”,“不容易知道这些不幸究竟是真还是假”,国家就可以弃“那些没有帮助不容易活下去的人”于不顾,就可以不履行保障民众生存权的的责任?因为“不容易知道这些不幸究竟是真还是假”,就主张政府对真不幸假不幸者一概袖手旁观?因为长贫难顾、易发难收和混水摸鱼,就反对社会保障体系?

   瞧这文章写的,下一句打上一句耳光,下一段打上一段耳光。可怜的张五常,一不小把把自已放到自已说的“没有良知的人”的位置上去了!关于需不需要建立符合中国经济实况的福利制度以及张文中的其它问题,我早已谈得够透彻(见附文),不赘,这里仅指出张文的自相矛盾。

   2006-1-31东海一枭

   附一:张五常:见到总理为人民生活流泪我心惊胆战

   几个月前贝加(G. Becker)发表文章,论中国经济前景,不乐观,或有保留。我在《信报》以长文回应,行家说行话,大家的看法略为不同。

   贝加的要点,是当一个国家搞起经济时,会推出好些傻政策,把经济搞垮了。这观点似乎是历史规律,而我不同意的地方,是中国的经济与政治体制自成一家,应该可以避过这无情的规律蹂躏。其后想,这可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二十四年前贝加反对我对中国的乐观看法,错了,我当然希望他再错一次,但当我衡量今天外地对中国频频施压,见到央行彷佛要拜美国为师,见到温总理为人民的生活流下泪来,不由得心惊胆战。

   贝加担心中国会引进对经济有不良影响的政策,首要应该是福利经济吧。是非常头痛的问题。没有一个有良知的人会反对帮助那些没有帮助不容易活下去的人。但此助也,历史上没有一个国家做得好,只是一些比另一些更坏罢了。有几个不容易拆解的地方。

   (一)长贫难顾。赈济穷人一般会鼓励他们继续穷下去。好比香港的发神经的综援,不工作有钱可收,受援者纵有绝顶良心,发奋自强的意识总会给综援打个折扣。

   因为身体有缺陷而又没有亲友帮助的人应该不多吧。持久地帮助这些不幸的人我没有异议,困难是我们不容易知道这些不幸究竟是真还是假!

   (二)混水摸鱼。凡是用上公家钱搞福利,压力团体涌现是早晚的事。说得掷地有声的言论不难听到,但如果细察一下,我们不难发觉这些言论出自受益者的口。四十年前在美国加州,社会福利的工作人员的总收入,比接受福利者的所得高出一倍以上。在香港,我有一个很相熟的朋友(今已故)在社会福利处工作多年,谈起当年搞得比今天小得多的“福利”胡涂帐,频频摇头叹息,最后此友决定提早退休,不干。

   (三)易发难收。所有福利制度,推了出去不容易收回来,而且愈搞愈大的机会甚高。香港公屋或廉租屋的经验是个好例子。二战之后与国共之争,大量难民涌进香港。社会的混乱与治安的问题,导致一九四五推出租务管制,跟着是政府供应廉租公屋。原本是暂时性(一年)的租管结果管了几十年,而当时只为给难民有容身之所的公屋,不仅今天还存在,而居屋的发展庞而大之。

   曾经拜读过阿康五体投地的香港六十年代的财政司郭伯伟的言论,反对政府扩大资助教育与医疗说得理直气壮,跟着的夏鼎基与彭励治是同一传统,坚守信念不移,我欣赏。问题是教育与医疗这两项福利开了头,约之不束,压之不下,扩张易过借火,今天的支出是天文数字了。

   从富人的身上拿取一元交到穷人手上去,对富人的产出意图有微不足道的不良影响。我不反对。从富人身上拿取十个亿,交到穷人手上去,对富人的产出意图有不轻微的不良影响,我不赞同,但不好意思说出声来。我有胆大声说出来的,是从富人拿取的十个亿,没有一小半交到穷人的手上,不知道穷人是否真的穷,不相信大部分的穷人不能自力更生,而在福利转手的过程中,庞大无比的资源浪费明显如青天白日。杀了我吧,这样扶贫我反对。

   2005年12月16日 新浪财经

   附二: “知猪”张五常

   知猪文犬,是我对那些知识钙化、头脑退化、思想僵化、精神奴化的知识人文化人的总称。知猪者,有知识的猪也。张五常据说是经济学大师,据说因逃税正被美国通辑,我于经济学是外行(当然,比中国多数经济学家多懂点常识多了片良知),对他个人的品质和遭遇不感兴趣,之所以赠以知猪之冠,全是因为他在近作《从温家宝的哈佛演说看中国新总理的能耐》结尾的一段话:“温家宝的仁慈表现也使我担心,担心中国会走向福利制度之路(不久前读到的一些政策报道有此倾向)。我绝对赞成帮助那些真的需要帮助的人,但搞福利经济会引起很多、很多事与愿违的效果。历史上没有见过一个不令人反胃的社会福利制度。我们往往感到爱莫能助,不是不愿意出钱,而是拿出钱来不知会落在谁的手里。”

   与古典资本主义不同,现代资本主义社会制度中都具有一个高度成熟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为公民提供最低生活保障。这一社会保障体系,又称作"福利制度",于第二次大战后在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逐步形成,并获得了广泛发展。二战后的50多年来,西方国家所实施的社会福利,项目日益增多,范围涉及每一公民的生、老、病、死、伤、残、孤、寡、失业和教育等各个方面。国家社会保障体系,已成为现代资本主义国民收入分配的基本方式,为每一个正式社会成员维持基本生存提供了根本性的安全保障。正如何新所说,这一社会保障体系是维持西方社会总体稳定的根本性安全阀。

   现代资本主义国家全都建立了完善的的社会福利制度,公民和永久居民都享受公费医疗制度、家庭辅助金、退休养老金、失业津贴、损伤辅助、社会救济金等优良的社会福利,老有所养,病有所医。例如在德国,很多家庭都可享受名目繁多的各种补贴,如住房补贴、儿童金、教育费、建房补贴,针对低收入的家庭还有其它名目的补贴措施。德国人从子女教育、看病吃药、失业救济、买房建房到退休养老,都能得到社会相应的高福利照顾。其它如法国、英国、美国、日本、瑞典、加拿大、新西兰、纽芬兰等,无不拥有极佳的社会福利制度。

   英国福利国家兴起的最著名阐释者、社会学家T-H.马歇尔认为福利制度是一个长期的么民权演进过程所达到的最高峰。他预期福利制度将不断进步和发展,为经济发展配置日益充分实现的社会权利。由于福利制度的保障,人民安居乐业,反过来促进生产的发展,推动社会进步。这一制度以及累进制的税收制度,缩小了人们之间的实际收入差距和生活水平差距,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合理合法地“杀富济贫”、保障社会公平、平等的作用。

   福利制度也难免会产生一些负作用。福利制度在进入20世纪70年代后发展过快了,公共开支占国民生产总值的比例直线上升。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统计,瑞典1993年竟达到71.8%,丹麦和芬兰也接近瑞典水平,而在经合组织国家中平均数也达42%。过高的福利保障成了国家和企业的沉重负担,压制了企业的发展活力,直接影响了经济发展。同时,这种政策最容易培养懒汉,使许多人陷入了对福利制度的长期依赖。仍举德国为例,失业救济过於优厚成为高失业率的重要因素。在德国,如果夫妻二人都失业,他们拿到的失业救济金竟比仅一人失业的夫妻的收入还多。邢世嘉先生就描绘了一群《向往失业的德国人》,他们费尽心机“钻政策的空子”,找借口失业,因为失业了会享受比工资更丰厚的福利。在德国,工薪阶层的人已经形成这样的共识:"失业是福"。

   所以,近年来,一些高福利的国家对这一制度进行了进一步改革和完善,或相对减少国家给予个人的各种补贴,或相对增加众多福利项目中个人所付费用,以降低这一制度的负面作用,激发社会活力,减轻国家负担。如德国政府就在今年七月对社会福利制度动了大手术。法定医疗保险制度是德国引以为豪的社会保险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与养老保险和失业保险一起,构成德国社会保险体系的三大支柱,是德国社会福利制度的主要组成部分。按照改革方案,病人、医生、医疗保险公司和政界都开始告别过去那种“一切全包”的医疗保险体制,个人应交纳的法定医疗保险费从目前的平均占工资的14.4%降至13%以下。同时,为了弥补因此造成的医疗保险基金的亏空,政府将削减参保人员享受的待遇。

   中国情况则根本不同。正如何新先生所指出,中国拥有全世界最多的人口,其中绝大多数农业人口是根本没有任何社会保障系统支持的。在城市中,随着国企的破产化和大面积失业的发生,日益增多的城市人口特别是新增人口,几乎正在失去生存的最基本保障。权贵阶层通过权钱交易、侵吞国产、圈田占地、暴力拆迁等手段和方式成为千万亿万富翁的同时掏空吸干了一大批国有企业,造成了数千万工人下岗失业,与大批被剝夺土地权的农民一样,沦为弱势群体。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发布的"卫生总体表现"排名,在191个国家中,中国排名144位,甚至不如伊拉克等国;在"医生负担公平性"的排名中,中国排在188位,倒数第四;一项调查显示:1998年,全国三分之一以上病人因为经济困难而无法就医,在经济落后地区,这一人数更多,农民和大量市民没有医疗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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