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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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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昌老人: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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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道阋墙何时了?老"道"来充和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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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实践正其时!

   “大同”实践正其时!

   

   中共执政以来,传统陵夷,道德崩溃,中华文化衰微,真乃三千年来未有之大变、恶变、惨变也。江胡政权鉴于马列意识形态之破产,从儒家丰厚的思想资源中窃取万分之一二,然只有利用之意,毫无真诚之心,对儒学不仅无益,且有污染。党用文奴们于儒释道大多不闻其要,自由知识分子亦多数于吾华文化造诣有限隔漠甚深!----对于前者,我当然丝毫不假辞色,后者如敢胡言妄语,我亦会不客气地予以诲导。我欣赏狂狷却看不惯那些毫无根基而虚狂骄妄的伪狂狷。

   

   有一位素所尊重的的前辈学者,正直豪迈,长于西学,来电教导我“关于儒家,我不否定孔子的价值。但在先秦大家之中,孔子最缺乏形而上学,思想比较肤浅。汉以后的儒学,我统称为死学,是不可能起死回生的无用之学”云云。殊不知西学才是粗浅,民主自由人权平等等“实学”,化三五年功夫下去,下智下愚亦足可了解把握矣。形而上超越领域,西方最高神格为上帝,用佛教里的果位衡之,也就罗汉而已,大不了菩萨一级吧,何足道哉(一笑)。我中华儒佛道三大文化系统,无不博大精深,各擅胜场,极形下形上之妙,若要深造贯通,除了苦学精进,还要具备上上根大智慧。儒门淡泊,已是奥义非凡,佛道渊玄,更是深不可测高不可极,许多人穷毕生之力还是在门外转圈子。

   

   三教各有妙用,宋孝宗说过,“佛修心、道养身、儒治世”。尽管原儒德知并重圣王双修,义理兼赅广大悉备,但主要是入世、处世、治世的学问,于超越的层面,是“六合之外,存而不论”敬鬼神而远之的。佛教自两汉之际传入中国,经过魏晋南北朝逐渐流行,到隋唐时代高度繁荣,韩愈力图辟佛未成,北宋张方平也曾与王安石说:“儒门淡泊,收拾不住,尽归释氏”。理学奠基创派者为了与佛学争长,一边借鉴佛道,援道佛而入儒,一边将原儒内圣之学发展到极至,交融而成理学,到王阳明手上更是儒释合一融汇贯通了,遂有“儒门精诣,直抉心源,穷理尽性以至于命,上而与大化同流,所谓圣而不可知之谓神者,亦秘之至矣”之誉,以致儒家外王之学郁而不张,文物典章制度愈僵愈死,再无创新,理学末流之弊,乃不可胜言。

   

   其实,儒学如不被宋儒割裂而是内圣外王齐头并进,或者只重“治世”,致力外王,中华民族的发展路径,传统文化所达境界,将会是另一番图景。这也怪宋儒门派之见太深所致。儒门本来淡泊,本重“治世”,何必一定要与佛教抢“修心”的地盘?(如果"儒门淡泊,收拾不住人才"的局面持而久之,儒学不与佛教争强斗胜树立思想统治的权威,而是任凭佛教持续地一教独大,将会是怎样的一种状况,那是另外的问题了)。

   

   深于门户之见,一切以儒门为出发点,未免眼界短浅心胸狭隘,此乃古今儒生通病。当代大儒蒋庆曾说:“要求现代儒学开出西方民主不仅是不可能的,同时也是不应该的,因为以开出民主为儒学的外王目标,实际上就意味着否定儒学有自己的外王理想,这是一种政治上儒学虚无主义的表现。”老枭为此批评之:一切现代的学术、政治乃至宗教,包括儒家或者儒教,其最后的、唯一的目的应该归结到“人”身上,而不应是别的什么,也不归于它们自身。人才是天地间最重要最珍贵的,人的价值高于一切。儒学的外王目标,外王理想,最终目的都在于人。只要有利于人的解放,人的权益,人的幸福,人的自由和尊严,没有什么是不应该的。

   

   当然,历史的发展有它自身的逻辑。我说儒学如不被宋儒割裂而是内圣外王齐头并进,或者只重“治世”,发展外王,那是抛开历史之境而作的假设。任何学说的发展都不得不受制于“历史之框”,在君主专制时代,儒学不可能自外于“君主”的制约、历史的局限而自主自由地发展。儒家之所以甘为“利用”,不完全排除一些学者所言是后世儒生们为了充当专制走狗“吃冷猪肉”,但还有经权的考虑,更有历史的原因:君主专制在历史上存在着一定的合理性、合法性和进步性。

   

   而今已是二十一世纪,任何专制形式都成了逆天背理违民意的恶政,儒家重兴外王之学的历史条件早已烂熟,外王开出民主制度的条件亦已具备。很多人视儒学为民主之敌,不知吾儒乃“因时设教,利民为本”,符合民众利益的社会制度,恰是原儒的最高追求。二千多年前原儒在《礼记•礼运》中为我们描述的“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的大同理想,一定程度上已经在西方诸国变成现实,中国人民还要等待多久?志士仁人齐发奋,“大同”实践正其时,至于我自己,追求民主、更新制度当然是义不容辞。不过制度所能解决的仅仅是社会的基础和底线问题,还有更重要的工作:文化的兴盛和道德的重建。放眼中华,斯文丧尽,弘文卫道,舍我其谁?

   

   一些陌生网友要拜访我,“有关部门领导”以个人身份希望请我喝酒与我多交流,说实在我都不太欢迎。酒食应酬可厌,闲聊空谈无益也。2001年写过一首《辞宴告白》曰:愿为道义友,莫作酒肉交。而今更不喜无谓的应酬了。当然,有关部门如一定要见我,我躲不掉也不会躲。所以我曾对他们说,不会把他们当敌人,也不会与他们交朋友。如果是“工作需要”,我会尽量配合,请我喝酒嘛能免则免。哪天来抓我,我也不会把仇记在具体执行者身上,只要他一切属于奉命行事,没有添油加醋就行。那时如能再请我这个“犯人”喝酒,我感激不尽。我还“劝”他们,如要抓我可得及早动手,再拖下去机会就越来越少啦。时代的步子越迈越大,而我是走在时代最前列的人。再过几年,他们的最高领导如果还在位,只怕要倒过来“巴结”我呢。呵呵。

   

   我说过我害怕坐牢,曾惹来芦大鸭子的嘲笑。其实我怕的是牢中没有供我写作的电脑纸笔及需要备查的书籍资料,怕的是影响我的精思、浪费我的时间耳。斯文在兹,时不我待,重任在肩,当仁不让!未来中华大总统,很多人都能当,老枭的工作,却是无人可以代替和胜任的!枭言皆自肺腑来,这是一句心里话和大实话。诗曰:遍地狂澜肯独眠?斯文扫地觅尊严。我来卫道无多术,浩气仁心贯笔尖。

   

   2006-1-19东海一枭

   首发2006、1、23《民主论坛》http://asiademo.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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