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我为什么责骂孙大午?]
东海一枭(余樟法)
·甘作中华无尽灯----答老灯先生
·为魏京生一辩
·老枭不能不低头----并为魏京生一辩
·不与妄人讲礼,不与盗贼讲和!
·徐友渔很没深度,华文化大有前途
·骂世忧天真有庛,迷心失本枉为人
·新亭:自由主义之道德自由(一枭附言并附相关枭文)
·恃才傲物小议---兼向胡温致歉
·我的最高指挥官----答新浪网友
· 答汪增阳网友
·东海答客难(501--506)
·《萬物皆有默契》(东海荐文并附言)
·为蒋庆说句公道话---与徐水良商榷
·海瑞漫谈
·求教:为何拒绝外国救援?
·震灾反思
·至乐无所倚,德高大自由----四论道德自由
·康庄生:和东海老人《抒怀四首》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正解
·兼听则明:关于震灾中外国技术救援问题的讨论
·大震灾中,请重温《万物一体论》
·zt袁红冰执笔:点亮心灵的灯——来自“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的哀思
·良知律
·谁再说这句话,去死吧!
·震灾反思之二:解放中共思想
·zt宋祖德倒有点德,地震局如何了局?
·好男儿陈光标
·地震反思之三:拿你们的头来!
·巨灾中亮起心灯
·地震震毁房屋按揭怎么办?
·茅于轼:纳粹都不如(附一枭荐语)
·为陈光标而作
·又上当了?又上当了!
·是反东海,还是反政府、保腐败?
·绵阳出了个大傻官
·救官德之灾,抢人心之“险”
·小启李泽厚一蒙:上面无主无客,下面重主尊客
·爱因斯坦与东海老人站在一起
·两条腿方针
·更正启事:收回对《纳粹都不如》一文的推荐
·寻找“十八个”
·李泽厚与口头禅
·谭笑风生
·严防救灾款被侵贪
·三启李泽厚师徒:文字失准,境界欠高
·儒者的教主
·人生三不幸
·地震反思之五:该去职的去职,该枭首的枭首!
·《蜀殇》(组诗)
·以理会友、论道招贤
·致亚明:我在,你何敢死!
·人生最高境界
·九狮山民:题东海《无相大光明论》四绝
·尘色依旧:题东海《无相大光明论》四绝
·学者不“坐而论道”才是可耻的!
·亚明:老枭,你让我无地自容(东海附言)
·来自儒门的冷箭
·“转业”工作
·此事不严究,天怒终难解!
·z和东海老人《为国民党及马英九贺》(二首)
·《为国民党及马英九贺》和诗二首
·《地球越来越不稳定了》
·信奉良知主义,坚持中庸原则---东海答客难(507---510)
·无相大光明论(上篇:道论)
·给东海老人的一封通信
·《大关》
·无相大光明论(下篇:德论)
·也帮江青改诗
·范先跑,你往哪里跑?
·三申东海客约,谢绝俗士打扰
·《拒客令》
·《警告》
·儒者待人的冷与热
·范跑跑缺什么,刘大生余杰们又缺什么?
·极端自私的“袖珍动物”
·《运命》
·儒家的资格
·范跑跑的跑与民运领袖的“跑”
·李敖三流,鲁迅不入流
·利己切勿唯己,利他当心“主义”
·日式范跑跑遭到的“道德追杀”
·刘大生:就范跑跑事件谈谈余樟法(东海附言)
·含笑劝告余秋雨
·民运不是小人运动!
·枭文更正
·小“启”刘大生教授
·题《一篇小学生作文》
·东海警告:不要挡我的道!
·余秋雨笔下的“一位佛学大师”是谁?
·此心尽处,豁地知性与天侔
·范跑跑的“道德骄傲”
·盖棺论定范跑跑
·知识分子与“知道分子”
·大良知学纲要(修正稿)
· “所有人都是罪人”
·《天考》
·“所有人都是罪人”?
·马克思的无知
·地震中孔子会先跑吗?
·别拿自己当凡人
·任人赞骂褒贬,谁辨是非高低?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我为什么责骂孙大午?

   我为什么责骂孙大午?

   

   在《孙大午,知大丈夫之怒乎?》中我批评孙大午之怒发错了地方,发错了对象,发得太没档次,太没文化,太不儒家,太不大丈夫!有的人认为我苛责了,定下了一个连自己也未能达得到的高标准来强人所难(高标准固然,我达不到则否。“锵尔鸣时狐鼠震,浩然冲处鬼神惊”的老枭,理所当然是大丈夫也。没听过我对老江小胡对中共所发的怒吼么?呵呵)。

   

   确实,对于普通人而言,枭文用词颇苛陈义过高了。世间芸芸下士下愚,倘能够发出这种鞋套层次的怒已值得老枭刮目相看予以鼓励了。但孙大午冲冠一怒为鞋套,就有牛刀杀鸡、高射炮打蚊子之嫌。

   

   原儒高扬人的道德价值和人格尊严,以体会、践履、发扬仁道和成圣成德为人生最高价值取向。但孔孟深知这样的理想人格非平常人所能达到。他们以此自律自期,以此“苛责”君主,为理想中“修己以安百姓,修己以安天下”的君主确定最高的人格目标和社会理想,但他们并不以此标准苛责平民百姓。在原儒眼里,百姓是“修已以安人”的君子所“安”的对象,是君主所“治平”的对象,是以德临民、以德化民的仁人圣人所“临”所“化”的对象。他们若有一定觉悟和操守,能够言行一致,就可以算“成人”了。

   

   就算最缺乏宽容度的宋明理学,其“存天理,灭人欲”的口号原初主要也是针对君主而提的。朱熹认为“天下事有大根本, 有小根本, 正君心是大本”, “天下之事本在于一人, 而一人之身其主在于一心, 故人主之心一正, 则天下之事无有不正; 人主之心一邪, 则天下之事无有不邪”。朱熹希望“正君心以正朝廷, 正朝廷以正百官, 正百官以正万民, 正万民以正四方”,希望用“天理”来制约“天子”巨大的特权。后来,理学在民间愈传愈盛,统治阶级禁压之不得就抽象之改造之、异化之利用之,把理学乃从修身养性、成德成圣的内圣之学发展成了官方的理论工具和治国牧民之道,那又是另外的问题了。

   

   又,有网友不明白孔子追求“天下为公选贤与能”的大同理想,为何又强调等级身份,承认并服务于君主专制,为了解决这个矛盾,只好胡说八道一番,把“天下为公选贤与能”的大同社会“诬蔑”为“五统一”的社会(统一思想,统一意志,统一部署,统一指挥,统一行动)。这位网友的误区在于不懂经与权的道理。根据儒家公羊学的经权论,“经”是指不能随意改变的原则,“权”是指因时、因地、因事制其宜的变通行为。孔子的等级思想,是针对当时的政治现实而言,是针对当时“家天下”的历史现实的“方便善巧”而已。便是如此,在向当时各国君主推销小康理想时,已是到处碰壁,已嫌陈义过高呀。小康无望,焉望大同?

   

   君子、仁人、贤人、圣人的道德要求是针对“上智”的,同样,老枭的“大丈夫之怒”也是为孙大午和少数“大”人物量身定制的。大午君本人以儒学实践者自期,一些学人亦以当代儒家重要人物乃至宗师相许,我对大午君颇为尊重,期望值颇高,当然要用大儒大丈夫乃至贤人圣人的高标准去衡量,从文化、历史的角度去衡量他的行为。当今中国小人成群,犬儒成堆,有资格提出大儒大丈夫标准并以此“苛责”孙大午的,舍我其谁?老枭不责,奈大午何?奈苍生何?

   

   裘实网友在《有感于东海一枭的大丈夫之怒》中说我“倾向于李草根的观点”,是想当然了。李草根估计也就一介卑琐恶俗都市女商人耳,能有什么观点值得我“倾向”?我是认为大午不值得与之较劲而已。我说过,我当然不奢望孙大午象文王、武王一样“一怒而安天下之民”,但我希望孙大午能弃血气之怒而养理义之怒,无好小勇而好大勇,希望他多发理义之怒,大儒之怒、大丈夫之怒!大午君在生活和生产经营活动中实践儒家道德并多次为农民鼓呼,表现之杰出已颇具儒者和思想领袖的风范,我的骂文,只是希望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罢了。

   

   大午秘书马英华君来电邮表示她那篇《向“鞋套”宣战》有些情绪化,有些事没有交代清楚(大午君当时仅草草看了一眼,只字未改)。或许大午之怒并没那么“严重”。小马又写了一文并寄我看了,想澄清一些事情,但大午君不同意其文上网,怕她再次挨砸。更让我欣慰的是大午君“不负厚望”,前些日子邮来一文《鞋套事件的反思》(似未公开),对自己已已有相当深刻的反省。

   

   话说回来,任何“大”人物,都有这样那样“小”的甚至可笑的地方,从“权”考虑,偶尔发发小怒也无不可,恰显大午君之农家本色和赤子心肠。何况何况鞋套之争,自有其一定的文化价值和现实意义在,用一般标准衡之,并不“小”。至于网络上的议论纷纷,大都无根无稽无深度,褒之不足为荣,毁之亦不足为辱,又何必放在心上?大丈夫以移风易俗造命回天之任自荷,心中当自有主心骨也。谨以此与大午共勉。

   2005-12-22东海一枭

   原载《议报》第230期 http://www.chinaeweekly.com

   此文系本刊首发,欢迎其它各类刊物转登转发,但是请注明出处和本报网址

   震旦网域名zhendanwang.com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