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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饮鸩止渴说学鲁---兼向鲁粉们请教
·孔鲁优劣,一言可判
·当代儒门谁杰出?推心我拜蒋和陈
·孔鲁优劣,两点铁判(修正稿)
·批评董仲舒,尊重董仲舒----复启明人网友
·感谢国务院新闻办
·子能覆儒,我必复之!
·没有民主是不行的,仅有民主是不够的---兼论认理服输
·反儒与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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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局蛮夷温相贤,千秋大计正名先----我的一点政治思考
·薄熙来先生何以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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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羊作俑,让儒家蒙冤---翻一个两千多年的案
·是公羊作俑,让儒家蒙冤---翻一个两千多年的案
·东海三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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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社会往哪里跑?---老话重提范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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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知严重不明者---剥去马克思主义者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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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把人变成鬼,儒家把鬼变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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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紧嘴巴沉住气----干大事者必读之二
·zt一对养母女的慈爱和孝心(报告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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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设立孔子和平奖之我见
·南楼谁弄梅花笛----儒生格筠小记
·彭罗斯的“永恆宇宙循环”理论与儒家观点一致
·学问的高明与良知的光明
·没有学问将不了军----一段小故事
·关于修宪的呼吁
·为薄熙来先生惋惜
·享受生命,享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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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友人----有关儒家的几个问题
·真理至上、良知至上----回洪君
·关于彻底去马列毛化的呼吁
·兴我儒家,还我中华---关于彻底去马列化的呼吁(修正版)
·良知超越主客观---兼论唯物主义
·儒者可以入党吗?
·国民党的文化基础和道德素养
·亏陈凯歌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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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尚武更重要的---为罗援将军作点补充
·中国应该再次出兵朝鲜
·配合白岩松先生一呼
·孝园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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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曲阜将被建教堂一事之我见---兼警告当局
·既讲逻辑又超逻辑的儒家
·揭开反儒派的盖头来---东海三定律
·境界至高的极端,永远不逾的坚持
·道理最大,道德最大
·过门不入真遗憾
·给自己算了一卦
·定义一下反儒派
·先行者的命运及法西斯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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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独知”芦笛笑话闹大了!(修正稿)

   无知者无畏----“著名独知”芦笛笑话闹大了!
   
   老芦曾把“大义灭亲”之类邪恶的斗争学说栽赃到孔孟的头上,又如把儒家理想的“和谐社会”描绘成“统一思想,统一意志,统一部署,统一指挥,统一行动”云云,诸如此类,常闹常识性笑话,被老嘲笑多次,其“毫无旧学功底”已成板上钉钉众所周知,此君遂化友为敌,与老枭算是对上啦。
   
   日前胡平君为宾雁追思会制一联。老枭附了几句荐言,转贴到国内几个诗联网站,我信中与胡平说了,之所以用“好联共赏”的名义,是为了避“悼念刘宾雁”之忌,以减低被删概率。当然,其联“含金量”丰富,用词富有张力,意味深长,颇能概括刘君风采功迹。我见其出手不凡,也确很欣赏,值得鼓励一下。

   
   平仄方面,对联相对格律诗宽些,现代对联平仄方面更宽松,我主张,现代人制联,平仄可以不管(我自己不少联就不论平仄),对仗方面,只要大体对得上就可以了。胡联采新韵(普通话韵),完全合律;芳名与惊恐有点对不起,确属小疵,但作为现代对联,也是允许的。后来芳名改为光辉(又改为芳馨),就十分“对得起”了。
   
   说联中用“芳名”是笑话一场,恰恰暴露了老芦旧学家底。他以为芳名是女性的专用品哩。其实在古代,“芳名”男女通用,许多旧小说里,常可以见到“娘子久慕先生芳名”之类话语。现代一般情况下归女性和小花小草使用,但在比较严肃庄重的场合,仍男女通用。慈善赞助、放生功德、救灾募捐等名单,还有一些单位的名册,往往称“芳名”,如赞助芳名、功德芳名、校董芳名之类,基督教还有《中华殉道圣人芳名一览表》呢;祭词悼联中,“芳名不朽”之类句子更是司空见惯。四川天祥寺有一副颂文天祥的联曰:“天祥寺天祥街天祥路世代天祥芳名万古存,正气歌正气语正气诗一生正气忠烈秋志。”
   
   古典诗词中用到“芳名”,也可女可男,且多用于男身。老芦要我举例,一时难觅,一位忘年交“给”了我一首《全唐诗》里的薛存诚的五言古诗,结尾两句就是:青史应同久,芳名万古闻。诗题为《御制段太尉碑》,即称段太尉,必是男性无疑。《封神演义》写到纣王将梅伯炮烙在九间大殿之前,後人看此有诗叹曰,其中就有“烈焰俱随亡国尽,芳名多傍史官裁”的句子。
   
   关于“多病逾八旬”,可以解为“病了八十多年”,也可以解为“多病,年逾八旬”。这在旧体诗中不仅允许,而且很正常也极普遍。诗有诗的特殊“语法”,不能死解,不能用一般语法苛求之。不然,杜甫《秋兴》(第八首)“香稻啄余鹦鹉粒,碧梧栖老凤皇枝”,就成了高山上擂大鼓----不通不通了。芦笛以为与“出声仅九载”相对,坐实了这种理解(“病了八十多年”),也是不懂对联“宽对”所致。什么叫宽对?从略,呵呵。如改为“多病兼八旬”,或“多病且八旬”,不是不可以,只是意思差了些,还擅自为刘老减了寿。
   
   “挽联居然还有横批”?老芦又蜀犬吠日了。用于张贴的春联、寿联、婚联、挽联通常加四字的横批,这是对联常识。当然挽联也可以省去横批。特别现代祭堂因悬挂不便,很有挽联就省了,但不证明挽联只能竖不能横。
   
   老芦啊,与你交流越来越难,许多问题要从常识乃至幼稚园谈起。你在《笑看21世纪最伟大的诗人东海一枭吹捧胡平挽刘宾雁联》中对我的所有指控,没有一条站得住脚的,至于“古大臣一向将自己看成是君王的N奶”的高论,不过拣枭文《妾妇中国》中的余唾耳,也敢拿到班门来炫弄。“ 笑话”、“ 毫无旧学功底”、“有眼如盲”之类词句,尊驾留着自己享用吧。
   
   你多挑战老枭一回,便多露一回丑多丢一次脸,还敢激我把你“无畏”的雄文贴到我访问的一切论坛去,果然是无知者无畏,看来你不把自己弄成笑柄笑料誓不罢休,哈哈,哈哈。还有,你日前讥我以如来自许时顺便嘲笑一位网友“好像如来是复数,这倒透着新鲜”,你这话才真透着新鲜呢。如来当然是复数,你以为如来就指西天佛祖一个?真乃孤陋到了极点,连农村老太太都晓得还有药师琉璃光如来、千手如来咯。
   东海一枭2005-12-17
   
   附芦笛:笑看21世纪最伟大的诗人东海一枭吹捧胡平挽刘宾雁联
   昨天进来看见老枭急着拍未来党国领袖的马屁,忍不住笑话两句,这小子还不服气,不但强辩到底,还要造谣惑众,说什么“说你是诗盲还不承认”。你怎么不造谣就不会说话?我从来以诗盲自居,专门写过篇<诗盲谈枭诗>,文集里就有。我和你的区别,乃是我是诗盲,自己就老老实实承认,你比我还盲,投入精力无数,最后写的诗与洪秀全在伯仲之间,还要大言不惭,无耻自吹自擂。
   废话少说,那“芳名”不用诡辩了。胡平毫无旧学功底,看他的文字立刻就能看出这点,很明显,此句是从“百代流芳”中化来的,可是弄成“芳名”就是笑话一场。
   你硬要用屈原使用美人香草为他辩护,只能暴露自己急于拍马的无耻。谁都知道到那“美人”常常是官瘾大而没做上官或没作上大官的人自称,根本不是用来指别人。不但屈原如此,后世也如此,如老杜“绝代有佳人”、辛弃疾“长门赋,准拟佳期又误”然,从来就是专门用来指代君臣关系。换言之,古大臣一向将自己看成是君王的N奶,为此,昭君之类美人的遭遇才引起他们的强烈认同与共鸣。此乃传统文化中相当无聊无耻肉麻的一部分。你现在硬要用那来解释,难道刘老是胡平的臣子?这不是侮辱亡者么?
   就算不说这些,以美人比君子古已有之,却从未扩展到连名都要跟着作换性手术,成了“芳名”,要不你给个前例来看看?如此文过饰非,比较无耻,只有你才做得出来。
    “多病逾八旬”,绝对只能解为“病了八十多年”。只有胡平那国学盲才会闹这种笑话,也只有你这马屁精才始则视而不见,继而厚颜曲为之辩。古文中最常见的字样就是“卧病逾旬”,那意思是“病倒超过了10天”,胡平这句就是从那化来的,完全成了笑话,特别是跟“出声仅九载”相对,就更是坐实了这种理解。胡平事前居然看不出来,笑死人了。他竟然连个“八旬多病身,九载如椽笔”之类的句子都想不出来!如果一定要保留原句型,那也只能改为“多病兼八旬”,或“多病且八旬”之类,以免误会。
   这未来党国领袖要冒充毛泽东,是不是不自量力了些?当然,这任务远远没有比你冒充“21世纪最伟大的诗人”艰难。
   说到底,这是因为汉语特别是古汉语是一种模糊的原始语言,容易造成歧义所致。原也不能全怪他,但既然是给刘老写对联,万众瞩目,岂能掉以轻心,弄出如此笑话来?如果有三分自知之明,少几许矜伐之心,完全可以先写个底稿拿到网上来征求意见。可他要充民主先知,这种事是万万不会做的,怕丢脸,最后就是大丢脸。
   更可笑的是挽联居然还有横批,邪了门了,请问让遗属挂哪儿去阿?什么时候兴出挽联有横批的?始于历史何时?
   你替他遮丑,用“光辉”对“惊恐”,虽然平仄顾上了,而且用重复构成的词对上了“惊恐”这个重复构词,可惜不但俗而滥,而且非常勉强。重复构词在中文中多的是,随便拎一个都你这强,例如“百世峥嵘”就要比你那“百代光辉”强到不可胜计。
   老实跟你说,胡平这对联虽然毛病百出,但总的还是很不错,那优点在于立意新颖,巧妙地应用了对比技巧,获得了独特的艺术效果,例如“多病八旬,出声九载”,极言其有限,即使如此,尚令独夫惊恐,百世留名,通过这种强烈的对比,烘托出刘的威力和党的虚弱来。此所以虽然毛病百出,但此联仍不失为佳作。可惜你大言炎炎,自称21世纪最伟大的诗人,奋勇出来痛拍马屁,却有眼如盲,拍了半天,却无一字拍在点子上,羞也不羞?
   老枭,你若真是大丈夫,不妨把此文贴到你访问的一切论坛去,如何?
   【附】胡平原作:
   多病逾八旬,犹令独夫惊恐;
   出声仅九载,便留百代芳名。
   横批--唯我刘公
   老枭改作:
   多病逾八旬,犹令独夫惊恐;
   出声仅九载,便留百代光辉。(海纳百川 www.hjclu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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