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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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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什幺来拯救你,我的妹妹?

   
   
   我兄弟四人,一个弟弟,两个妹妹,我是老大。出身山村,穷鬼当门,为了集中财力供养我继续上学,弟妹们都是读到初中便被迫休学了。其中二妹余建英特别聪明要强,自学财会专业,当了乡里会计,丈夫是我初高中同学,复员军人。现已有两个女儿------也就是我的外甥女,是双胞胎,已到县城读中学了。
   
   老枭读书不成,流落江湖,粗野汉子也,对弟妹们难得有好脸色。弟妹们对我敬不敬难说,一向畏我则更甚于严父,遭遇了什么困难或问题,几乎从来不与我说。几年前弟弟因琐屑细故与某小领导的儿子起了争执,挨了打,全家都对我保密,后来多亏当地一位网友相告,我才知情,回家把弟妹们集中起来狠狠训了一顿。

   
   其实老枭貌恶心慈,语硬心软。古人云,长兄如父。我是大哥,而且学识能力各方面唯我独优,我内心一直怀着一种责任,就是庇护弟妹们一生平安。我自己怎么都无所谓,但不能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
   
   当我接到乡亲急电说二妹余建英企图以死为丈夫林樟旺鸣冤的消息,我如雷轰顶,好不容易打通二妹手机,一边痛斥她的愚蠢,一边热泪涔涔而下,立即买票上车往故乡赶。半年不见,二妹又老了许多,双眼血丝密布,眼角皱纹深深,满脸的愁苦和无奈。
   
   我正想放下架子安慰几句,她一开口却气得我张嘴结舌:哥,天大的冤屈咱都认了,只求你通过关糸把樟旺救出来,千万千万别把事情闹大了!
   
   不论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在强权面前,永远只会乞求、哭诉、送礼、下跪。忍啊忍,实在忍不下去了,就跳河,上吊,一死了之。这不就是我抨击的奴隶、奴才、中国猪的形象么。我真不明白,死都不怕,却怕得罪仇人,怕把事情闹大。总是自伤,不敢伤敌,何其愚蠢怯弱可怜可悲啊。我斥她:死,是最无能窝囊的选择,下下策。你要死可以,但必须与仇人同归与尽,不然就不配做我妹妹!
   
   二妹哭了:我不怕死,却怕你妹夫在里面受苦呀。我又拼不过他们。她还告诉我,某办案人员对她很和气很关心,常给她指点和帮助,还把一些内幕或消息毫无保留地告诉她。我唯有长叹而已。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哀其可怜,怒其无知啊!
   
   我去拜访迫害我亲人和乡亲的主谋、龙泉市公安森林分局局长周光明时,二妹拉着我的衣角一个劲求我“客气”些。人家辣手无情,令二妹和乡亲们四十多万投资化为乌有,令她倾家荡产并债台高筑,令她生不如死差点以死为丈夫鸣冤,令她两个女儿面临辍学危险…,总之,人家已逼得她走投无路了,她还求我“对人家客气些”,还疑虑自己是否送礼太轻惹恼了局长大人,才会对其他人网开一面而对樟旺下黑手。当我追问她和其他受害者的家属到底送了多少,她却死也不肯再说了。
   
   到了这样悲惨的地步,她还忍气吞声强装笑脸,还为仇人耽忧,怕大哥插手太多把事情闹大,还劝慰群情激愤的当地山民不要“闹事添乱”!我的傻妹妹,你这不是善良,是对恶的纵容和鼓励,是窝囊愚贱啊!
   
   我主张正义而公平的复仇。
   
   如果龙泉市公安森林分局及其局长周光明之流真正是公正廉明地一切严格依法而办,如果我亲人和乡亲父老们确属罪有应得,便是被判了死刑,我无论怎样悲愤交加,也不能埋怨,更不能寻仇。《春秋公羊传》规定:犯了罪该诛杀的,子不得报仇。因为那是非正义的。
   
   然而,如果是以执法为名行迫害勒索之实,是严重的坑农害民恶行,是披着法律的外衣骑在山民们头上胡作非为鱼肉他们,那么,就不仅仅是老枭的仇人,而且是龙泉市及周边地区的山民,是党内外、国内外正义进步势力的仇人。不要说将来的民主社会,便是现在他背靠的共产党,也容不得这种恶吏无休止地无比猖獗而激起越来越大的民愤。
   
   龙泉因青瓷、宝剑而天下驰名,这回,龙泉很可能因周光明而驰名天下呢。
   
   如果是小枭,很可能会将身上所揣的龙泉短剑直接干脆地剌进仇人的左眼,废了他唯一的招子。现在,我想,从声誉上、舆论上、道义上诛杀他,将是更好的复仇手段和方式!好在我妹妹跳河自尽以死鸣冤并未“成功”,律师会见中林樟旺也表示未受到刑讯逼供和其它虐待,我的复仇也将主要诉诸于法律、舆论、媒体和体制内进步、正义力量。都二十一世纪了,用不着采取传统的、血腥的方式报仇了吧。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我相信这是一条朴素的真理!奉劝周光明及其帮忙帮凶们知错速改、悬崖勒马,并向遭受迫害的我的妹妹妹夫、黄塔村民以及其他农民谢罪!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如果继续坑农害民为非作歹无法无天怙恶不悛,继续滥用职权和法律迫害勒索我的亲人和龙泉市及周边地区的父老乡亲,他不会有好下场,那是他用实际行动亲自“代表”老枭和海内外正义之士对你自己发下了永久性的“江湖必杀令”!
   
   我说过,谁欺压、侮辱我的同胞,就是间接地压迫、侮辱我;谁冤枉、迫害我的亲友,更是直接地冤枉、迫害我!我对民众的苦难已经感同身受,我为亲人的冤屈更是五内如焚!
   
   佛有苦、集、灭、道之说,苦为四大谛(真理也)之一,人生之生老病死皆苦。老枭曰:生于中国长于中国,在中国当老百姓,也是一种苦;在中国而不泯尽良知不冷却心肠,更是一种大苦。隐居多年来,不用干活了,时间由自己支配,读书、思考、写诗、撰文、玩石、喝酒,偶尔耍耍拳,会会朋友,似乎颇得悠闲之趣,实则近六、七年来,此心更忙更累更苦了。
   
   都怨网络,让我如此之全面深切地了解到民生的苦痛、社会的黑暗和政治的黑恶!眼见那么多的“阴暗面”的事物,眼见那么多的同胞沦为弱势群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眼见广大国人受尽特权集团和黑恶势力的剥削、压迫和荼毒,眼见我生于兹长于兹大好神州生态环境、生存环境、社会环境、道德环境、文化环境等全方位地持续加速恶化,自己置身其中而束手无策,此心何以得安?
   
   虎狼成丛苦难如海,我已无路可逃。我中孔孟之道、中“亲亲仁民爱物”之类“封建”的毒太深,纵身隐斗室,槎浮海外,又岂能逃得掉内心的煎熬,岂能逃得掉对父老乡亲、至亲好友和这片土地的魂牵梦萦?何况,我守定了这片土地,从来就无意出国!
   
   我的命运已永远地与我的亲友和同胞们连结在一起,我将与他们同甘苦,共忧乐,与他们一起去承担、去感受、去呼吁、去周旋到底、抗争到底!曾有恶吏俨然以党和政府的代表自居,斥责我:你胆敢反党反政府?老枭大笑:如果你这种丑类和败类代表得了党和政府,如果党和政府支持你的腐败黑恶行径,我当然把你与党和政府一起反!只怕党和政府先把你反掉了呢。
   
   不反掉邪气,正气就得不到弘扬;不反掉恶官,正义就得不到伸张;不反掉周光明之流,善良辛劳的父老乡亲们头顶就永远笼罩着一股沉沉黑云!安得法治千万年,大庇中华同胞俱欢颜。但愿人民早日享有法律公平的庇护,法律早日享有至高的尊严,而不再沦为特权阶级欺压民众、镇压异己、维护特权的工具。
   
   为此,我向法律、媒体和社会各界及体制内富有正义感和社会责任感的人士,向向国际社会,强烈请求,请你们通过各种方式和途径,帮帮我的亲人和乡亲父老,帮帮受苦受难受尽周光明之流迫害勒索的山民们,从法律上、舆论上、道义给他们一点支持,一些信心和力量,给他们一条活路!
   
   我已支援妹妹近六万元,这次携律师回乡又耗去八千圆。这都算不了什么,大哥砸锅卖铁也要把妹夫和其他乡亲从黑恶的魔爪下解救出来,为你、为亲人和乡亲父老讨还一个公道。“人道主义灾难”无日无之,但亲人的苦痛毕竟对我冲击更大影响更持久,亲人和乡亲泪水的份量特别重啊。
   
   临行前一天的一个细节深深刻在我头脑里挥之不去:为了对律师表示感谢,同时请诗书画皆擅的老友毛良老先生一叙,我决定在龙泉最高档酒店喝一顿。二妹泪水盈盈悄悄扯我袖子:这里很贵很贵的,我们巳经…。我一怒甩开她。直到一顿饭将吃完,巧遇该市刘副书记,坚决将饭钱记在他帐上,二妹眉头才略微松开。我心大伤。苦了你了,妹妹。我不配当大哥啊。
   
   许多网友问我最近为何不写“反党”雄文了。亲人出了事,我已六魂无主,哪还有心思干别的?恕我自私了恕我爱有差等。相信孔孟地下有知,也会理解和赞同我吧。
   
   只要老枭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我的外甥女儿失学,不允许任何黑恶势力以任何名义欺压我的亲人和乡亲!如果我出了意外,希望杨律师抛开我们之间政治观点岐异之争,继续给我妹妹他以法律支持,希望海内外的同道和正义之士热心肠人士拔剑相助,为山民除大害,还法律以公正。
   
   北京某大律师来函曰:我怀疑单单逮捕你妹夫,也许有背后向你报复的目的:因为警察一直恨你;找不到你的把柄,就拿你家人开刀;警察此举可能有敲山震虎的意味…。
   
   我不相信有关部门会下流到如此地步。果真如此,我谨在此表态:我投降,只要你们明确表示不去骚扰和迫害我的亲人、我的乡亲父老,并保证他们生活平安,要我怎么都行!
   
   什幺学问、修养、庄禅佛道都失了效。十几天来,我坐立不安,心神不宁,茶饭不思,丢三拉四,曾令一路同行且对本案信心十足的杨兴录律师大失所望:老枭真没出息!好友薛振标则以“每逢大事有静气”相勉。唯有苦笑而巳。忧能伤人,我相信了伍子胥一夜头白的真实。恨不得躲到无人迹处,痛痛快快地惊天一哭,为我纯朴傻气的妹妹,为我的身陷囚牢的亲人,为我多灾多难的乡亲父老,为他们小老百姓的惨淡命运!
   
   东海一枭2005、5、14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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