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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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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人民的最大侮辱--驳芦笛《现阶段中国社会最合理的制度还是专制制度》

老枭最大弱点便是怜才、重情和念旧。老芦口齿轻薄文才飞扬,是我老战友了,青青芦笛,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昨日刻薄了老芦几句,嘴硬心软,自责了大半夜,忍不住点开《现阶段中国社会最合理的制度还是专制制度》,看看老芦又在发表什么高见。好久没看芦文了,一读之下,哑然失笑。这样的歪理,也敢拿出来显眼?
     尽管老芦在文中夸了一通民主的优越性,强调自己“比谁都痛恨专制制度”,但话锋一转“但在中国的具体国情下,实行专制制度仍然是惟一合理的选择,实行民主制度必然导致巨大灾难。” 这其实是“国情论”、“素质论”老调子重弹。“国情论”(或“素质论”)从袁世凯大帝开始一直“弹”到温家宝首相,不论语言如何修饰美化,大意不外乎:中国人民素质差文化程度低民族劣根性根深蒂固,不适合实行或立即实行民主,中国的事情只能慢慢来。或者换一种弹法:专制中共一旦垮台,中国就会大乱,社会就会崩盘…。
     老芦不宜民主的理由如下:一、民主政府不能制止偏激的民族、族群之间的大屠杀。如果中国今日实行民主,我敢断言选出来的政府必然会屈从于民意压力去打台湾。此外,土法西斯政客必然应运而生,为争取选票蓄意煽动民族仇恨。类似的,流亡海外的仇共政治势力特别是法轮功必然要寻求报复,这最终结果就是重演南斯拉夫的悲剧。二、民主政府不能强力压下工农大众对均贫富的诉求,不顾民意反对,把导致贫富分化的走资坚持进行到底。三、民主政府不能强制人民进行计划生育,政府的软弱态度和极大改善了的生活条件,必然导致人口爆炸。”

     言外之意仍然是中国人民素质差不配民主。乍一看不无道理,实则纯属强辞夺理,倒果为因了。
     二
     中国民族劣根性确实根深蒂固。孙中山先生痛感中国国民自私自利,缺乏责任感和社会公德,斥之为“一盘散沙” ;鲁迅以《阿Q正传》《药》等小说对阿Q一系列性格特征如怯懦、守旧、愚昧、骑墙、自欺欺人、奴隶意识等痛下针砭;觉民先生说“今者我国之人民,果处何等之位置乎?泯泯昏昏,蠢如鹿豕;知书识字者千不得一,明理达时者万不得一。家庭之中无礼教,乡里之中无团体,郡县之中视同秦越,省界一分,尔虞我诈。以如是之国民,而与之莫大之权,使之与闻国事,是何异使蚊负山、虻距海也。”(《论立宪与教育之关系》。《东方杂志》第十期,1906年);梁启超在《新民说》《中国积弱溯源论》《论中国国民之品格》《中国道德之大原》《呵旁观者文》等文章里详细论述了国民性各方面的表现,他列举了中国人的几大缺点:一是有族民资格而无市民资格;二是只能受专制统治而不能享受自由;三是有村落思想而无国家思想;四是无高尚之目的。
     可见有识之士对国民性问题进行研讨、揭露、批判乃至改造活动历时久矣。当年毛泽东也在他致朋友的信中写道:“从哲学伦理入手,改造哲学,改造伦理学,根本上改变全国的思想。如此大纛一张,万夫走集,雷电一震,阴噎皆开,则沛乎不可御矣。” 然而,时代进步到二十一世纪了,民众素质却越来越差,民族根越来越深,十亿神州尽臣民,文人甘为党用,帮闲帮忙;网络布满愤青,喊打喊杀,到处是愚民、贱民、刁民、暴民!
     何以故?专制使然也。专制政治封锁信息、压制舆论、统一思想、以言治罪,实施愚民教育和愚民政策,将人权被简化为生存权,人民仿佛耳朵被塞、眼晴被蒙、喉咙被堵,连财产权生存权也毫无保障,想不愚昧、不迷信、不保守、不恐惧、不麻木、不自私、不一盘散沙、不奴隶意识,不可得也。在专制体制下想启蒙民众改造国民劣根性,想培养民众的公益心、团结心、自由心、权利心,不可得也。
     老枭早就尖锐指出,君主专制在历史上有过一定的进步性,创造过一定程度的辉煌,党主专制自诞生之日起就是落世界之后、反时代而动的。“仁义道德”吃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三个代表等恶物吃起人来更是毫无顾忌,不但吃掉了天文数字般的生命,而且吃掉了中国人的思想、道德、灵魂和精神!共党统治中国半个多世纪,让中国人民付出的巨大的经济、社会、文化、道德、环境之代价,实非语言可以形容!在民主自由早已成为人类共识和普世价值的今天,不论道义的角度还是功利、逻辑的层面,任何形式的专制主义、包括开明专制都已丧尽了存在的依据。
     老芦曰:“现阶段的中国需要的不是民主化而是文明化,具体来说也就是自由化,法治化与人道化。” 这又是在说梦话了。没有民主制度的保障,哪来的文明化自由化法治化与人道化?那不是镜花水月么,只要一党独大的专制不变,只要文明自由法治人道等词语前加上“社会主义”定语,平等、自由、民主、法治、宽容、诚信等公民精神都成为不可能,中华民族将永是一个劣等民族。只有极少数先知先觉、大仁大义者才能战胜环境战胜社会战胜自己脱颖而成,但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偏激、仇恨、愚昧、奴性、极端仇恨心理、严重暴力倾向、民族主义情绪等等奴隶性劣根性,都是专制主义的产物或杰作,是专制之树上结的硕果。林语堂说要使中国人人格健全完善,必须祭起宪法、人权的大旗,改造使人格扭曲的社会环境;有人说奴隶性劣根性不是一种民族个性和文化特质,只是一个时态性极强的概念。这种不良状态是可以通过开放、发展、交流、学习逐步改善的,民众是可以化愚为智、转贱为尊、变暴为良的。我深以为然。而在民主制度下,人民享有言论、思想、结社、示威游行等自由,全方位接触吸收外部各种信息、思想,素质将大幅度提升,很快就会融入现代文明和世界大家庭。釜底抽薪,许多问题,包括芦笛的三大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什么民主必定导致民族、族群之间的大屠杀呀,导致计划生育人口爆炸呀,导致杀富济贫平均主义呀,这是把民主政府当作无政府主义或者希腊时代没有人权、法治保障的原始民主制了。世界上哪一个国家民主化之后爆发这三大灾难啦?君不见伊拉克民众,当年够愚够贱吧,争先恐后发誓效忠萨达姆,百分之百票选萨达姆总统,口口声声保卫萨达姆,现在不也顺利进入民主文明的大门了吗。
     中共把枪杆子牢牢抓在手里,就像手持凶器的劫盗和强奸犯,被劫持被强奸者忍气吞声不敢作声,那是无奈,如果像芦笛那样主动为劫盗和强奸犯开脱,为其恶行提供合理性证明,说什么现阶段中国社会最合理的制度还是专制制度,吾不知其可也。同时老枭常以“知猪文犬”、“中国猪”、愚民、贱民、刁民、暴民斥我国民同胞,但我深深明白,罪不在民;老芦却认为一旦民主国必大乱,意谓中国人不配享有民主制度,就像说没有了铁锁链中国人民无法正常走路一样荒唐,这是对中国人民的最大侮辱!
     2005、3、19
     附:现阶段中国社会最合理的制度还是专制制度
     芦笛
     跟实子一番对话,让我再次琢磨这个问题:“偏激”是“愚蠢度”的指标,但您说两者到底孰果孰因?是愚蠢导致偏激,还是偏激导致愚蠢?或是互为因果,形成恶性循环?
     我想恐怕还是互为因果的关系:因为愚蠢,就必然使用肾上腺代替大脑,导致偏激的政治态度,而激进的立场又导致大脑对不同意见进行选择性阻断,导致态度更加偏激。
     在网上混,最令人绝望的还是这种愚昧导致的偏执。这些人已经走火入魔到了这个地步:同一件事换个说法,他们就要跳起来出丑,老战贴出的鬼子的不通语录引出来的风波就是如此。如果谁要把“专制”
     与“合理”联系在一起,他们就要和你拚命。
     可事实是,在人类历史长河中,专制制度就是历史最长、使用最广的社会制度。请问那该怎么解释?难道不是其合理性的证明?
     这里首先要澄清“合理性”
     这个含混不清的概念。我说的合理性是功利意义上的,不是道义上的。早说了无数次了,现代君子只能“喻于利”,不能“喻于义”。在取不同政治立场的人群之间,逻辑、事实和功利分析而不是道义才是可以使用的共同语言。
     其实,聪明的读者不难从我昨天举的那个军队的“阴暗心理分析”
     例子里看出专制制度在历史上的合理性:社会越原始,它的组成方式就越像军队。在原始人时代,人类完全靠狩猎为生,要生存下去,非得形成一种战斗集团不可。那当然只会是没有什么基本人权可言的野蛮社会。如今你无故旷工,顶多被老板炒了鱿鱼。如果那时您不服从酋长的命令,或是在大伙儿跟剑齿虎拚命时望风先遁,效法柴玲女士“吾以吾血建中华” ,只怕立刻就要授首。
     到了中古社会,因为生产力低下,当然也只能靠专制君王去强制性大规模动用人力,完成长城那种集体需要的浩大工程(可怜实子“刚愤”到认为那是“暴政的杰作”
     ,当然是,不过那也是符合集体远期利益的。这当然为他那非黑即白的脑袋无法接受) 。这在我看来,也就是专制制度发生的历史必然性,马克思的“唯物史观”
     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我昨天已经说了,在一个技术文化落后、资源贫乏的国家想迎头赶上发达国家时,专制制度其实也有相当大的优势。日本和南韩就是这么发起来的。如果中共没有取代国府,则咱们本来走的也是这条路。老毛后来推行的“愚公移山,改造中国”
     其实也不过是热人家的冷饭。可惜他和朴正熙、蒋公等人有个本质区别:人家尊重知识、尊重文明,尊重知识份子,搞的是精英治国;而老毛鄙视知识、践踏文明、蹂躏知识份子,奉行反智主义,搞的是痞子治国。所以人家的集体合力推动了国民经济腾飞,而咱们的集体合力却毁灭了几千万生灵外加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
     哪怕在生产力发达的国家,专制制度和民主制度相比也不是一无是处。就拿台湾来说吧。过去蒋氏父子搞精英治国,使用的官员都是学者专家,不是理财高手,就是专业内行,这才能把美援每一分都用在了刀刃上,而且规划出了非常高明的和平土改方案。如今实行民主制度,“政治生存竞争”专门把律师一类的政客筛选出来。您说,对老百姓而言,到底是这些外行当国好,还是原来的“人才内阁”
     好?台湾民主化后经济一直不景气,难道还不说明问题?
     但与民主制度相比,专制制度当然弊病很大,最致命的一个问题,就是无法保证独裁者永远如蒋氏父子、朴正熙、李光耀一般贤明。老毛胡作非为凡30年,谁也拿他没办法,全民的一线生机竟然全系于他何时断气。光看这一点,专制制度就算有高效率动员民力的优势,也绝对是流弊无穷的。
     (大概实子那直线脑袋到此又要看出我的自相矛盾来了吧,唉) 。
     所以,民主制度的优越性,其实主要是消极意义上而不是积极意义上的。这种社会的优点在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靠内部的拮抗机制防止因一人发疯便害死全民的惨祸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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