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东海一枭]->[枭眼看人之十七:脚踢李国文 ]
东海一枭(余樟法)
·天上地下,唯权独尊
·真傻和装傻
·警告张国堂!
·放眼神州地,何处可卜居?
·儒门精义大开讲之: 唯仁者能好人、能恶人!
·儒门精义大开讲之: 唯仁者能好人、能恶人!
·文化启蒙,任重道远
·学习马桶好榜样
·东海草堂开讲: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东海草堂开讲:当然爱国,却不主义
·东海草堂开讲:跑官原有道,出仕岂为私
·东海草堂开讲:儒家文化的核心
·无知的愚民多,有知识的愚民更多-----欢迎对号入座
·东海草堂开讲:实践之学,践履之功
·东海草堂开讲:只要反共,就是仁者
·《我来,乃是叫地上动刀兵》
·东海草堂开讲:按照孟子标准逻辑,中共必须引咎辞职
·嘲共儒 怀不寐
·东海草堂开讲之:“亲亲相隐”对不对?
·网友酬唱集萃(之9)
·《到西藏看看》
·誓把金针度与人-------《东海草堂大开讲》开场白
·面向东方(组诗)
·仁者必有勇!
·儒者的真精神
·诚信缺席谁之责?老枭负债成被告!
·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
·谁富谁可耻,我穷我光荣!
·芦笛的罪证
·芦笛的罪证
·请您支持“《100%尊重知识产权》行为艺术!”
·君子不忧不惧
·因果须明辨,老调莫重弹------驳芦笛《现阶段中国社会最合理的制度还是专制制度》
·盘古作曲演唱东海一枭《颠覆者》最新修订版mp3下载
·东海草堂读经札记:兴灭国,继绝世
·自题“东海草堂”四联
·自题“东海草堂”四联—并邀高手一试身手
·当啥也别当中共的官
·人道精神的形象体现---东海草堂读经札记
·震旦文化网二周年祭
·人不可以无耻----兼斥某人
·《幽居写怀》
·《小诗仿田间》
·维护个人权利与维护公众利益-----与卫子游君商榷
·天将以老枭为木铎
·东海草堂大开讲之:不迁怒,不贰过---兼斥芦笛
·东海草堂(组诗)
·莫和不如自己的人交朋友
·乘势与造势
·孔夫子与牟宗三之骂
·《落水》
·恰似针对刘晓波
·《落水》之2---答川歌
·我就是圣人,圣人就是我!----兼驳刘晓波的孔子观
·《不是东枭一枭不要狂》
·对广大儒者发出最严重的警告!
·《预警》
·破制度千秋之暗,疗灵魂一代之饥!---兼向自由、儒家两派及中共郑重表态
·《感觉有点痛》
·凭什么剥夺我的出国权?
·继续棒喝云尘子
·想家找家回家!(这篇枭文不是用眼晴看嘴巴读的)
·我为什么疯狂造文?---兼谈稿费问题
·中华之痛(组诗)
·满台冠冕堂皇甚,多是人间贱骨头!-----略谈自由兼嘲儒家
·浩气冲时弥六合,良知致处耀千秋----赠高智晟律师
·君子亦有恶乎
·茅境诗三首:读平昌老人《呼唤》
·平昌老人:老母猪上树---有神棍宣布要关押东海一枭三年,有感。
·我们都是未来中国奠基人!-----第四次被国保传讯记实
·我们都是未来中国奠基人!-----第四次被国保传讯记实
·向中共要回智晟,逼中共还我英雄!
·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与广大民主同道、文化同仁共勉
·平昌老人:欣闻一枭或有牢袱之灾,勉之
·皮介行:試看
·只能牺牲自己,绝不“奉献”他人!
·老调重弹:此生甘拱卒,永世不将军!
·儒释道都给我滚进来!
·给中共讲个小故事---算我亲自向胡哥温仔讨饶了呵
·仁者必有大智慧!-----莫把老枭当凯子
·关于《仁者必有大智慧!》的一点更正
·写怀
·一间草堂足矣!-----兼谈制度建设和道德建设
·中国需要自由,自由需要运动!-----驳斥李劼《自由需要运动吗?》
·歪解古文,厚诬古人!----略驳綦彦臣《孔丘诚实与善良吗?》
·孔孟支持我“夜遁”!
·“托改良之名,行颠覆之实”
·闲话:儒学之短在于“陋于知人心”--由老枭想到(一枭附言)
·美色怀中致和谐!---关于召开“中华和谐大会”的倡议书
·昌平老人:文盲芦笛
·虎口狼窝智勇双!----老枭“退坛”事件回顾及其它
·自题示友人
·我为每一篇枭文负责!
·通权达变与时偕行的“圣之时者”
·孟子强调顺受其正,枭爷早已成仁取义!
·平昌老人:自嘲
·平昌老人:自嘲
·芦大侠佯狂卖傻,平昌公逃之夭夭(一枭拟题)
·为何佛祖也要让我三分?
·为何佛祖也要让我三分?
·儒门大智慧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枭眼看人之十七:脚踢李国文

   

    五月出差北京,行前从书摊上随手抓了几本小书供途中消谴,其中有一本《大雅村言》,作者李国文,文坛大腕也,曾荣获“茅盾文学奖”和“鲁迅文学奖”,且在内容提要中写道:“本书纵横捭阖,文史兼顾,那一篇篇充满激情与希望的檄文,犹如匕首,投抢,穿透了历史与现实”。翻读了几篇,倒是“大为震撼”,仿佛踩到了狗屎或吃进了苍蝇,当时曾作小诗一首以表厌恶之情:

    读某作家散文集,其中充满

    乡愿气和驼鸟味,齿冷久之

    今古原无异,铁蹄踏踏来。

    缩头龟渐老,埋首鸟堪哀。

    介士每招祸,名家竞幸灾。

    洋洋何得意?做稳小奴才!

    世间垃圾文章、奴才作家太多,倘每见即怒,可生不完的气,不去睬它罢了。日前却听说《大雅村言》居然获了鲁迅文学奖散文杂文类的头名,不觉大惊,难道我误记或看错了吗?急从书店再购回此书连夜拜读,几篇过目,又是恶心如故。许多篇中洋溢着的那种委琐庸俗的市侩气、圆滑世故的乡愿气和故作清高的伪君子气,熏人欲呕。

    北魏崔浩,“博览经史玄象阴阳百家之言,无不综研精义理,时人莫及”,是一位大文人,且历道武、明元、太武三帝,位列中枢,但是,“这个被使用的人,忘记了是吃几碗干饭的,得意加之忘形,严重触犯了这个利益集团”,他在编撰北魏国史时,“将拓跋氏这个野蛮民族的全部历史,包括秽行丑闻,恶风污俗,‘务从实录,以彰直笔,尽述国事,备而不典’,以致‘往来见者咸以为笑,北人无不忿恚,相与谮浩于帝,以为暴扬国恶。’”,于是帝大怒,不但尽诛清河崔氏,连“范阳卢氏,太原郭氏,河东柳氏,皆浩之姻亲,尽夷其族”。

    在《得意与忘形》中,他写到崔浩的大悲剧时,感慨曰:“如果这位豪门子弟、朝廷重臣,有比他大约早一个世纪的前秦王猛那种难得的清醒,了解拓跋氏的野蛮性和他们对汉文化的警惧性,而不得意忘形,将矛盾激化,历史又会是另外一个样子了。所以,有的知识分子,总是过高估计了个人的力量,认识不到文明在野蛮的铁蹄下,总是可怜巴巴的命运,最后,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某种程度上说,是自己把命玩进去的-------谁让他得意之后,还忘形呢”。他警告后代文人:“得意与忘形之间,确实存在着一道最好不要逾越的界限。得意可以,但绝不要忘形。因为一旦总乎所以,而又不知节制,失态丢人事小,遭忌惹祸事大,说不定还要付出更沉重的代价”。

    虽然,从现代的眼光看,崔浩作为统治集团中的一员,已非纯粹意义上的文人,但,这场大悲剧,既使属于专制集团内部的狗咬狗的斗争。比起拓拔氏的九五之尊,崔浩毕竞是小狗,是弱者、受害者。而且,与极端野蛮落后、好战尚武的鲜卑族的一支,崔浩毕竞代表着文化和文明。崔浩作史时“务从实录,以彰直笔”的态度,更是令人好生敬重。我们当代的历史学家,如果有崔的勇气,也不至于把历史当代面团,听从强权的指挥捧,一会儿捏圆一会儿捏方了。

    李滑头却是非不分,还在一旁幸灾乐祸,笑道:得意忘形者,能不由此总结一点什么吗?在《闲话建安七子》中,对于直接或间接死于曹操之手的孔融、祢衡及被“减死输作”(免死,劳改)的刘祯,他写道:“曹操作为文学家,写诗是一把好手。作为政治家,杀作家也是一把好手。但掉脑袋的这三位,也有其不大肯安生而惹祸的缘由”,他嘲笑祢衡:“文人的不肯安生,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曾经在荆州呆过,那位很自负的青年才子祢衡,大概觉得刘表不过是个浮泛虚靡的人物,到底打了个铺盖卷,不远千里跑到许都,想在那里一鸣惊人,结果没想到送掉一条小命”。

    他嘲笑刘祯,“被政治家这样耍了一下以后,这位文学家还敢坚持建安文人所倡导的通脱吗。所以,文学家想搞些什么名堂,都以适可而止为佳,太自以为是了,罔顾一切,便有物极必反的回应”。

    你瞧他多聪明,多为文人着想:文人们哪乖一些、安生些吧,不但不应反抗专制强权,既使崇尚“通脱”,也应适可而止,别过了头,越出文学的范围,以免惹祸上身呀。

    在《大雅村言》这本垃圾书中,凡写到文人倒霉了,李滑头都喜欢冷嘲热讽一番,以显示自己是多么聪明,多么善于避灾远祸,明哲保身。把肉麻当有趣,以世故为成熟,只有利害计算,没有是非观念。不但无聊、而且无耻!

    老枭生平瞧不起文人,在《枭眼看诗、看人、看世》系列中对古今文人,极尽嘲讽斥骂之能事,但我瞧不起的是委委琐琐、唯唯诺诺、根风献媚、圆滑奸诈甚至舔痈舐痔的无行无耻的文人,予头所指,实乃造成文人软骨和阳萎的专制政体。对于那种敢言敢怒、亦箫亦剑、骨傲血热、不畏邪恶者,却是充满敬仰的。如当代李敖、余杰,现代鲁迅,古之屈原、司马迁、李白、屈大鵃…,等等。可这个李滑头居然连司马迁也敢嘲弄。

    在今年第4期《随笔》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司马迁之死》,他这样写司马迁的:

    “其实子承父业继承太史令的他,在国史馆里,早九晚五,当上班族,何等惬意?翻那甲骨,读那竹简,渴了,有女秘书给你沏茶,饿了,有勤务员给你打饭。上自三皇五帝,春秋战国,下至陈胜吴广,楚汉相争,那堆积如山的古籍,足够他白首穷经,研究到老,到死的。而且,他和李陵,非亲非故,‘趋舍异路’,不相来往,更不曾‘衔杯酒,接殷勤之余欢’,有过私底下的友谊。用得着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但是,知识分子的通病,总是高看自海芫醯盟侨宋铮苁遣桓始拍幸恢直硌莸挠!?

    把司马迁冒着杀身大祸为素无来往的李陵向暴君求情,说成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有一种表演的欲望”,就不仅仅是滑头了,这已丧失了一个人最起码的良知与正义感。中国作协把鲁迅文学家授予他,这是对鲁爷极大的侮辱。鲁爷地下有知,定然气得再死一次!

    我特别赞同肖夏林先生对《大雅村言》的评价:“说是杂文吧,他没有一点直面真理直面黑暗的勇气和力量,他在文中除了借古讽今地谩骂知识分子外谁都不敢骂,,而且不敢指名到姓。虽然他看起来歇斯底里,但是却是空腹般的道貌岸然空洞乏味,而且也骂不到点子上,一个阶级斗争的阳痿的痞子的变态的投机的委琐的灵魂,到是在“大雅村”里活灵活现”。

    也可见当代文坛以及作协这个文学衙门是怎样的堕落和肮脏了。

    专制千年暴风雪,可怜民气摧残尽。文人啊就请手下留点情,再不要“作不该颠倒的颠倒,为鬼作伥”了吧。

    老枭一向主张只攻观点不击人身,但对这个李某人,却忍不住狠踢一脚,效法嘘堂大君,非人与文一起“攻击”不快。可惜脏了我的日行万里的臭脚

   

    2001、12、2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