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东海一枭]->[枭眼看人之十七:脚踢李国文 ]
东海一枭(余樟法)
·枭鸣天下之八十二:扫家与扫天下----写给支持和反对我当国家主席的朋友们
·枭鸣天下之七十六:以施罗德为镜
·枭鸣天下之八十六:是谁“炒红”了东海一枭?
·枭鸣天下之八十八:问天下美眉有几,看老枭手段如何
·枭鸣天下之八十九:幸福的奴隶
·枭鸣天下之八十五:谎言之国
·枭鸣天下之九十一:古代的高薪养廉政策
·枭鸣天下之七十八:要追就追心上人,要说就说心中话
·枭鸣天下之九十四:特权剥削几时休
·枭鸣天下之九十五:谁教公仆成公害?
·枭鸣天下之九十六:道德何辜?革命无罪
·枭鸣天下之九O:女人与政治
·枭鸣天下之九十九:血染的历史
【诗】
·鹰之歌
·东海一枭词一束
·网友酬唱集(之三)
·老枭的诗
·赠网友(并序)
·天涯追日(诗四首)
·在命运之上(组诗)
·逍遥 等诗歌
·放歌
·一曲两弹(组诗)
·重建诗的尊严
·伪诗三种----关于当代诗词的思考之二
·辞宴告白 (诗)
·师友酬唱集之二
·笑忆
·心灵的锋刃(诗二首)
【一枭网评】
·移居杭州寄呈海内外师友
·反腐秀 ---写给中纪委
·嬉皮笑脸答芦奸
·又到莫谈国事时
·答客问之一
·答客问之二
·自我小结兼推销----罢网告白之三
·欲凭媒介觅知音
·民主不是飞来峰---复陈亦兄
·围城
·专家一开口,老枭就发笑
·从摩罗说起 报复坏郭靖
·从伊沙说起
·驾驶员和乘客
·诗石对话乐无俦
·清谈与清议------驳谈古《闲话清谈客》
·不锈钢老鼠之歌
·肉食何人为国谋
·随想录之一:男人、女人、性
·噩耗传来心欲碎,老成谢去泪难禁----痛悼陈政老
·人生大美是沧桑----陈政老酬唱诗萃
·求同存异,精诚团结
·奴隶与奴才
·东海一枭答客问之四
·我与妃子的故事
·党老爷巧言惑世,吴大人空话蒙人
·中国乌鸦一般黑
·朝三暮四耍群狙
·防民若贼为哪般?——谁剥夺了我们的知情权
·雅量漫谈
·留不得,留得也应无益——与胡锦涛先生谈心之二
·从来家贼最难防——与胡锦涛总书记谈心之三
·抓纲治国
·桃花影落飞神剑
·魏京生,好样的!
·爬虫张海迪
·飞花摘叶出重围
·扫家与扫天下——写给支持和反对我当国家主席的朋友们
·依旧人民是贱民
·谁教公仆成公害?
·“通天巨骗”我先知
·上界神仙之乐
·“秀”满中华假大空
·不与穷人交朋友
·不与官人交朋友
·给胡锦涛的两记耳光!
·不与富人交朋友
·巧言令色必有鬼
·猪狗般的幸福
·多保留一个"无赖国家"的好处
·自杀的民族
·宜将剩勇追穷寇
·堕落的联合国
·男人之哭
·无耻的科奴
·新闻改革为先导──关于政治改革的建言
·中国人非人!
·王八蛋代表!
·打江山坐江山──兼为彭丽媛改歌词
·怕你抓我 怕你不抓我
·向江泽民、曾庆红先生道歉
·我控诉!
·狼作羊鸣欲何为?
·撒谎成性的政权
·弱智中国
·骗子的土壤
·山雨欲来风满楼---危险正在逼近!
·漫谈美国及其它
·呼吁胡哥大赦天下
·讨人民日报檄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枭眼看人之十七:脚踢李国文

   

    五月出差北京,行前从书摊上随手抓了几本小书供途中消谴,其中有一本《大雅村言》,作者李国文,文坛大腕也,曾荣获“茅盾文学奖”和“鲁迅文学奖”,且在内容提要中写道:“本书纵横捭阖,文史兼顾,那一篇篇充满激情与希望的檄文,犹如匕首,投抢,穿透了历史与现实”。翻读了几篇,倒是“大为震撼”,仿佛踩到了狗屎或吃进了苍蝇,当时曾作小诗一首以表厌恶之情:

    读某作家散文集,其中充满

    乡愿气和驼鸟味,齿冷久之

    今古原无异,铁蹄踏踏来。

    缩头龟渐老,埋首鸟堪哀。

    介士每招祸,名家竞幸灾。

    洋洋何得意?做稳小奴才!

    世间垃圾文章、奴才作家太多,倘每见即怒,可生不完的气,不去睬它罢了。日前却听说《大雅村言》居然获了鲁迅文学奖散文杂文类的头名,不觉大惊,难道我误记或看错了吗?急从书店再购回此书连夜拜读,几篇过目,又是恶心如故。许多篇中洋溢着的那种委琐庸俗的市侩气、圆滑世故的乡愿气和故作清高的伪君子气,熏人欲呕。

    北魏崔浩,“博览经史玄象阴阳百家之言,无不综研精义理,时人莫及”,是一位大文人,且历道武、明元、太武三帝,位列中枢,但是,“这个被使用的人,忘记了是吃几碗干饭的,得意加之忘形,严重触犯了这个利益集团”,他在编撰北魏国史时,“将拓跋氏这个野蛮民族的全部历史,包括秽行丑闻,恶风污俗,‘务从实录,以彰直笔,尽述国事,备而不典’,以致‘往来见者咸以为笑,北人无不忿恚,相与谮浩于帝,以为暴扬国恶。’”,于是帝大怒,不但尽诛清河崔氏,连“范阳卢氏,太原郭氏,河东柳氏,皆浩之姻亲,尽夷其族”。

    在《得意与忘形》中,他写到崔浩的大悲剧时,感慨曰:“如果这位豪门子弟、朝廷重臣,有比他大约早一个世纪的前秦王猛那种难得的清醒,了解拓跋氏的野蛮性和他们对汉文化的警惧性,而不得意忘形,将矛盾激化,历史又会是另外一个样子了。所以,有的知识分子,总是过高估计了个人的力量,认识不到文明在野蛮的铁蹄下,总是可怜巴巴的命运,最后,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某种程度上说,是自己把命玩进去的-------谁让他得意之后,还忘形呢”。他警告后代文人:“得意与忘形之间,确实存在着一道最好不要逾越的界限。得意可以,但绝不要忘形。因为一旦总乎所以,而又不知节制,失态丢人事小,遭忌惹祸事大,说不定还要付出更沉重的代价”。

    虽然,从现代的眼光看,崔浩作为统治集团中的一员,已非纯粹意义上的文人,但,这场大悲剧,既使属于专制集团内部的狗咬狗的斗争。比起拓拔氏的九五之尊,崔浩毕竞是小狗,是弱者、受害者。而且,与极端野蛮落后、好战尚武的鲜卑族的一支,崔浩毕竞代表着文化和文明。崔浩作史时“务从实录,以彰直笔”的态度,更是令人好生敬重。我们当代的历史学家,如果有崔的勇气,也不至于把历史当代面团,听从强权的指挥捧,一会儿捏圆一会儿捏方了。

    李滑头却是非不分,还在一旁幸灾乐祸,笑道:得意忘形者,能不由此总结一点什么吗?在《闲话建安七子》中,对于直接或间接死于曹操之手的孔融、祢衡及被“减死输作”(免死,劳改)的刘祯,他写道:“曹操作为文学家,写诗是一把好手。作为政治家,杀作家也是一把好手。但掉脑袋的这三位,也有其不大肯安生而惹祸的缘由”,他嘲笑祢衡:“文人的不肯安生,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曾经在荆州呆过,那位很自负的青年才子祢衡,大概觉得刘表不过是个浮泛虚靡的人物,到底打了个铺盖卷,不远千里跑到许都,想在那里一鸣惊人,结果没想到送掉一条小命”。

    他嘲笑刘祯,“被政治家这样耍了一下以后,这位文学家还敢坚持建安文人所倡导的通脱吗。所以,文学家想搞些什么名堂,都以适可而止为佳,太自以为是了,罔顾一切,便有物极必反的回应”。

    你瞧他多聪明,多为文人着想:文人们哪乖一些、安生些吧,不但不应反抗专制强权,既使崇尚“通脱”,也应适可而止,别过了头,越出文学的范围,以免惹祸上身呀。

    在《大雅村言》这本垃圾书中,凡写到文人倒霉了,李滑头都喜欢冷嘲热讽一番,以显示自己是多么聪明,多么善于避灾远祸,明哲保身。把肉麻当有趣,以世故为成熟,只有利害计算,没有是非观念。不但无聊、而且无耻!

    老枭生平瞧不起文人,在《枭眼看诗、看人、看世》系列中对古今文人,极尽嘲讽斥骂之能事,但我瞧不起的是委委琐琐、唯唯诺诺、根风献媚、圆滑奸诈甚至舔痈舐痔的无行无耻的文人,予头所指,实乃造成文人软骨和阳萎的专制政体。对于那种敢言敢怒、亦箫亦剑、骨傲血热、不畏邪恶者,却是充满敬仰的。如当代李敖、余杰,现代鲁迅,古之屈原、司马迁、李白、屈大鵃…,等等。可这个李滑头居然连司马迁也敢嘲弄。

    在今年第4期《随笔》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司马迁之死》,他这样写司马迁的:

    “其实子承父业继承太史令的他,在国史馆里,早九晚五,当上班族,何等惬意?翻那甲骨,读那竹简,渴了,有女秘书给你沏茶,饿了,有勤务员给你打饭。上自三皇五帝,春秋战国,下至陈胜吴广,楚汉相争,那堆积如山的古籍,足够他白首穷经,研究到老,到死的。而且,他和李陵,非亲非故,‘趋舍异路’,不相来往,更不曾‘衔杯酒,接殷勤之余欢’,有过私底下的友谊。用得着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但是,知识分子的通病,总是高看自海芫醯盟侨宋铮苁遣桓始拍幸恢直硌莸挠!?

    把司马迁冒着杀身大祸为素无来往的李陵向暴君求情,说成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有一种表演的欲望”,就不仅仅是滑头了,这已丧失了一个人最起码的良知与正义感。中国作协把鲁迅文学家授予他,这是对鲁爷极大的侮辱。鲁爷地下有知,定然气得再死一次!

    我特别赞同肖夏林先生对《大雅村言》的评价:“说是杂文吧,他没有一点直面真理直面黑暗的勇气和力量,他在文中除了借古讽今地谩骂知识分子外谁都不敢骂,,而且不敢指名到姓。虽然他看起来歇斯底里,但是却是空腹般的道貌岸然空洞乏味,而且也骂不到点子上,一个阶级斗争的阳痿的痞子的变态的投机的委琐的灵魂,到是在“大雅村”里活灵活现”。

    也可见当代文坛以及作协这个文学衙门是怎样的堕落和肮脏了。

    专制千年暴风雪,可怜民气摧残尽。文人啊就请手下留点情,再不要“作不该颠倒的颠倒,为鬼作伥”了吧。

    老枭一向主张只攻观点不击人身,但对这个李某人,却忍不住狠踢一脚,效法嘘堂大君,非人与文一起“攻击”不快。可惜脏了我的日行万里的臭脚

   

    2001、12、2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