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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眼看世之二O四:临行回首笑鸡虫--罢网之四

江湖如黑道,进身容身抽身难,所谓金盆洗手,往往洗而难净,不了了之。在武侠小说中的大盗大豪们,总是在举行收山仪式过程中,风波突起,让主人重新卷入是非恩怨腥风血雨之中。

   网络亦如江湖。纵横十多个月,交友无数结怨不少,看来想平平静静退下来,并非易事。别宴处处,三山五岳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豪杰,纷纷抒离情咏别绪,不胜依依,大都热闹非凡。也有个别坛子,怕引起官家注意,或下令撤宴逐客,如关天茶舍,或冷处理,如故乡。于是一些素以雅士高僧自命的小角色,或许是何时观战靠得太近,曾被老枭的拳风剑气震伤过心脉罢,这时闻讯从各个角落钻了出来,打着送行的名义,一边发暗器打黑手一边自慰不已:大伙快来瞧呀,东海一枭画皮被剥无人理睬落荒而逃啦。

   大伙都上当啦。请听看鱼的船长分析:“老枭所骂,是文化之流毒、社会之痼疾、体制之积弊,是人类之公仇、文明之宿敌!”如果老枭的骂,真是源于刻骨的大悲大爱和深重的殷忧,忧民生之疾苦、民族之灾难,他就只能“自己默默承担内心的煎熬”,而不应该说出来,不然,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心胸甚小,觉着自己委屈想说说”,要么“是借此来闹名声,那就是恬不知耻了”。他故作神秘地问:“那么一枭是前者还是后者呢?”,当然是后者,因为据说有人早已断定“一枭是名利场上人”。

   此君果然读书不少,竟然把佛洛伊德玩得得心应手,将老枭阴暗的心理活动和不可告人的丑恶动机分析得头头是道:原来“口口声声的对于人心的黑暗、政治的肮脏、暴力的血腥的咀骂抗议只是他作秀的资本争名得利的工具.表面激愤的文字与事实上的助纣为虐并无矛盾”,而且,“这是早经鲁迅先生指出来的”。至于我想出书,那就更不象话啦。因为鲁讯都希望自己的文字速朽,我居然违反鲁爷精神,不希望自己文字速朽。

   可我理解的鲁爷原意是,希望真善美的光明早日降临和普及,则他针对假恶丑的黑暗的匕首投枪无所施其技,可以早日抛掉。只要官场上、人心中的垃圾还堆积如山,只要世间还喧嚣着形形色色脏肮下流,不论扫把呀垃圾车呀洗污喷水器呀,便还有存在和宣传的必要。有朝一日垃圾扫光了,扫把就成垃圾啦。

   “整整十个月的时间和精力,集中泡在网上,也算一笔极大的投入了,当然得作个总结,查查收支情况”,一查,“大多局限于网,影响太小,于国民无益、于现实无补,于已无利。于公于私,投入与产出都不成比例”,这就是我不想再多写,想罢网的原因。看鱼的船长断章取义,居得从前一句话中看出了我的“浅薄与虚伪”,“这就是一个成天喊叫嚣忧民生国计,愤世嫉俗的痛苦的思考者的德性”,什么德性呀?

   “再说,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国家乃十亿人的国家,腐败猖獗、道德滑坡、国有资产流失,人的自由和尊严被剥夺…,遗误和伤害的,又不是我一个人?何苦强当出头鸟自找苦吃?不在其位而谋其政,一介匹夫妄图澄清天下,我傻不傻迂不迂笨不笨呀。”,这段话,既使不联系上下文,凡有普通智商者皆可看出,这是气话、反话。上网吧,不但“无状于网络,全无半分读书人气质,其实眼界甚小,落得见笑于大方之家”, “为得一个虚名,丑态百出”,而且“表面激愤的文字与事实上的助纣为虐并无矛盾”;罢网吧,又成了“放弃信念”,“在画皮被人揭开后,落荒而逃”,上也难下更难,进是错退更错,这就叫老鼠落进了风箱里呀。

   我从不拒言名利,少年时还做过不少功成名就、英雄伟人的春梦,谋利当谋天下利,爱名偏爱济时名。我从不以为“自有名之一法,从来都是与媚俗离不开的”, 君子爱名爱财,取之各有其道,绝不苟取,绝不幸致,绝不沾染市侩气铜臭气,绝不失去人格、信念、为人处世的基本原则。

   至于“今日大红大紫大的那些戏子优伶之名”,是否“多是下贱无耻之手段得来”,我没作过调查,不敢胡乱附和。不管是不是,我未习过戏子优伶之术,这种名想出也出不了,不出也罢。

   在新派武侠里面,名门正派出身的和尚,大多或迂腐蠢笨、或奸恶狡诈,许多方面反不如邪派黑道上的人物。看鱼的船长也不知是何派高人,不去撑船打鱼,却来扮“老衲”,奸恶狡诈是谈不上,看他出招,迂腐蠢笨四个字,却是甩不掉啦。政治太肮脏,令人作呕,国事世事太荒唐,令人哭笑两难。杜导斌贤弟劝我:何不联手洗其肮脏之万一,联手揭其荒唐于万一。唉,国家大事,还是让早上十八九点钟的太阳去关心吧。我是没有那种雄壮志和奉献精神了,自扫门前雪吧。我虽说过懒得为这些胡涂虫写一个字,是不屑再与后生晚辈纠缠的意思,没想到此辈反因此有恃无恐起来,鸡鸣犬吠,缪论叠出,将我好好一个金盆洗手的仪式搅了。趁掌心水滴未干,手底豪情犹在,回头反手一掌,再击它个鸡飞狗跳魂飞魄散,博众兄弟一笑吧。只可惜此辈水平太次、招术太下流,落在高人眼里,未免要笑老枭童心未泯哩。

   好在我是个大逍遥者,一向不在乎别人的评价和世俗的约束,天马行空,恶鲸横海,来去自如,我行我素,以牙还牙、以直报怨,恩怨分明,此之谓大丈夫!----为了爱或者恨,我是个死了都可以从棺材里爬起来的人。如果洗了手,就只有挨打的份,我宁把金盆打翻、受食言之讥、遭众口耻笑,也要摧枯拉朽一番。呵呵、哈哈…。老战友陈亦君的送别诗,就以逍遥风度和大自在威风与我共勉,附此共赏吧:

   一来怕挨裁,二来误发财。老枭要戒网,其实何苦来。 戒网如戒烟,一年戒数回。百事无好恶,过溺则成灾。 饮者难自拔,多见罪酒杯。迷网皆自取,不悟尤可哀。 网上天地大,曾不屈良才。以直错诸枉,千夫何伤哉。 男儿坦荡荡,来去不须催。泡妞有时厌,麻将胡不开。 上网如玩乐,老戒亦不该。他日胡汉三,来时莫徘徊。

   东海一枭2002、6、15

作者 主题:送送东海一枭

   看鱼的船长 2002-6-15

   戒网这个词和什么戒烟戒酒差不多,经常听见从一些小男生嘴里说出来,感觉很好笑,东海一枭自称高人,也赶此一说,就更好笑了.罢网文依依不舍地写了三篇,理会的人不多,想必很是寂寞.既然一枭有话”欢迎旧友新朋,以文字代酒,在网坛设筵,为我隆重饯行。文字嘛,可评我诗文,可议我人”,那么老衲就来送送一枭罢.

   想来想去,想到解大学士那幅对联,似乎说的就是一枭,”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中竹笙,嘴尖皮厚腹中空.”

   此话何解?孟子说:所谓故国也,非乔木之谓,而有世臣之谓.其实这话可以往小延伸一下就是:所谓世家也,非有广厦之谓,而有书香之谓.一枭正非世家子弟,想是族中向无读书传统,到这代出了个一枭,读得几本书,作得几首诗.于是乎大以为非常,无状于网络,全无半分读书人气质,其实眼界甚小,落得见笑于大方之家,此所谓头重脚轻根底浅也,初看一枭文字,确然有痛快之感,可多看几篇,也就不过尔尔了,除了胡骂还有什么?以至于后来进得论坛,一看一枭有贴,只看其题目,不看内容,其中写的是些什么,基本都能猜得出来,连用词也就那样万变不离其宗.一枭总发了几百贴罢,老衲看来他倒不是写了几百次思考,而是将一次思考换着题目重复了几百次.文中再夹杂些自捧而贬人之语,如此而已.此所谓嘴尖皮厚腹中空.

   芹圃说得甚深,一枭确是名利场上人,口口声声的对于人心的黑暗、政治的肮脏、暴力的血腥的咀骂抗议只是他作秀的资本争名得利的工具.表面激愤的文字与事实上的助纣为虐并无矛盾,这是早经鲁迅先生指出来的.一枭倒想学鲁迅,可知鲁讯也曾说过,希望自己的文字速朽,一枭又岂希望自己文字速朽,他还要把那些垃圾总结出来,”整整十个月的时间和精力,集中泡在网上,也算一笔极大的投入了,当然得作个总结,查查收支情况。” 这就是一个成天喊叫嚣忧民生国计,愤世嫉俗的痛苦的思考者的德性?

   ”我的方式就是棒喝和狮吼,就是骂。老枭所骂,是文化之流毒、社会之痼疾、体制之积弊,是人类之公仇、文明之宿敌!我的骂,是源于刻骨的大悲大爱和深重的殷忧,忧民生之疾苦、民族之灾难!”这样的话,在一枭的文字中,屡见不鲜.有道是自来忧国忧民之士,皆万古伤心绝望之人.从来也不知多少悲世伤生者,大多默默无闻地尽能力做着些无济于事的努力,既然天降大慈悲心于斯人,自己默默承担内心的煎熬也就是了,那有人成天喋喋不休地对世人说道,我某某人一直在为你们伤心.如果是心胸甚小,觉着自己委屈想说说,那也罢,假如是借此来闹名声,那就是恬不知耻了.那么一枭是前者还是后者呢?

   在几百篇骂文贴出之后又是这样一番话,”再说,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国家乃十亿人的国家,腐败猖獗、道德滑坡、国有资产流失,人的自由和尊严被剥夺…,遗误和伤害的,又不是我一个人?何苦强当出头鸟自找苦吃?不在其位而谋其政,一介匹夫妄图澄清天下,我傻不傻迂不迂笨不笨呀。” 这更说明一枭之浅薄,虚伪.有道是,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而一枭是”国既无人莫余知兮,何必恋恋,何不投美人之所居,做一个绿罗裙下之臣,那比当侠士、狂士、斗士乃至烈士送命好玩多啦。”一个真正的士岂会因”国既无人莫余知兮”而放弃信念?往往倒是欺世盗名的人才会在画皮被人揭开后,落荒而逃.

   ”片语相劝相挽相送,都极珍贵,限于篇幅,只能拣录几条。草庵居士:“何必生气,更无需戒网,我所受攻击更甚于老枭,何必泄气?”;王怡:“东海兄千万别戒网,要不戒一个对时足已。东海老兄果真要戒网停笔,就是江湖恨事啊”;《枫林画报》站长杨建东:“甚感吃惊,但过后完全理解老枭的心情!只可惜网上有少了一种不同的声音”;沈默之:“老兄何必轻言戒网,毕竟目前互联网是宣传自己理念的最经济的方式,心态从容点就是了,呵呵”......” 象这样一类的话,一枭的文字中是再常见不过,这也是一枭惯施的伎俩,常常将别人的几句夸奖乐颠颠地告知给更多的人,既称狂士,何苦开口闭口某公某公如何夸他,真搞笑,如此在乎别人的赞誉,与童稚喜欢听表扬有什么区别,狂在何处?

   老衲实在懒散,在故乡多时,向来不大写贴,一枭自是不知,旧友新朋是谈不上,那也无所谓,看一枭贴久,感觉一枭之失太多,为得一个虚名,丑态百出,实在非贤.今番又是一连三贴,说自己要戒什么网,戒就戒罢,又要告示三张,洒脱何在?这与那些网上搞风搞雨的饮食男女有什么不同?只望此后读书人语真能平静些.前不久论战老衲也有插口,今又写此贴说人是非,坏了休行,如能警得后来小子,也不枉老衲罪过一番了.老衲初中文化程度,不会做什么诗,套前人一诗送与一枭罢:挑得网络阵阵浪,闹名容易守名难.愿君平静修学养,多少旁人冷眼观.一个”名”字,总需众多的人的知道来作基础,自有名之一法,从来都是与媚俗离不开的,可笑今日大红大紫大的那些戏子优伶之名,多是下贱无耻之手段得来,网络何尝不是如彼?只不过有人出卖肉体,有人丧失读书人应有的品质.见得网络版砖块快飞,又参得一偈,送与网上众多虚荣而琐碎的人.宴坐水月道场,笑看残棋一局.堪叹石火光中,等闲万千沉浮.噫,踢破生死名利关,随心信手起浮屠. 输入时间:2002-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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