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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简介

   陈墨,字砚冰。1945年出身,属鸡,高傲其表,力弱于命,故先天飞之不高,唯于破篱断墙上作嘶声力竭无人喝彩之吼叫。

    从小沉默寡言、孤独怪癖,故同学绰其名曰“陈瓜娃”。

   自认为我的诗是天下写得最美的,却碰到灭诗的时代和诗写得越丑越好的时代以及诗掉价成丝瓜、萝卜的时代。于是对诗美的追求几成《沉沦》式手淫。命苦呵!

   文革武斗期间(1968年)我就编篡了中国第一部能代表中国新诗本来面目的《中国新诗大概选》,就是对臧克家的《中国新诗选》的全面否定,就是对独裁专制下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学史观的全面否定(《中国新诗大概选.前言》可证)。我虽自认为这部诗选是划时代的,可至今没法出版,可见现实生活中中国的问题有多么复杂。命苦呵!

   1970年,即我下乡那年,我就写了一篇《讽喻是比兴的第一义》的学术专论。第一个置疑1949年后所有《中国文学史》开篇第一章对《诗经》的“现实主义诗篇”的史学定位。除了受到巳故川师教授徐仁甫老先生的褒赏外,竟无一人能认懂它在文学史学上的超越价值。命苦呵!

   1975年,我在乡下白天苦力地干活,晚上在煤油灯下用白话翻译《文心雕龙》,用了差不多一年才完成。1978年,凭此我报考了川大扬明照《文心雕龙》专业的研究生(我未念过大学,故报考时须有相当于大学学历之文章或著作证明)。虽然我自信我之学术功底、钻研天赋及秉性在考研者中当数一数二,可惜从小反感以群们的所谓“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学理论”(从来不看),这次却偏偏要考,而且是重点。所以这位“红色教授”也就理直气壮地将我拒之于门外了。命苦呵!

   1980年,我写了一篇批评白桦(当时他很红)的一篇短篇小说《春晨》的文学评论文章。文章取名仍叫《春晨》,而且完全是一篇短篇小说,而且完全是按白桦小说主人公跟其它人的关系演译出跟原作完全相反的另一个故事。我是用这个陀思妥耶夫斯基“批判现实主义”式的故事去解构了白桦“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加浪漫主义”的伪故事(极端虚假,这派白桦为其代表);我是用小说去颠复伪小说,以达到对毛文艺思想的批判。当然能写出这种文学评论,我自认为无论观念、手法和创意皆是超时代的。为小试牛刀,也就寄给刚刚复刊不久的《文学评论》。结果自然是——退稿。编辑非但未读懂,反认为我将稿错投了庙门,还好心建议我投到文学刊物去,并嘱咐别忘了付一份身份证明文件。我虽早有思想准备,但接此退稿信,也情不自禁地怅惘了好几天。命苦呵!

   可以想像,在此之前,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自己不看成文学天才了。因为没有这种感觉,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我如何能坚持对文学的追求,对写作的嗜好?因为我至今也不是什么知识分子,而仅仅只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为生存苦苦挣扎的一介平民。平庸愚昧乃命中注定,内心再不狂点,无心又缺胆,还不早成胄人?

   这正是我的特殊处。

   而我的特殊处只证明:追求言论自由的话语权力是人权的根本,它并不是知识分子们的事,它是“人”的事,包括想做“人”的所有人。而任何专制政体,它掠夺人、腐蚀人的种种倒行逆施,只能增强人们对言论自由这些基本人权追求的勇气与决心;甚至只能“激活”出象我这类不甘于终身平庸的平民勇当他们眼中的异己分子。——拒绝“与时俱进”,拒绝“识时务为俊杰”的瓜娃。

   现在,我终于认识到我的确是个瓜娃,也的确并非什么文学天才。我八二年后的随笔大约就是这种认识的证明,或者可以说是为证明这种认识而思考而写作的。

   故本集所选以文化随笔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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