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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奎德作品选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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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拔河赛:1936 vs. 1988

   
   
   陈奎德
   
   (http://www.epochtimes.com)

    奥运会主办城市虽已确定,漂浮在北京城上空的喧嚣山呼虽已渐趋平静,但奥会此举的利弊得失之争却并未随之而尘埃落定。
   在关于北京应否获得2008年奥运会主办权的争论中,有两个最常被提及的象征符号:1936年希特勒德国主办的奥运会和1988年的汉城奥运会。
   反对者以1936年的符号相比拟,指出,一个蔑视基本人权,封锁新闻,在六四与法轮功问题上至今仍然嘴硬,拒不向国民道歉的政权,倘获得国际社会接纳爲2008年奥运会主办国,则是中共向国际社会的良知和记忆力作战的一场胜利,它不啻是向北京政权传达了一个错误的资讯,就象1936年奥会姑息纳粹德国一样,将给世界带来灾难。
   
   而赞成者则认爲,通过筹备和主办2008年奥运会,再加上进入WTO,在双重力量的作用下,中国将不得不更加向世界敞开,衆多的游客、记者和运动员将蜂拥而入,网路将渗透到中国的各个角落,新闻封锁将愈来愈难,在在迫使中共当局的行爲不得不有所收敛,有所顾忌,使中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生活都愈益松动、活跃、公开,从而更深入地融入国际社会。正象1988年韩国的先例一样,主办奥运会成了国家民主化的起跑点。因此,希望北京获得2008年主办权。
   
   看来,上述两种说词似乎都言之成理,致使闻者无所适从。
   不过,在笔者看来,上述两种前景都不是必然的,并没有那种「如果......,就......」的历史必然性。最后的前景取决于我们自身的努力和抗争的程度,取决于许许多多国内外的偶然事件和条件,而这些事件和条件是我们现在完全无法预见的,更遑论去控制操纵它们了。虽然今天的中国与1936年的德国以及1988年的韩国有些许相似之处,但绝不等同于其中的任何一个。中德两国虽曾同爲极权主义国家,但第三德国当时正是纳粹主义法西斯主义的上升及鼎盛时期,当时其政权对自己的意识形态充满狂热与自信;而中共现在对自己的官方意识形态已没有了任何信心和底气,共産极权正在蜕变爲当年韩国式的威权主义,但韩国当年却并没有披共産主义这一张皮。至于中国与德、韩两国的国情歧异种种,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了。
   因此,就连国际奥会也坦率承认,他们同意北京主办2008年奥运,无非是在下赌注。他们希望借这一把赌能促进中国的良性演变。但赌博者,前景不确定也,他们也知道是不能保证实现其期望的。笔者看来,与其去仔细推演和过度阐释北京获得2008年奥运主办权的未来后果,不如去考察北京当局是否努力去参与国际社会的各类活动、各类竞争。实际上,参与行爲的本身就是对中共的一种制约方式。因爲北京当局既要参加,就不得不挣「表现」,不得不受到国际游戏规则的制约。一旦进入过程了,它就要接受国际「修理」,就要竭力表现得它是国际大家庭的合格成员,是世界村的「乖孩子」。这就诞生了一种无形的趋迫力,迫使北京当局遵守国际公认的规范和具普遍性的标准,修正自己的行爲方式,从而减少对大陆中国人的祸害。
   当然,中共也企图通过其参与来影响国际社会。问题是,何者的精神与物质影响力更大?是全球的「北京化」,还是中国的「全球化」?答案是不言可喻的。就基本的概率而言,可能性较大的历史后果是:国际社会「修理」了北京当局,使北京按国际社会的音乐跳舞,而不是世界按北京的节拍翩翩。其实,这正是促进中国的行爲方式演化的重要机制。
   倘若不健忘,当记得八年前北京第一次申奥,在投票前夕,当局突然释放了魏京生等三位政治犯。而后来申奥失败,北京并未知悔改思过,并未改善中国的人权状况的历史。由此可知,单凭推理,这个问题是没有确定答案的。
   有鉴于此,笔者感兴趣的关键,是「申奥」的那个过程。至于结果,则是见仁见智的问题,并不值得过分在乎。虽然,有时那也是微妙的:圆梦太易,则助长骄气,不思悔过,不利于行爲改良;圆梦太难,则导致泄气,破罐破摔,同样无助于改良行爲。总之,高度艺术地维持国际社会与北京当局的那种微妙的互动游戏,防止把中国关闭在国际大家庭之外,大体上恐怕是有助于中国和平演变的。
   (http://www.dajiyuan.com)
   7/17/2001 5:51: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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