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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岛悲惨还是海兰泡悲惨

谢选骏:广岛悲惨还是海兰泡悲惨
   
   《伤痛的回忆:广岛原子弹爆炸73周年》(2018年8月7日 转载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
   
   73年前的8月6日8点15分,美国B-29轰炸机“埃诺拉·盖伊”号向广岛投放一枚能量相当于2万吨TNT的“小男孩”原子弹。爆炸导致约20万人死亡或失踪,约16万人受伤或遭遇核辐射。爆炸半径4公里范围内大火燃烧数个小时,12平方公里土地上的建筑全部损毁,9万间房屋仅剩3万间。

   
   8点15分
   
   日本原子弹爆炸受害者组织委员会主席 Sunao Tsuboi介绍说:“爆炸发生时我20岁,距离那里大约1公里,爆炸发生在上大学的路上。我在食堂吃完早餐,打算出去,在门口碰见3个朋友。我对他们说,‘白天见!’这是我同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出去时大约是8点多。原子弹8点15分落下。我向大学走去,而他们3人则死在了食堂。身在食堂的所有人都死了。”
   
   广岛原子弹爆炸另外一名女见证者是现年78岁的Keiko Ogura,1945年原子弹爆炸发生时她8岁。她回忆说,爆炸声浪把她抛起,尔后她失去了知觉:“当我醒来后,周遭是黑暗的,我觉得是黑夜降临了。爆炸后,广岛市被夷为平地。似乎是谁的大脚践踏了广岛市,把它给踩平了,尔后大火开始燃烧。为了从火灾中逃生,我不得不在尸体间奔跑。”她说,孩子们害怕上街:行人们似乎是从噩梦中走出来的可怕幽灵。
   
   俄杜马主席:广岛、长崎原子弹爆炸未考虑军事必要性
   
   Ogura 回忆说,“在烧伤后,人们把身上的皮肤连肉一起割掉。如果把手放下,他们会觉得很痛,于是他们走路时把手往前伸,就像幽灵一样,而他们的胳膊上还耷拉着一片片的破溃皮肤。到处都弥漫着头发被烧焦的味道,甚至可以看到许多人的内脏。似乎,一个人把什么东西放在肚子旁边,却原来是内脏。“
   
   在广岛原子弹爆炸的震中现在矗立着和平纪念公园和保存着同广岛核爆炸有关的各种文件和展品博物馆。简单的展品述说着全部悲惨性。例如:一辆被扭曲的三轮童车,它是同自己的小主人一起碰到原子弹爆炸的。如果原子弹爆炸可以把金属毁坏如斯,那它会把一个小男孩变成什么样?一个铁质午餐盒中的米饭已经烧成了煤炭一般黑,这是母亲所能找到的还在上学的儿子的唯一物品。
   
   Tsuboi回忆说:“博物馆中所展示的一切东西都是小儿科。事实上所发生的一切非常可怕,这保存在档案中,害怕孩子们知道。我从不会忘记自己在原子弹爆炸后求救过程中所看到的一切。”当时,他试图叫来什么人帮忙把人们从废墟下解救出来,却没能成功。所有人都从他身边跑开了,因为他“本人看上去就像一个幽灵”。他回忆说,当他最终来到奶奶家后,奶奶却认不出他来,因为他的身体肿了,脸部极为丑陋,奶奶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这会是自己的孙子。
   
   记忆
   
   在广岛原子弹爆炸后的许多年间,许多幸存者甚至都不让自己的孩子们知道这件事。
   
   Ogura介绍说:“当时歧视很厉害。为了不让别人看到自己,那些因烫伤而留下斑痕瘤的人不敢去公共浴池。当未来的新郎或新娘被发现‘遭受过核辐射’,新郎或新娘的父母会解除婚约,这样的事情多次发生。”人们认为,广岛核辐射地区出生的孩子都有先天缺陷,或者他们压根儿没有生育能力。他们找工作也很难,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些经历过核爆炸的人极易疲劳,在爆炸发生多年后,都可能突然患上任何最严重的疾病。
   
   当Ogura明白,关于广岛核爆炸的记忆即将消亡,新一代人将开始遗忘1945年8月6日所发生的事情后,Ogura开始讲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3年前,广岛市启动灾难幸存者“活着”传授经验运动。运动的参加者们是各种年龄段的志愿者,他们同广岛原子弹爆炸的亲历者们交流。目击者制作的视频-音频记录保存在博物馆中。
   
   使命
   
   广岛把解决保存记忆、不许广岛和长崎悲剧重演这两项任务视为是自己的使命。现年80岁的广岛原子弹爆炸目击者们,以及每年作为“和平使者”派往联合国日内瓦总部的15岁的中学生都这么说。中学生们在1年时间内征集签名,呼吁放弃核武器,尔后将把签名递交到负责裁军问题的联合国欧洲总部。从2001年起一共征集了超过100万份签名。
   
   广岛市长松井一实的母亲亲身经历原子弹爆炸。在悲剧70周年纪念日前,松井一实向记者表示,“我们不应该走划分罪人和受害者的道路。主要的是不让任何此类事件重演。这是广岛的使命”。
   
   不寻罪人
   
   也许,在向广岛居民提出的关于1945年8月事件的各种问题中,没有任何一个问题比是否憎恨那些向广岛投掷原子弹的人提的频率更高。
   
   Ogura认为,“害怕、恐惧和震惊是最强烈的感觉,这些感觉盖过了其它任何感觉。尔后,最主要的只是如何活下来,找到食物和衣服。现在……现在我对美国人没有憎恨。但,是的,我憎恨杜鲁门总统,因为原子弹投到了平民身上。为了恐吓,把原子弹投到海中或山中完全足够”。
   
   广岛市2012年度“和平大使”、现年21岁的Mami Kuvahara说,“当我前往美国学习,首次了解到,关于投掷原子弹存在另外一种看法时(按照这种看法,投掷原子弹是有道理的,因为这让战争更快结束,并帮助避免出现新的牺牲),我经历了文化休克。对许多人来说,‘广岛‘的名称并不说明什么。但我没有觉得委屈,我认为这是他们的看法。我决定,自己的义务是介绍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而不是争论和证明自己正确”。
   
   每年的8月6日,广岛市所有中学都要开设和平课,向孩子们介绍原子弹爆炸的事情。在向广岛市投掷原子弹导致14万人死亡的8点15分,广岛市长与世界70多个国家代表出席在和平纪念公园的悲剧受害者隆重纪念仪式,仪式上会宣布默哀一分钟。在一年之中的任何时间,儿童们都会往原子弹爆炸纪念碑前放上他们自己所折叠的纸鹤。
   
   
   小女孩佐佐木贞子(Sadako Sasaki)
   
   在世界了解到12岁的小女孩佐佐木贞子(Sadako Sasaki)在广岛原子弹爆炸发生10年后突然死于白血病的事实后,纸鹤成为坚强、英勇和希望的象征。佐佐木贞子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折叠纸鹤,她希望折满1000个,自己就能恢复健康。自那时起,折纸鹤在日本不仅成为幸福长寿的传统标志,还成为精神力量和争取活下去的象征。纸鹤装点着纪念自然灾害和各种灾难的祭坛,也装点着在福岛核电站核污染清除装置的基座。
   
   谢选骏指出:广岛原子弹爆炸73周年了,俄罗斯人还念念不完地大肆渲染,可是俄罗斯对俄罗斯制造的海兰泡大屠杀爱却是只字不提的。
   
   1900年7月,沙俄悍然出动10多万侵略军以“护路”为名。从五路大举侵入我国东北地区,洗劫中国居民住宅和商店,随后夺去六、七千中国人的生命制造了骇人听闻的“海兰泡惨案”。
   
   海兰泡是黑龙江畔的一个村庄,原名孟家屯,后改称海兰泡。1858年沙俄强迫清政府签订《瑷珲条约》后,将这里改名为布拉戈维申斯克(Blagoveshchensk,意为“报喜城”)。1900年,这里大约有3.8万人,半数以上是中国人,他们长期以来就在这里耕种、作工、经商。当时大小商号有500家。1900年7月上旬,沙俄当局下令通知海兰泡的中国居民,中俄两国要打仗,要把他们送过江去,各家不许闭门上锁,7月15日下午,俄军突然封锁黑龙江,扣留全部船只,不准中国居民过江。
   
   7月16日,沙俄军队强行将数千名中国居民赶进警察署,中国居民的住宅和商店随即被洗劫一空。附近的中国村民也横遭搜捕,凡进行抵抗的都被刺杀,由于被关押的人越来越多,警察署容纳不下,晚上居民们又被带到精奇里江畔一个木材厂的院子里。7月17日,第一批中国居民大约有3000多人,被沙俄哥萨克兵押往海兰泡北六英里的黑龙江边,途中掉队的都被俄兵活活砍死。当时江面最窄的地方仍有700英尺宽,水流湍急,而且一只船也没有。哥萨克兵强迫中国人泅渡,先下水的立即沉溺,不敢下水的遭到俄军的射击和砍杀,半小时后岸上中国人的尸体堆积如山。
   当时对岸中国人中的目击者说:俄兵“各执刀斧,东砍西劈,断尸粉骨,音震鼻酸,重伤者毙岸,轻伤者死江,未受伤者皆投水溺亡,骸骨漂溢,蔽满江岸,有随波力拥者过者80余名,赤身露体,昏迷不能作语。……询知惨杀溺毙华侨有5000余名。”从7月16日至21日,俄军在海兰泡共进行了4次大屠杀,夺去六、七千中国人的生命。一份俄国的官方笔录说:“目击者的全部证词令人相信,这实际上不是渡江,而是把中国人斩尽杀绝和淹死。”
   
   海兰泡惨案(Blagoveshchensk Massacre )又称布拉戈维申斯克大屠杀,是1900年7月16日至21日俄罗斯对居住于海兰泡的中国居民进行屠杀的事件,该事件共造成六七千名中国人死亡。海兰泡惨案与1900年7月17日发生的江东六十四屯惨案并称为“庚子俄难”。
   
   海兰泡位于黑龙江左岸、精奇里江右岸两江汇合处,原是中国的一个村庄。1858年,沙俄东西伯利亚总督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穆拉维约夫与清朝黑龙江将军奕山签订了不平等的《瑷珲条约》,将海兰泡强行占领,并改名为布拉戈维申斯克(意为“报喜城”),后来成为阿穆尔省首府。至1900年海兰泡约有居民4万人,居住在城内的中国人主要从事商业,其中大商号有近240家,此外还有大量的流动的雇工、小商贩和手工业者,在郊区也住着很多农民,中国侨民总计近1.5万人。
   
   “海兰泡大屠杀”和“江东六十四屯惨案”
   1900年6月初,沙俄总参谋长借口东北地区义和团运动兴起,沙俄总参谋长就电令滨阿穆尔省总督戈罗戴科夫“密切监视”边境地区,为制止义和团运动的蔓延采取“相应的措施”。1900年6月23日,沙皇尼古拉二世宣布阿穆尔军区进入战争状态。1900年6月25日,阿穆尔军区和西伯利亚军区同时实行军事动员。1900年6月27日,这两个军区分别征召一万六千八百五十五名和九千五百一十五名预备役兵员入伍,在短时间内完成了军事动员。1900年7月9日,俄罗斯政府命令两路俄军分别在伯力和双城子集结,待命进攻哈尔滨和牡丹江。
   
   1900年7月15日,前往支援待命进攻哈尔滨俄军的两艘俄轮“米哈依尔号”与“色楞格号”驶抵瑷珲江面。瑷珲驻军“飞渡往阻”,“色楞格号”开炮射击,中国军队奋起还击,击伤“色楞格号”,重创“米哈依尔号”,击毙击伤俄官兵五人。
   
   沙俄阿穆尔省军管省长格里布斯基率骑步炮兵赶到瑷珲对岸的俄军哨所,炮击瑷珲城。黑河屯驻军以为俄军发起全面进攻,回击海兰泡,这就是所谓的“黑龙江事件”。
   
   “黑龙江事件”发生后,海兰泡城内外笼罩着恐怖气氛,迫害华人的事件有增无减。中国居民代表向格里布斯基请示城里的中国人是否需要撤离,他欺骗代表说,中国人“可以不用担忧地留居原地”。随后他下令禁止中国人渡江,扣留了全部渡船,并派骑兵冲散了准备渡江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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