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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隨筆﹕我與大學的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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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了中大,我最初最擔心的,是生活問題。當時因家居附近塌山泥,我已搬離父母,租了一個小房間,在一所由一位舊老師擔任校長的私立英文中學教書,自食其力。讀大學,意味我要另謀職業了。我和這校長老師談到我的情況,他說不用擔心,間接表示他會幫忙。

   解決了日後生活問題後,又要面對當前一個問題﹕交大學的留位費180元。當時我教書月入只有二百多元,僅堪支付房租、交通和食用,儲蓄全無,哪裡有錢交學費呢﹖無路可行之後,我想到另一位老師,聖馬可中學的陳國強老師。他住在我住所附近,我硬著頭皮到他家商量借款,他說可以,著我改天去取。到了約定那天,陳老師抖出800元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原來他誤會了。可能我說‘百八元’留位費,他以為是‘八百元’,他就去銀行提款出來了。1960年代的八百元,不是小數目,相當於現在一萬五千元以上。我對陳老師真是感激不盡。

   經濟問題原則上解決後,我便安心渡過暑假,準備開學了。誰想突然發生事變,校長老師告訴我,新學年不能安排我兼職。這下可把我卡住了。沒有兼職收入,我怎能生活,更不要說上大學了。情急之下,我和他據理力爭。他確實是曾經應允我的,我才在整個暑假等他消息,否則我也在期間試行尋覓工作。在我力迫之下,校長說代我想辦法,結果是他託上託,給我在另一所中學找到一份兼職。這所中學在西區半山,叫伯南英文書院,離聯合書院很近,我可稱因禍得福。至於收入,也是二百多元,夠用了。

   就這樣,我開始我的大學生活,可是也不是一帆風順。就在我完成第二年的課程後,我發覺大學生活並不有趣,有點厭倦。我那時有相當多的課外活動,但卻都不是學院或學生會辦的。當時我是一個叫烈焰文社的社長。這個文社有十個左右的會員,雖然規模不大,但內外活動卻非常活躍。我們還出版了定期的鉛印社刊,供文友和社會人士索閱。我是這個文刊的編輯,出了幾期之後我熟悉了出版的程序和工作。我發覺這工作讓我接觸社會,認識出名的文化人物,比耽在大學更有意義。我想停學,主力幹出版工作。我於是在第二學年完結之後向大學呈遞了退學書,之前也沒有,也似乎毋須,和什麼人商討。

   之後我和一些社友談起我的計劃,其中一位十分反對我退學。他是那位勸我入中大的舊同學,同時也是我文社的社員。我個人本來沒有什麼很強烈的意志,見他拼命反對,也就算了。我回到大學,向社會學系撤銷我的退學通知。這次我見到系主任胡家健先生,他十分高興,我向他道歉,他說‘不要’,並摟著我的肩頭說﹕“您是一個好學生!”我當然不是一個好學生,但這顯示胡先生對學生的關懷和愛護。為了感念他,約十年前我返回香港後,曾聯繫聯合書院,想以他的名義設立一個獎學金,可惜因技術問題而不果。

   我在1970年大學畢業。在聯合書院這四年裡,我可稱沒有什麼學院生活,除了回去上課之外。學校是有不少活動的,這些活動有些是學院安排,更多則是由學生會或屬會安排。我不常在學校,因為我很忙,這也不是因為我有兼職工作的緣故,而是我有很多文社活動。由於我極少在學校出現,這也對我不利,因為我對學院消息不靈通。例如大學最後的一年,學院在報告板上登載的政府或其他機構招聘的消息,我便不知道。我是到了考完畢業試之後才想到就業問題,這時政府和私人機構的聘請已截止了,因此我選擇不多,畢業後便去了新界教小學。

   我的大學生活另一特色,是沒有發展男女關係。本來,二十多歲的年紀,正是懷春時期,而且我接觸的範圍,多的是青春少艾。但我沒有想到要找女朋友,搞戀愛。我是純而又純,讀書就是讀書,活動就是活動,不想到從中找對象。現在回想起來,主要原因是窮,沒錢,因為拍拖是要花錢的,我根本衣食住行之外沒有閑錢。事實上,想起來,當年有些女孩子對我是有好感的,是可以發展的,可是我都懵懵然不顧而去,而我的妻子,都和大學和文社界無關,是畢業後才認識,好起來的。

(2018/07/1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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