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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对汉源事件定性的批判
·“政治体制”是能改革的吗?
·胡锦涛的“求真务实”是顶尖谎言
·维权后浪推前浪,声声唤:废共产!
·呈请温家宝废止对高蓉蓉的《协查通报》
·杀人少年相视一笑说明了:共产主义乃是一种毒文化,这种毒叫做侵略或攻击
·向柱拐的老姐姐深深鞠上一躬!
·潜艇事件让“正面主旋律”受了一回审
·布什主义是武力;核潜艇入侵是“文力”?
·难道“追求幸福的能力”在生命之外吗?
·是社会主义自己“害”了社会主义
·剜烂肉,先惩办了江泽民
·第二篇(7)
·第二篇(8)
·第三篇(1)
·第三篇(2)
·第三篇(3)
·孙丰: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10
·家宝兄,是从制度上入手还是从更换理念入手?
·家宝兄,难道社会也有初级阶段?
·“难道社会也有初级阶段?”的讨论
·家宝兄,民主既非资本主义所特有,社会主义的创立就值怀疑
·问家宝,民主的形式和途径怎么会不相同?
·炸徐水良一家伙!
·共产党垮台了咋办?=你能使圆为方吗?
·共产党垮不垮台,是客观的历史进程问题
·怎样应对共产党垮台引起的震荡?
·对温家宝《初级阶段》的批判提纲
·人类存在必然导致的是社会,不是主义
·只有社会才天然合法,主义都只是人工合法
·阻得社会公平与正义的就是(社会)主义
·先生,别忘了“民”是先社会的!
·是社会主义就决不会民主,不会和谐
·孙丰:政党不是幼儿园里扮家家
·政党不是幼儿园里扮家家(2)
·致“中国纠风工作会议”
·广州“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
·中共“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2)
·问俞可平:中国人不是类中的吗?
·中共“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3)
·中共“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动员令!
·共产党是中国社会腐败的生产线。
·公平和正义乃是天然,决非人造!
·就砖窖黑奴案的严正声明
·不能让童奴案不了了之
·孙维邦不接受范似东这述说
·这个题目很腻歪,我很委屈
·刘国凯,你得回答--
·刘国凯,你得回答--
·《刘国凯,你得回答--》答辩两贴
·刘国凯,你得回答--
·徐水良,接刀!
·区分专制与意识形态异化
·区分专制与意识形态异化
·回黄鐘:制度是人建,民主却是生命的独立性,独立性不是人建
·“民”是意识形态修饰事实吗?
·陈良宇哪有什么堕落?
·用林希翎的话来压分成见与个人智慧
·党要“形象”干鸟用?
·哪有“为党工作”这回事?
·何为理性?就是坚持真理的可证明性!
·“以人为本”乃是“阳谋”
·科学价值观是纸糊老婆,糊弄光棍
·炸情妇判死刑是党对贪官的最大爰护
·“社会主义”是窖子,“和谐”是牌坊
·糊涂还不好?有福!
·“为富人说话与为穷人做事”语无伦次
·“穷人堕落更快”哪是语出惊人?分明是杀穷济富!
·“弱者对弱者的祸害”只是权贵祸善百姓的一个环节
·不存在“仇恨富人”空个事实
·胡锦涛别牛,塌桥还不塌死你们?跟我来宰赏有多靓!
·张耀杰你若“不仇官”,我怎么会知道你?
·你为茅于轼悲的什么凉?
·请魏京生出面救周玉田!
·任命胡锦涛为慌言党幼儿园高班阿姨
·民运是规律,何去何从却是选择
·中国的富人阶级是官僚寄生阶级
·:“反党反社会主义”还算不上灾难之源
·民运不是斗内,是自身精神的洗礼!
·民运不是斗内,是自身精神的洗礼!
·民运不是斗内,是自身精神的洗礼!
·民运不是斗内,是自身精神的洗礼!(2)
·民运领袖所当记录永备
·民运的现状与前景
·毛泽东不知什么是党
·毛泽东不知什么是党(2)
·《文化人误国误民》是穿开档裤玩深沉
·总统幼儿院:藏事三议(之一)专制的元、明、清、中华民国为什么不发生藏独?
·总统幼儿园:藏事三议(之2)
·藏事三议(之3)
·雪灾、“藏乱”、“京火受阻”、撞车、地震的共同诉求--摈弃“意识形态”回归人伦
·读《共产党能进步吗?》有感(1)
·读《共产党也能进步吗?》有感(2)
·胡锦涛“怀孕”与黄琦“持有”机密
·胡锦涛就是中国社会危机的深层原因!
·胡锦涛就是中国社会危机的深层原因
·石宗源就是贵州事件的深层原因!
·习近平哪有什么思路
·鲍彤先生评价石宗源不符
·从胡锦涛的随扈动粗说开去
·李瑞环抚琴对牛弹 竖子涛心暗难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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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主义是为把掠夺和迫害狡辩成“合法”而作的证明—

马主义是为把掠夺和迫害狡辩成“合法”而作的证明——
   
   共产党就是以侵略和迫害为本性的罪恶集团!
   
   因“共产主义”是一个字面,因而就是储存并传达涵义的思维形式,涵义就出自字面,当然就必定当且仅当,当且仅当就是天然合法!但由马克思和恩格斯著的《共产党宣言》的思想却是由意志赋予或强加进“共产主义”这个字面的。只有他们所加的思想与字面原含的意思相符合,才能算是合法。此是亚里士多德在二千二百多年前已经一劳永逸的解决了的问题:即只有所反映的对象或内容与字面所含的对象或思想相符合才是真理。因而只有马恩加在《宣言》里的思想与《宣言》的字面思想相一致,才算合法。否则《宣言》就非法!

   
   而 《宣言》所阐述的全部原则都与“共产”这个字面无一分钱关系,共产这个字面就是“共产”。只有阐明“被共”的到底是什么,“被共”的结果又是什么样子?马恩根本就没考察“共产”这个字面原含的思想,所以《宣言》里那些原则只是对共产这个字面的一种强加,是强奸关系。
   
   而习近平的个人心智或境界只理解到人的行为的必须合法,就是说他只把法律理解成对人作规范的硬件,他就不知“法”更必须合法,才能算合法的法。法律的合法是人能够合法的先在条件。法律合法具有原因的意义与作用,人的行为的合法是“法律合法”的必然的结果。
   
   “法律合法性”所“合”什么呢?
   
   我们的祖先早有定论——“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可见合法就是去合自然!共产主义的法不是出自自然,当然也不可能合乎自然的规律。共产主义立的法就不是合法的法!对这个法的履行能不是危机的根源吗?因为人类是先天的即自然的事实!先天或自然的事实所能服从的是自然,自然是不移的规律,共产主义算那门子鸡巴蛋?
   
   人是自然之物,所以人自不自觉都不能不服从自然,不能超越自然。难道自然之物还有能超越自然规律的能力吗?这不可想像。
   
   不管是根本大法还是普通法律,都必须合于自然,因自然的规律就是法!人只能“法”自然,因人是在后天里形成出意识,是意识能力来发现自然规律!照自然规律去行为就是“法自然”。共产政权所以走不出危机,要害是它立的“法”不是出自自然,是习皇帝的个人意志的臆想瞎思,是由习惯或既成所形成的些想当然。无论什么人的意志都是个别形成的,不具有普遍性,也就是说共产主义和共产党都是个别意志,所以都不具有合法性!
   
   基于以上,老孙认定习近平是一患有严重精神疾病或说他就是一个地道的疯子,或高衙内那样的流氓,否则他不会面对共产主义已无力回天,随水流去了80%的地盘的败花残絮,怎么千呼万唤也不见它心脏再有博动,怎么看也看不出它有回光返照的希望,共产主义只是一具臭气薰天的僵尸。也可说习皇面对的是人类历史的客观的不移进程。习要不是神经病他怎么能去与人类历史发展的客观必然性相对抗呢?他怎么能半夜午更地非要做袁世凯第二,回到中世纪呢?他怎么能逆自然规律得出“马克思主义是真理”的这种疯话呢?他要不是疯子,不是阿Q又是个什么东东呢?.
   
   文革初,毛泽东曾问他周围的人,“你们说是走美国式的民主道路好,还是继续走社会主义道路为好”?(《独立评论》可查),只是张春桥,田家英等都不敢接茬;戚本禹也是躲躲闪闪,毛说此话时好像还有王力在场。毛的问话证明毛已意识到马列主义是反人性反人类的一种骗欺世界,奴役人民的主张。我于此要指出的是:他的问话仅是限于知性的洞察,不是对实践或实际的追问。他问的是真际而不关实际,即只是在知识上肯定了还是美国的民主制度比社会主义制度优越!但他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已无力扭转既成的社会主义事实,他无从回头重革一回命的定局了,他清楚自己已陷在共产主义的恶江毒湖里身不能由己了。
   
   而邓小平于80年10月对来访的美籍华人(第一台计算机发明人之一的)朱传榘说:“朱先生啊,你说怎么好呢,我们共产党对人民犯了罪啊,这怎么才能挽回呢?……”在另一场合,他还说过:“只要经济发展了,人民的生活搞上去了,不一定非要叫社会主义,叫个什么主义还不行呢”?即在装甲机枪屠城后于93年他还在《工人日报》上发表“解放思想无禁区,制度也可以讨论”。
   
   可见毛邓在纯知识方面都肯定了美国的民主制度好,社会主义制度恶。只是他们不肯在实际与实践上迈出这一步。邓的话与毛自知己身已不能由己身一样,都是因出于自己对自身有罪并且罪大恶极的内心肯定,混合着对政权一旦被推翻垮台的心理恐惧,只有无奈地在这个反人类的制度里硬着头皮走下去,至于后来的继承者谁撞到南墙,谁摔下悬崖就只有自认倒霉,他们无力去管身后事。不问是“红N代”谁摊上了,谁的小命就只有交给老天了。
   
   这是我对毛、邓的话与习神经病的话作出的质的区分:毛泽东的发问,问的是个知识问题, 只限于是对知识的求真,用来发问的是知性能力。只是在场的没人敢作诚实回答。而他们本人虽已成案在胸可事已至此,知无力重革一回命罢了。但毛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所问的是民主与专制制度孰优孰恶的问题。在他提问前他也早就判定在座的人没人敢正面回答。也就是说他意识到凡正常智力的人都认为还是美国的民主制度适宜于人类生存,社会主义就是对人实施侵略与迫害的口实或方法论。
   
   而邓小平对朱传榘的坦诚,已是直接对社会主义制度不适应人类生存的肯定。就是说他们心內都已完成了共产主义制度优劣上的认知,也在心內否定了自己的追求。但因这些话都是纯知识限度内的,所关不是实际的痛痒,只是知识的真假。此可证纯知识的讨论是“无所为而为”,牵动不了己身的利害——也就是说纯知性是为知识而知识的纯粹的求知行为。
   
   一旦关注的是实际,他们是死也不会认酒钱或认这个理的。因事关实际就“是有所为而为”了,而“有所为而为”在实际里已包含着己身的利害乃至身价性命。每个人都能清楚地经验并记忆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就从自身利害而不从真假上作判定了。
   
   
   
   可见:毛泽东与邓小平在人之常情方面与咱们凡人一般无二,他们知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是功什是罪,他们知道一亩地产不出十万斤稻谷或万斤小麦或三十万斤红薯,这是因他们知道自己没有合法性,不得不强造统治合法性而胡编乱的理由来支持自身合法,他们知自己罪大恶极,即使想做正派至诚之人,因前罪前恶是已经,要想放下屠刀已来不及了。因人人都处在实际中,不可能不被利害所制,他们就只能说党话而不会说人话,因“党”这个字已被他们漫天过海地吹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也由习惯堕成了可左右开弓的盾牌,用来抵挡各方各面的弓箭与强弩。
   
   
   习近平在马克思诞辰纪念会上却说——“马克思是全世界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革命导师,是马克思主义的主要创始人,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缔造者和国际共产主义的开创者,是近代以来最伟大的思想家。马克思的一生,是胸怀崇高理想、为人类解放不懈奋斗的一生,是不畏艰难险阻、为追求真理而勇攀思想高峰的一生,是为推翻旧世界、建立新世界而不息战斗的一生”。
   
   他对马克思的这些肯定是未经知性证明的,因任何思想都是由字面才能反映,因而知识的真假对错就是追究要主观反映的语义是否就是字面语义,而咱们这位不可一世的,比邓、毛、斯、列、恩、马还伟大了不知几十倍的,当代最伟大、最顶峰的思想家,竟不知“共产主义”这个概念的字面才是它的是真是假是对错的唯一标准。他是任着他那两片驴唇乱喷滥咬,它不知他放的屁只是他的主观意志,与知识的真假无关。
   
   因人类不是为革命、也不是为理想、为信念,不是为共产主义,也不是为被党所领导,不是为阶级斗争也不是为被专政,不是全党服从中央……才来世界的。
   
   人是只要父母爱了情,就不能不成人,成了人就不能不下生,下了生就不能不往下活——这才是人的真正的和唯一的不能动摇的本性。人也就这么一个本性。
   
   所以老孙以惊雷震宇般的确凿告诉民运朋友,也告诉共产党——人不是有目的的,有使命、有历史任务的存在物。人是无目的、无使命、无历史任务的自然自在的存在物。但在习皇帝顺嘴喷的臭屁里把马克思说成是劳动人民的“革命导师”这个断案,就把人武断地解释为有目的的存在物了,就异化并割裂了人类的不可动摇的本性,构成了人对人的奴役与压迫。试问没有马克思这尊革命的导师,习近平他爷爷与奶奶、他老爷爷与老奶奶,一代一代往上推,习近平做为一个活质,他不是在无革命导师存在的条件下传宗接代了几千年几万年了吗。习近平这个混帐东东做为活体的存在几万年与马克思是劳动人民的革命导师能有什么狗屁关系?
   
   臥槽尼玛都不解其恨!.
   
   没有马克思做为劳动人民的“革命导师”,习仲勋他们老习家照样传宗接代,照样吃喝阿尿睡,照样庭院洒扫,照样担水砍柴,照样衣食住行。你习半昏凭什么非把革命导师加给我们?你这个不明事体的王八羔子!你不是要取缔假、大、空、套吗?可什么是假、大、空、套吒?你,习皇帝那些吹捧马克思的牛逼胡话就是假、大、空、套,是当代最高最假最大最空最套的经典。
   
   是革命圣地延安放马克思主义把习仲勋五花大绑拖到了埋活人的黄土坑前,单命导师就是这么来“革命”的。60年因刘志丹的太太写了小说《刘志丹》,毛也赏给习仲勋一顶反革命的贵冠,这就是中国共产党对马克思主义的活学与活用。
   
   所谓“系统地阐述了历史唯物主义基本原理”不是别的,就是如何把习仲勋先生给以活埋和以什么理由赏给他一顶“反革命顶带”。就是如何清算AB团,就是如何发动白草园肃反,就是如何把自己的二万七千多战友装进麻袋沉入洪湖底……就是如何用战马拖死,石头砸死,炸药炸阴尸炸死……就是用什么名义能杀害段德昌、许继填……等11万多自己的领袖和骨干,此就是共产革命的实践,就是革命的导师的教导。
   
   习说的“马克思是劳动人民的革命导师论”,这个断案的反动与严重性是对人类不移本性的歪曲与断裂,是对人性的异化与背叛。因在上老孙已毋庸置疑的指出人类不是有目的,有使命,有历史任务的存在物,而“革命”一词是人的意识对象是意识内容,是意志的选择,人就不是由选择、由意志造成的事实,人革命个屁?革命这个意志就分裂了人性人群,让处高处的人任意地宰割和奴役处低端的人!我再一次臥槽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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