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新文明论坛
[主页]->[百家争鸣]->[新文明论坛]->[牟传珩:中南海如何面对“真理标准讨论”40周年]
新文明论坛
·牟传珩:(8)后对抗时代的联合国改革之八
·牟传珩:走向21世纪中国“异端审判庭”——法庭辩论纪实
·牟传珩:人类价值观的世纪之争—— 后共产中国制度建构必将陷于自由主义与共和主义之争
·牟传珩:人权的世纪 ——写在中国汕尾血案与国际人权日
·牟传珩:人生一战——初到青岛
·牟传珩:我不会结束
·牟传珩:翅膀的归宿只能是蓝色的天空
·牟传珩:是谁撕裂了意识形态围堵——“民主墙”语话横扫中国主流媒体
·牟传珩:胡景涛何时三鞠躬? ——《中国青年报》走出胡耀邦的脚印
·牟传珩:走出大墙—我在监狱最后的日子里/
·牟传珩:坦克履带下的反思—— 秩序与变革
·牟传珩 构建“自由人社会”的必由之路──中国体制内学术研讨会新动向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中国十大隐患
·牟传珩:寻找慧真法师
·牟传珩:中共三代外交探索
·牟传珩 :对温家宝先生“推进民主,需要时间”的异议
·牟传珩:中国是个法制国家吗——从牟传珩、燕鹏政治冤狱看大陆司法现状有多荒唐
·牟传珩: 狱中反思奴态文化
·牟传珩:长诗三歌
·牟传珩:“只有搞民主才不会乱”-- 且看60年前中共怎么说
·牟传珩:(1)喋血在新文明的起跑线上——一套百万字学术著作被封杀内幕
·牟传珩:(2)喋血在新文明的起跑线上(二)
·牟传珩:(3)喋血在新文明的起跑线上(三)
·牟传珩:国民党何以赢得台湾民意?──解读“泛绿”败选的原因
·牟传珩:难忘杨建利
·牟传珩:中国政治落后是所有华人的公耻
·牟传珩:中共三代政治哲学探索之一
·牟传珩:中共三代统治哲学探索之二
·牟传珩:中共三代统治哲学探索之三
·牟传珩:中共三代政治哲学探索之四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中国十大变势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中国社会结构变迁——各利益阶层对社会变革的态度
·牟传珩:中国左派新动向及其世界性渊源
·牟传珩:中共宣传部门的另一种角色——直接参与迫害异见人士
·牟传珩:阿扁“终统”将军中共——大陆对台举措两难
·牟传珩:在风浪中逆水行舟——难狱回忆录
·牟传珩:对中国“人大”制度的诘难─山东有线电视《新闻点评》观感
·牟传珩:高智晟注定要走上“政治异议”的道路
·牟传珩:我捍卫人的本性——回忆山东省高级法院提审
·牟传珩: 迟到的终审判决——“奋笔依然守良知”
·牟传珩:我在夜里读着自然
·牟传珩:被捕第一夜
·牟传珩:我为什么主张放弃社会主义—— 一个21世纪中国“思想犯”写给全国人大常委会的申诉书
·牟传珩:初识检察官——难狱回忆片段
·牟传珩:中共第四代领导人政治哲学探秘
·牟传珩:“胡温新政”思路清晰,纲领模糊
·牟传珩:难狱诗话
·牟传珩:难狱第一餐
·牟传珩:失望的提审
·牟传珩 :向山东省第一监狱走去
·牟传珩:大墙下写给儿子的思念
·牟传珩: 灿烂一笑(小说)
·牟传珩:初进山东省第一监狱
·牟传珩:我与燕鹏被逮捕前的人权斗争
·牟传珩:我与燕鹏被逮捕前的人权斗争
·牟传珩:在大狱内等待自由的春天里
·牟传珩:回忆一身傲骨的父亲牟其瑞——写在清明节前的追思
·牟传珩:大墙里写给家人的生日贺书
·牟传珩:清明追思金又新先生
·牟传珩:天空听不懂的歌(散文诗五首 )
·牟传珩:山东省监狱里的硬骨头——记法轮功学员历广强
·牟传珩:寻找没有“刀剑的契约”——社会契约的原则
·牟传珩:公民为什么会挑战社会秩序——写在“四、五运动纪念日”
·牟传珩 :中国“人大”应率先进行实质功能的转变 ——“两会期间”刻意回避的敏感话题
·牟传珩:省监狱里来了“克格勃”——写在“6、4”前
·牟传珩: 社会的两种秩序公式
·牟传珩:社会的私约与公约
·牟传珩:不公的起跑线——“弱势补充原理”
·牟传珩:张望
·牟传珩:回顾中美关系:对手还是伙伴——“胡布会谈”前瞻
·牟传珩 :老伙伴、新发展——中国“俄罗斯年”的弦外之音
·牟传珩:中国与欧盟——隔着篱笆的“牵手”
·牟传珩:宿怨难了的远亲近邻—后对抗时代中、日关系走势
·传珩:中印关系:地区利益的竞争对手
·牟传珩:中国周边问题多多
·牟传珩:双胜都赢圆和原理
·牟传珩:多边形棋盘,两张餐桌——后对抗时代的国际格局
·牟传珩:散文诗:我是荒石(外一首)——为重获自由而作
·牟传珩:是否“新的弗里曼”——积极妥协赢得利益
·牟传珩:美国何以鹤立鸡群
·牟传珩:后对抗社会的现实
·牟传珩:春江水暖鸭先知——从杜勒斯到基辛格
·牟传珩 :后对抗时代俄罗斯重病缠身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的德国处境
·牟传珩:跨时代的足音——新文明视野
·牟传珩:我的童年与文革
·牟传珩:推翻认识屏障
·牟传珩为市场经济改革打开的牢笼——反击新左派的“社会主义”紧箍咒
·牟传珩:散文诗三首
·牟传珩:走向电脑加谈判的时代
·牟传珩:创造大于问题——有关未来学研究
·牟传珩:历史这样诉说——“6、4”目前的花束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需要崭新的哲学
·牟传珩:枫叶——写在“6、4”纪念日
·牟传珩:亚洲的“柏林墙”何时能被摧毁?
·牟传珩:劳改制度之弊——山东省第一监狱里的“采风”
·牟传珩: “白脸盆提来的”往事
·牟传珩:“后对抗社会”语话——“双胜都赢圆和说”的由来
·牟传珩: 一掬幽思飘飘
·牟传珩:快餐小炒
·牟传珩:“三角一圈”宪政改革初探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牟传珩:中南海如何面对“真理标准讨论”40周年

   
   今年是文革后关于“真理标准问题的讨论”40周年。而胡耀邦则是中共改革开放以来,党内推行“真理标准问题讨论”,思想解放、政治宽容的开明派代表人物。
   
   
   


   胡耀邦曾经说,我们有些很受尊敬的领导人常常吃饱了饭没事干,对一些非马克思主义的东西大惊小怪,“难道中国真的形成‘舆论一律’才叫社会主义?我看不见得”。胡还批评那种“要求世界上最丰富的东西——精神只能有一种存在形式”的审查制度。胡耀邦在思想界、理论界鼓励反思、批判,在文艺界宽容讽刺文学、伤痕文学、揭露文学,“不抓辫子、不戴帽子、不打棍子”,为知识分子消除顾虑,解放思想,创造了“宽松、宽厚、宽容”的政治环境。
   
   
   
   反观近些年来,官方一面鼓动全社会歌功颂德的“正能量”,制造奉迎拍马的社会舆论,让花千芳、周小平等网络吹鼓手,接受“皇恩浩荡”钦点,同时大批培养专业“五毛”,并带动出各种“自干五(自带干粮的五毛)”队伍,一起参与制造思想文化的奴性生态,个人崇拜登峰造极;另一方面中南海将党内外一切“异见”诉之谓“砸锅党”,砸人饭碗,甚至投入大牢。这是公然背叛胡耀邦“政治遗产”的思想专制。如今中南海强调全党不搞“开明绅士”那一套,特别是出台新版《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被称为史上“最严党纪”,规定妄议中央大政方针,破坏党的集中统一的,可按情节轻重不同予以处罚;党员领导干部违反有关规定组织、参加自发成立的老乡会、校友会、战友会等,情节严重的,给予警告、严重警告或者撤销党内职务处分。此两条最严“帮规”,引发舆论恶评如潮,“解放思想”被戴上了"统一思想"的枷锁。
   
   1978年5月11日,《光明日报》发表特约评论员文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文章指出:检验真理的标准只能是社会实践,任何理论都要不断接受实践的检验。其主旨从是根本理论上对"两个凡是"的否定。该文的原始作者是身为南京大学哲学系副主任的胡福明。当时,中共主流媒体"两报一刊"正提出"两个凡是"的谬论。胡福明决定向"两个凡是"开火,开始撰写"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内容的文章。这篇文章当时正巧迎合了中共高层的权力斗争,几经上下多人修改,特别是胡耀邦的鼎力推动才得以面世。之后,中国开始了大量平反被毛泽东定为铁案的冤假错案,由此也召唤了一场人民民主思想解放运动。特别是民主墙上百家争鸣,民间刊物百花齐放。 由此可见,思想解放的精髓是"放"而不是"统"。 "放"就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而绝不能定于一统。强求统一,就是对思想解放实质的阉割与背叛。
   
   
   
    记得,中山大学政务学院院长任剑涛教授曾在接受记者冯小静专访谈到解放思想时强调:"不能以某种政治理念、政治前提禁止讨论。这样才能使改革开放在思想上处于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状态,从而对改革的思想探求提供充分的政治空间。"他还指出:不能将思想解放的活跃状态解读成思想解放的混乱状态。思想解放,肯定有个主流,需要有关方面自觉地站在国家核心价值的角度进行筹划。但也有非主流的意见,应当容许它长期存在,并能一定程度的发展。
   
   众所周知,当时真理标准问题的大讨论之后,思想解放很快便被已取得了党魁地位的邓小平套上了"四项基本原则"的笼头。从40年前的“两个凡是”,到40年来的一直坚持的"四项基本原则",再到今天的强求统一,“不得妄议”。面对如此政治生态,中共党内一份问卷调查证明,有54%的人认为目前在党内生活中讲真话、讲心里话“比较难”,有21.8%的人认为“很难”,两项相加,超过四分之三的调查对象认为目前在党内难讲真话。
   
    判断一个政党是否民主,是否有生机,是否有希望,就是要看它的代表是否可以公开发表自己的反对意见。在民主国家,一个执政党的决策,要首先体现党内民主,这是底线。例如,新西兰工党在党的政策出台前,先在党内进行广泛、激烈的辩论,然后以意见书的形式提交给党的政策会议。法国社会党2002年参加总统和立法选举受挫后,在党内组织了约5000场各种形式的座谈会、辩论会,动员各级领导和基层广大党员深入反思,发表不同意见,以图表达、代表和协调立场,才能最终达成党内共识。西方党团内部多有辩论制度、表决制度,对不同意见成员的保护制度等等。无论成员间观点如何矛盾冲突,辩论如何激烈,但都按规则行事。
   
   
   
    一个有希望的政党,党内政治生态一定是开放与宽容的。2004年,中共十六届四中全会尚提出,要“营造党内不同意见平等讨论的环境,鼓励和保护党员讲真话、讲心里话。”而如今出台“最严党纪”,剑指“妄议中央”,强制统一思想,实乃是出尔反尔。如此 不得“妄议中央”这种提法,实质是中国皇权时代不得“妄议朝廷”的再现,是极其荒唐的逆时代潮流的倒退,从根本上封杀了党内的思想交锋与政策辩论,以及自我批判与反思的可能性。由此可见, 在当今社会“真理标准讨论”,已经被不得“妄议中央”一剑封喉。而一个没有异议、不会自我批判与自我反思的政党,就是一个毫无希望的政党。
   
   
   
   当年,胡耀邦说:“提出真理标准的目的就是提供一个破除新旧个人迷信,粉碎新旧精神枷锁的理论武器。”且看今年中共修宪废除任期制后,导致社会到处歌功颂德,个人迷信盛兴,媒体舆论“道路以目”,民间社会只能“翻白眼”的政治生态下,中南海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真理标准问题的讨论”40周年纪念。
(2018/04/16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