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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歷在目》25.真誠朋友

   
   我跟黄贵生和刘乃义合伙办黑板报,我写稿,他俩誊抄,合作无间;我钦佩他俩的书写漂亮,他俩仰慕我的稿件富有文采,惺惺相惜,你我敬重,建立了很好很深的情谊。
   说实在,对于写文章,我还是可以的。我虽离开了学校,不读书了,但我用业余时间自学不辍,是仍坚持着学习的。我喜爱文学,读了许多文学书籍,同时也依规依矩的进行写作,写符合毛思想的作品,先后写了两部长篇小说,写了许多短篇小说;我知道,有些人并没有很高的学历,却是可以成为作家的,例如早期的名作家沈从文便是;我无学历但也希望能沾点「家」的边,染上点「家」的味儿,就是希望能攀得上沈从文的脚尾趾。我向出版社、杂志社投稿,殷殷期盼文章能刊登出来,以爬上「家」的阶梯,当然了,总是事与愿违,半个字也没发表过,希望终归只是希望。其实,在那里,像我此般的问题小人物,是永没有出头之日的,所谓的希望,也只是枉费心力,异想天开而已;想追随沈从文,那是太一厢情愿、太不现实了;我生不逢时呀,在那样的年代,我可以有追求吗,能追求到甚么呢?不过,无论如何,我也总是追求过了,人不欣赏我,我自我欣赏:我写的文章,就是还算不错的!
   我写写黑板报稿件,主编一个公司的黑板报,只是牛刀小试呢!
   当然了,我在编制黑板报上,确实的也花了些心思。也值得庆幸,有黄贵生和刘乃义两个好友的相助,使其办得出色。我这两位好友可真心赏识我,常常由衷的赞赏我;他俩的赞赏,可使我笑不拢口,心满意足。这不是也有人真诚的欣赏我吗?


   后来,因工作调动,我到别个单位去,就拆散了办黑板报的合作了。尽管如此,我们三人仍是经常联络,有机会就总是见见面,聊上几句,保持着当初的情感。
   黄贵生和刘乃义当然知道我的写作努力,且是极力的支持我的;那时写稿,没有电脑,全靠手抄,这是件很繁琐、沉重的工作,因此我常请他俩帮助我抄写一些小说稿件;对此,他俩从不嫌麻烦,非常乐意抽出时间,为我效劳。这更使我感激他俩,深深的感受到那股情谊的真挚、珍贵。
   后来,我离开了那个地方,到了外地。好几年后,我回去,自不忘探望黄贵生和刘乃义,约他俩出来吃饭。
   我第一眼见到黄贵生时,不免吓了一跳:他牙齿全脱落了,口变成个黑窟窿,面色褐黑,皱纹满布,四十出头的人,十足是一个老头子了。我问他,是否患了病?他说,没病。我很疑虑,忧心的说,你干车床工作,接触铁屑油污,又吸入车零件时产生的烟气,会否中毒,慢性中毒?他笑笑,不作答。我建议他看医生,检查一下。不过,我担心医疗落后,检查没用。他倒笑道,没事没事,不必忧虑;哪能想得那么多?
   刘乃义倒好,工作稳定,还有进展,这就值得欣慰。
   我们吃了别后的第一餐饭,虽然相谈甚欢,但因了黄贵生的状况,我心中总不免有淡淡的哀愁。我强作欢颜,相约两年后,再回来吃第二餐饭。他俩笑着,一一答允,呈现欢乐。
   过了两年,我依约回去,很不幸,黄贵生已经逝世了。他英年早逝,我非常悲痛。原约好三个人一起吃饭的,这时却不见了一个,只剩下了两个,那个惆怅,是无以形容的。我与刘乃义见面,坐下吃那一餐饭,吃得全无味儿,只感叹世事险恶,人生无常,互嘱小心、珍重,便再无其他话题可说了。
   我们都想起办黑板报时的合作情形,都想起我们三人深深的友情,都追怀黄贵生;同时,是声声叹息!
   
(2018/04/2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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