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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肾盂肾炎 6

   陆文:肾盂肾炎 6
   
   记得她帮我架蚊帐后,有一次我以猥琐的目光凝视她,她眼神不仅没回避,而且卟哧笑了起来,说“黄世仁”。于是我加大力度,模仿黄世仁做了个追逐喜儿的动作,就是原始的老鹰捉小鸡。惠娣以为追她,无处可逃,人靠在墙上,咭咭咯咯的笑了起来,披散的长发遮住了脸,活像黑毛女。“触心”(令人厌恶),她开口说话,亮出一排碎牙,像大腿白,着实动人。她似乎理解童男子的饥渴,只是限于脸面不好意思投怀送抱。那夜我失眠了,半夜忍不住劳动手指,今生第一次释放,很快清空了多年的库存积压。那积压我形容为牛奶,粘糊糊的,又像稀释的浆糊,随后精神放松,情绪稳定,很快睡着了。
   
   我变得安心扎根了,居然破天荒的在乡下待了20多天,哪怕放弃一星期的油漆活儿也在所不惜。期间,幻想她半夜进我房间,扑在床上,叫德德,又以哀求的目光看着我,又出货两次。那奢侈的行为,就像资本家将白花花的牛奶往海里倒。这种浪费,还不如给自荐枕席的刘姐,给刘姐物尽其用,她还感恩戴德。


   
   钱惠娣跟我一样,也失常。脸潮红,出工心不在焉,时不时溜回来,拿毛巾,喝口水,反正看上去都有借口。注意我的动态、衣装,仿佛担心我去镇上吃茶,心血来潮往城里走,就此一去不复返。我看出来了,惠娣心理上对我有了依赖。尖鼻头金娣也对我说,“要不要请我做介绍人”。我怀疑惠娣跟她串通一气,至少和盘托出,她极有可能是惠娣的耳目和军师。
   
   说到心理依赖,我何尝不是这样!有一天晚上大概茶喝多了,起床小便,由于房间没夜壶,更无厕所,我通常在门前屋后的地里乱尿。小便后进屋时,发现窗户还亮着灯光,大概还在做花边。我居然在她房门口站了一会,直至蚊子叮咬,才发觉自己有失体统。奇怪的是,房门虚掩,也不知啥原因。我推开房门,朝里探了探。果然做花边,伸出舌头,做了鬼脸,头又缩了回去。
   
   唉,居然把她当红颜知已,跟朱小圆的事也跟她说了,还提起刘姐,把挑逗我的过程,以及我如何坐收渔利,说得极详细。现在回想起来明显自我抹黑,有说书人加油添酱的成份,其实我没有这么老练,也没有这么无耻。她问,那么为啥不玩?我振振有词作答:小圆不让我玩,刘姐我不能玩。她又问,小圆让你玩,你要不要玩刘姐?我答:刚才说错了,我不是玩小圆,我要跟她结夫妻,刘姐嘛,反正不会主动玩,至多被动玩,要是小圆叫我玩,我只好,不,肯定玩。这时我想起了自慰。
   
   我记得在提起朱小圆任我摸的时候,还发了牢骚,说插队第一年18岁时,被贵村妇女按在稻柴堆上“开剥”,她们同心协力解开我的裤带,掏我鸟窠,鸟儿经不起恐吓缩成一团,她们都笑了,也不知抒发秋天丰收的喜悦,还是要观察知识青年与乡下后生生理结构的异同,她们好像太关心知识青年的鸟儿成长了吧,谁赋予她们权力掏童男子的鸟窠?我发现她们不开剥本村的,专开剥陌生的新鲜的,尤其童男子。她听得津津有味,但没说什么,只是说合影给我看看,又说,肾盂肾炎伤脑筋,长期治不好便是慢性病,就算治好会不会旧病复发。小圆对你这么好,疏远抛弃,良心蛮黑的。我解释,这称不上抛弃,既没有许诺结婚,又没叫她失身,只能算是失败的恋爱。说实在的,女人可能都是被抛弃的命,恒恒抛弃钱惠娣,德德抛弃朱小圆。惠娣听到这儿,打断说,不要赖,你承认抛弃她啦!一边谈恋爱,一边跟刘姐鬼混,不如恒恒(小郑)。不过隔了一天,旧事重提,假如那天住刘家角,住妇女队长家,会发生什么事情?我说,你怎么老是纠缠刘姐,又不是你姐姐,你看样子希望我跟她睡觉,那么我跟她睡觉好了。她看上去像当家的,由她说了算。要是趁驼背睡着,爬到我床上,我也没奈何?她晓得我要爆炸,掌握我七寸,也晓得没有老虎不吃荤。驼背没睡着,也只好装睡。谁叫他不让老婆吃饱?驼背聪明的话,应该凌晨到镇上吃早茶,让刘姐玩个痛快,这个叫顾全大局,也为了家庭和睦。说到这儿,我嘻皮笑脸笑了。难怪大师兄说,童男子配得上流氓称号的,海虞独有赵搭搭。我曾向他透露,在电影院摸了前排姑娘的奶子,对方一声不响,任由我摸。写到这儿,我露了马脚,原来摸刘姐朱小圆之前,还摸了陌生女人。哈哈。惠娣笑了,说了句“让你逃脱,也是刘姐没福气”。不过说完面孔红了,假装有事,溜到娘那儿去了。那夜她没到小郑房间睡,我也半夜无眠。
   
   自那以后,我俩无话不谈,发现在情爱上惠娣跟我有共同趣味,喜欢探索,不知疲倦,好像明白情爱是人生的一本大书,跟柴米油盐一样重要。也不知她曲意逢迎、投其所好,还是我们是一对天作之合的臭搭子。我俩关系似乎有了质的变化,还有点鬼鬼祟祟的样子。我吃准没有瞒过常来白相的金娣眼睛,也吃准这隐私只局限于三个人之间,除非金娣嘴快,告诉了兴兴。我想克制,但已身不由己,我多么希望有个监护人,勒住我情欲的缰绳。
   
   以下是我俩默契与变化的细节:有人在场,她不跟我主动攀谈,待没人又喜笑颜开。并且恒恒这两个字也不怎么提了,桌上两人的合影也不见了,床上也少了个枕头。
   
   郁积的相思似有松动,兴致好的时候,还哼几声小调。我出门钓鱼,有一次还关照不要到林浜,说那儿水花生水葫芦泛滥,是血吸虫的重灾区,河岸上没有洒石灰,也没有灭钉螺。林三婆大着肚皮昨天刚死,还没出殡,听说阿根的婆娘肚皮也大了。
   
   
   江苏/陆文
   2018、3、26
   电子信箱:[email protected]
(2018/04/23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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