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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亚的梅毒

谢选骏:莎士比亚的梅毒
   
   (一)
   
   网文《莎士比亚秃顶被怀疑染上梅毒》(任秋凌2005-2-2)说据外电报道,美国一位传染病疾病专家表示,英国大文豪莎士比亚的秃顶可能是治疗梅毒时汞中毒造成的。

   汞中毒还能用于解释莎士比亚晚年出现的其它问题,比如经常性颤抖、焦虑、隐退以及创造性作品数量显著下降。美国达夫斯大学医学院约翰·罗斯博士将他的这种推测发表在即将于2月出版的《临床传染性疾病》杂志上。在英国的伊丽莎白时代,汞通常被用来治疗 性传播疾病梅毒。莎士比亚经常在他的戏剧和十四行诗中将梅毒说成是“the pox”、法国病、重病(infinite malady)、无法治愈的骨痛和麻风病。
   罗斯博士在文章中写到:“莎士比亚对梅毒的过分兴趣、他对梅毒表现形式的确切了解、十四行诗最后的诗篇以及同时期有关他的传闻,所有这一切都表明他感染上了‘重病(infinite malady)’。”他还表示,莎士比亚有可能使用汞治疗梅毒。罗斯博士指出,除了可能因汞中毒引起的许多行为上的问题外,从莎士比亚去世后的面部模型看出,他面部浮肿可能是由汞引起的肾病所造成的。他称,这种肾病令莎士比亚随时处于死于血液中毒的危险。
   但莎士比亚显然不会因汞中毒“像制帽商一样疯狂”。由于过去制帽商经常使用硝酸汞溶液制造质地上乘的帽子,因此他们出现汞中毒现象很普遍。罗斯博士表示,在莎士比亚用汞治疗了一段时间后,他开始创作大量的十四行诗。但罗斯博士称莎士比亚不可能死于梅毒。他写到:“如果他正在经受着梅毒对身体的折磨、、.那他还能稳定创作出大量极具天赋的作品,或者偶尔创作出大量作品,这似乎不合情理。但性病对他心理上的影响也许能用于解释在莎士比亚创作悲剧作品时期他为什么如此厌恶女人、如此厌恶性的原因。”长期以来,研究人员都认为酒精和抑郁是莎士比亚晚年创造性作品减少的原因。
   
   
   (二)
   
   《莎士比亚剧中的梅毒描写》(书屋2014-03-16)说:
   
   像瘟疫一样的“大痘疱”席卷欧洲
   
   1494年9月,法国国王查理八世(1470—1498)带领一万名将士出征,希冀取道意大利向他祖先占领过的遥远的东方耶路撒冷进军。他于第二年2月顺利入侵意大利的那不勒斯;1495年5月12日在那不勒斯加冕,自称“法兰西、那不勒斯和君士坦丁堡国王”。
   谁知好景不长。不知不觉之间,一种疾病在他的兵士中间传播开来。
   开始时,这些可怜的士兵们只觉得全身瘙痒,痒处微微发红;慢慢地,他们感到有点剧痛;后来,患处逐渐硬结,一处处都变成讨厌的下疳、小脓疱、皮疹和传染性腹股沟腺炎;最后表面也开始糜烂起来,渗出粘性的分泌物;同时淋巴结也肿大了起来,不仅生殖器和耻骨部位,身上皮肤的各个粘膜接壤处也出现深浅不一、大小不等的脓包,发出奇特的令人厌恶的臭味。最后的结果是,查理的士兵中一半以上患者成了残疾,引起视觉缺失和耳聋,很多甚至死亡……由于这种可怕疾病的广泛传染,没有多少时候,就使查理的军队崩溃瓦解,以致后来在对付米兰、威尼斯、奥地利和教皇的对抗中,被切断了退路后再也毫无抵抗能力,连查理八世本人也做了俘虏。
   这就是当时的医生们所谓的“大痘疱”,随后就像瘟疫一样地流行全欧洲。
   医学史家们相信,此前欧洲未见有此疾病,它是被哥伦布的随员们前往新大陆时带来的新病,并随混乱的性交而传染开来。
   最初,人们对这新病有各种各样的称呼,法国人叫它是“那不勒斯病”,意大利人叫它是“高卢病”,俄国人叫它是“波兰病”,波兰人叫它是“德国病”等等,都把这不名誉的疾病的发源地推向他国。直到意大利的吉罗拉莫·弗拉卡斯托罗1530年出版他的长诗《梅毒或高卢病》,才使此病的名称获得统一的认识。
   弗拉卡斯托罗是一位医生,医治过许多病人的这一流行性疾病。在《梅毒或高卢病》中,他以一个神话故事来表现此病的病因。
   长诗叙述一个叫西菲鲁斯的牧羊人拥有丘陵和草原,并在山谷间养了成千头牛羊。由于他违反古老的训戒,将阉割的羊群赶去给大西岛的王阿西索厄斯,邪恶的手上沾满牺牲者的鲜血,触犯了太阳神阿波罗。
   为了对他施行惩罚,阿波罗让他以及他邻国的居民都患上一种叫“Syphilis”的可怕疾病:患者腹股勾出现古怪的疼痛,甚至整夜都睡不着觉。为纪念这第一个患此病的人,于是“Syphilis”之名从此就产生了,中文将它翻译为“梅毒”。
   
   文学作品中“梅毒”描写
   
   梅毒和它的传播不仅因职业的需要,受到医生们的人道关怀,同时也引起文学家们的注意。文学是反映生活的,它以人,人的生活、人的个性和人的心理活动为它的描写对象,因此梅毒这种可怕的疾病和人患上此病后的生活状态和心理状态,必然会进入文学家的视线,成为他们思考和表现的客体。
   如今,读者已经在太多所谓真实的历史著作中看到它的不实之处,而对许多小说、戏剧等所谓的虚构作品,却因觉得是那么的真实而深受感动。这就是亚里士多德在《诗学》中说的:“一桩不可能发生而可能成为可信的事,比一桩可能发生而不可能成为可信的事更为可取。”所以亚里士多德要求:“诗人的职责不在于描述已发生的事,而在于描述可能发生的事,即按照可然率或必然率可能发生的事。”
   事实是,有些小说或戏剧作品,情节好像十分荒唐,但仍不失其真实性。法国作家弗朗索瓦·拉伯雷的伟大小说《巨人传》看似荒诞不经,但如国王弗朗索瓦一世的侍从于格·萨莱尔说的,“是以玩笑为基础,而发挥了有益的教言”。
   小说的内涵十分丰富,像百科全书似的,从中可以看到当时法国政治、经济、教育、宗教、科学,特别是医学等方面的真实情况。
   如果说弗拉卡斯托罗是历史上第一个描写梅毒的诗人和作家,那么第二个著名作家就是拉伯雷。拉伯雷因为他的《巨人传》太著名了,它是一部世界名著,以至于他不但在蒙彼利埃大学医学院获有医学学位,且在里昂天主教医院担任过医师,都不为人所知。
   拉伯雷生活的时代正是梅毒刚传入不久、流行猖獗的时候。拉伯雷就亲自医治过不少梅毒病人,并在《巨人传》中作了很多讽刺性的描写。
   他在《巨人传》“作者前言”中第一句就写道:“时下闻名的酒徒,还有你们胯里生疮的雅人……”这“胯里生疮的雅人”就讽刺那些所谓的风流“雅人”被染上梅毒,这类“雅人”甚至包括小说第二章古风诗中说的“礼貌不周,胯下生疮的国王”。
   不同于拉伯雷,威廉·莎士比亚不是医生,但他的医学知识并不下于拉伯雷,可能比拉伯雷还更全面。已经有辛普森的《莎士比亚和医学》(1959)等多部以莎士比亚和医学为主题的专著出版。
   据研究统计,在莎士比亚的作品中,提到有关医学的问题,多达七百多处,涉及内科、外科、儿科、妇产科、牙科、耳鼻喉科以至精神病学、生理学、解剖学,据说今日所知的医学学科,很多都涉及到了,而且疾病的症状大部分都描写得相当正确。
   莎士比亚一直被广泛认为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作家,伟大的人文主义者。但这伟大的光环,往往会让人不去注意他生活的另一面,例如近年为研究者所提出的,他因好色而被传染了梅毒。
   莎士比亚生活的文艺复兴时代,人们所追求的是个性的自由,做自己喜欢的事,那时,男人有几个情妇,一般都认为是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研究者描述莎士比亚生活的伦敦环境:乱糟糟的街区,肮脏喧闹的小酒馆,吵吵嚷嚷的肉铺,屋里不时传出一阵阵男女的狂笑,粗鲁的汉子、油头粉面的女人进进出出,大街上忽然会一阵喧哗,可能是一个男人在骂女人:“温切斯特的雌鹅”,引起轰然的大笑。
   这“温切斯特的雌鹅”是当时伦敦的俚语,是“妓女”的意思,尤其是指患了梅毒的妓女。这一俚语的产生是女王特许将泰晤士南岸地区妓院的营业权交给那个叫温切斯特的主教,才使人把他妓院里的妓女称为“温切斯特的雌鹅”,进而泛指妓女。
   莎士比亚在剧作《特洛埃斯和克罗西达》第五幕第十场最后就用过这词汇。差不多的还有“被温切斯特的雌鹅咬了”,意思也是“传染上梅毒”。
   研究者揭示,在莎士比亚的时代,很多剧场,如剧作家的“环球剧场”,观众大多都是没有多少文化素养的下层市民;上层人士也一样,他们去剧院,如莎士比亚在《亨利八世》的“开场白”中说的,目的就是“只想听浪荡快活戏文”,希望在经过一天紧张被束缚的生活之后,通过剧中“浪荡快活”的情节,让被压抑的情感在意淫中获得释放和满足。
   所以,不难想象,为了让观众高兴,同时也不排除在创作中自娱,好色的莎士比亚就喜欢在剧作中插入一些“浪荡快活”的情节和一些荤段子。研究者相信,实际上,莎士比亚本人也是一个梅毒患者。
   美国波士顿圣伊丽莎白医学中心的约翰·罗斯医生认为,莎士比亚在它的戏剧和十四行诗中多次说到的“痘疱”、“法国病”和重症,都是指性传染病,主要是梅毒。
   罗斯指出:“莎士比亚对梅毒的过分兴趣、他对梅毒表现形式的确切了解、十四行诗最后的诗篇以及同时期有关他的传闻,所有这一切都表明他感染上了‘重症’。”罗斯表示,莎士比亚大概使用汞(水银)治疗梅毒,他的秃顶就可能是治疗梅毒时的汞中毒造成的。另外,从他死后的面部模型也可以看出,他面部的浮肿也可能是由汞引起的肾病所造成的。
   
   (三)
   
   谢选骏指出:在莎士比亚名下的剧作《亨利四世》下篇里,出现了以下关于梅毒的具体描写:
   
   大法官 好,做一个规规矩矩的好人;上帝祝福您出征胜利!
   
   福斯塔夫 您老人家肯不肯借我一千镑钱,壮壮我的行色?
   
   大法官 一个子儿也没有,一个子儿也没有。再见;请向我的表兄威斯摩兰代言致意。(大法官及仆人下。)
   
   福斯塔夫 要是我会替你代言致意,让三个汉子用大槌把我捣烂吧。老年人总是和贪心分不开的,正像年轻人个个都是色鬼一样;可是一个因为痛风病而愁眉苦脸,一个因为杨梅疮而遍身痛楚,所以我也不用咒诅他们了。孩子!
   
   侍童 爵爷!
   
   福斯塔夫 我钱袋里还有多少钱?
   
   侍童 七格罗②二便士。
   
   福斯塔夫 我这钱袋的消瘦病简直无药可医;向人告借,不过使它苟延残喘,那病是再也没有起色的了。把这封信送给兰开斯特公爵;这一封送给亲王;这一封送给威斯摩兰伯爵;这一封送给欧苏拉老太太,自从我发现我的下巴上的第一根白须以后,我就每星期发誓要跟她结婚。去吧,你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到我。(侍童下)这该死的痛风!这该死的梅毒!不是痛风,就是梅毒,在我的大拇脚趾上作怪。好,我就跛着走也罢;战争可以作为我的掩饰,我拿那笔奖金理由也可以显得格外充足。聪明人善于利用一切;我害了这一身病,非得靠它发一注利市不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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