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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你想表达什么(诗)

   
   
    ——写给顽皮的小外孙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
   你这个古怪精灵的小顽童
   你降生到这个世界上
   是为彰显人生的特殊意义吗
   你在生命的永恒轮回中
   见证了什么奇幻玄妙
   孩子,当你眼睛定于一处
   是否在回想所经历的一切
   当你酐然入梦的时候
   是否又回到了
   永无止境的过去
   你仰卧在襁褓里
   有时会发出奇异的呻吟
   那像是哭泣
   又像是短促的笑声
   那像是惊叹
   又像是无可奈何
   孩子,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你将用什么样的方式
   来告知现世的我们
   
   艾利克斯
   你这个古怪精灵的小顽童
   你再一次进入红尘
   带着什么未知的使命吗
   为何显得那么特立独行
   当你初启眼睑看世界的时候
   你的眼里隐现着深不可测的谜
   你直视着大人的瞳孔里
   有一种让人害怕的神情
   那是一种十分老道的
   与一个婴儿完全不符的
   似笑非笑的逼视
   那犀利的穿透灵魂的目光
   仿佛有什么神秘的意图
   仿佛看穿了人世的一切
   仿佛在嘲笑人类的虚妄
   仿佛准备作弄这个世界
   孩子,真的会是这样吗
   也许,你也不明白
   也许,你受命于什么
   你那孩童天真的眼睛里
   似乎藏着一个
   永生不灭的
   难已言喻的
   令人敬畏的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灵
   
   艾利克斯
   你这个古怪精灵的小顽童
   当你学会爬行的时候
   像动物喜欢幽深的洞穴
   总是往那些幽暗的地方钻
   那里有什么神秘的存在
   在招唤着你过去吗
   你为什么
   总是喜欢蜷缩在僻静的角落
   仿佛只有在那些隐幽的地方
   才能寻找到安宁与快乐
   人们说
   儿童的眼睛
   能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
   孩子,你看到了什么
   能告诉我吗
   
   艾利克斯
   你这个古怪精灵的小顽童
   把你放在婴儿床里
   你像个困兽一样爬来爬去
   小脸挤压在挡网上
   变形成各种怪誔的面容
   难道这才是你的真实形象吗
   孩子,你来自哪里
   浩瀚的宇宙里
   还有其他的未知生命吗
   抑或那不灭的灵
   存在天外的某个隐秘之处吗
   
   艾利克斯
   你这个古怪精灵的小顽童
   在你蹒跚学步的时候
   为何总想走向那幽静之处
   是生命寻觅探索的本能
   是对未知世界的好奇
   还是其他别的什么
   你总是喜欢走向
   那无人涉足的荒野
   我们无法阻挡住你的步伐
   也无法呼唤你回心转意
   你为何如此执着
   有什么神秘的东西在引领着你吗
   
   艾利克斯
   你这个古怪精灵的小顽童
   你的舞姿为何那样怪诞
   是你自身潜在的本能
   还是有什么神灵给你传授
   孩子,你的姿体语言
   想表达什么
   是一个古老的传说
   还是一个未知的神奇
   抑或是一个无法破译的谜
   你为什么总是
   用人们听不懂的语言
   念念有词
   像是在喃喃自语
   又像是在与人交谈
   那谈话的对象
   是浩渺的虚无
   还是别的隐形的存在
   
   艾利克斯
   你这个古怪精灵的小顽童
   你是
   如此神秘
   如此玄奥
   如此机灵
   如此诡异
   你知道吗
   姥爷为什么如此喜欢你
   因为
   姥爷孩提时候
   也是一个
   古怪精灵的小顽童
   
   
   2018年1月4日作于布兰诺
(2018/01/06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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