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江中学子
[主页]->[现实中国]->[江中学子]->[(图)人生路上风雨兼程]
江中学子
·附文;变卖良田的黑幕
·江西宜黄县公安、便衣等严密监视(图)
·计生委(图)
·建设局(图)
·凤冈镇政府(图)
·中共拉拢收买邻居、低保户、失业人员等(图)
08-09年12月 租赁隔壁二楼麻将馆的张氏夫妇(低保户)监视邹引娇母子
·张氏(一)
·张氏(二)
·张氏(三)
·张氏(四)
·张氏(五)
·张氏(六)
·张氏(七)
·张氏(八)
·张氏(九)
·张氏(十)
·张氏11
08-10年3月 租赁隔壁杂货店的方氏夫妇(低保户)严密监视邹引娇母子
·方氏1
·方氏2
·方氏3
·方氏4
·方氏5
·方氏6
·方氏7
·方氏8
·方氏9
·方氏10
·方氏11
·方氏12
·方氏13
·方氏14
·方氏15
·方氏16
·方氏17
·方氏18
·方氏19
·方氏20
·方氏21
·方氏22
·方氏23
·方氏24
·方氏25
·方氏26
·方氏27
江西宜黄县凤冈镇工作人员袁氏夫妇严密监视邹引娇母子
·袁氏1
·袁氏2
·袁氏3
·袁氏4
·袁氏5
·袁氏6
·袁氏7
·袁氏8
·袁氏9
·袁氏10
·袁氏11
·袁氏12
·袁氏13
·袁氏14
·袁氏15
·袁氏16
·袁氏17
·袁氏(18)
黑社会青年余康华严密监视邹引娇母子
·余某1
·余某2
·余某3
·余某4
·余某5
·余某6
·余某7
·余某8
·余某9
·余某10
·余某11
·余某12
·余某13
·余某14
·余某15
·余某16
·余某17
·余某18
·余某19
·余某20
·余某21
·余某22
·余某23
·余某24
·余某25
·余某26
·余某27
·余某28
·余某29
·余某30
·余某31
·余某32
·余某33
·余某34
·余某35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图)人生路上风雨兼程

(图)人生路上风雨兼程
   
   作者:李志强
   
   (图)人生路上风雨兼程

   (图)人生路上风雨兼程

   (图)人生路上风雨兼程

   (图)人生路上风雨兼程

   
    我自幼对文学和医学都很感兴趣,喜欢阅读文学名著,也经常拿中草药书籍按图索骥辨认中草药,读小学时就认识一些常见中草药(紫苏、栀子、香附、白茅根、益母草、仙鹤草等)。语文成绩在班上一直名列前茅,小学、初中、高中阶段参加校作文竞赛多次获奖。母亲响应计划生育留下后遗症,长期吃药,倾家荡产家徒四壁,深受疾病折磨,饱尝求医问药之苦,这使我坚定了学医的志向。功夫不负有心人,2000年7月由宜黄一中考入江西中医学院(2013年9月26日更名为“江西中医药大学”),就读于中医专业(中西医结合方向)。2001年2月我到复旦大学附属五官科医院治疗“右眼视网膜脱离”,入院时右眼裸视0.02(在一米处能看清0.1视标,即0.1×1m/5m),左眼裸视0.8。二次手术后,右眼失明、疼痛,家人提出换医生开刀挽救。医院不但不同意换医生救治,反而断医断药两次开出院小结,多次威逼恐吓,并起诉至法院赶我出院。同年8月13日中午,在右眼手术填充物未取出的情况下,复旦五官科医院、上海徐汇区人民法院、抚州市信访办(局)、宜黄县公安局等部门跨省联手设圈套,以谈取手术填充物为由,将我和母亲骗至徐汇区人民法院后院,埋伏在院内的宜黄县公安局四名干警、宜黄县凤冈镇西马路居委会路长等一拥而上,强行将我母子俩拖上院内备好的五官科医院院车。车内五官科医院二名司机、抚州市信访办主任、宜黄县公安局四名干警和西马路路长共8人,将我母子俩软禁,日夜兼程驶往江西,次日凌晨3点多至宜黄县,名为强制执行,实为绑架出院。无奈之下,我于同年9月到广州中山眼科医院开刀将右眼手术填充物取出。遭强制出院前,我和母亲先后几次到上海市信访办(局)上访,市信访办主任在最后一次接谈时建议我回江西找相关部门处理问题。抚州市信访办主任在上海也曾说回宜黄会给予我相关照顾。事实上,我回宜黄后未得任何照顾。凤冈镇西马路居委会路长打开天窗说亮话:“复旦五官科医院肯给你十多万,你为啥不去找医院……”之后,我边治疗边坚持完成学业,其间,家人多次向县市省有关部门反映,但均未得到处理。
   
    常言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江西中医学院没有期中考试只有期末考试,平时学习压力不算大,可自由支配时间比较多,期末考试时数门科目陆续开考则压力骤增。因为眼睛的缘故,我不适合考前搞突击大看特看甚至通宵看书。我平时也经常抽时间复习功课,所以功课不搞突击也能顺利通过,有的专业科目成绩在班上及全年级均名列前茅。寒、暑假回家后自学《本草纲目》、《江西草药》等,并多次随民间草药郎中到深山采药实践,熟悉数百种中草药的采集和功效。学习期间勇于实践,多次自己开方、上山采药,结合针灸、拔罐、刮痧等,治疗过自己、家人、亲戚、朋友、熟人等,大部分都能见效。大二开始,我平时生病都是自己开方买中药煎服,中药铺里的中药很多都吃过。常见病如感冒、急性腹泻、口疮等,一般吃二三剂中药就能痊愈,中药汤剂大多比较难吃,但费用低疗效佳。我生病基本都用中医治疗很少吃西药,家人、亲朋好友等生病,只要能用中医治疗,我也建议他们采用中医治疗。2005年3月至2006年3月,我在江西省中医院实习,得到多位名老中医指教。2006年7月本科毕业,专业成绩优秀。学校减免了部分学费,但仍欠费1.5万元,毕业证和学位证被学校扣留。2007年起我和母亲多次赴京上访。2009年2月17日,宜黄县官员针对我与复旦五官科医院医疗纠纷给出处理方案:困难补助我六万元;取回我因欠学费1.5万元被江西中医学院扣留的毕业证、学位证;安排我去县中医院上班。因宜黄县官员言而无信,此方案之后一再反复,直到2010年5月28日才得到部分落实(困难补助我五万元;取回我因欠学费1.5万元被江西中医学院扣留的毕业证、学位证)。
   
    宜黄县原县委书记邱建国、原县委副书记王小林、现任县长叶峰等都曾说安排我去县中医院上班,但都只打雷不下雨,不了了之。按宜黄官场潜规则,要进单位上班,须托人找关系送几万元。当局先后多次派掮客游说我送五万元进医院上班。这些掮客口若悬河,说什么“现在是金钱社会,送钱才办事,不送钱啥事也办不成”……江西欠发达县宜黄县级医院月薪几百元合同制岗位(即临时工)开价五万元,某些官员确实生财有道。送五万元进医院干临时工是否可行,情况因人而异,别人或许可行,而我则未必。我不送五万元进医院,原因主要有:一、当局从2008年12月起派线人(监控人员)花高价租下我家隔壁杂货店,还长期安排政府工作人员、低保户、失业人员、流氓地痞等参与非法监控我全家,发监控工资让他们聚众赌博。这些赌徒绝大多数为青壮年,经常边赌边拍桌子大声喧哗赌至深夜。聚众赌博败坏社会风气的,当局给他们发监控工资(600~1000元/月),而去医院领几百元薪水救死扶伤服务百姓的,反而要托人找关系送五万元,此举完全与社会公平正义背道而驰;二、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我母子俩被逼上梁山多次赴京上访喊冤和在网上撰文揭露宜黄官场黑暗官员腐败,得罪了不少官员。宜黄县官员大度包容的没几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倒有很多。因宜黄县官员报复心强且手段阴毒,我即使托人找关系送五万元进医院,能干多久也完全是个未知数。如果这些官员暗中使坏,医院领导肯定不会一视同仁对待我,遭歧视、刁难、设局陷害甚至谋杀在所难免。
   
    针对宜黄县官员四处造谣“政府安排他去医院上班,他不去,故意和政府作对”,我在此郑重声明:如果县里诚心实意安排我去医院上班,我愿意去;如果县里虚情假意居心不良既要谋财又想害命,那我还不如自己创业。宜黄县个体中医诊所医生有国家执业中医师资格证的没几个,以我目前的水平开一家小型中医诊所或中药铺完全可以胜任。中国法律和法规多如牛毛,但执行起来往往大打折扣,时常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许多法律上禁止的东西在现实社会却大量存在,比如赌博、卖淫、贪污受贿等。如果严格遵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我目前既开不了中医诊所也开不了中药铺,但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肯动脑筋办法还是有的,比如有些人在中药铺外挂几把晒干的草药、弄一些树根放在店内把中药铺装扮成民间草药店,名为民间草药店实为中药铺兼中医诊所。《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城乡集市贸易市场可以出售中药材”,也就是说,即使宜黄县官员不让我开中医诊所和中药铺,我还可以上街摆摊卖中药材,解决生计不成问题。为阻止我上街摆摊卖中药材,当局指使亲戚熟人等恐吓我上街摆摊卖中药材属于违法行为。看来,我只有送五万元给相关掮客进医院做临时工才合法。
   
    我母子俩在网上披露宜黄县官员设赌场监控访民后,当局先后多次派人游说我母子俩依葫芦画瓢也开一家赌博店。之前,县公安局几名便衣曾以查麻将馆为借口欲强行进入我家搜查。我全家没人会打麻将,对赌博也很反感,不可能开什么“麻将馆”。因他们未出示搜查令,我母子俩不予配合,和这几名便衣理论了几句。几名便衣搜查未遂后坐黑色轿车离开。众所周知赌博属于违法行为,当局之前派便衣到我家查“麻将馆”,现在又派人游说我母子俩开赌博店,显然是别有用心。宜黄县这些年赌博行业长盛不衰,大大小小的棋牌室、麻将馆等遍布全县。有的赌博店为了招揽生意,每天备好酒肉热情款待,将赌徒奉为上宾。我对开赌博店毫无兴趣,想开一家药店,既学以致用自食其力又造福社会服务百姓。与开诊所相比,开药店风险小且收益也不错。国家规定,个体药店经营者须持有药师证,药师驻店才能销售药品。在中国这个关系社会和金钱社会,很多法规都沦为一纸空文,各行各业有令不行有禁不止的现象比比皆是,例如中国大小网吧普遍贴有“禁止未成年人入内”的警示标语,但网吧内稚气未脱的未成年中小学生违规上网现象屡禁不止到处都是。网吧如此,药店也一样,事实上,中国很多药店都在违规经营,媒体披露:“租药师证开药店的现象非常普遍,在暗访的10个药店里,有8个药店‘药师不在’,有知情人透露租证开药店早已成了业内的潜规则”、“另外一家药店的老板介绍,他所认识的数十名药店经营者,80%都是租借证件,包括他自己”。自古云“法不责众,罚不责众”,既然全国这么多药店都在违规经营,当局现在若能允许我开一家中药铺,也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再说,宜黄县赌博店泛滥成灾似乎已经合法了,甚至出现首家官办赌场(位于我家隔壁),我开一家中药铺又算得了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宜黄县,官员可以肆无忌惮徇私枉法,我上街摆摊卖中药材却“违法” ,可想而知,我开中药铺更是不被允许。
   
    弟李永强,江西吉安市井冈山大学医学院中西医结合专业学生(学号61128004)。因家境贫寒,在校期间生活节俭积极参加勤工助学(打扫教室,工资60元/月),被评为特困生。学习刻苦,先后获得三次学院奖学金、一次国家助学奖学金(3000元)和一次国家励志奖学金(这5000元一部分充班费,李永强和其他几名困难学生各得680元)。2008年7月,井大医学院安排毕业前临床实习,因井大医学院附属医院实习名额已内定,按潜规则,其他人如要安排到该院实习,须找关系或交一千块钱。因未交钱,李永强和另一位同学(安福县人)被安排去安福县中医院实习。我母子俩因实习一事去吉安。宜黄县官员为08奥运前控访,与井大医学院串通截访。2008年7月29日下午,井大医学院多位领导出面以叫家长来谈安排李永强实习为由,将我一家四口骗至井大医学院学生科软禁,并通知宜黄县派人来截访。学生科王科长说:“井大附属医院安排不了,若不去安福县,你回宜黄县中医院实习。”得到消息后,宜黄县官员立即派县信访局罗晓东局长带数名县公安局警察、国保分乘二辆警车一路疾驰赶往吉安。当时井大医学院学生科门口有数名吉安市永叔派出所警察把守,夜晚九点多,李永强找机会甩掉两名紧追的警察逃脱。晚上十点多,罗局长带着截访人员开警车来到井大医学院。父亲要求去找李永强未上车,我母子俩则被深夜截回宜黄。截访后,宜黄县官员不但不跟我母子俩解决问题,反而派县计生委、建设局、凤冈镇人民政府等部门工作人员实施24小时严密监控,并多次恐吓我母子俩会被灭口。周围邻居、低保户、失业人员等也被收买参与监控。此外,宜黄县官员还花钱收买流氓地痞甚至黑社会人员跟踪监控我母子俩。考虑到人身安全,李永强被迫放弃毕业前临床实习。事后,井大医学院以未参加实习为由,扣留李永强毕业证。我母子俩在2010年6月就向宜黄县原信访局长罗晓东和原县委书记邱建国反映:因宜黄县官员与弟李永强就读的井冈山大学医学院联手截访,导致李永强被迫放弃毕业前临床实习,毕业证被井大医学院扣留,希望宜黄县官员与井大医学院协调李永强毕业证。宜黄县发生震惊全国的“9·10”强拆导致3人自焚的惨剧后,邱书记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等待时间已超过信访条例规定的答复日期。9月27日我母子俩又到县委找邱书记,工作人员说邱书记不在。10月10日宜黄县原县委书记邱建国、原县长苏建国被免职调离。新任县委书记李智富(2015年11月,省纪委审议并报省委批准,决定给予李智富开除党籍处分,取消其副厅级待遇,降为副处级非领导职务;收缴其违纪所得。江西萍乡官场一位消息人士曾向澎湃新闻记者透露,李智富被处分与江西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萍乡市委原书记陈安众案有关)、县长毛宗保(2016年8月,毛宗保因涉苏荣案严重违纪受到撤销党内职务、行政撤职,降为主任科员处分)上任后,我母子俩也多次到县委、县政府找李书记、毛县长,但均被工作人员阻拦。10月21日在县政府正门入口处被几名工作人员阻拦后,我母子俩从县政府另一处关而忘锁的侧门进入,找到了毛县长办公室。毛县长看完材料后,将材料交给县政府办公室吴主任。11月1日县信访局周学平副局长说,李永强因未进行毕业前临床实习被学校给予退学处理拿不到毕业证与宜黄县官员无关。请示相关领导后,周学平副局长给了我俩三张井冈山大学发来的文件复印件,其中井大2008年12月9日拟定的“关于给予李永强同学退学处理的决定”,称“……至今共计16周未到进行临床毕业实习。根据《井冈山大学学生学籍管理办法》第七章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给予李永强同学退学处理”。根据文件拟定日期推算,井大所称的“至今共计16周”指的是2008年8、9、10、11月。而宜黄县官员正是在2008年7月29日奥运前跨市截访我母子俩,截回后我俩一直处在严密监控之中,弟李永强为此被迫放弃毕业前临床实习,宜黄县官员难道不应承担相关责任?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