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汝谐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毕汝谐文集]->[九级浪 (电子版)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毕汝谐文集
·王炳章谈性、婚姻及冒险生涯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自由,你好!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温家宝的崛起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艺术家在两种制度下的不同厄运――从林琳之死说开去 毕汝谐(纽约 作家)
·父与子 (电视文学剧本)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中国大陆应建红灯区 毕汝谐(纽约 作家)
·集权制度的辉煌胜利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天才即毒剂 毕汝谐 (纽约 作家)
·重新审视刘胡兰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台独和反台独都是双刃剑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赵紫阳并非成熟的大政治家 毕汝谐(纽约 作家)
·王光美——模范共产党员、畸形女人毕汝谐(作家 纽约)
·林彪、叶剑英两元帅谈中国之崛起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中国人缺乏足球运动禀赋 毕汝谐(作家 纽约)
·赵本山是今日中国转型社会的产物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中国不可能抛弃北韩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孤 寂(小说)
·反日情結 根深蒂固 畢汝諧( 紐約 作家)
·邓小平逝世感言 毕汝谐
·爱情哲思录 毕汝谐
·忙碌的情人节 (极短篇)
·双胞胎(极短篇)
·“财 神”(极短篇)
·笑 脸(小说) 毕汝谐
·乐透奖的悲剧 (小说)
·中国足球队败局已定
·我和王同学说相声
·擦皮鞋(极短篇) 毕汝谐
·打苍蝇
· 二十年前,一篇文章改变了我的人生道路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中锋在黎明前离去 (新时期反腐文学的开山之作) 毕汝谐
·忆臧克家 毕汝谐(纽约 作家)
·父亲节的思念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忆韦君宜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周恩来评传 序言 毕汝谐
·美国联邦监狱探秘(1)
·周恩来评传 第一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二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三章 毕汝谐
·方励之夫妇有悖人之常情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忆曹禺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周恩来评传 第四章 毕汝谐
·《美国联邦监狱探秘》(2) 毕汝谐
·《美国联邦监狱探秘》(3) 毕汝谐
·《美国联邦监狱探秘》(4)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五章 毕汝谐
·忆贺麟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周恩来评传 第六章 毕汝谐
·童年伙伴当了大官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周恩来评传 第七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八章 毕汝谐
·《美国联邦监狱探秘》(5)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九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十章 毕汝谐
·林希翎二十年前与我的一夜情以及最近诈骗我一千美元之经过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十一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十二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十三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十四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周恩来生平表 毕汝谐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先知先觉的旷世奇书《太阳与蛇》!
· 毕汝谐曾于六四之前半年发出第一次"避免无谓的流血牺牲"的严重警告!
·毕汝谐曾于六四之前一个月发出"邓小平对人民大众占尽压倒优势"的第二次严重警告!
·毕汝谐曾于六四之前13天发出"军人政治家邓小平具黩武意识,首先想到的是武力镇压"的第三次严重警告!
·毕汝谐于六四前3天斩钉截铁地断言残酷镇压势在必行!
·毕汝谐于六四后预言“六四血案是中国人民只能忍痛吞下的一枚门齿”!
·章鱼保罗式的预言作家毕汝谐 池慧
·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意义 毕汝谐
·平民化的世家子弟习近平 毕汝谐
·掌控汇率-----中国美国异曲同工 毕汝谐(纽约·作家)
·美国航空母舰亮相黄海,毕汝谐料事如神!
·两岸法治两重天 毕汝谐(纽约 作家)
·独幕历史话剧“孔子诛少正卯” 毕汝谐
·钓鱼岛是中国巨人脚踵里的一块碎骨 毕汝谐(纽约 作家)
·钓鱼岛是中国巨人脚踵里的一块碎骨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警惕中国走德日军国主义道路!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假如谷开来与我结为夫妻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大丈夫当如王立军也!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中国政坛上演莎士比亚悲剧“麦克白” 毕汝谐(纽约 作家)
·给(第二个)非婚生儿子的信毕汝谐(纽约 作家)
·转眼,我们排队走向火葬场......毕汝谐(纽约 作家)
·“家庭舞会”——新中国第一篇反战小说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我向李雙江老师喊话 毕汝谐(作家 紐約)
·美国的月亮就是比中国的月亮圆!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抗美援朝”是中华民族的天大福祉 毕汝谐(纽约作家)
·我向侯佳进忠言
·习近平夜游狮虎山 (警世小说) 毕汝谐(纽约作家)
·请中共华丽地退出中南海 毕汝谐(纽约作家)
·薛蛮子嫖妓无伤金身 毕汝谐(作家 纽约 )
·薄熙来、李天一犯下相同错误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彭肖像矗立雅加达乃​不祥之兆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今不如昔——人命并不​关天!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暨习仲勋审判薄熙来暨薄一波(史无前例的话剧)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重蹈赫鲁晓夫覆辙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腐败的解放军能不能打​仗?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的男儿性格毕现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总亲民秀不妨缓行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总接下来如何走棋?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周永康已成习近平的烫手山芋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反腐师法毛泽东文革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反腐师法毛泽东文革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九级浪 (电子版)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按:1970年深秋,我不耐文革痛苦,愤然完成*文革地下文學著名小說“九級浪”*
   创作“九级浪”的动因,可以追寻至1964年3月7日;是日,光明日报发表
    评论员文章“让青春放出光辉”,作者系史学大家黎澍(儿时在中央政治研究室,田家英家、黎澍家、我家住在同一幢二层楼里)。文章罗列许多中外先贤的光辉业绩,令我这个少年人如遭雷击!
   
   

    当晚,我含泪在日记里写下神圣的誓言:年近弱冠非童子,学不成名岂丈夫!
   “让青春放出光辉”中有句话“年轻人应当早日成器”;后来,这句话在“九级浪”中衍化为“对不起自童蒙时代就牢固确立的成大器的理想”。
   
   
   
   
   1970年深秋,我年至弱冠,正值九一三之前文革最黑暗的阶段;青春虚掷,一事无成;抚今忆昔,我不禁像登临浔阳楼的宋江那样,流下两行英雄泪!
    宋江提反诗,毕汝谐写“九级浪”——异曲同工!
   
    站在21世纪的高度回看“九级浪”,其文学价值不足挂齿,而政治
    意义空前绝后!
   
    毕汝諧借小说主人公陆子之口道:"我们讨论否定之否定定律是否正
    确,
   
    据此,某些历史现象会不会一再出现";这是一个政治预言:文革否
    定了十七
   
    年,未来中国否定文革而形成否定之否定;未来中国具备十七年的主
    要特征,
    却是十七年的更高级的阶段!今日中国的政局,证明毕汝諧的判断完
    全正确!
   
    1970年深秋,文学青年毕汝谐的这一远见卓识,超越当时全中国
    所有第一流的大政治家——
   
    1970年深秋,毛泽东执迷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乌托邦理
    论,至死不悟;
   
   
    1970年深秋,林彪的真实的政治理念,至今不为世人所知;
   
   
    1970年深秋,周恩来以妾妇之道迎奉毛泽东,唯唯诺诺;
   
   
    1970年深秋,邓小平流放江西南昌,龙困浅水,无暇虑及未来中
    国的政治远景;
   
    1970年深秋,蒋介石执迷于反攻大陆的梦呓,至死不悟。
   
    毕汝谐何以神机妙算?
    毕汝谐亦不知也。
   
   
   
   
   
   
    法国作家萨冈19岁写“你好,哀愁”,一生混乱、疯狂;终年69岁。
    毕汝谐20岁写“九级浪”(和萨冈一样,我也喜欢写短句子);而今67岁,依然以“让青春放出光辉”为座右铭,犹思奋蹄狂奔,不辞天涯万里行!
   
   
   
   
   
   
   
   
   
   
   
   *“文革”地下文学《九级浪》史料*
   
   
   
   
   
   
   
   九级浪
   
    毕汝谐
   
   
   
    生命是一张弓,
   
    那弓弦就是梦想,
   
    箭手在何处呢?
   
   
   
    罗曼.罗兰《箭手》
   
   
   
   
   
    当年,司马丽还没出世的时候,她的生身父亲,一位颇有名望的民主党派人士,声色俱厉地对司马丽的母亲下命令:
   
    “你听明白!我只要儿子,你还想在这里住下去,就生个男孩来!”
   
    司马丽的母亲五十左右,是个温厚、顺从的厨娘,她一向听任这位政界名人的随意摆布。在这时,新民主主义革命到了最后胜利的前夜,
    英勇的人民解放军从四面包围了北京,傅作义部伪军败局已定,插翅也无法飞逃。城内百万劳动人民,焦切地兴奋地盼望着解放。但是,
    这座森严豪华的公馆里,沉闷的气氛和冷酷的秩序仍然如故。厨娘虽然怀着明显的身孕,还是努力地弯身鞠躬,瓮声瓮气地呻吟着:“哎哟。老爷。是,是。”
   
    司马老爷年近花甲,却还像青年男子那样活力勃勃。他眯细眼睛,看着厨娘吃力的样子,斩钉截铁地宣布:“是男孩,你们母子一道留下,
    是女的,你们全都滚开。”他认为无需多费唇舌了。
   
    司马丽是女孩。刚刚分娩完毕的厨娘,紧搂着投胎不遇的婴儿,昏厥过去。
   
    北京和平解放了。世道变了,妇女和儿童的利益,得到法律的保障。司马丽母子到底没有被驱逐,就在这庞大的家族里,过着物质优裕的生活。
   
   
   
    * * *
   
   
   
    这段故事,是我最近从农村回家,听一位姓苟的老太太说的。她讲得很简单,不过按我的想象,一定是这么回事。
   
    苟老太太和司马丽的母亲,都是从年青时候起就在司马公馆里作佣人。几十年的仆役生活,使她形成了整套的和正常人格格不入的奴才哲学。如今,她在我的邻居家里
    当保姆,每天晚饭后都过来,向我以耻为荣地大谈其在公馆里的见闻。夸奖司马老爷身强体健,精力过人。她口没遮拦地提到很多肮脏的情节,热心地介绍着生理卫生方面的
    常识。
   
   “一天,司马老爷半夜摸进我的下房,握着一串首饰,是准备送给我的……”,这天晚上,苟老太太在聊天时很有点得意地说。
   
    我慌忙打断她:“您停一停!讲别的好不好?”
   
   于是,苟老太太讲了上面的事。她出去了。
   
    司马丽现和我在一处插队,她最近写来的一封信就在我手边。我拆开来,看到那熟悉的蝇头小字。她先介绍了队里目前秋收的情况,然后写道:“勇人最近护秋
    很忙,嘱咐我向你问好。他的姐姐勇珍,最近参加巡回医疗队,在咱们村给老乡的孩子看病,我和她住在一条炕上
    ,交流着思想上的收获。她说自从下乡后,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劳动给生命注入了新的热情。通过和贫下中农的共同劳动,我也变了。大家说我变得和从前判
    然两样,再没有那些无病呻吟和无聊的苦闷了。我要好好地改造世界观,要像雷锋同志那样,‘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
    为人民服务中去。’思想改造是会有反复的,但这个方向决不能改变……”
   
   我赞成她的话。
   
    这封信快结束时,她说:“我是在午休时间给你写信的,房东家养着好几条狗,有雄的也有雌的。现在它们都躺在房檐下休息,吐着扁薄的
    很臭的舌头。咱们从前简直和猪狗一样……”
   
   这样的评价合适吗?我不以为然地摇头。
   
    回忆往事,许多情形又历历重现。
   
    一
   
    我的母校是一所很古怪的中学。它的前身是小学校,后来经过改编成了初级中学。那些小学的老师们,原封不动地给中学生讲课。他们的水平可想而知。许多糟朽的旧
    知识分子,前清时教过私塾的老东西,张勋手下的文职人员,都在这里滥竽充数。一个中年体育教员自称是
    解放初期全国马拉松长跑第三名,这是否真实不知道,反正他现在是走路都吃力的跛子。
   
    学生的情况也很糟。考不取其它学校的坏学生,辍学几年后功课跟不上的病人,东山再起的社会青年,打算回头的浪子,许多都塞到了我们这里。
    他们一般都很土气,没什么求学的欲望。在一个班的同学中,年龄相差往往很大。附近的居民把这里出入的学生看作流氓,不敢在街上晒晾衣物,不敢和他们发生冲突。
   
    后来,教育局下来了一位年纪较轻的干部担任校长。他很有些魄力,接手后先令几位吃闲饭的老资格的教员退职,又大刀阔斧地开除掉十多名害群之马,不管他们的家长怎样
    苦苦哀求。歪风邪气受到初步打击后,他亲自定下作息制度,让男女学生分班上课,减少接触。然后收进大批学习不错的新学生,我就是其中一个。
   
    这位新校长崇拜凯洛夫的教育学,对于凯洛夫“没有惩罚就没有教育”这句名言身体力行。他喜欢训人,很会运用京津地区的俏皮话,威
    风凛凛地骂得大家抬不起头。在新校长的努力下,学校确确实实有了一定的起色,但是潜存着深刻的然而不易发现的危机。这是运动以前的情形。
   
    几年前的夏天,是文化革命的中期阶段。校长的威风自然完全扫地。学校里的人都走光了,大家都不算是学生了,按照各人的自身逻辑发
    展着,变化着。只有我和勇人还在学校宿舍里住。
   
    勇人是烈士子弟,只有一个年长的姐姐。所以,他一直在学校住宿。勇人的功课很好,原先在第一流的学校读书。有一次他看长篇评书《武松》入了迷,当班主任从
    他身边走过时,他仿照武松的办法伸出一条腿,把老师绊倒。从此班主任暗恨着他,耐心地等着整他的机会。勇人很精明,马上急不择路地转到我们学校
    来。我们俩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勇人一表人才。他的身段相当结实,永远给人以坚韧向前的感觉。五官的组合虽然有些犷野但毫不粗俗。他的行动沉着,敏捷。有时脱口说出一些经过深思的断语。
    我看到勇人,不知怎的,总要联想到小乔初嫁时的周瑜,都有那种儒将风度。在课堂上,他经常提一些尖锐的
    问题,将老师难倒。勇人读过的书不算太多,可是有一定的理解程度。看过马卡连柯的全集后,他针对新校长写了篇作文,题目用的是马
    卡连柯的话:“没有不好的孩子,只有不好的教育方法”。语文老师没批改,把它交给了校长。据说校长很生气,但也无可奈何。
   
    运动以后,勇人仍住在学校。我为陪他,也搬进这间比较狭小的宿舍,架设了双层床。这间屋子在二层楼上,推开窗户,下面是一条相当宽阔但是不行汽车的通街。
   
    勇人走上邪路了。他很忙,常常出去干打砸抢,也往宿舍带回一些果实。他有一群搭档。每次出去,勇人出力最大,而取的东西最少,那
    批人都很尊重他。有一天,他带回几件皮衣服,简单地对我说:“你把家里的户口本拿来,咱们到委托商店去……”见我犹豫,他挥了下手:“算了!
    我另去找……”过了几天,他买了些小摆设,把房间布置起来。他有时也给我一些钱。从不解释它们的来路,也不叮嘱我要封住嘴。
   
    有时候,勇人一连几天不出去。我们对坐着看书,谁也不扰谁。看到某些精辟的地方,他读出声来:“苏沃洛夫元帅讲过这样的军事名(以下手稿缺9、10两页)
    言:‘大胆和谨慎是骑着一匹马走的’。大胆和谨慎,真好!真好。”
   
   勇人有个特殊的爱好:收集各种各样的车锁和门锁,研究不用钥匙的开锁方法。他常常津津有味地玩弄一把锁,几个小时不放手。并且给
    我讲解:“这是撞锁,安装在门上很牢靠。不过拿写字用的化学板,从门缝里挤进去,也能打开。注意,需用软的弯度大的化学板!”他目光炯炯,让我觉得,普天下所有的
    深门重锁都挡不住勇人的去路。
   
    我不参与勇人干的事,我们分道扬镳。
   
    每天我按着自己的学习计划安排时间。我起得很早,先在没人的操场上跑几个来回,再吊在摇摇欲坠的单杠上,运动一阵。早饭后即开始
    读书。先自学哲学的基本理论,然后用大量的时间看文学作品。也看营养学的书,按上面的表格计算自己卡路里的盈亏。如果出现入不敷
    出的现象,第二天一定要补足。读书久了,就凭窗远眺,休息眼睛。
   
    街的那一边是一大片居民区。数不清的默默无闻的居民住在那里,这些人的名字无非是这么几个:金锁,铁锁,或是桂英,桂兰……除了少数熟人,谁也不知道他们。
   
    夏天的晚上,他们都在院子里和街上乘凉。一家人(偶尔杂有几个外人)漫谈着油盐酱醋的琐事,斤斤计较着每一分钱的收入与开支。家
    庭成员之间的感情很淡薄,有时为了芝麻大的事情彼此翻脸。三十岁以上的妇女为了贪凉,就可以赤裸上身站在院里。从前新校长到来之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